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刺青(2/8)
“你醒了吗？”竹泽的声音爽朗动听，“桌上有早饭。”
“我知道了。”伊川眉间印痕更深，半是调侃半是讽刺地提醒，“你家的密码，该换一个了——用si人的忌日，总归是不吉利吧？”
“那nv人不足为惧，她的娘家也不见得给她撑腰。”伊川不屑道，“不过，她沉默了这么久，为什么要突然闹这么一出？是不是你之前风头太盛，惹得她发疯？”
她是白石家的千金，财团的核心高管，电视杂志中的“高岭之花”——不论那份小报怎么说。
“你的消息太滞后了。”她面无表情，“现在我是栗山家的准儿媳。你看看主流媒t，哪家还敢议论我是陪酒nv生的？”
他若无其事地拂去：“报上说的‘知情人士’并不是我。”
“我已经吃了。”她回答。
千秋冷笑道：“你自己的生意处理好了吗？还有空关心我呢。”
伊川叼着烟，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带着玩味的神se，就像欣赏一件猎物。
伊川冷笑道：“这么在意那个小白脸？看来你完全没记住我的教导。”
前段时间查得紧，伊川的地下钱庄也受到牵连；他去往苏黎世，一是为了暂避风头，二是为了开设新账户洗钱。
伊川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千秋看在眼里，觉得稍微痛快了些。
所谓梦魇，难道就是这样，永远都逃不掉吗？
千秋愣住了，可怕的回忆尽数袭来，排山倒海，几乎要吞噬了她。
真丝睡衣包裹着她的躯t，皮肤上柔滑的触感，让她愈发真实地感觉到，这不是十年以前，自己也不再是无助的小nv孩，由得伊川支配。
“她的儿子是我哥哥。”千秋冷冷道。
有哪个男人，愿意一次次重复自己的“yan痿”呢？
“千秋，”正要挂电话，竹泽喊了她的名字，好像隐隐感觉出什么不对，“你没事吧？”
于她来说，他不光是威胁，还是共谋。
“那时候太早了，还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竹泽轻咳一声，“你昨天太累了。”
“那你g嘛不叫醒我？”千秋坐在桌旁，旁若无人地通话。
他当过打手，做过牛郎，到如今经营夜总会，开办赌城，c纵地下钱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最让她不安的，不是他知道她所有过去，而是他始终参与其中。
伊川年过四十，却仍是个英俊男人；轮廓分明，双眼深邃，身材挺拔瘦长，二十年如一日。
盘子砸上伊川的颧骨，碎了一地；烤得金h的吐司掉在地上，溅了一圈面包屑。
她问得很平静，甚至带了点无辜。
“你到底要g什么？”千秋一副防御姿态，随时准备按下床头的警报按钮。
“哦？你今天挺早呀。”竹泽说话时仿佛带着笑意，“我还怕你睡过头呢。”
伊川十分讨厌她这副态度，可又无法反驳，因为她点出了关键事实——虽然千秋最初可以认祖归宗，多半是他的功劳；但如今要实现他的最终目的，却还是要依靠她。
她冷笑道：“我知道你不敢。”
邻居？
欧式餐桌前，伊川毫不见外地坐下：“你最近的曝光率很高，我在国外都听说了。”
果然，千秋一说完，伊川的手明显一抖，烟灰掉落在桌上。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碰你？”他神态凶狠，却已吓不倒千秋。
电话挂断后，伊川倚着餐桌，双手抱在x前，皱眉道：“你还像个小孩子——对玩具太上心了，不是好事。”
伊川目光晃过去，耸耸肩：“就这样欢迎新邻居吗？真让人伤心。”
剑拔弩张之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千秋忍住没说，只是简单叮嘱：“我今天要晚回来，你吃饭不要等我。”
千秋懒得看他，眼睛盯着桌上的便条——那是竹泽留下的，压在一盘烤吐司下面，字迹瘦长有力：“我去上早课了，锅里有味增汤。”
她沉y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已十分轻快：“只是有点累了。”
“有工夫管闲事，不如先用你的关系，解决了小报八卦。”千秋只拿余光瞟着他，语气中隐含警告意味，“我要是成了‘弃子’，你多少心血都会打水漂。”
千秋如今已慢慢领悟到，对付伊川这样的男人，顺从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她g脆松开手臂，丝绸薄被水一样流淌下来，露出一对suxi0ng，中间一只花朵更显妩媚。
“你还不糊涂嘛。”伊川冷哼一声，“你觉得消息是谁放出的？是你的敌人？还是我的？”
“这就摆出小姐架子了？”伊川嘲讽道，“你是不是忘了，两个月前，满街的小报都写你是冒牌货。”
他想激怒她，想b她失控，看她歇斯底里。
但他因为时常皱眉，眉心有一竖浅浅的印迹，像一道刀痕；即便带着笑容，眼里也总透着鹰一样的锐利，看上去有些怕人。
千秋起身去盛味增汤，“我的存在就让她发疯了。”
听见这话，伊川一跃而起，那凶猛的态势，就像要扼住千秋的脖子。
几秒的沉默后，千秋暗自调整呼x1，背朝他喝了口汤：“我母亲人尽可夫吗？未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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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他俩谁的敌人，都不是个小数目。
千秋的心突突狂跳，强自镇定道：“你有什么话，等我穿上衣服再说。”
伊川愣了愣，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她端着小碗转过身来，芙蓉似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你就不行。”
千秋抄起盘子，毫不犹豫地朝他掷去：“给我滚出去！”
累的应该是你吧？
“哦？你还在乎这种事吗？”伊川掐灭烟头，笑容透着恶毒，“我以为你像你母亲，人尽可夫呢。”
在千秋的记忆里，伊川很有些手眼通天的本事。
千秋知道，他十分满意现在的状况——看她光着身子，脆弱、无助、任由摆布；在她的家里，他却是拥有掌控权的那一个。
伊川的手瘦削细长，如同鹰爪，气势汹汹伸到她跟前，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当然不是。”千秋斜他一眼，“ga0坏我的名声，只会破坏你多年的筹谋。”
“穿吧，不用避着我。”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近乎残忍的笑意，“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千秋很想给他一耳光——这正是伊川想要的。
伊川笑了：“她的儿子对你很着迷，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
千秋径直走到桌前，接起电话：“怎么了？”
“我租了你楼下的公寓，昨天搬进来的。真是好地段啊。”伊川点燃一支烟，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邻里关系太过陌生了；高层公寓就是这样吧？”
“你愿意看就看吧。”她挑起嘴角，讥讽道，“反正除了看，你也做不了什么。”
这在以前，是让她害怕的动作；可今天不知怎么，她端着微温的味增汤，仿佛突然有了无限勇气，躲也不躲地站在那里。
看着她发怒的样子，他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甚至没有伸手0一0脸上的淤青。
白石夫人旧姓青木，十大财阀之一，最早以房地产发家，纵横商界多年，近些年却颇有颓势。
她的生母，对他们两人，都算是个敏感话题。
然而，千秋早有怀疑对象，把握至少也有七八成，“白石夫人，或是青木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