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被狠狠C弄发出/夜半直播潢油(受旁观视角微)(2/8)

“……”

经过余镜羽的一通加速,帝宫的某夜,当夏沙批奏折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毛笔时,夏沙知道他不得不用白银了。

夏沙浸在一池温水里,恍惚梦回前一晚情毒发作,余镜羽和他一同浸入寒凉的夜晚池水,那时他心头火热,一心想要拿下太傅早日通关。今夜丞相的突然到访却像一盆装满冰块的凉水,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这个游戏里的攻略对象,一个也不好对付,可笑夏沙还天真的以为他技术不好,现在想来完全就是故意而为!与手无实权只想摆烂的余镜羽不同,丞相曾末权倾朝野,正如他所说,他的位置无人替代,那么小皇帝就必然受他所制,他不必讨好小皇帝,反而小皇帝要讨好他才能艰难生存下去。

曾末抚过夏沙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夏沙咬紧牙齿,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身体现在经不起任何挑逗了。

夏沙坐在书案前,搁下笔,眼都不抬地命令身旁为他研墨的鬼面少年:“白银,把衣服脱了。”

在濒临死亡边缘时,夏沙第一时间想到了回档自保,可是另一种极致又危险的快乐涌上心头,夏沙放弃了挣扎,他想要拥抱死神。

夏沙白日里批奏折看到了,点头:“朕知,朕已批准。”

朝后每日呈上来的奏折简直堆积如山,夏沙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丞相三日前带队前去南部治水,这一堆的奏折便落到了皇帝头上,夏沙本以为先前批的那一堆已经够多了,没想到丞相一走,那些奏折直接成倍增长,成了夏沙最近唯一的心头恨。

“……你,你……快点……唔!”

不如就这么死去。

当着别人的面搞皇帝,自己的上司,这叫不会玩?当初真是看错了丞相这人,以为他就是个绿茶醋精阴暗批,结果人居然是个事业批,内心和手段都脏得很,根本不管他人的死活。

“是啊,又不是非我不可,那陛下您的表情,怎么跟失了魂似的?”

“好,你要平安回来。”

夏沙默然看他动作,抓着桌案的手愈发收紧,熬的越久,下身空虚瘙痒的异样感觉就越发深重。前日下身女穴险些被余镜羽玩弄至高潮,可他似乎是故意折磨他,没做到最后就跑了。现在想想当时的场面夏沙就恨,他情欲涌上时差点不管颜面地哭求……只是险些。当时似乎白银也在,他承受不了,仰头哀泣,在泪眼朦胧中看见暗处一双浅色眸瞳。白银如同一只无人在意的幽灵,静静隐在暗处窥视着他的不堪。

“唔,哈嗯,你疯了?”

陛下说让他来帮他,解决发情的问题。他自己似乎并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总要他人来帮他解决。身为一国之君,陛下的吃穿用度总比普通人要好一些,大家也欣然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他是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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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叫停,白银身子一僵,努力压抑住失望的情绪吐出被他吸弄得很精神的阳根,他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呆滞之时陛下已经合拢双腿,不再向他敞开。

不像师父的,师父醉酒后经常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帮师父擦洗身体时,白银偶然瞥见师父的那东西黑而干瘪,如同他衰老的脸,布满了皱纹。

“情毒之苦,想必陛下已经深切领会过了,身旁有个人照料总比没有的好,您要相信臣的眼光。”

现在白银有点感谢那些女人了,陛下的反应像是奖励,允许他继续对陛下的身体做进一步地亵渎。

为什么?要叫停?他做错了什么?

这时一直不知道哪里摸鱼的太傅来了,送了一堆不堪入目的东西。夏沙表示并不想知道那些道具的使用方法,却免不了被他折腾了一通,之后那种不满足的感觉更厉害了,太傅却秉承着“我就蹭蹭不进去”的神经病理念给夏沙穿好衣服自觉功德圆满,无情跑路了。

脑子也变得迷迷糊糊了,夏沙无暇思考白银的那句“一直在学”背后的含义,他不自觉地去夹腿,呼吸微重:“好……嗯,你,你来……我不会怪罪你。”

“……”

……怎么帮?白银上下看了看陛下齐整的衣衫,有些不知如何下手,陛下没有给他任何指令,但是他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再者,您如今……总也要个暖床的人,之前是臣考虑不周,才让人钻了空子。”

“过……来,有人,教过你……怎么做么?”夏沙再也忍受不了,伏在案上缓缓喘息着,尝过一两次情欲的滋味后,夏沙无法再在犯情毒时拒绝任何人。明明被调教的是小皇帝的身体,他这个局外人却觉得自己在一同随着身体的腐化而变得毫无底线。

陛下很矜持。

丞相虽这么说着,眼中神色却晦暗不明,他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皇帝厌恶的表情上,接着开了口:“南部多郡遭遇水灾,数万灾民流离失所,臣需前去……”

根源是解决那个让陛下不断发情的坏东西!

那些女人长期被淫欲浸得骚透了,能一边含着师父的东西,一边用粗长的随便什么东西捅入自己的那口骚穴。被压倒时媚眼如丝地直勾勾盯着他,那眼神能令任何男人发狂,可白银心无杂念,安静地看着师父弄完,然后带他回家。

“嗯……你又想干什么?我……我……你心里其实清楚的很吧。”

“是。”少年耳尖更红了,可惜夏沙现在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微小的变化。

下身抵上一根熟悉的玩意儿,夏沙一时来不及思考,气急的很想在丞相那有病的脑瓜子上啃一口。难道色情游戏的男主都是永动机?那刚刚给他洗的时候怎么没精虫上脑干他???因着丞相的这一出,夏沙一开始没对那个陌生人有什么好印象,尽管不想让丞相得逞,夏沙也绝不想让别人看见他陷入情欲时的浪荡模样。

意识乱成一团,夏沙半张脸埋进被褥里,不住地喘。曾末扣着他的手,陛下似乎闹够了,方才爆发过后情绪稳定了许多,多水的穴口温顺地吸含着他的东西。

他满脑子被情欲占据了,只想将手伸下去扣弄软软的蒂珠,或是深入穴口搅弄快要满溢出来的汁水……玩弄这些地方最容易得到快感,抚弄阳根达到的高潮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了,欲望永远无穷无尽,越喂胃口越大。

少年的动作依旧又轻又慢,赤足踏过冰冷的地板走向他的陛下,无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他尾音带得轻,后三个字几不可闻。

夏沙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打量丞相穿起衣服后颇正经的脸,瞧着端方正直,君子如玉如兰,与方才床上那疯子般的男人判若两人。白发少年的脸色瞬间灰败下来,他低下头,也不管身旁有什么人,竟是就这样盖上了面具。曾末并没有理会陛下话中的嘲讽之意,轻声解释道:“他生来便先天不足,无法有子,又是帝国暗卫,脑子也有些痴傻,不会泄露秘密……”

“待您的身体不需要男人,我自当守礼克己,不动您发丝分毫。”

——丞相轻轻浅浅地在皇帝陛下手背上落下一吻。

记忆中军妓营里的女人是这样使那些男人高兴。

白银面具摘下了他一直佩戴着的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稚嫩的脸,眉睫白若霜雪,他的皮肤白皙的过分,也许被方才的淫靡场景影响到,双颊霞云密布,耳朵也红得滴血。他只是摘下面具,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知道太傅送的盒子在哪里吗?”

白银掐住夏沙白皙腿根,大大拉开,安放在两边椅子扶手上。腿根部分地方泛着青紫色的淤痕,白腻腿肉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抖,夏沙羞耻于被这般敞开地观赏,可之前说过的话不能不作数,勉强忍耐住不适感任由白银动作。

“嗯,嗯哈啊……”

白银的眼睛太干净,像一面镜子,夏沙下意识不想他卷进来,可少年毫无抗拒的意思,耳尖泛上微红:“有,一直在学……”

“又,又不是非要你……呜啊!”

曾末把夏沙从水里捞出来时他已累的睁不开眼睛,身上全是洗不掉的暧昧痕迹,脖颈锁骨胸口大腿根,曾末钟爱那些痕迹,也包括小皇帝给他留下的。

夏沙耳边模模糊糊的飘过丞相掺杂着浓重喘息声的话语,他嘴上说着克己复礼,可一下一下操得格外发狠。

这也太听话了吧……夏沙对此刻满脑子淫行的自己很不齿,同时又非常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塞进他的女穴中止一止里头的痒。

在丞相离去后,太傅除了在朝堂上能见到,其余时间均不见人影,听说天天混迹在太医院,摄政王西北战事陷入胶着……当攻们全都出去搞事业,丞相走之前给夏沙安排的暗卫白银,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夏沙猛地睁大眼睛,白银的资料立刻弹出,系统恭喜他找到了隐藏在剧情中的第四个可攻略人物,他曾想慢慢寻找的第四人,居然就被丞相送到了他面前!

夏沙无动于衷,丞相于是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白银,摘下面具。”

知道皇帝不会回答他,曾末也就不再问,看着人气儿喘匀了把人抱着去浴池清洗。这时丞相又温柔细致万分了,夏沙全程如同一个乖巧的木偶人任他摆弄,敏感部位被触动时也懒得压抑喘息,身子敏感到被手指弄也能泄出来。

他没发现他是何时攀上的顶峰,也没发现丞相是何时解除了禁锢,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张开的大腿间满是交合后的淫靡痕迹,白精自合不拢的靡红穴口大股流出,新鲜空气涌入后夏沙一下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曾末得以从紧锁的穴口中退出,深红阳根低垂,沾满了两人淫乱过后的罪证。

可是被太傅丞相接连狠肏过两顿的身体,过不了几日就又不满足,夏沙只能忍着屈辱安慰自己的身体,以免白日上朝和批奏折时被情毒折磨得没有精神。

金贵又好看,白银喜欢金贵的东西。

衣冠禽兽!夏沙在心里骂一句,他根本没意识到反抗只会令男人更兴奋,只管拿话刺他。

也知道陛下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他在发情,同马厩里发情的母马、军妓营里的那些女人、路边甜腻地喵喵叫的公猫没有什么区别。可是陛下又格外不同些……譬如现在。

“竟会……如此好心?”

奶白的乳肉微鼓,嫣红乳尖被二指反复蹂躏,胸前敏感处又痒又痛,却又带着无法形容的快感。夏沙舒服得忍不住绷紧身体,身子后仰,像是不堪承受又似讨好一般把自己往身上人怀里送。

盒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道具,甚至还有春药,鬼知道

能自己选。”

对于辛苦打拼多年才得到的如今权位,曾末自然不可能放手,但是他仍不忍心告诉他的陛下真相。雏鸟的羽翼脆弱不堪,轻易就能剪除,可是陛下这只幼小的雏鸟却比任何人都要惹人怜爱。

一件件衣物落地,白皙瘦弱的身躯赤裸裸地呈现在夏沙面前,少年并不羞耻,连面具也一同摘下,安静地等待着夏沙的进一步指令。

白银面具走过来,曾末轻声为夏沙介绍,“他叫白银,是我亲手为您挑选的人,从今天开始他会随侍在您身边,帮您解决任何需求。”

嫩红色的阳根早就硬立,亵裤一褪就无所遁藏,白银视线落在上面。夏沙微微瑟缩了一下,可少年眼神太纯净,他尽力不看白银的脸,头转向一边。

夏沙被他这个举动震惊到说不出话,这实在不像丞相会做的事。经历过狂风暴雨的舟帆倾覆于一片羽毛样轻柔的吻。夏沙气息一滞,他并不讨厌这种突然的亲近,如果对着屏幕看到丞相这段画面,他是会对着cg认真欣赏后截图发朋友圈的程度。然而再虚幻的游戏场景对现在的夏沙而言也是需要谨言慎行的生活现状。不论丞相安的什么坏心思,夏沙看在他触动了内心那为数不多的纯爱dna的份上,愿意送他一句“保重”。

后脖颈被掐住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夏沙想方设法挣脱禁锢。可这一切徒劳无功,心脏急促跳动着,肺部缺氧,夏沙无法做任何思考,身子本能地急剧痉挛。

白银找到目标,在夏沙身前跪下,夏沙正忍得辛苦,冷不丁被人分开腿褪下亵裤,再一看对方是白银,心中一惊。

“谢陛下,臣定不负使命。”

白银不觉得自己是军妓营的那些女人,他所服侍的是全天下最金贵的陛下,自觉是高于军营里那些骚浪的妓子们的。

他面前临了个人影,站在浴池边。夏沙挂在丞相身上,身上无一处不软,望见那人目光投来,空茫的眼神也投向他。男人戴着白银面具,衣衫齐整,腰间又佩刀,能在他的帝宫带刀出现,此人……

夏沙惊讶片刻后便冷静了下来,下颌还捏在丞相手里,他眼带厌恶地扫了白银一眼,便不再多看。

白银张口含住那根漂亮的东西,几乎没什么味道。

就在这脱白银衣服然后自己a上去速战速决!夏沙估计了一下,就书案到床上那几步距离,他就会被衣服磨得受不了。这情况之前夏沙有过惨痛的教训,他差点要叫白银,后来想想放弃了。

“哈,哈哈哈,丞相这是何意?”

白银出乎意料地听话,夏沙那例行拒绝推拒的话语在他这里竟真的起了作用,白银脸色苍白地抬头看夏沙,浅色眼瞳中满是迷惑。

夏沙:“……”神经病啊!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选余镜羽做攻略对象!

“……就在这里,床,床太远了……”

本就是丞相下的毒,丞相怎么会不清楚其中利害?

“想做什么,做便是,朕还能拦得了你……”

奏折内要求合理的夏沙基本上都给通过了。小皇帝作为一国之君,能呈上桌给他亲自看的基本上都是国家大事,稍有不慎就可能玩儿完。亡国后会不会通关这个死亡论题,从来都是打稳健流的夏沙拒绝参与辩论。

白银垂眼专注于用口舌抚慰夏沙立起来的茎根,细心地每个敏感点都照料到,夏沙的手无意识插进了他发间,发出深重的喘息声,尾音都带着点儿颤。

夏沙咬上丞相的一侧肩头,水波开始晃荡起来,越来越激烈。夏沙渐渐咬不动,攀着丞相身体死死捂住自己的喘息声,却防不住那声音从指缝中溢出来。

此前一直被忽略的少年身子一颤,几乎想不到夏沙会有叫他的一天。他停了正在研墨的手擦净,声音犹带疑虑:“陛下,是要在这里脱,还是床上……”

白银点头,就几步路,他赤身站起快步去拿到盒子又返回,恭敬地递给夏沙。

“呼……停,停……不,不是这里。”

白银面具沉默地凝视着池中交缠的一对人影,在一旁观看完了全程。

“令您中毒的使臣在牢中自尽了,解药太医院已在暗中寻访研究。”

他亲吻陛下湿漉漉的发尾,为了他的陛下做什么都是无上荣耀。

他想起之前看到过的场景,那个看着善良实际上很坏的男人在水池里把陛下干的喘息不止。还有一次,一个看着不是好人的哥哥来给陛下送东西,把陛下弄得止不住的流泪,可是他送来的东西都能帮助陛下解决发情的问题,应该是个好人。

小皇帝身体里的淫性同情毒结合,再被太傅和丞相两个人一同开发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纵使极力克制,今日也已经到了极限。

陛下瓷白的小脸漫上了晚霞般的艳红色,又像师父喝醉酒后涨红的脸色,但是师父长的丑,陛下好看。

“陛下,我干得您爽么?”

虽然白银本就是原游戏的隐藏攻四,但是白银与其他三人不同,他对小皇帝似乎毫无个人欲望,立在一旁像个木偶人,全凭命令行事,这让夏沙与他共处一室时自在了不少。

白银握住那根挺立着的漂亮东西,一看就没怎么使用过。

“是。”为了避免发出声音,少年动作温吞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封,卸下身上携带的利器。

“……任何时候。”

“您现在依旧需要着我,我会为您安排好一切的。”

温水涌入穴道,夏沙腰身发颤,被迫承受着手指的抠挖。他不自知温软的穴口在不住收缩着挽留手指,被干得神智都有些不清醒,觉得好像自己一直在被干个不停,快乐的想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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