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之章1树下初吻(2/3)

「他可以寄给我。」叶星yan说，她无法预料自己见到袁舍的父亲时会有什麽反应，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温杰予真是个狠心的变态。」袁舍说，语气不再带有玩笑的意味。

「我也对袁舍做了很过份的事。」叶星yan叹了口气说：「我早就不恨他了，只是不知道怎麽面对他。」

「小姐，你还好吗？」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nv仆此时走进客厅问哭倒在地，正仰躺盯着天花板的叶星yan。

「起码露个肩膀吧！」袁舍哀求着说，令叶星yan忍不住想笑。

「因为你瞧不起我，我也不想奉承你。」袁舍说。

袁轩宇虽然不是袁舍的亲生父亲，但他们却长得十分相似。袁轩宇的头发茂密但多已斑白，相貌英俊、身材修长，气质则b袁舍斯文许多。假使袁舍乖乖念书、结婚生子，或许老了就会像袁轩宇这样，始终充满含蓄的魅力。

「听说伯伯有东西要给我。」叶星yan说，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她小时候曾到袁舍家作客，总是觉得屋子里充满一种秘而不宣的气氛，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怕说错话，让人莫名紧张起来。

事实上，叶星yan觉得自己已经si了很久很久了。

「一直以来，你都对袁舍很好，反倒是他竟然做出了这麽忘恩负义的事……」袁轩宇说，叶星yan看得出他正在承受丧子之痛，同时被袁舍承认自己是伤害叶星yan的共犯而自责不已，但叶星yan很清楚这绝对不是袁轩宇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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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想像，但她不想清醒，不想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我应该要听你的劝告。」叶星yan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b刚才那件多了些jg致的设计感，仍能维持低调的气质，不刻意x1引目光。

「你觉得这件怎麽样？」叶星yan站在镜子前，打量着穿着黑se洋装的自己。

「要你管啦！」叶星yan把袁舍的手拨开，不服气地x1了x1鼻子。

「艾莉莎哭起来就满好看的，安安静静的掉眼泪，不像你整张脸皱起来，像只猴子一样。」袁舍毫不留情地说，用手指戳了戳叶星yan的脸颊。

长袖宽松的设计，衬着她的纤细身材，别有一番韵味。

「我去找他好了。」叶星yan说，她毕竟是晚辈，不好要求对方迁就她。

「小姐，袁舍少爷的父亲稍早来电，他有东西想要交给你。」nv仆说，不和叶星yan讨论生si的问题，而是尽责地转告了她收到的讯息。

「帮我把黑se衣服准备好。」叶星yan说，坐了起来，她已经花了太多时间自怜，假如这辈子就这样下去，真的可以说是白活了。

「我早就知道劝不动你这个牛脾气，只能看着你越陷越深。」袁舍说，在叶星yan光0的肩上吻了一下：「你很漂亮。」

叶星yan呆站在客厅，到处都是关於袁舍的回忆，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双长腿占满了三个人的座位；他低着头滑平板，一边和叶星yan斗嘴；他穿着睡衣从门口经过，一副刚和nv孩儿做完ai的得意模样。

她伸手接过，放在腿上。箱子没有装满，里面的东西随着动作而相互碰撞，叶星yan猜不到袁舍会想要留给她什麽。

「你没想过要把真相公诸於世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nv仆说。

「这件不太庄重吧？」叶星yan说，感觉是准备跟人一较高下的衣服，不太适合庄严的场合。

叶星yan突然蹲下来大哭，她完全没有抑制的能力，只能让悲伤随着泪水流出，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呼喊袁舍的名字。

「你还活着，小姐。」nv仆说，不带任何情感或批判。

「真受不了你。」叶星yan说，选了另一件露肩设计但仍有袖子的洋装。她脱下了原本的衣服换上新的，过程中刻意回避着镜子，不想看到身上留着的疤痕。

「我已经帮小姐把衣服整理好了，请到卧室的衣柜挑选。」nv仆说。

明明才过了三年，为什麽就已经天人永隔了呢？

她不想要失去袁舍，然而在她把怀孕的艾莉莎推下楼梯之时，她就已经失去袁舍了。

「你确定你会来参加你的丧礼吗？况且我的肩膀也没有以前那麽漂亮了。」叶星yan说，看着镜中袁舍的笑脸，彷佛时间又回到了从前，他们尚未分道扬镳，就算生气也不会想要跟对方一刀两断。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袁舍从叶星yan身後冒出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为什麽要把全身包起来呢？既然是以我为主的场合，就该让我开心一下，秀出你美丽的肩膀如何？」

「好的，小姐。」nv仆说。

「你穿那件吧，就算哭得乱七八糟，别人也不会注意到你的丑脸。」袁舍指着一件剪裁合身的低x洋装，说：「再加副大墨镜，包准你长什麽样子都没人知道。」

「袁伯伯好。」叶星yan说，她请家中的司机送她到袁家，袁轩宇在电铃声後很快就开了门，吓了她一大跳。

「这是在他的住处找到的，我没有打开，我想这是他跟你说再见的方式。」袁轩宇说，拿了一个小纸箱给叶星yan。

「没有吗？仔细想想，你只是忘了而已。」叶星yan耳边传来了袁舍的声音。

「谢谢。」叶星yan说。

「为什麽我们没有在一起呢？」叶星yan问，她明明是ai着袁舍的，为什麽有情人到头来只能互相伤害呢？

「星yan，快进来吧！」袁轩宇说，让叶星yan进了门，到客厅坐下。

「我以为你无时无刻都想要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呢！」袁舍说。

「我哪有瞧不起你？」叶星yan激动地转身，面对的却是一片空虚。

「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叶星yan了。」叶星yan说，她现在恨不得没有人注意到她，隐形人的生活b较符合她现在的心境。

「你怎麽知道？」叶星yan说，凭什麽她活着袁舍却si了？

「嗯，这是我回来的目的。」叶星yan说，她虽然化了妆，但仍掩盖不住肿胀的眼睛，她只希望自己别不小心哭出来。

「他希望能当面跟你谈谈，无论是他来这里或是你去找他。」nv仆说，语气不疾不徐，音调平稳鲜少起伏，让叶星yan有种安定的感觉，不像在跟人说话，而是在跟内心的声音交谈。

「你见过哭起来很漂亮的人吗？」叶星yan不满地问。

「我还活着吗？」叶星yan问。她当初在医院醒来时第一句说的就是这句话，与其带着痛苦活着，不如si了乾净。

那些都是快乐的记忆，只有喜欢和讨厌，没有ai与恨带来的痛苦和哀伤。

「别哭，你哭起来很丑。」袁舍说，让啜泣的叶星yan瞪了他一眼。

「听说你想要参加袁舍的丧礼。」袁轩宇在叶星yan右手边的单人椅坐下，语气充满关怀。

长大後袁舍穿着制服在书房写功课，或是到庭院骑脚踏车或打篮球。

叶星yan以前不喜欢袁舍家，现在自然也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