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马背野合/后茓灌精/失(2/8)

宿清顿了顿脚步,又继续走着,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很喜欢女孩子?”

燕遂哪能这么同意,连忙出声:“不行,军营重地,外人不得……”

江宁还处于醉酒状态,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嗯,不行……”

他察觉不到宿清的语气有些奇怪,只听到“生小孩”三个字,连忙摇头:“不行,我是男的不能生……”

宿清早察觉这人看江宁的眼神不对劲,一想到这人有可能比他先一步品尝过这具身体,手指就更用力的揉着红肿的阴蒂,掌心都被女穴流出来的淫水浸湿了。

江宁见他来了,唇角弯着向他招手:“姐姐,我在这儿!”

“姐姐哪是外人?”江宁皱着眉反驳,“我误食了她的蛊虫,自然需要解药,要不身体出了毛病,耽误上战场怎么办?”

宿清挑了挑眉,打开盒子发现是一套精致的银器。有飞镖小刀、银针这种暗器型的,还有筷子、银碗、银碟日常型的,甚至还有耳坠、耳环、手镯、腕饰、脚饰等,全部都是银做的。

“别碰我!滚……别碰……”

宿清想着这人还怪有趣的,对自己有意的心思谁都看的出来,一直邀请他出去玩,追人这么直接的吗?

江然喝醉了酒,眼神一片茫然。

两人刚回到军营,就有个兵过来禀报:“大将军,有个人过来找宁哥。”

两人走到军营基地门口时,江宁一眼就看到宿清的人影,欣喜的跑过去嘘寒问暖,一会儿问她是怎么来的,又问一路上过来是否遇到猛兽野禽。

燕遂跟在后面彻底垮了脸,他这下可算是看明白了,这身穿苗疆服饰的“师姐”是个男人,样貌绝顶不说,关键是他的gay达响了,从这人身上嗅到一股男同的气息。

“凭什么呀?”江宁不乐意了,他好不容易这辈子有能睡到师姐的机会,怎么就还能被人搅和黄了!

宿清心想,他才不是担心这人呢,是怕没法研究合欢蛊服下后的人体副作用罢了。

夜晚。

江宁低喘着,整张脸都红了,漂亮的眼睛被红色发带覆盖,衬的皮肤更白,脸上淌着汗水和被玩阴蒂爽到哭的眼泪,下面的双腿被迫敞开,女穴的两瓣肉唇被手指拨开,阴蒂也被手掌掐的红肿。

“姐姐,今晚陪我一起出去玩儿吧,就在湖边。”

但他也没拒绝,想看看江宁耍什么花招。他到现在也没说自己是男的,要是这人敢动手碰他,就拿蛊虫咬死对方。

“香软的女孩子哪里不好了,师姐,你给我生崽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燕遂也意识到把他惹毛了没什么好处,到头来还是自己哄,便同意和他一起去。

江宁垂下头看向一旁,神情看不清,只是脖颈和耳根的肤色有些潮红,咬牙低声道:“我……我尿了,你拿条干净裤子给我。”

他颤抖着身体痉挛,被玩的又爽又疼,喉咙也溢出破碎的呻吟和低叫,小腹的薄肌也绷紧了,流畅的肌肉线条淌着汗水,爽的一抽一抽。

于是他除了每天操练和比剑外,就是到军营外去找宿清。师姐这辈子还是喜欢蛊虫和蝴蝶,每天他一进帐子,便能见到蝶翼翩翩飞舞,经常落于他的肩上。

着,“是我的错,在马背上就忍不住了……”

宿清也不知怎么了,低头就吻上了他的唇,撬开牙齿搅动着柔软的口腔,舌头伸进去舔舐着每一处。

烈风身上浓郁的尿腥味挥之不去,这事儿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只好和燕遂带着烈风在水边洗了半天,才把那味道洗到闻不见。

宿清也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不仅没拒绝江宁的日日到访,还收下了对方给的送的鲜花和一些小礼物。

江宁本想着再骂几句燕遂,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了,心想居然是师姐来了!果然是对自己有意,他转头兴奋的看向士兵:“她在哪儿?快带我去!”

听到这蛊虫能解药性,江宁嘴角都快笑咧了:“姐姐,你在我们附近住几日吧?还没来得及感谢你那些天收留我呢。”

“别摸……嗯……滚!”

虽然那天他接江宁时,并未进洞穴查看,但凭着无意瞥见的长相和周身气质,不难看出江宁的这个师姐并不简单。

什么帮做解药,怕是想做的是宁宁这个人吧?

“我见你戴了很多银饰,这些都是送你的。”江宁的手撑着下巴,轻笑着看他,“应该够用了吧?”

江宁不满了:“燕遂你怎么回事儿?姐姐何止是年轻啊,简直好看的很!”

宿清的眼神微变,看了江宁一眼,轻勾起唇角:“这是应该的。”

宿清哑着嗓子,眯了眯眼睛,那双妖冶漂亮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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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想着,他还是背着江宁行走在密林中。

他走过去推了推江宁,见对方没醒,只好伸手把少年放到自己背上。

黑发少年闷闷的出声,红色的发带缠绕着有些凌乱,他的声线羞恼又颤抖:“燕遂。”

他嘴上说着还好,但碗里的菜都快吃完了。

江宁也有些兴奋过度,连喝了很多酒,但他忘了这辈子的身体酒量还没练出来,于是没几杯就有些醉了。

“看不见了。”他伸手抓了几下空气,顿时对未知的黑暗起了些许的恐惧,也没了安全感。

话音未落,江宁整个人都被燕遂的手臂抱住肩膀猛的一提,身体悬空被放到一旁。

江宁想合拢双腿,却被对方用力的掰开,手指只是轻轻的挑动几下敏感的阴蒂,便被搓到红肿,柔软的蒂籽迅速充血挺立,湿润饱满的两瓣阴唇微微淌着淫水。

他撇了撇嘴,茫然的说了一声:“嗯?好……”

燕遂照了皱眉:“男的女的?”

“那东西凶猛的很,需要找人解药性。”宿清说起这个,眉头紧锁,“你现在身体如何?”

他冷着脸:“不见。”

末了,他又脸红着问了一句:“师姐,不知、不知……除了那些蝴蝶外,你是否也想着……”

宿清走到湖边,眼前的一幕令他怔了一下。

他听的忍无可忍,冷笑一声:“怎么,男人就不行?”

“能不能生,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宁哪怕喝醉酒,也骄傲的谨记直男身份:“那当然!我哪像他们死男同,真不知道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干的,一个个都把我弄的疼死了……”

他看着桌上烧好的饭菜,不自觉动了筷子,很快一桌子菜便被吃了不少。

他黑着脸,心想自己这个文男主怎么变得跟黄文男主一样?

他跨坐在马背上,拉着缰绳的手指都在发抖,饱满白皙的屁股露着坐在马鞍上,粉嫩的后穴口被撑开,瑟缩着吐露淋漓的淫水和浓白精液,混着腥燥的液体顺着马鞍落下来。

宿清沉下脸色,把背上的江宁放下来到一片还算松软的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那张醉酒红润的脸。

江然迷茫的眨了眨眼,却看得不清明,伸手想去摸宿清的脸却被对方压着手指,眼睛也被扯下来的红色发带覆盖住。

总不能自己和燕遂睡了一觉,对方就连他和女人约会都要管吧?而且师姐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见一面才是。

江宁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眼睛却被蒙了红色发带,黑蒙蒙的,整个人都觉得被封闭住了视觉,无助的恐慌感蔓延到全身。

宿清越听越觉得心情不好,敢情这人不是在追自己,是把他当成女人想生孩子才追求的?

“阿宣,我对你那么好,把你当兄弟,你却这么对我……”

燕遂沉下脸色,显然也想到来人的身份,便有些不爽。

他醉醺醺的想要站起来,又被宿清按在地上,俩人的距离和呼吸都很近。

宿清的眼神有些移不开了,他默默坐在案台对面,瞧着案桌上的菜全是他爱吃的。

宿清整个人顿了一下,手指伸进肉缝里仔细掰开把玩,摸到里面敏感的阴蒂,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摩擦着。

俊朗的少年浑身酒气的趴在桌台上,白皙的皮肤有些潮红,唇瓣动了几下挂着酒液,看的宿清心口燥热,喉咙也紧了紧。

他说着就趁机往宿清身旁走了两步,脸上满是笑意:“我觉得以后找老婆,就得找姐姐这样的!”

江宁询问起宿清来的目的,对方倒也说到关于蛊虫的事。

在江宁的执意坚持下,燕遂只得同意让宿清留下,但又以对方是女子的缘由,让他的营帐单独列出军营外一段距离。

微湿的草地柔软,湖边摆放了一张案台,上面满是可口的菜肴,旁边放置的灯笼烛火明艳,映衬着席地而坐的少年五官俊逸、耀眼。

不够的话他还能用制作工坊做,嘿嘿……毕竟宿清可是他变回纯爷们的希望啊,重活这一世,他还没睡过妹子呢!

“别摸我……”他皱了皱眉,茫然的想推开对方的手,裤子却被直接掀开,瘫软的性器被修长的手指摸着,不经意间还摸到了柔软的肉缝。

燕遂的表情很难看,看宿清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样。

江宁笑起来:“姐姐,我做的饭这么好吃啊?”

怎么能被看到……他可是个男人,还要不要面子了?

士兵摸了摸头,苦恼的皱着脸:“长得太好看了看不出男女,但这人穿了一身很漂亮的苗疆服饰。”

突然感到江宁的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唇瓣贴上了脖颈侧,炙热的呼吸掺杂酒味儿涌上来。

“戚渊你个狗贼居然敢背叛我,等着吧,非把你弄死不可!”

“你……”他刚想开口,就看见江宁拿了一个盒子递给自己。

江宁越想越气,脸上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

能留下师姐,江宁便开心了,至于营帐远近不是难事。

他和江宁好端端的,怎么还插进来一个“师姐”?

“你下面长了批?”宿清低声的语气满是嘲讽,“这么想和我生孩子追求我,结果自己下面却有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

江宁伸手就要把眼睛上的发带摘下来,手腕却被抓住。

燕遂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上辈子在竞技比赛中好不容易快要拔得头筹,结果转身就被对手偷了家般恶心。

他用手指摸着少年的脸侧,冷嗤一声:“你想要小孩,怎么不自己来生?”

他也常给宿清带来花蜜,喂养那些脆弱的蝴蝶,这些小东西在南方长得可好了。

江宁一路上都没搭理燕遂,不管对方怎么哄都没用。

江宁喝了酒,整个人醉醺醺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也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就连脸上的发带也扯不下来。

“唔……贞美人,怎么不来找朕了……”

宿清心想,他说的这些都什么意思。

宿清背着江宁,脚下踩碎了落叶,他听见少年在他背上嘟囔着说话。

“蒲嘉树你个病秧子别来沾边……”

宿清怔了一下,别过脸去,轻咳着说道:“……还好。”

燕遂硬插在两人中间,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这位就是救了宁宁的大姐?哎呀看上去也不怎么年轻嘛……不过还是谢谢你照顾我家宁宁。”

江宁对此全然无知,一个劲儿的在宿清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问的都是那些小蝴蝶们想不想他。

“我这次是来是给你送解药的。”宿清拿出一小瓮活着的虫子,“把这些东西碾磨好,再加上点药粉,就能给你把那蛊虫的药性解开。”

果然,宿清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声音也很轻的说了谢谢。

“江宁,最适合生孩子的难道不是你吗?”

他用两根手指狠狠揪住被戳到红肿的阴蒂,用力搓了几下:“告诉我,燕遂碰你了吗?”

层叠的树影间透着清冷的月光,柔和的洒在两人身上。宿清能看到少年身下那处漂亮的穴口,微微瑟缩着,阴蒂和两瓣肉唇都被玩的很嫩泛着水光,渗出殷

他心里一动,指尖轻颤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宁只觉得自己被一个美女压着亲吻,反手也回应着对方,只是这美女亲着亲着就开始摸他下面。

江宁觉得自己疯了,居然让燕遂在马背上就把自己干哭干射尿。

“嗯?”

“师姐……”江宁嘿嘿笑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面色潮红,眼神朦胧,口齿不清的说话,“师姐,给我生崽儿好不好?”

他低声叫着,满心都是自己下面长出来的批被美女看到了。

江宁哪能告诉他,自己找了燕遂这个男人解药性,说出去也太没面子了,只得顾左右而言他的说着“忍忍就过去了”。

他深吸了口气,瞥了眼五官妖冶的宿清,只觉得快被这人恶心死了。

军营离这里不远,四周满是静谧的氛围,高大的树影错落,风略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虫鸣嘶哑的鸣叫着。

他走了几天,都想那些小蝴蝶了。

“兵马权迟早我要拿到,燕遂你再敢欺负我!”

“唔……别、别揉!哈啊……你他妈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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