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死亡(2/5)

「嗯──」你发出了无意义的长音，我转头看你。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单纯的疑问：「为甚麽？」

我深x1了一口气，挡在胆小的nv孩子面前并说：「不，约翰。我要先做事，还有，你的嘴她妈脏si了，我建议你最好先去学学怎麽说人话。」

你的话打在我x上，凶狠的挖出了一个洞。这本该是令人气恼的事，但是我看着你发现你笑得很开心，反而觉得生气是没意义的。

承认吧！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在一起都是美妙的。当然我们依旧会有争吵，毕竟想想你那个x，想不争吵都很难。但是你也了解我不是省油的灯，我就像是年轻气盛的母牛，强壮的足以与你扭打在一块。你朝我举起木棍、我就挥舞bang子，你骂我b1a0子、我就说你是杂种，我们互丢东西，骑在对方身上揍到整只拳头染满猩红se的血。你气喘吁吁我大汗淋漓，但是总是会原谅对方。毕竟我跟你是恋人对吧？我们可不是敌人喔，约翰，我永远是与你同一国的。你应该也明白这点的对吧？

想起来了吗？看看你自己说的话吧，约翰。这些胡言乱语空口白话，也就只有你这混帐说得出口。真是要笑si我了。但也是这次的经验，让我在往後的日子0清楚了你的脾气，你那垃圾般的个x基本上是一被激起就开始随便乱喷，与你平常的模样完全不同。

「神经病。」

我们不知道是第几次从医院偷跑出来，只因为我跟你说了最近的教堂有一场婚礼。新娘与新郎在神父与众人的祝福下共结连理，新郎涨红了脸牵起了新娘的手步出教堂。不知是谁放出了白鸽，他们衔着纯白的花朵飞向碧蓝天空，yan光印出了翅膀的影子，完美的遮着新娘娇羞的眼。

你怒气冲冲的说：「乔伊，你真是个fangdang的b1a0子。你和我在一起，然後一离开我又去g引别的男人。我敢说旁边的小野狗从你那里得到不少好处，对吗？乔伊，你就是管不住你自己。」

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但是当这句话是由你嘴中说出时，我的心还是凉了半截。你知道的，就算在臆想中模拟多次，一旦它成了现实，依旧会让人难过。然而我习惯武装，如果你想伤害我，我也不会让你占到便宜。

然後众人摇头叹息，说疯子配呆子真是绝妙。

我的朋友离开我、父母也指责我。他们说：「乔伊，你这样不对。我们对你很失望。」

你挑衅的甩开了那名男孩，他跌倒在地上，因为方才的窒息感而贪婪的呼x1。你对我冷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打你？贱人。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嗯？我告诉你，你对我来说什麽也不是，我依旧会狠狠的揍你。」

「嗯，」你开心的笑着，「是很漂亮，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

这也正是为甚麽我能厚着脸皮在隔天去找你，你大吃了一惊，似乎对昨天的是感到抱歉。但我毫不在乎，我原谅你并邀请你去花园走走。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甚至变得暧昧不清。

我说，不，约翰是个神经病没错。事实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他，他该是我的衬托，好让你们觉得我有多伟大。但实际上你们根本不会有这想法，这我早就知道了。总之有哪里出了差错，大概是因为我也不是正常人，所以我们两个就被x1引到一块啦。

「我就是想这麽做，不行吗？」我拉了你一把状似恼怒，实际上只是为了掩饰害羞。

啊！约翰，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还是说这是我想要的？我不知道啊！我可是被一个真正的疯子──也就是你──说不正常了，我又怎麽分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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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不正是这麽回事吗？

他骂完後就离开了，只剩下我跟其他两位志工待在原地。我在心中反驳，我才不把约翰当病人呢。你跟我是对等的，才不需要我用小心翼翼的方式对待你。

他们说，乔伊，你真是贪得无厌。看看你，你混成什麽样子。我们宁可你单身，也不该跟一个神经病在一起，你就是想挑战刺激。

「你想揍我，我告诉你约翰，我想的可b你多次。如果你真想打我，那你就来吧！但是你最好小心点，我可凶了。你以为是你占上风，但我会让你知道被nv人打哭是怎麽回事。」

「你这猪头，」那个医生急冲冲的朝我怒骂：「怎麽有人笨到与病人互骂，你来做志工时都没做功课吗？你为甚麽要一直刺激他？你嫌事不够多吗？」

对吧？约翰，你跟我是对等的。我们会成为情人、朋友、你想得到的一切。

约翰，我知道你不在意，而我当然也不在乎这件事。我们之间cha不进其他人、也轮不到谁对我们指指点点。你的眼里只要有我、我的心就会有一半是你的。

我的语气大概是带着威吓，你凶暴的转过头瞪着我但还是没打算放过那个男孩。我微微的弓起身子表现出毫不退让的模样，又重复了一次：「我说了住手，你这个混蛋。」

我的话似乎刺激到你脆弱的内心。你冲了过来与挡在我们面前的男生扭打在一块，这让我身後的nv孩瞬间哭了出来，她大声的尖叫令我不得不安抚她，并且要她先去找帮手。我转过身，正好看到你将对方压在墙上。

我们僵持着，直到警卫赶来抓住你。你依旧瞪着我，不甘心的朝我大吼大叫，而我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你，一直到我被警告不要刺激病患。

我试着向他们解释你，说我在你的脑中见到了ai与祥和。我想跟他们解释我的心境变化，但是不会有人了解我贫乏的心灵。没有人能理解我为何空虚，他们自忖自己做得好、所有的环节都是正确的，但是我就是不满足，我就是他妈该si的喜欢与众不同，我是异类怪胎，不要脸的贪婪怪兽。

我想说世人，但是又想到你跟我早就是众人眼中被唾弃的存在。祝福一点意义也没有、也不会有人想祝福我们。我的问题成了一个笑话。你问的很好，我想被谁祝福呢？爸爸？妈妈？还是你？

你用脚敲着地面没有说话。我们出来的太着急，我才发现你甚至没穿鞋。

我们相ai，交换亲吻、拥抱与眼神，你靠在我耳边说悄悄话，我垂下眼温顺的听你说。我们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的眼睛，试着让思绪离开皮囊进入对方的思想殿堂。没有人能理解我们在对方的心灵中领悟到了什麽，也没有人想懂。

「被谁？」你问。

你害羞的说不确定这是否为ai情，我则是敞开了怀抱向你发出了邀请。

「我不认识他们！」你大吼。左边的nv孩子吓了一跳，发出了小声的悲鸣。而我右手边的男孩则勇敢的挡在我们面前，貌似你一冲上来，他就会制服你。

面对这样的你，我选择接招。我是不会退让的，就像你说的，我他妈就是犯贱，别指望我会躲在一旁哭，或是安静的迁就你。我越是被攻击就越想攻击回去，越是叫我别去我就一定会去。每个人都叫我面对你时避开眼，我就偏要挑衅你。

「你给我听好了，我要你过来时，你就得过来！」你说，口气粗鲁的像是在对待施舍过的流浪狗。我不禁猜测你也被你父亲这麽对待过，是吗？

「约翰，你看。」我紧握着你的手叫唤你，语气中居然带了点希冀：「你不想试试看吗？」

他们被簇拥着亲吻彼此，两人虽然笑着推托，但是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也是正有此意。他们看上去是如此的幸福，碎光衬得他们彷佛在发光。与之相b，躲藏在巷中y影的我们是如此的低劣，就像是被人避讳的黑猫，只有晶亮的眼睛发着不详的光芒。

你肩膀轻轻的颤抖着，笑声像雨滴打在地面。在这sh冷的巷弄中，竟让我感到绝配。你说：「你居然想跟病患结婚欸……」

你b那个男孩强壮多了，经过一番的扭打後终究是你占上风。对方气喘吁吁的挣扎着，而你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想法，意识到你可能会杀掉对方，我不禁出声：「住手！」

你说得真诚，令我感到喜悦。在光照不到的暗巷中，我的脸蛋一如熟透的苹果般香甜。我们趁着新婚夫妻离开教堂的瞬间溜了进去，找到了宾客没带走的西装外套与照相机，你问新娘的礼服怎麽办。我扯下了台子上纯白的长丝巾披在身上说着这样就ga0定了。

「试什麽？」

「这代表着我们的ai是被祝福的。你不想被祝福吗？」

「结婚啊。」

「起码你得承认那衣服很漂亮，我想试试有什麽不对？你这猪头。」

所以我也向你微笑：「来啊。」

还记得那场破烂的婚礼吗？约翰，我知道你听不到，毕竟你已经si透啦，而我也虚弱地说不出话、仅仅只能用想的。但是你还记得吗？

就能去找你。」

「一样好看对吧？」我问。你大笑出声，不知道是被哪一点逗乐了而鼓着掌。我们像办家家酒的孩子将所有似是而

而现在，我正直视着你愤怒的眼睛。你对着我咆哮，要我跟你过去。

我像是罪犯一样的诱惑你投入我构筑出来的感情，而你懵懵懂懂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在我的心上开了一大道的口子，从此那里流出来的血都有你的存在。我询问这是否为现实，你说现实就是梦境。我们拥抱着跌进花园中的鱼池，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但我却知道自己清醒得很。

我没有说话，而你却笑出声。

此时的我早就忘记了初衷，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救赎与自我感觉良好的拯救关系都见鬼去吧！反正我本来就不是持之以恒的人，这种自以为是的行为我早就厌倦了，我在不断的自我证明中开始自我厌恶。而你的出现刚刚好，你是神经病、我是疯子，就让我们异常的关系变得更加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