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哥地下室的/催眠苏醒露出B吞恐惧发情求C(2/8)

祁念闭上眼睛,直到鞭子突然间移到湿淋淋的腿根中间,狠狠责打在她的逼穴之上,祁念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嘴里呜咽着咬紧了衣角,在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后试图合上腿,比刚才更加狠辣的鞭打便咬上了她试图闭合的大腿内侧。

“衣服也不用穿了。”

只是单纯地被插、被肏。

章歧渊拽着她的手铐把她放到了木马上,手铐铐在了木马头顶的半圆上,脚踏处的短链没有扣上,并没有让她坐在那根东西上。

三个小时后,车辆缓缓驶进了疗养院。

以此为代价,她才有机会出门上课。

“你这一世,无论如何也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祁念惴惴不安地发出呜咽,她面朝下,屁股朝上,那只干燥宽厚的手掌果然记恨起她把自己被打屁股的视频让别人看到了,微凉的手指一钩,裤子就被扯了下来。

祁念重新消化了一遍听到的话,缓缓站起来,僵硬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哥哥,漂亮的眼睛里写满惊愕,还有无以复加的恐惧:“你什么时候……又催眠了我?”

“……念念要被肏坏了……哥哥……”

如果只是单纯的被干还好,可是祁念最无法忍受的是在她被肏得凌乱不堪时,被掐着下颌被迫和身后的人接吻,性器深埋进入身体最深处的肉缝中,吻完后,章歧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嗓音沙哑地用平日里唤她的温柔语气叫她念念。

“哥哥,抱抱念念,摸摸念念……我一个人害怕。”

他似乎颇为心疼地道:“都怪哥哥没有照顾好你,才让你变成这样,哥哥很抱歉。这一次,哥哥一定好好照顾念念,满足你。”

“叼在嘴里。”

“他囚禁我,强暴我,他是个和妹妹……乱伦的——变态!”

同一时间,体内的吃着的阳具开始伸缩着抽插,噗呲噗呲,缓慢加速,频率越来越快。

祁念下意识意识后退了好几步,原本清甜的嗓音发颤。

祁念猛然打了个寒战,身下的痒意在触碰到硬物后成倍增长,她急促喘息着,细汗渗出额头,一点点把粗大的阴茎整根含进了湿透的饥渴肉穴里。

“安静点,别动。”

祁念在歧渊扯着她脚踝上的镣铐一把将人拖到了身下。

在床上躺了三天后,祁念被锁上了贞操带,抹了药的阴栓严严实实地堵在被肏得生疼的穴腔中,后穴里还塞着一个肛塞。

“你别过来!”她拽住房间里仅剩的两名警察中年长一点的那人的衣袖,神情紧张而急切,“警察先生,不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我有别的证据。”

内衣被马鞭勾住往上顶,刚好卡在了乳头上方一寸的位置,饱满圆润的乳房被挤成了不完整但更加肥大的半圆,上面粉嫩的乳头在刺激下硬邦邦地挺立。

“不要……哥哥……念念只想要哥哥……不要那个……”

祁念没有穿内裤,章歧渊不让她穿,屁股扒开以后里面只有一个金属外面包裹着橡胶的贞操带,贴合着祁念白皙细瘦的腰部,穿着两腿正中间,紧紧锁着她的私密部位。

这是祁念歧渊怜惜地俯身摸了摸她的脸颊,语气却毫不怜悯,“下一次再这样我会让你舔干净。”

章歧渊再次回来的时候,少女哭红的眼睛已经目光涣散,撅着肥腻细嫩的屁股,细瘦的腰肢下塌,虚虚抱着木马头部,被肏干得失了魂一般嘴里呻吟不断。

“好,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就让她拿出来看看吧。”明明是笑着的,声音却寒凉无比。

眼前身材颀长,周身充斥着压迫感的男人正悠然阔步朝自己逼近,英俊面孔上的表情看似儒雅温和,实则眼底毫无笑意,冷冰冰看着自己时,像野兽在无声计算着怎么惩罚逃跑的猎物。

果然,章歧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空气中沉默了片刻。

祁念的手铐终于如愿被解开,然而痛苦还没有结束。

“啪——”

他慢条斯理道:

祁念微愣:“18岁,怎么了?”

祁念绷紧小腹,假阳具在她的穴腔里来回捣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而木质阳具终究没有男性的生殖器柔软,祁念不断被假鸡巴猛肏,如同在受刑,可又在痒意的支配下蔓延出令人崩溃的快感。

祁念夹紧了又流了一汩清液的下穴,羞耻地咬上了衣角。

“章小姐,请问你今年的年龄是?”

她双手背后,一只大腿被皮鞋在在脚下,强迫蜷曲的双腿大大分开,赤裸裸将肿胀成馒头的逼穴暴露在他没有情绪的目光下。紧接着硬质的马鞭撩起她的衬衣,直到嘴边。

她来到了警局。

……

祁念只要被干一次性瘾就消退了大半,剩下的几次祁念的难受远远大于快感。

“闻兰大道x号二楼歧渊,灼灼目光含着羞愤的恨意,原本平静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

这极大取悦了章歧渊。

最要命的是,哥哥好像不仅在性癖好上有着变态的倾向,精神上也不大正常。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双目染上越来越疯狂的色彩。

半晌后,警察面面相觑,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章歧渊的性欲总是旺盛到祁念无法忍受的地步。

“念念知道上一世我是怎么罚你逃跑的吗?我割伤了你的手脚筋,让你只能在我看得见范围内爬行,吃饭也只能由我喂你,或者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舐。

祁念冷冷地咬牙,一定要逃跑。

两名私保挤进狭窄的房间,当着警察的面将祁念控制起来,祁念不停地挣扎呼救,其中一人拿出了针剂往祁念脖子上一扎,祁念便绵软地失去了力气,声音也变得低弱无力。

章歧渊猛然扯开她的衬衣,纽扣崩开,内衣后侧的扣子也被扯坏,松松垮垮地沿着前束的双臂滑落下来,衬衣也滑落在手肘处悬挂着。

只可惜永远都在登顶的边缘磨蹭,起起伏伏,永远达不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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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祁念会深刻意识到她在和哥哥乱伦,肉穴不自觉搅紧,换来更加可怖的肏干。

祁念畏缩地看向他,看到他眼底的不容置喙后咬紧牙关,踩着脚踏把屁股抬了起来,用肿胀肥大的阴唇磨蹭着粗硬的木质阳具,一点点吞进狰狞的龟头,慢慢压了下去。

鞭子分别击打在乳头上,酥麻和痛感交织,祁念扭动着身体接连发出可怜兮兮的哼吟,然而大腿上的那只脚死死控制着她。

……

对方眼神深暗,将手指伸入她项圈的环扣处往下一拽,祁念倒在了地上,双腿蜷曲侧躺着。一只脚踩在她的屁股上,稍微施力将她仰面翻了过来,接着那只刚被蹭满了淫水的皮鞋无声地擦拭在了她的大腿上。祁念也因为他的动作被迫分开双腿,羞耻的暴露下,她刚被压下去分毫的痒意再次席卷而来。

“自己抬起屁股吃下去。”

脚踏在遥控下隐进了木马身体内部,顿时祁念整个身体都被嵌在木马的鸡巴上,双脚腾空,想要移开必须要有人抱她才行。

一感受到男人熟悉的体温她便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如同离开他就会溺水一样。

章歧渊起身拿了一只宽面马鞭,坐回沙发上,冷冷看着祁念。

她的手铐被铐在了身前,哥哥要他爬进了一个之前从来没有去过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具褐色的木马,和上面看起来足有20厘米长的性器,又粗又硬。

等到祁念感受到强烈的尿意,但又不想锁着一个铁内裤上厕所。

章歧渊解开祁念的安全带,揪着拘束衣上的皮带把人提溜到了腿上。“以为念念成了被调教得只知道挨操的小废物,结果哪里真就是废了呢。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拍了视频还录了音,如果不是念念‘病了’,恐怕我真得被你给算计了。”

“好的,我已经联系了一家私人疗养院,定会将她好好看管起来的。”

章歧渊微微歪了歪头,轻叹一声,语气轻柔而无奈,“念念,我可从来都没有催眠过你。”

警察叹了口气,看向祁念的眼神变得复杂:“非常抱歉,章祁念小姐,你现在不是18岁,而是19岁。你曾在疗养院住过长达半年的时间,余下的半年……你在和自己的哥哥恋爱。你的哥哥不需要接受治疗,需要接受治疗的是你。”

祁念坐在副驾驶上,嘴里戴着口球,清亮的涎水从口球的小圆洞里流淌而出,她眼角发红,针剂里的麻药剂量不重,像是刚刚算计好她到疗养院的时候就差不多失效了,而她依然动弹不得,上半身被三根很粗的皮带牢牢束缚在拘束衣里,双手抱在胸前,口水如同丝线般连接着皮质的拘束衣和口球。

乳房在内衣脱离的瞬间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弹性十足地荡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祁念额头,祁念多么希望哥哥可以摸一摸,然而对方看也没看她一眼。

她双腿大大敞开,逼穴里全部是章歧渊——她的亲哥哥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白花花的液体色情地流动到了股缝处,又被粗大滚烫的性器一戳,再次堵回了被插成红肿小洞的肉穴里。

祁念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哥哥……不要了!”

“家妹的妄想症和性倒错,她的治疗师loura已经和二位提供了最新的证明,如若家妹不慎溜出来再来妨碍诸位办公,还请照常在歧渊温温柔柔地看向吓得脸色苍白的祁念,她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但还在试图挣扎。

好在视频拍摄的视角是很遥远隐蔽的位置,加上没有把裤子扒得太下面,人体私密部位并不足以看得太过清楚。但家中装潢陈设、男人常戴的限量版腕表和少女刻意扭头看向镜头的场景,是可以和现场的二人对应的。

她的下穴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仍然哭求着哥哥的进入。

“嗯唔!”

“哥哥,念念要你……要哥哥肏……还是好痒,只要哥哥,想吃哥哥的精液……难受…”

“呜呜!”

只是念念现在很乖,没有跟别的男人鬼混,也没有和你上一世的废物男友产生交集。”

祁念猛然抬起头,和那双看向自己时透着冷意的眼神对视,瞬间头皮发麻。

私保将她交到了章歧渊的手里,章歧渊将她打横抱起,腰上的手在他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箍得极为用力。

失神间,凶猛的性器再次应和着水渍声捅进祁念肥腻的小穴里,祁念发出高亢的呻吟,眼中噙满了汗珠,浑身发抖。

祁念的嘴唇被咬得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对方再次吻上去。

他重重的一巴掌狠狠拍打在祁念的屁股上,嘹亮的拍打声在夜晚里格外刺耳。

“章祁念女士,你确认指控自己的哥哥存在精神分裂症状,请求将其收至医院治疗吗?”

“呃……”

看到疗养院大门朝他们打开的那一刻,祁念开始呜呜挣扎起来。

祁念被放到床上,乖顺地抱起膝弯,比木马上的阳具更粗的狰狞性器连根埋入,破开了红肿的无毛嫩穴,祁念神色迷离,眸中满是水雾,在木马刑具的猛操下,哥哥的性器如同馈赠的礼物般,她终于发出了柔软的呻吟。

“就这样穿着吧。”

“救救我,我不要回去……”

“是的,我确定。”

“好吧,那我们联系一下医务人员,你稍等一下。”

“都被锁成了这副模样,偏偏还要想着逃跑,警察叔叔知道你这么变态穿着贞操带,憋尿憋了一整天,小骚穴里紧紧吃着和哥哥一样的粗大鸡巴,屁股馋的直流水吗?”

u盘插在电脑上,一段视频出现在屏幕上。画面里男人拽着少女的手腕把她甩在了沙发上,站在原处低声说了句“趴上去”,随后少女犹豫地将上半身趴在沙发椅背上,跪在沙发上扒下了半截裤子,露出了白嫩浑圆的臀部,而男人则取了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单手摁着少女的背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挥舞着那东西抽在了少女的臀丘上。

她发出小兽般的哽咽,泪眼模糊地看着章歧渊,把腿分到了最大。

“真是抱歉,家妹近期精神障碍有些严重,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那种录音倒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祁念终于被放下来。

而本该是柔软菊穴的位置,则被缀有宝石的肛塞堵得严严实实。

说是穿着还不如不穿,她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赤裸着一对圆挺饱满的乳房,乳尖突兀地立起又红又硬,下身则光溜溜地紧紧吃着马背上的阳具,白色的蕾丝内衣滑到了手铐上方,身上只挂了半件衣裳。

正在她焦急之际,她看到了一个笑意儒雅的高大男人走进了警局。

祁念将手机好的录音拿出来,警察听完后脸色变得难看,尤其是听到“上一世”“割伤手脚筋”这种字眼后。

警察让祁念在一边等待,他们会保护好她的安全,但接着他们就忙碌起来,她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可它太长了,即便是缩到最短的距离粗大得像蘑菇一样的龟头依然死死卡在她的嫩穴里。

警察看了一眼章歧渊,又看到祁念脸上表情不像是装的,颇为头疼。就在他为难时,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发话了。

对方语气波澜不惊:“念念想要哥哥,那要好好扩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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