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没有英雄(2/8)

这到底代表了什么呢？

不二深呼一口气——如果是为了打乱节奏，那确实做的很不错啊，越前。

意料之中的，越前没有丝毫犹豫的迅速跑位，准确的找到击球点——那不过是光与影的游戏，利用惯常的思维方式而造成的视觉忙点，魔术师的手法。

从第一局就开始如此认真的选择进攻而非一贯的防守，是说不二开始转变了吗？

连续两个高速ace，场外微微的响起一些躁动声，的确让人吃惊，不过……

不二想，也许在过去的那几个星期里，无论是地狱那边的或者是留在训练场里的少年都有了质的飞跃，呵，当然除了自己，但仅就这开场而言，说造成困扰那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

从一开始，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公平的——基因，家庭，生活环境。

调整姿势后，越前舍弃了前三次的外旋发球，改用了更常见的侧外旋，落在边角的球极速旋转着弹向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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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幸村补充道，一贯温和的微笑多了不易察觉的凌厉，紫罗兰的眼眸中燃烧着战意，有那么一瞬间，仁王似乎感受到幸村那令人窒息的气场全开，也许，他在期盼着，渴望着，如果站在场上的是自己……

因为，从一开始进入这个训练场，他们就并不在同一个高度上，或者说，他们从未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不愧是地狱归来的王者啊！

第三个高速发球，时速195公里，rightserviceurt直冲身t而来的强烈侧内旋——正手，凤凰回闪，越是强烈的旋转就越有优势的回击技。

夏蝉依旧不知疲倦的鸣叫着，青绿se的草地上，刚刚结束b赛的幸村jg市信步走向仁王，似乎惊讶于自家部长竟然没有去关注立海下一任支柱的切原却转而来看不二周助和越前的b赛，仁王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了越前龙马，那个武士的儿子，那个打破了幸村不败神话的大男孩——果然就算是“神之子”也无法释怀的似乎永远没有极限的网球少年。

不如，试试星火花吧……

迅速跑位，将球拍举过头顶，手腕充分回旋，保持拍面与地面垂直，从左上方下切——“攻击x的切削球！那是不二周助？”

雨幕之战的序曲，迎来了宿命之中的结局。

一片空白的世界里，他看到睁着那双被无数人赞美的蓝眸迷茫的四下张望，他看到自己握着球拍，将淡h淡绿的小球击过网而欢呼雀跃，那是他心底信仰着的网球，可是从没有人发现。

自第一局不二成功破了越前的发球局，越前也毫不示弱的展开了反击，褪去了试探x的接发球，越前的单脚小碎步明显的增加了反应能力，更加刁钻的回球路线和正手火力十足的斜线球很快也破了不二周助的发球局。

擅长？真的只是擅长而已吗……

这不是不二的风格，可这确实是不二打出的球，b起自己切削球时总习惯引拍远离身t，手腕打开过大而造成球速减慢，球总有些上飘的趋势。不二的切削球过网低，飞行平，球速快，落地后的冲击力强，明显更具有攻击作用。

幸村jg市似乎一眼洞穿了仁王的想法，平和的语气没有波澜，似乎这样不合常理的打球方式从未出乎他的意料：“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随着有力的回击，第一局不二周助几乎是以攻击x的姿态连赢四球。

他们不理解他。

越前没有多想，敏捷的身形微闪，迅速跑位，毫不客气的回以同样的对角球，右侧空出了大半场地，如果这个时候，不二周助一记直线球……无需迟疑的迅速在底线外横向移动，只要回到球场中央，无论不二周助打出直线球还是斜线球，利用单脚小碎步快半步至一步的优势，越前无b肯定他一定能够成功回击。

如同他不理解他们。

30-15

真是不二周

“不二前辈，不赖嘛……”

仁王雅治猜测着，将目光投向埋头狂写笔记的乾贞治，动物般灵敏的第六感告诉仁王这个数据至上的乾也许知道什么，然而动了动嘴唇，仁王什么也没有问。

这不是他的风格。

如果不二周助打出的不是短球。

越前果断调整姿势奔向小球弹起的方向，更高的球速意味着更快的反应速度和移位能力，恰巧越前都很擅长。

底线放小球。

不二周助看着在脚边弹跳了几下便滚远了的网球，稍微有点棘手了。

不二想，很多次很多次的想，曾经被这句话问的怔仲到难以回神，直到全国大赛都找不到答案，看着所有人为梦想拼命的时候，他却连自己都找不到，他甚至弄丢了自己。

呵，越前本身就已经是奇迹般的存在了啊，无论是逃开美国公开赛只为与手冢一战还是全国大赛上突如其来的失忆却在上场的最后一瞬间化解危机，甚至是打败有着“神之子”之称号称从无败绩的幸村jg市，越前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令人惊讶。

扬起习惯x的微笑——尽管依旧无法明白，但仅仅只为了这一刻，为了有一天能够真正的感受到不一样的执着，我会试着，认真起来——不二周助拱起身t，握紧球拍，紧盯着越前来球的方向。

不二忍不住在心里低低的笑了，不是打不好攻击x的网球，当然对于天才来说也没有擅长不擅长的问题，之所以一直以来舍弃高质量的攻击技，是为了追求更加刺激的对局，为了追求轻松的可以随心所yu的网球。但似乎不太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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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发球。

消失的发球。

但不包括不二周助。

无论是被评价有着和自己一样圣母般微笑的幸村，还是以洞察力和华丽的球技出名的迹部，或者是圣书般完美的白石，一丝不苟有着君临天下的气势的手冢，真田，甚至是自己的好友佐伯……那些掩藏不住的不太赞同的眼神，那些仿佛是惋惜，遗憾的话语——

——永远看不到他的极限。

不二想起那句总是被旁人用来评价他的话，用在越前身上，更意外的合适呐。

然而总有一种潜在的规则支配着所有人——这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他唯有顺从。

场边不二曾经的对手，立海大的欺诈师，仁王雅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尽管对于职业网球手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吃惊的，在这一点上做的更好的还有很多人，b如幸村jg市，b如迹部景吾，再b如——手冢国光。

“并不是没有防守。”

一记落点很深的对角球。

仁王雅治悲哀的摇了摇头，大概他是永远也不可能理解不二周助的世界，他们不在一个高度，更没有谈得来的话题，就好像两条平行的直线，距离不太远却永远也没有交集。

“当然，也不止如此。”

这就是天赋的意义。

当凌厉的球风刮过时，不二周助知道自己猜对了——时速201公里，打破了前些日子幸村创造的发球时速最高记录的199公里。

并不是毫无办法啊。

——呵，我就在这里啊，你找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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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属不二周助的风格。

仁王雅治小小的感慨了一下——保发是不败的基础，破发是取胜的关键。然而如今场上的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保发的意识，完全的攻击似乎将防守舍弃，更何况一向以防守着称的不二周助，出现这样的对局，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呵，这两个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然而，没有人来帮助他寻找，如同帮助越前找回记忆那般，他在空旷的世界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不是惯常于防守x的选手所能打出的高质量切削球。

b字ch0u球，快速撤回后半场，h绿se的小球在上空划过两道优美的抛物线，那堪称完美的抛物线……

——果然还是不能适应吧，越前……

不二有些难过的摇了摇头——唯有顺从。

不二，真正的你在哪里？

的乾贞治——泛着冷光的眼镜和意味不明的笑意，收集到好数据的标准表情。

第二球依旧是气势不减的外旋发球，时速200公里，能够连续两次发出如此高速的球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来说，大概算是奇迹？

那是一道最高点无限高的抛物线，牺牲了水平速度只为增加下落速度而造成几乎垂直的落点，其实，有点震撼呢，是不是，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