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开自己的一扇门。
他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全赖自己的毅力以及师父的栽培,所以对于师父交代下来的任务,他不会有一丝的疑问与懈怠。
正是因为此,他才从十几年前便开始着手布局,买通王清泉府中的管家,探听消息。
其实他早已隐约猜出了弈青和云慕岚躲在一仞山或者两仞村中,这从清虚天隔几年就会有人过来此处,又再回去便能看出端倪。
明摆了就是云有崖不放心自己的女儿想要听之任之,又怕坏了清虚天的名声,于是只得私底下派人过来看看罢了。
但是他不能肯定,更不能暴露自己,因为一旦暴露惊动二人,那么首先他绝不是那二人的敌手,其次那二人若是再逃走,那么麒麟牙将又会随之消失。
他不敢赌,所以只有等消息确切的时候,才能有所行动。
今年在清虚天的探子回报,丹晨带了一名师弟前来两仞村,许是运气使然,他觉得可能会有所发现,便提前召唤了师弟妹前来布置。
若不是名为丹林的小道士走漏了风声,谨小慎微的他怕是又无功而返,但既然已经探得消息,那么他便没有理由不行动。当然,师父为什么要麒麟牙,又为何要困住那二人,这些跟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师父对他有养育和授业之恩,哪怕是让他献出性命那也无可厚非,更别说不过就是一件身外之物和几条事不关己的性命。
突然,一道白光倏地一声从天空直线下落,这速度哪怕比起闪电恐怕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快虽快,但这道身影却是在落地前散去了所有强大的冲击,没有伤到其周身的一草一木。
没有浓烈的气场,没有惊人的威压,一位看不出实际年龄的长发青年直直地飘落在了徐敬阳的身旁。
“恭迎师尊!”
徐敬阳似乎早就料到,对于这等场景并无惊讶。
还未等青年站定他便赶紧起身,后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迎接自己的师父,神华天现任宗主,吴仁覆。
“不需多礼,起来吧,敬阳。”
吴仁覆的声音平稳、中正,不同于弈青的那种冰冷,他说话的时候仿佛饱含了所有世间的沧桑,听得让人忧伤,在忧伤里又给人以安抚,如同长者在夕阳下的谆谆教诲。
“是,师父。”
徐敬阳闻言也不客套,起身低头,束手而立。
若是真凭目测,吴仁覆的外貌或许还要比徐敬阳还要年轻个一两岁,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净面无须,白袍儒衫。
束发戴冠的他若是手中多本书的话,估计跟那种村里的教书先生也差不了多少。没有多余的打扮,也未见有兵器在身,更没有什么一宗之主的架势。
非要说特别,那或许只能是在脚下了。
定睛细看你会发现,吴仁覆从天而降后其实一直在凌空虚度,只是其足贴着地面,故不易发觉而已,脚下的青草虽被压弯少许,但其实一根都未折断。
要知道,凌空虚度那是修为达到了御风境界的高人才能开始施展的神技,而且非常消耗灵力,就算是到了世间修行的顶峰归灵境,如此奢侈的使用凌空虚度,如果这位宗主不是修道修坏了脑子,那便只有两个字
实力。
“为师收到你的火符后便马上赶了过来,情况如何?”
吴仁覆站在比他个头稍高的徐敬阳面前缓缓问道,不似质问,却威严自生。
“回师父,丹晨和丹林应该均未得到麒麟牙,且根据徒儿安插在乾钟城驻守弟子王清泉府中的探子回报,他二人已得到确切消息,弈青和云慕…云前辈现应该就居住在一仞山下的两仞村内。所以徒儿已遵照您的吩咐,先派外门弟子前往两仞村布置封语阵,找机会将他们牵制在村中,等待您的到来。”
徐敬阳详细地汇报道,吴仁覆闻言非常的满意,轻轻一笑道
“做的好敬阳,不愧是我的好徒弟!麒麟牙固然珍贵,但是弈青和慕岚我也是许久未见了,能和昔日的老友说上一两句话,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呵呵!”
看着师父脸上露出的愉悦之色,徐敬阳似乎欲言又止,思忖了一番这才试着开口道
“师父,恕徒儿多言。”
“但说无妨。”
“以封语阵的威能根本拖不住二人哪怕一息,就算封语阵能伤害凡人,徒儿觉得效用可能也不大,若是他们弃之不顾自行走脱,恐怕得不偿失啊!”
徐敬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