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小尾巴(2/5)
不行……
顾楚阳点头：“来一斤。”
骂的很脏，唐朝海不在，替他办事去了，随行的是另外一个亲兵，头一次听见他们家小将军爆言，目瞪口呆。
“反正他们早晚会回来的。”
他打黑市的主意很久了。
那小贩眉开眼笑地将一张黄纸铺开，利索地盛好栗子过了秤捧给顾楚阳：“公子拿好，有些烫，可热吃着别等凉了。”
“是吗……“少年喃喃道：
“可你明明很不自由，很拘束。做人如果不自由，那有什么意义呢？而且这些，人，毫无价值，死了也就死了。”
“我会帮哥哥的。
“哥哥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不能解释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也不能直白的告诉他觉得他并不是个人。
纵青川手总是很冷，据说是小时候体弱多病的缘故，顾楚阳被他的手一搭，冷得像被玉石贴着，身上不自觉抖了一下，倒是舒服了一点。
顾楚阳站在摊前捏开一枚糖炒栗子，一息桂花香气便从栗子壳里钻了出来，那摊贩笑嘻嘻地看着他：“公子，我卖的栗子都是加了桂花酿慢慢煨的，要不要来点？”
“哥哥，我可以帮你……”他的嘴唇香香的软软的，双唇相贴，滑软的触感让顾楚阳险些失去理智。
顾楚阳先去看了京城几家赌坊和酒楼，人脉错综复杂，但他已经站稳了脚跟。
“不……”
黑市跟官场有勾结，光工部可能还不止，这次太子也想要靠这个案子翻身，可惜查到工部顶天了。
“顾小将军，来，吃酒。”中书令一身紫色棉绸直缀，端着精美的银酒杯，对冷着脸没什么表情吃花生的顾楚阳举了举，面上挂着笑意。
他的主卧一向简洁，纵青川常来住后加了一张罗汉榻，这会被他踢翻了。两个人倒在床上，紧紧的亲密的贴着。顾楚阳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嗓子干的发涩，心口狂跳，竭力无视的事实在这一刻露出了真相。
很快在他们脚下堆了起来。
扑腾一声，中书令吓得以为自己睡梦中被顾楚阳提了出来，吓得差点尿出来。府内卫兵以为是刺客，把他团团为主，十几把刀寒光闪闪，中书令人到中年也没见过这阵仗，一声没说完，晕过去了。
顾楚阳让唐朝海把人送回去，纵青川不同意，于是又先回了顾府。
少年忽然一笑，手摸上他精壮的胸膛：“还是……你要选择其他人？”
这一刻，中书令心里什么交换利益，什么卖女换荣光都没了。
“宁安侯，”中书令的小女儿年纪真的很小，生的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声音也好听，温温柔柔，过来给他倒酒。
顾楚阳也没想到中书令连清白和脸面都不顾了，真敢做这等龌龊事，他刚上马车，便觉得眼前一花，一阵不寻常的热流在小腹燃烧。
中书令是太子的人，太子是希望通过联姻把顾楚阳牢牢绑在自己船上。但是人家顾家不愿意，中书令面上洋溢着的笑容尴尬了一瞬，很有先见之明地闭上嘴，没再继续讨论此事。
原来是小跟班见人久久不回来，等急了，顾楚阳一眼刀看过去，唐朝海一缩脖子，感觉自己明天会因为先迈左脚而被罚三十军棍。
他所无其事的道。对上少年懵懂、单纯、似乎是真的不动的眼神，顾楚阳的心也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嘴上叫的很凶，其实一被摸就开始抖。顾楚阳摸他的力度大的吓人，一想到他要晚一点察觉，这时候哥哥在亲的就是别的人了，少年顿时就不躲了。
他踌躇地看了一会，在系统任务栏那一行猩红的主线任务：杀死相国幼子上，停留许久，最后给纵青川掖好被子，自己去客房睡了。
顾楚阳的理智在疯狂地提醒他，他狠狠咬了自己舌头一口，推开纵青川后，噗嗤一下，用随身的匕首在掌心狠狠划了一道。
“我爹做的不对，我替他道歉。”
他马上拉开距离，皱眉，想让他离自己远点，但纵青川不依不饶，抓住他手：
而纵青川也没看起来那么从容。属于顾楚阳的狂野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呼吸间纵青川就开始受不住地颤抖。
顾楚阳对她没什么厌恶，对女孩子也更宽容，一点头喝了，刚好小二殷勤的把他要的吃食放进食盒里拿了过来。
便和未婚妻培养一下感情，纵青川却不想走。
是真的不见了吗？
“把中书令送回去。即使他只是个——他只是动了心思，并不是犯了什么必死的罪。”
“那个中书令的女儿，哥哥喜欢？还是别的？凝香坊的花魁悦苒？清芸楼的依依姑娘？还是昨天哥哥路上救的那个卖烧饼的小姑娘？”
桌上，赫然是一排血淋淋的头颅和心脏，正是鬼市前主人和他的心腹手下。
“你走吧。”他温和但是坚定道。
“人已经走了，记下，以后一并清算。”
院子里响起中书令的惨叫：
会云楼有三层高，珠帘绣额，灯烛晃耀，是百花街上最繁华的一道风景，每天夜里都是袅袅琴音伴着舞蹈，佳人美酒欢笑畅饮。
顾楚阳也不是那种会刻意刻薄的人，望着那台上的舞蹈走神。只准备再坐一会，等把纵青川点名要吃的几样小食送过来，就打包走人。
青年身上的衣服已经散了，露出小半个洁白如玉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他往顾小将军怀里一靠，笑眯眯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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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被律法和道德约束的、才是真正的人。”
“”哥哥，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要我对吧。”他语气无助的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
顾楚阳脸色冷得跟冰一样，两个人之间温和的假象被撕开。
“我谁也不选，谁也不喜欢。”
中书令府几个子弟都是没出息的，唯独一个幼女才情出众，这次请他喝酒，说是感谢他，却字字句句反而都是在聊女儿，让他们两个“熟悉熟悉”。
疼痛让他清醒，血腥味让屋里暧昧旖旎的气氛淡了一点，纵青川小脸煞白，有一点不敢相信：
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凑近一听居然是：
那里面是神明看人类如同蝼蚁一般的眼神，他是真的不在意。
“我会证明，自由妄为的，贪婪充满欲求的，才是人。”
这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做的事，怕不是当场就能捏死他。
他语气淡淡，打断了夸夸其谈的中书令，把最后一杯酒仰头喝了：“中书令，我今日来见你，只不过是想让太子安个心。”
“都会没事的。”他忽然道。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透亮的声音喊他：
顾楚阳看了一眼笑得满脸褶子，就快把卖女求荣写在脸上的中书令，只觉得厌烦，喝了一口酒，心想，中书令这样的人，居然也养出一窝废物点心，最后竟然要推女子出来换荣光，可笑。
纵青川不是一般人……
顾楚阳在月光下看他，长手长脚的，偏偏脸生的非常好看，侧脸也白皙如玉，水墨一样的眉梢眼角，眼睫长长，鸦羽一样的。
中书令得知后，特意请了顾楚阳吃酒，结果来的除了小儿子，还有一个最小的嫡女。
纵青川脸上的红褪去，冷得像青白的石头一样。
他一直以来，只是在模仿当个人。
在他们严重，顾楚阳一直是面冷心热、对他们这些下属很关怀的人。虽然为人看起来冷淡，但其实很细心，做任何事情前都会提前规划的非常详细，第一次看他那张冷淡英俊的脸上漫起来潮红，亲兵手足无措，第一个想法是冲进去找那老东西算算账。
顾楚阳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敷衍地一抬酒杯，将里面的酒水喝了。
月光落进屋内，滋滋水声混合少年将军犹如野兽般的粗喘，还有一点吞咽口水的色情呜呜声，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你……”
认识以来，顾楚阳第一次拒绝了他的要求。
无论什么。”
“只要——你说出你的愿望。”
那小姑娘不到五岁，纵青川越说越离谱，顾楚阳冷声道：
唐朝海已经和这个小跟班很熟了，他也就比顾楚阳小了两岁，本来就长的粉雕玉琢的，最近开始吃的特别好，人看着越发精致。
就这么一会，纵青川已经窝进他怀里，他虽然爱撒娇，但身上却又一股奇特的、让人感觉心旷神怡的气息。
那么多充进国库的银子，不知道有几分能拨凉州去。
他扶着旁边的柱子，缓了缓，想明白后一张英俊的脸也绿了，咬了咬牙，骂了一句脏话。
他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顾楚阳，让他无端想起来山神那无神的、空茫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起身离开后，中书令的脸都绿了，瞪着眼睛傻了半晌，连忙把那顾楚阳喝剩下的半壶酒藏在怀里，做贼心虚似的跑了。
连身上的燥热、连日的烦闷，以及逃无可逃的主线任务，一起抚平了。
太子前几日办了个差事，靖州赈灾随行，干的不错，当中有个中书令的小儿子，路上差点出意外，被马匪绑走，顾楚阳把人捞回来。皇帝顺便也嘉奖了中书令的这个小儿子。
“这，这是哪——将军府？”
顾楚阳眼前一黑，好在身上还有一个道具，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瞬间移动到了将军府。
“再来一碗桂花酒酿小圆子。”
顾楚阳接过那栗子付了铜板，转身欲走时人群突然躁动起来，草市上拥挤的人潮不自觉向两边压去，让过了在大路正中纵马飞奔而过的一路人，有些小摊上东西多堆得杂，被马略微一蹭过就如危卵般层层掉下来，就这么兵荒马乱一会，各路货色就铺了路上一层。顾楚阳皱了皱眉，他看见一马当先飞奔而去的是匹照夜白，毛色雪亮。骑马的人一身黑衣，衬得脸更加白皙俊美。这一列人如风般纵马掠过，坊间的小摊
少年山神展露他非人的、恣意妄为的一面。
顾楚阳本来今晚要去几个地方看看，养亲兵的费用不小，他还要往凉州运东西，几间铺子根本不够。
“哥哥……你为什么推开我……是我不够好吗？”
“楚阳哥哥。”
顾楚阳心里一紧，想起好久没听见那声音了。自从认识纵青川后……那声音就不见了。
“都不是。”
顾楚阳竭力克制着想要破坏的欲望，手上力气大的可怕，生生把马车车厢的把手抓出凹陷。
“哥哥，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实现。”
“你看，我一会没看着哥哥，你就出事了。”
月色下对方的眼睛亮的惊人，幽深的，摄人的，山野里面的精怪一样。他比顾楚阳矮很多，月光下瓷白漂亮的脸像人偶娃娃，唇红齿白的，凑过来小猫一样的吻他。
金银珠宝不断地从空中掉下掉。
回将军府的时候纵青川已经趴在美人榻上睡着了。
顾楚阳再次拒绝了他：“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实现。不需要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