第一章第一节天医(2/5)

「我的妻子还有救吗？」

「行了，别对我三跪九叩，我不是天皇老子，跪我没用，我只是要问你，你说的药郎知道你妻子的状况吗？」

青年扑通跪下，只换来螭声冷淡的视线。

青年的嘴一开一合，愣是没发出半点声响。

其中又以螭声最为守规。

「可不是，街头巷尾都在传，谁能娶到唐家唐喻姑娘，上辈子估计是杀了人，这辈子来赎罪的。」

「可刚才咱们家小姐就杀上门来说要宰了那疯子，小的也不知为何，大概是因为败坏门风吧，那时小疯子还不屈不挠地央求我向少爷美言几句，说少爷只要见了奇药的威力一定会回心转意，正好被小姐抓个正着，不瞒您说，咱们家小姐不似一般大家闺秀，习武的，抓人就跟抓小j似的，现在估计被拎回唐家庄去了，看小姐杀气腾腾的样子，怕是早就被揍去半条命罗。」

在他眼中没有所谓的网开一面，只要罪证确凿，唯有地府走一遭。

掌柜的喊叫声太过刺耳，药铺门外多了几个好事的探头探脑，都被吃螭声冷若寒霜的眼神瞪得快步离开。

螭声将掌柜得头向下压了几分：「然後呢？」

想想他初到何州，应该是尚未得罪过唐家，如此细想便想到在市集遇到的骗子。

「延误太久，医治方式错误百出，下肢浮肿、咳声带水、心脉虚弱、喘气会疼，而我手边也没有适合的药可以救急，即使有，她的病早就为时已晚。」

螭声朝掌柜的膝盖一踹，y生生b对方跪了下去。

「要说那药郎，小的略有所闻。」

「怎麽会……」

「知道……他知道！却还是卖你这些根本没用的药？若不是对药理一窍不通，就是存心害人！很好，非常好。」

螭声用热茶杯暖着手，掌柜一听只是乾笑。

「说来听听。」

「别的不提，」螭声抬手打断青年的话：「她原本是可以得救的，我现在问你什麽你回什麽──为何给她食用这麽多无用的药膳？把你家夫人y生生吃成了药罐子。」

「你和那卖灵芝的骗子有什麽关系？」

青年望着转身就走的螭声，脚步虚浮地亦步亦趋跟上：「少侠！我到底该怎麽办啊！我、我……」

「谁叫唐遣那厮就是护着他，护得b亲儿子和唐家正宗的少爷小姐还紧……」

凭你天医高高在上，他人x命都能以不义之名诛杀？

「与大少爷无关啊！都是小的擅自作主，大侠饶命啊！」

「他、他说那个天医的弟子太嚣张了，既然来了何

真是如此的话，那麽天医弟子执行诛杀不义之徒一事，难道不会随意而为，不放心上吗？

倒像是要去杀人。

「我真想会会，让药铺掌柜在茶里参些不三不四东西的庄主是什麽妖魔鬼怪。」

青年抬眼瞄了瞄螭声的脸se，寒到简直能结冰了。

但天医这门规森严，弟子无一不服从。

不然，天医弟子若是错杀，以杀人论处，责罚内容不便让门外人知晓，只有天医的弟子知道，行门规必战战兢兢的理由。

「他是唐遣的外甥，谁得罪谁倒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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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知道……」

「知道、他都知道。」

「唐家千金这麽霸气？」

…大夫。」虚弱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来：「大夫，我还有救吗……咳咳……」

掌柜殷勤的递上茶，螭声却只是闻了闻便放在桌上任它凉。

「是、是因为少侠您……」

这镇虽大，但药铺却没几间，大多都是附属在唐家门下的，螭声走访了几间药铺，天医的身分让掌柜知无不言，倒也方便。

鲜少有人知道，若是门内弟子犯了门规会如何处置，大多数人都只是片面地以自己的观点认为若是天医弟子犯了门规，必会护短。

即使错杀也不会受到惩罚。

「陪着她，她已时日无多了。」

「这、因为那药郎说这些药都是滋补身子的好东西，晴儿……我的妻子久病在床，便想说多补补身子也好……」

「我冤枉你？嗯？你当我的鼻子是摆设？」

青年没敢再跟，他看螭声的脸se，看着不像是要去找药郎理论。

「冤……」

才刚来何州不到一天，似乎就摊上麻烦事了，螭声心里忍不住叹息。

天医有一项一直为世人争论的门规──违背天道之人、不义之徒，天医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一边脏了你家少爷的名声，一边大喊饶命昭告天下，我头一次见到这麽无耻又做作的下人。」

「大哥，出去说话。」

螭声半扯着青年离开卧房，神se冰冷，让青年更加难以冷静。

掌柜搓了搓手：「听闻那药郎原本是唐二当家唐遣的独子，原本好端端的却在几年前疯了，自称身上有奇药，连天医也没有的药，能治百病，但开了天价，前些日子少爷来看舖子，他就扑到少爷面前说他那药多神奇，希望少爷买下，他会定期供应此药给少爷，但被少爷回绝了。」

螭声顿时浮现把这人搧去撞墙的冲动：「是药便是毒！药喝多了不只没用，还会害了她！一开始只是小病小痛，喝久了就出事了，正经的救命药材没用到，倒是吃了不少无用功。」

「你对来药铺抓药的人都如此，还是冲我来的？老实说，小心你项上人头搬家。」

「回绝的好，怎麽听都有问题，你家少爷还算是有脑子。」

有人赞同，自然也有人反对，凭什麽？

「不过区区外甥，这麽嚣张？」

「那我便走一趟唐家庄吧。」螭声拂过衣袖，掌柜还来不及反应，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就架在脖子上，掌柜吓得瞪大眼睛，丝毫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