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3(2/5)

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在，看来他真的是在为这件事情而烦恼。

「可以换个地方吗？我觉得这麽好多人……」他开始别扭，眼睛不敢看我。

「说那g麽？听起来恶心欸！」

此时我和程介祥站在光和影交错的地面上，r0u碎的光点打在我们身上，看着因为风吹而摇摆的树叶，几片叶子徐徐落下，榕树根也微微飘荡。

我叹口气，他是不是又误会我什麽了？

「我就当你没事，以後别问我了。」我说，觉得有点愤怒，一方面是生气程介祥的无理头与幼稚，一方面是对自己生气，浪费这麽多时间因为他的关系而胡思乱想。

我抬眸，正巧望进他的深眸里，程介祥有着一双很好看的深邃眼眸，而且仔细看他的眼眸是偏咖啡se的，搭配着眼眸上头的浓眉，他的眼睛是那种大家都会公认的美，彷佛流沙一样，盯久了会入迷下沉。

「你脑袋在装什麽？」我面无表情的说，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来看他。

「真假？」

我摀着头，要自己有耐心点，「不管是小事还是大事，你都要说谢谢。」

等等，人家搂着学姊这又关我什麽事了？怎麽这画面却被我脑子记住了呢？

「我一直很正经啊！」他还表现的一脸不解，让我彻底怀疑他的智商是不是两位数。

「所以是？」我整个没有任何耐心。

情看着他。

於是他带着我下了楼梯，一楼教室外有着一颗高大的老榕树，这颗老榕树遮挡了顶上强烈又刺眼的yan光，为我们这栋教室带来了庇荫与凉爽，也让偶尔吹来的风夹带着淡淡的草味与cha0sh的土味，有时候会有种被大自然包围的错觉在。

我或许应该庆幸是在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才认识他，听说他高一的导师很凶悍，花了一年的时间将他十五年骂脏话的习惯给改掉。

「学姊，我可以问你物理吗？」我才刚到这不到几秒钟，坐离窗户最近的那位男同学就这样对我说，一脸拜托的表情。

我顿时间恍然大悟，终於明白了他这几天为什麽会跟我借国文课本猛抄笔记。

我0向我的太yanx，隐约觉得有条神经在ch0u动，我千不该万不该因为他的事情而让自己这麽烦恼的，他是程介祥啊！我怎麽会忘记他平常就是班上带头捣乱、经常让老师们头痛的人啊……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去。

「你会觉得我讲话很……很直接吗？」

「这天气应该翘课才对。」没想到程介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好笑吗？」他扯着嘴角，一个灿烂却又欠揍的笑容浮现，果真是臭男生。

「班长，好啦！正经点啦！我是有事啦……」

之前曾经听小唯老师说过关於程介祥的事情，程介祥的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纷纷离开他，妈妈改嫁，爸爸好像也再娶，在两个新家庭中他一直是个尴尬的存在，像个皮球一样这儿踢、那儿踢的，没有一个安顿点，在小的时候就不断的流连在亲戚中，最後是由一对爷爷nn所收留，这对爷爷nn是他的亲叔公与亲婶婆，两人结婚结了十几年都没有生小孩，索x就将程介祥当作是自己的孩子来养。

「不然？」他抿着嘴，拧眉懊恼，「不然你说说啊！是要我怎样做？」

「前几天有个很久没见面的亲戚来我家，就只是跟我讲了几句话，他就生气的离开，我被我nn骂了一顿，说我讲话没有修辞，任人听了会不舒服。」

「不会远，就下面那棵榕树下。」

「班长，就是啊……我问你个问题但你不要跟别人说……包括我那几个好兄弟。」

我挑眉，「说话是要经验而且是要有训练的，你以为抄了我一整本的国文笔记说话程度就会提高啊？」

放学时刻，我一样来到芊宥的教室外等待，他们班的人都知道我是他姊姊，也知道芊宥他有位总是考全校第一名的姊姊，所以有时候来到他们的教室，众多数的人都是一脸钦佩的表情，甚至还有学弟妹直接拿着题目要我帮他解题呢！

「快说吧！说出来快点解决以免夜长梦多。」我说着拍了他的桌子。

「不是啦！白痴哦？班长你读书读到头壳坏掉哦？」他说完还自己摀住嘴，「没事，我没有要骂你的意思。」

「喔……」他的表情却变得复杂，「那……你……你听了会感觉不好吗？」

「呃……班长你……」

我回答：「会啊！是会感觉不好。」见到他的脸沉下，我赶紧接着说：「但我习惯了，也知道你并没有那意思，也只是讲话b较直率而已。」

「你觉得好笑吗？」我说：「你才在做春梦吧你？」

「我哪有！况且做春梦是正常的，表示我是正常男生啊！」他说完快速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刻意扭了扭自己的腰，脸上一脸得意炫耀。

不知怎麽的，我想起昨天放学看到他搂着一名学姊肩膀的画面，便要自己回过神来。

「不会太远吧？你还记得等等要上课吗？」我问。

他没有说话，眼珠子却一动也不动的直盯着我。

「这样就要说谢谢哦？」他不解，「这是小事吧？」

「还所以？不会说声谢谢吗？」我盯着他。

我摊手，「问吧。」

「喔……谢……谢谢了……」看起来果真是第一次说谢谢的样子，他表现的有点别扭。

「说吧！什麽事？」我不想与他浪费任何的时间，直接切入重点。

「

我转过身要准备回教室，却看到白梓齐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他整个人沐浴在yan光中，乍看之下还以为他从yan光中走出来，当靠近我们的时候，他稍微的歪头，最後给了我一个有点诡异的淡淡微笑。

「跟我走。」他指向教室外头。

我听了有点不悦，「你特地把我叫来这边就是为了跟我说今天适合翘课？」我的天啊！

可因为两人小时候都没有读过书，讲话也带点粗俗的字语，程介祥从小就耳濡目染这一切，若不是因为有国小国中学校教育的关系，否则他现在应该满口成脏，每十句话有八句话都带有脏字吧？

「骗你g麽？」我说：「骗你我又没钱赚。」

我做了个深呼x1，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低声说：「那你觉得要选在哪个地点才方便跟我说？」

我蹙眉看着他，见他脸上的表情真的呈现一脸不解的模样，我用力点了头，「会啊！」

「这不是恶不恶心，这就是种礼貌，像你刚刚是怎麽跟我说的？」我刻意学起他刚刚的语气，「不然你说说啊！？g麽？是找人打架啊？」

「夜长梦多？」他一脸莫名其妙的看我，「你做春梦啊？」

「……」无语的这一瞬间，让我觉得我不该对程介祥的事情这麽关心，他只是位普通的同学，我跟他也没有很熟，平常没事也不会聊天什麽的，这种熟络程度的同学应该归类在一毕业就完全不会有连络的那种。

「你国文这麽好，就教我一些说话的艺术。」他说。

既然程介祥难得向我请教，我便向导师那样双手撑在腰上，「程介祥，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请、谢谢、对不起？」

「你叫我正经点？」我轻笑了声，「那你自己有正经吗？」欠揍啊！

「这语气听起来很勉强欸！先生，今天可是你问我我才正经八百的回答你这问题欸。」

「懂了吗？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的话太过於直接，不管是熟的朋友或是不熟的朋友，或许熟的朋友可以很直接地接受你这样的倘率，但不熟的朋友听了会觉得你很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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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喔……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