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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疼你。”低靡的嗓音附在她耳边诱哄,如同一个伪装天使的恶魔在引诱无知信徒。

元棉意识到又没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脸上的笑顿时一僵,含糊地点点头:“江先生,我们走吧。”

“全身都疼……”元棉见他没打算做那种事,松了口气,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

江徊点了点头,勾了一道家常炒肉,备注要用瘦肉烹饪,末了又给她点了份鸡汤。

江徊稍稍放松了点力度,元棉立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只是背后的“咸猪手”极其自然搁置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江徊体温一向比她高点,微烫的手附在两团自然挤压一起的乳肉上,微微握住。

在这暧昧的姿势和气氛里,江徊愣是忍得额头冒汗也给元棉按了二十分钟,在元棉昏昏欲睡时停下来,抱着她放在沙发上,盖上小毯,转身去浴室洗澡。

麦青问她要不要去泡温泉解解乏,促进睡眠,剧组附近这家天然温泉馆很出名。

元棉死命控制自己不要红脸,一时没想到合理的借口,只能附和她的话点点头。

“嗯……腰太疼了。”元棉委委屈屈的解释,心里把江徊这个罪魁祸首痛殴无数次。

的疼痛。

元棉眼里的不满几乎溢出来,江徊出生在钟鸣鼎食的权贵家族里,见的人多了想

不安的梦境扰得她无法沉睡,工作后调教出来的生物钟令元棉准时睁开眼,她是自然睡醒后很难再睡回笼觉的那类人,或许要感谢昨晚江徊难得没折腾到半夜,她才有准时睡醒的机会,终于可以吃早饭了!

江徊精力充沛得可怕,过了快一小时才在她下凹的瘦腰与挺翘的臀上射出滚烫的精液,元棉这会儿累得只剩喘气的力,昨天就没睡好,撑到现在还没昏睡过去已经属实不易,江徊这个畜牲……

“不喜欢吃肉?”江徊见她两样都是素菜,眉头不自觉一皱,本就瘦的没多少肉了还跟他一样吃这样素净的,怎么养肥得了。

元棉先紧着他点了几样清淡的菜,而后在江徊目光压迫下勾了两道自己喜欢的。

贴得太紧了……元棉柔软丰满的胸被他紧实的胸肌逼得几乎没有存在的空间,竭力后仰想退开些,获得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臀肉上。

而在第一次同元棉发生性关系后他便像突然长大了似的,不再玩这些幼稚的把戏,这几年憋得太久,又正处在性欲最旺盛的年龄,乍一开荤没把元棉锁在床上整日承受他的欲望都算家里法治思想教育的做的够好。

江徊几乎没见她这样开心过,忍不住用手碰了碰一边的酒窝。

元棉哪里舍得花钱去享受,即使心动也拒绝了,麦青知道她节俭,拿出两张票给她:“去吧,导演请客买了团购票,不差你这一张。”

元棉这个生活助力的存在就是打杂,平日里江徊的房间不让生人进,清理的工作自然只能她来;江徊上妆换戏服,如果是繁复的样式,她也得在身边帮造型师打打下手;江徊渴了饿了更是端茶倒水不敢懈怠。

“有空的时候就去,你看看江先生行程表,到时候跟他一起。”最近江徊的戏份基本都在上午,下午偶尔拍两小时就能结束,倒是女主角那边的戏有些纠结。

元棉和江徊都习惯用中餐,元棉开车到了江徊指定的餐厅,极度别扭的被他牵着手一路走进店。

“你想去泡温泉?”江徊下工回到酒店卸妆,这种小事也不需要化妆师,于是活儿又丢在了元棉身上。

这混蛋是真不怕被狗仔拍到上热搜吗?!

江徊皱眉:“喊我什么?”

江徊饮食健康寡淡,精液自然没有重味,元棉倒也不会觉得恶心。鼻子嗅了嗅,这味道很快便捕捉不到了。

江徊倒打一耙怪罪上她,抬起她的下巴将这两瓣嫩唇含住,像在寻找她吃掉的草莓似的,疯狂吮去她唇舌上的津液,直到把人亲得即将背过气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说实话吃了这么久食堂的元棉也有些腻了,难得可以出门蹭吃一顿美食,完了还能泡温泉,把她雀跃得酒窝都露出来了。

“您靠太近了,挤得我难受。”元棉自昨晚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忍了又忍,没指责他打屁股的事,况且肌肤相贴这样紧密,江徊这色中饿鬼的定力根本禁不起考验,不小心擦枪走火她怕是又要翘班一天。

身体一偏,元棉被拉着坐在江徊腿上,不等元棉挣扎,一只手熟练拉开她的外套,探进层层叠叠的衣服里,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这里疼?”

“再睡会。”

“老公或者阿徊,选一个叫。”元棉实在受不住了,哭求声软得让人心生爱怜,江徊自认不是什么魔鬼,让她二选一。

“是大家一起去吗?”

她哪里来的的时间健身?!高强度的性事让她根本没办法早起,用过早餐她就得跟着江徊工作,江徊剧组下班休息了她也要和其他两位同事沟通工作事宜,好不容易可以睡觉了,又得承受江徊那所求无度的性欲。

腿根仍在疼,不过好像被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有些清凉滑腻感。除却近在咫尺的江徊身上有沐浴后的淡香外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栗花味,这味道元棉常在性事中闻到,是江徊精液的味道。

元棉心里骂骂咧咧,又是气又是困乏地秒睡了。

“忍着点别出声。”即是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江徊也不免硬了,强人所难地命令她。

“乖棉棉。”奖励般给了一个吻在她白皙的后颈处,开口却是让元棉瞪大了眼的渣男语录:“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可以休息了。”

“以后多笑笑。”真可爱。

元棉想起床给他准备早餐,可这人将她紧箍在怀里,只是稍稍动了下就吵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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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不到元棉眼下就染了青黑,以前还能靠拍粉遮掩一下,现在明显得遮都遮不住了,被麦青看见好一阵关心,忙问她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

江徊动作激烈陡然激烈起来,元棉被他压着低伏身子,腰下垫了一个填充紧实的枕头,怎么都摆脱不了折磨自己的性器,听着肉体相贴发出的急促拍打声,边哭边骂他。

不过是没上床之前稍稍折腾她到处跑给自己准备食物、挑剔她买来的常服、心情不好的时候逗弄她惹得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以此抒发郁气等等……而已。

元棉哭得有点乏力,昏昏沉沉的脑子自动排除了第一个不像话的称呼,“阿徊…求你了…我疼…”

元棉是真的感觉骨头都钝了,自从把江徊惹生气后,那没有间歇的夜间运动让本就不注意锻炼而导致亚健康的身体雪上加霜,从骨子里传出来的酸痛感让她时不时就要捶捶自己的腰肩腿。

只要别发情,摸胸也就让他摸算了。到底没做其他动作,元棉怕再说话会惹恼他白日宣淫,忍耐着胸脯上的不适,让自己闭眼休息。

“我家的,别担心。”

江徊饶有兴致地将自己的精液抹在她嫩滑的背上与臀股间,他那自小就养成的洁癖近来在性事里几乎从未发作。

“乖些。”

这时候江徊不会再怜惜她的眼泪,偶尔停下来和她唇舌交缠一会,见她哭得眼尾都泛着粉气,让原先平淡的脸看起来无端生出几分诱惑勾人之感,于是兴致愈发高涨,直把人顶撞得再也无法忍耐,抽抽噎噎、软声媚语的哀求他轻一点。

江徊看了眼天色,桃花眼慵懒地阖上,低头嗅着元棉的发香兀自睡过去。

元棉被他这硬物顶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暗骂这个臭崽子精力的旺盛,咬着自己的手强撑着不发声。

“棉棉,喜欢什么自己点。”进了包厢,江徊拿起桌上的电子菜单,教她怎么点餐。

被她抗拒的动作打断了“进食”,江徊忍耐着脾气哄她。他们用餐一贯是并排坐,只偏个头就看见元棉张着粉嫩的唇瓣含住一颗色泽艳丽的草莓,吃相斯文矜持,娇媚的唇珠随着咀嚼的动作微晃着。

就是打死元棉都想不到江徊这样变态,她带着江徊的精液陷入沉沉的睡梦中,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困在猛兽洞穴里的小型动物,四周捕猎者的气味无孔不入,她瑟缩的躲在角落,却又始终被捕猎者制于掌下无处可逃。

江徊被她诚惶诚恐的表情逗乐,不由反思了自己是干了多少恶事导致不受她待见。

“唔…江…阿徊,别、这是在外面!”元棉正兴致勃勃挑桌上的草莓吃,莫名其妙的被按在座椅背里接吻,羞耻与惊恐同时发作,这要是被服务员推门进来认出江徊身份麻烦就大了。

江徊略略幻想了一会儿她被锁在自己床上日夜承欢推拒不能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还需忍耐,人还没哄到手,不能吓到了。

高大俊美的青年这才满意,亲了她一口以示奖励,戴好帽子口罩出门。

这么会勾人,怪不得我。

“谢谢您。”

曾经引以为傲的定力面对元棉时简直不堪一击,江徊无奈的放空自己,尽量让自己忽视胸前抵着自己不停摩擦的两团绵软,元棉这个不知死活的还趴在他颈边轻喘,只按个腰就喘得这么勾人做什么?

“娇气,该健身了棉棉。”江徊擦去她唇边的津液,看她一副劫后余生地大口吸气模样觉得好笑,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评价。

“不喜欢肥肉和内脏……所以很少吃荤菜。”元棉没想到他连自己吃什么也要管,一脸莫名地看他。

没要到最想听的称呼,江徊几不可闻地轻嗤一声,分明是一张沉浸在情欲中的俊脸,看着人的黑眸偏偏冷静到有些瘆人。

元棉睡了一个小时,被穿戴好的江徊唤醒。这个点刚好吃晚饭,但江徊却说出去吃,顺便泡泡温泉。

元棉受宠若惊,瞪圆眼睛看着他,在她的印象里,江徊还是那个以欺负她为乐的恶魔老板形象,头一次见他这样体贴。

元棉被他这一拍惊得半晌失语,她小学三年级之后就没被家里最严厉的爸爸打过屁股了!江徊这臭弟弟凭什么打她屁股!

原本工作时间就快弹成007了,如今休眠时间段也不得闲,几乎夜夜都要应付江徊那过剩的欲望。

江徊闻言皱眉,双手放在她的腰边,施了点力给她按揉,但腰部这块是她的敏感点,这下元棉是又疼又痒,忍不住倒在他怀里,一边吸气一边哼哼。

这几天他们因为称呼问题展开多次“深入交流”,元棉被提醒后反射性打了个激灵,极快地改口:“阿徊…我们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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