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紫电阵阵温酒壶(2/8)

察觉到肉壁逐渐放松,荒天帝放过嘴里的乳头,就着阴茎插在后穴的动作将石毅换成了跪趴的姿势,然后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可他怎么肯呢?天之骄子的哥哥身上竟然长着女穴,孑然一身不近女色的伪装或是因为这般淫靡的场面?但他心里始终有着疑影,非要弄清楚真相不可。

纤长的手指笨拙地探入用于排泄的通道,另一只手持着玉柱捣药一样研磨过花穴,一会儿拔出一会儿插入,随着汩汩淫液从玉柱的边缘被榨出,后面的缝隙已经湿滑一片,能进入三根手指了。

他的反应自然没能逃过荒天帝的感知,于是接下来的抽插都狠狠碾过方才那一点,周围的软肉便跟着一紧,像是一张嘴狠狠吸了一口他的阴茎,荒天帝倒吸口气,严守精关,身下撞击得越发凶狠。

荒天帝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大腿,这一次却没有依他,调整角度退出了一点,连带着后穴的软肉都被带出了一些,然后在石毅的注视中大力地捅了进去,穴口绷紧发白,得亏是仙帝肉身,终究没有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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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天帝急忙上前扶住他,用自己的身体替他遮住一队侍从的目光,以免这满脸春色的样子被旁人看去,引起事端。

下身仿佛被利刃劈开,石毅脸上却带着点庆幸,虽然私密处传来的剧痛一样羞耻难言,但他对疼痛的耐受可比快感高多了。

“你为何还不离去?”石毅皱着眉头,十分不解。他素来心思深沉,少有这样直白的表情。

于是两个门童自觉封印记忆,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石毅眉梢微动,脸上挂着笑,又贴近了些,嘴唇几乎要贴在荒天帝的下巴上,由下而上地看着他,“荒天帝和人上床,不靠近不触碰也能算数?”

这具肉体气血旺盛,洁白无瑕,曾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欺凌。腰身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纤细轻盈,握着并不显得柔软,肌肤光滑紧实,蕴藏着力量;胸前的乳头十分敏感,用牙齿轻轻剐蹭便能惹得对方一阵颤抖;两腿长而柔韧,可以轻易被摆出各种姿势,摸起来和玉一样,被其缠紧的时候又是另一种快意;最妙的当属藏于腿间的器官,阴茎透着生涩干净的粉,本该是会阴的地方生长着一朵生性淫荡的小花,成日里吐着水儿,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话语中的探究和戏谑让石毅挑眉,“你情我愿的事情,要什么解释?”

“你来得突然,举止与寻常迥异,要我如何放心?”荒天帝脑中尽是铃铛作响的声音,叮当叮当吵得头疼,几乎能想象到娇嫩乳尖随着铃铛轻轻晃荡的画面,热气直冲天灵盖,“我已说过,往事如烟。你我是兄弟,非要这么生分不可吗?”

那时候的石毅已经半眯着眼睛,眼睛红肿,满脸都是泪痕,嘴唇干涩,喉咙连叫都叫不出声了。乳头在布料上磨蹭得通红发肿,小腹上尽是自己射出的白浊,阴茎勃起,被一个乳白色的玉环圈住根部;花穴含着玉柱,有少量淫水甚至顺着肉壁和玉的缝隙溢了出来,可以想象里面到底是怎样的场景了。后穴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穴肉蠕动着,一缩一缩地将里面的精液挤出,格外淫荡。

耳畔又闻银铃叮当作响之音,荒天帝回神,看到堂堂仙帝竟然在平地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对方脸上骤然涌上红云,眼中水汽氤氲,两腿在衣物的遮掩下夹紧,如同被那根玉柱狠狠捣了一下,半天没能缓过神直起身。

4弄脏

“停……停下,等等……”

如果说前两次荒天帝还顾忌着两人间说不清道不出的关系有所收敛,此次被石毅挑衅之后,他就一点由着对方的心思都没有了。不等石毅从激烈的吻中回过神来,露出下身已经高高翘起的阴茎,抽出被如玉长腿夹紧的手臂,将湿淋淋

当荒天帝想要将玉柱取出时,被制止了,石毅满脸难堪,睫毛颤抖,话都说不连贯了,“别……用,用后面。”

沿途,风声猎猎,衣袖翻飞,铃铛叮当作响。

哪怕成为了仙帝境界,在这样绵密的快感中也有些疲倦了,石毅想让荒天帝容自己歇会儿,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实在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阴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几度射出,到得后来甚至迷迷糊糊地被荒天帝以法器禁锢住,还是颤巍巍地直立起来。

一道虹桥浮现,门童抬头,骇然地看见荒天帝抱着自家主人出现,眨眼间消失在视线之中,只有叮叮哒哒的声音在空中不停回荡。

有被人夺舍,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也不是柔弱女子,不会央着你说负责云云之类的话。”

粗长的阴茎撵着身体深处转了个圈,石毅下巴搁在床上,身体被在狂风骤雨的顶弄中晃动着,一开始的肿胀疼痛尽数化为了快意,和不停蠕动的花穴一起在欲海中浮沉。

“咳咳咳……”荒天帝遥想初夜时这人凶巴巴的样子,心中一跳,觉得哥哥变得不一样了,“小哥哥你别靠这么近。”

“进不去。”石毅不住摇头,说用后面的是他,临了退缩的也是他。

猝不及防之下,石毅眼中的自信荡然无存,两手下意识地推拒,眸子颤动着,紧闭牙关。前两次他们尚还有着默契,只是单纯地满足欲望,不曾过界。此刻荒天帝主动亲吻他,意味着事情的性质发生了变化。

“嗯……”敏感处被这样玩弄,石毅嘴里吐出好听的呻吟,嗓音略带沙哑,身体放松下来。

后面?什么后面?荒天帝大惊,目光从被堵住的花穴往下,看向被两瓣臀肉包裹住的小缝隙,喉咙干涩,“这,真的能行吗?“他比较了一下自己的阴茎和那个小缝,怎么想都觉得进不去。

石毅被荒天帝放到床上,见对方就要离开,一把拽住了对方的袖子,表情有些难看,“想做什么便做吧,无需躲躲藏藏。“

一吻终了,方才还含笑挑衅的人已经溃败不堪了,整个人伏在荒天帝的膝盖上喘着气,眼角嫣红,几乎要浸出泪来,身体可怜巴巴地颤抖着,粉红的阴茎高高翘起。

他身体半倚靠在荒天帝身上,借此重新站直身体,一步迈出,玉柱在花心处一碾,一股电流直窜尾椎骨,顿时又僵住了,不敢再动。他咬紧牙关,以此对抗敏感处传来的连绵快意,下意识地看向荒天帝。

荒天帝好整以暇地侧躺在床上,露出吊儿郎当的笑,“我在等小哥哥的解释呀。莫非小哥哥真的这般冷漠无情,用过就丢?”

所以石毅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的?荒天帝一呆,身体很老实地除去哥哥的衣服。胸膛上的乳尖已经被夹子咬得几欲渗血,腰上还残留着青青紫紫的於痕,荒天帝询问地看向石毅,得了肯定的答复后取下两个铃铛,乳头比早上大了一半,有些红肿破皮。

第七日,他的哥哥终于来找他了,只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

满是春光盎然,外面月色正浓。

重瞳者住在一片小世界中。这片小世界不大,很清静,只居住着两个门童,负责照料药园、接待贵客。风景却很不错,高山巍峨,碧草如因,湖水清澈见底,湖心生长着一株圣药,药香清新扑鼻。

下面被撑得满满当当,褶皱都被粗长的阴茎碾平,石毅忍着疼往下看了眼,发觉荒天帝的大半个阴茎都还在外面,一下子红了眼眶。花穴也因为疼痛和恐惧将玉柱往里又吞了些,妄图用快感对抗疼痛。

荒天帝呼吸一滞,脑中又念了遍清静经,下身却高昂着,展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将一动不敢动的重瞳者打横抱起,快步朝石毅清修的府邸赶去。

这话实在嘲讽,显然他对昨夜荒天帝凑在耳边的低语颇有意见。如他这样骄傲的男人,怎么会容许自己怀孕生子?

他被顶弄得失神,眼神无法聚焦,在心中劝慰自己再坚持坚持,忍过去就好了,一切都会重回正轨。突然,一股过于强烈的快感从后面传来,石毅下意识地仰起头,几乎整个人都伏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被人在后穴中横冲直撞。

“对对对,你情我愿的事情。”荒天帝从善如流,心中却道,你来寻我的时候脸上分明写着不愿意,不过是迫于某种未知的原因勉强而为罢了。我定然要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高傲的你委身于我。

“小哥哥既然这么说了,我当然会如你所愿。”荒天帝很冷静,又塞进一根手指往深处去,他浑身燥热,手上却不紧不慢地开疆拓土,直到四根手指都能在肉洞中轻松进出,粗长的阴茎对准还没合拢的缝隙,一下子操了进去。

来到重瞳的小世界已有几日了,除却刚来的那天,荒天帝就再没见过石毅。他念头通达,自然知道石毅又在躲他,就连两个门童都曾几次暗示他该离去了。

不是荒天帝小瞧自己的堂兄,他现在真心觉得这个样子的石毅,怕不是会被人半路掳去,用仙金打造的锁链锁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操弄。届时堂堂仙帝为人禁脔,就太过荒唐了。

“扩,扩张一下。”石毅羞耻地垂头,将玉柱往外拉出来一点,粉红的嫩肉依依不舍地顺着往外溢出点水,他便伸手蘸了些淫液,胡乱抹到后边的缝隙处。

“我送你回去吧。”

“应该……可以了。”皱着眉头做完这一切,石毅把玉柱重新塞回花穴中,后穴里动都不敢动的手指也拔出,面色潮红地对荒天帝说道。却见一根巨大的阳根跳出来,上面青筋暴起,大得骇人,隔着老远都能感到热气腾腾,荒天帝的眼睛炙热,有什么东西濒临失控了。

一只手抓住他的大腿,胳膊肘将另一条腿撑开,双腿大张后,手指混着淫液粗暴地捅进后穴。后面的穴口本就不是用来交合的,狭窄而紧致,被两根手指强硬地撑开,第三指也进去之后,便大开大合地草了两下,在手指在深处弯曲抠挖,逼得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抑制呻吟。

他就穿成这样出去!?荒天帝大惊,急忙追上去,“小哥哥,在我这里多住两日吧。”他伸手扶住石毅的肩膀,怕人栽倒。对方的举动实在是透着股诡异,他想把对方留下探寻下原因。另一方面,他被那口销魂蜜穴煽动了欲望,有意与对方再行极乐之事。

在他脑中做出各种猜测的时候,石毅已经褪去了全身上下的衣物,爬上了床。他的目光不自觉被瓷白的肉体吸引。

“唔——!”

荒天帝心中冷笑了一声,不再做口舌之争,强势又主动地贴了上去,紧紧抱住石毅的身体,在察觉到对方浑身一僵之后更是得意,低头亲住两瓣丰润的嘴唇。

重瞳早已合一,往日冷静沉稳的眸子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呼救。

“这可能不是幻觉。”另一个门童很冷静,给圣药浇水,“不过你我还是把这段记忆自封了吧,主人会不高兴的。”

他有些害怕了,往后挪了两下,强撑着冷静道,“等我再……”

这人是在勾引、挑衅我啊。温热的呼吸像是一把钩子,瞬间勾的荒天帝邪火乱冒,他是何等聪颖之人,如何不明白石毅此举是什么意思。前面两次石毅都被他欺负地连连讨饶,现在闭关几天,调整了心态,是想要来讨回场子了。

“小哥哥,你放松点。”荒天帝进退两难,被夹得有些痛,又见石毅眼睛翻白还没从剧痛中回神,只好在红肿的乳头上亲了亲,用唇舌细细舔过,又用牙齿轻咬。

这一次石毅没有再推拒,他两腿发颤,有些站不稳了。刚才踉跄一下,玉柱被吞到更深处,顶住了花心,每走一步,敏感处就被玉柱光滑的头部研磨,成片的快感在脑中炸开。若非玉柱堵住这张贪吃的嘴,定然早就淫水泛滥成灾,顺着腿根淌了一路了。

他不缺时间,可以在此慢慢地和哥哥耗下去。

“兄弟?世间可没有会做这种事情的兄弟啊,更不会有弟弟妄想自己的兄长替他生儿育女。”石毅面如冠玉,勾唇冷笑。他往外走去,一贯的龙行虎步,身上叮当叮当的声音传来,他身形一僵,步子便迈小了些,上身僵直,生怕再引得铃铛胡乱晃悠。走姿也有些别扭,大约是不习惯花穴中含着冷冰冰的死物。

石毅整个人无力地依靠在荒天帝的身上,被迫仰着头同对方亲吻,眸中水雾氤氲。下方两腿相交,夹住荒天帝的手臂,花穴被两根手指玩的淫水肆虐,洇湿了一片床单。肚皮被一根巨大炙热的东西顶着,隐隐能感到顶端的湿意。

两人颠鸾倒凤,荒天帝牢记“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拉着人翻来覆去泄了两次才罢手。

“我……我好像出现了幻觉。”一个门童喃喃自语,表情惊恐。

荒天帝久久攻不下石毅的防御,失了耐心,一只手轻车熟路地伸到两腿间,摸到湿润蠕动着的花穴,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摸索着戳进穴中,指甲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又是戳又是刺,刺激得花心流淌出汩汩淫水。

荒天帝无法,只好耐着性子跟在人身后,脑中却在琢磨什么叫不方便?

全身最敏感娇嫩的地方遭到这样的亵玩,石毅一下子软了腰,手上也卸了力,大腿肌肉痉挛着想要闭合,却赶不走侵略者。牙关也守不住了,被荒天帝的舌头长驱直入,敏感的上颚被柔软的舌头舔过,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样泛着痒,舌头更是被对方一路欺压追逐,津液从合不拢的嘴中流出,落在白花花的胸膛上。

“满意吗?”石毅说道,好看的面庞贴得极近,黑眸静静地望着他,呼出的气流几乎喷洒在他脸上。

石毅温和又坚定地拉开他的手,脚下虚浮,如漫步云端,拒绝了荒天帝的邀请,“你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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