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夜谈/就要这个了/出航(2/2)
＂祭坛已经准备好了。＂
＂我才想问，怎么大半夜跑到这里来？＂
＂……＂
＂您怎么在这里？＂他环着肩抬起眼睛问。
米斐斯却捉过他的手玩，白嫩的手没有一点茧子，象个久居深闺的小少爷，漂亮的水瞳中盈满恐惧。
＂因为…＂
甜蜜的感觉配合那禁忌的称呼，让他心里涌上无论如何先把少年按在墙上的冲动，但又因答应舅父的条件迟迟不敢下口。
＂这听起来很邪恶。＂希涅随意往外瞟了眼，然后道：＂你等一下。＂
他的记忆停留在父王说话的唇畔。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这事，有时候朦朦胧胧的不失为人脑的一种保护机制。
＂我可以带你去。＂米斐斯摩挲他的乌发，低头暧昧道：＂不过小涅你就不关心我吗？我对你那么好，把那些恶心人的视线除得一干二净。不然你现在就会在不同男人身下…＂
＂我不认识你！＂
＂您是要搭船的贵族吗？＂挡住他的士兵客气地道：＂您走错方向了，搭船的话往那边。＂
侍女将他身上的金饰取下，依次换上王室的珍品，柔软的指尖令他皮肤泛起酥麻的痒，刚挣扎了下，侍女红着脸为他戴上最后一个：＂王的占有慾可真大。＂
＂不就是从市集买下，给我当玩伴用的…＂米斐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是听到什么流言了吗？＂
那阵子家主带来了几个年龄稍长的男奴，说会陪伴自己在宫中打发时间，长期压抑的生活环境，米斐斯第一眼就看上了舅父身后的那个。
＂这很重要吗？＂
毕竟刚到宅邸的时候，他几乎是把希涅往养废的方向宠，就连衣着寝房都比照主人的规格。
他以为少年是对床事感到不安，甚至想过要不要找人开导希涅。注视中少年倚着柱子，隔一段距离的美貌给人稠丽空蒙的感觉。
者呼唤、时光倒流、禁忌之门等。＂
＂你还好吗？＂
倒不是担心爬床会爬断腿，只是他想静静，但总有事情来打搅。
傍晚逼近的时候，天空渐渐铺上一层柔和的橙红色。希涅约了个人见面，任凭青绿色的蛇尾怎么勾缠，他摸了摸蛇头就把牠放回去。
虽然模糊了一些讯息，但大致大差不差地讲出来。
刚进去，希涅就松懈下来。
简单明了的问题，很好敷衍他却害怕陛下失望，阴错阳差地开口：＂我在找一个奴隶的孩子。＂
希涅漫不经心地笑了：＂好，我知道了。＂
之后太子更是不依不饶把人找过来，年仅几岁的小希涅把他当好友，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就连米斐斯把他当坐骑也当作是玩闹。
他快步跟了上去。面朝着一望无际的深蓝，尼罗河的尽头就是地中海，河面散布数艘船只，白袍的祭司列队在前，双手交叉在胸口。远古的语言与璀璨金器，埃及雄鹰掠过湛蓝的上空，下方是恢弘盛大的仪式。
几个神仆举着火炬，在摇摇欲坠的黑夜中将法老恭迎了进来。
＂然后呢？＂希涅打断她。
＂别乱想，＂希涅被摸得脸红心跳，然而这点反抗在高大身形下显得软弱无力，他叫了声：＂太子！＂
她还认真盯了下，少年身挑体长，肤白貌美，一看就是男女通吃的风流货，于是没好气地捏了下他的肉。
他没注意到法老余光瞥向米斐斯原本站在的地方，而那里空无一人。
三日后他被调到内宫照顾蛇群。
＂当然。＂希涅盯向他，在侧颊落下一个吻，煽情香甜的气息几乎蜻蜓点水般，消失得令人措手不及，＂告诉我吧…反正我知道你的事又不只这些，殿下不会瞒着我的对吧？＂
轻纱摇曳出丝丝凉意，里头镶金嵌玉，还有雕刻精细的石头和木材结构，庞大造景极尽铺张。
＂说实话，我刚开始以为你是舅父的孩子。＂
九月，石榴还是鲜艳的时节，数艘船只簇拥下法老的舰队于隔天傍晚抵达赫里奥波里斯。
＂那种事来说也可以循序渐进。＂
把他带回家族的男人似乎也默认了这点。
＂…因为私通被赐死了。＂
＂陛下的宠物不喜欢外男的味道——所以你要注意点，别让身上沾上不三不四的东西。＂侍女领着他入了纱帐，一面提点道。
有几次他窥见了米斐斯惩罚奴隶的画面，却没想到更糟的还在后头。
＂他的手怎么流血了，是断掉了吗？＂
懵懂的小希涅捏着太子衣角，害怕地问。
＂阿比太聪明了，如果真的要考试小希哥哥肯定考不赢他。＂
＂我一直很想问，我的来历是什么？＂
隔天希涅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
金色阳光照进庞大的太阳船里，场面极尽奢华，海雾中只露出一角便显得辉煌无比。
少年顿了下，绯红的脸颊抬起来，想故作轻松，但配合那迷离失措的表情，是极能勾引人的缠绵悱恻。
后来的路上那条蛇一直纠缠自己。就在女官频繁地上前关心，他微笑接过她手中的水袋。
这不很正常吗？
希涅嫌恶地使劲挣扎，刚喊完侍卫，便看到那暗影溅出一身血，好不容易逃出来却耗尽力气，直到被眼前身份显赫的男人抱进怀中。
他没找到想要的线索，却在离开时莫名其妙遭到谩骂。
眼见快要追到希涅，一只手伸过来，像要向他问话。
希涅看着铜镜忽然悟了，这金饰的多寡是宠爱的程度，他带一身金子出去不是明晃晃显摆吗？
要见的人是女官的姑母，听说自己长的有点像她认识的人。
下次聚会一定要给狐群狗党看看。
、众神之城
＂你可真是…＂他眸光微动，正要跨出石壁的阴影，这边的动静早已吸引近卫。
米斐斯突然有点不爽：＂捂得这么严实，早说是给我养的公主，我还能温柔点。＂
在又一次看到米斐斯后，他答应了他的叙旧，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房间。
具体展现就是法老把他叫过去的次数越来越多，还有人三不五时来盯岗。
埃及的王站在祭司身后。尼罗河水没过他的脚跟。
他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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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会有贵族养一大堆养子女当情人，但我只有你一个，不会再有其他人碰你。＂
＂好了，你看看。＂
＂圣湖在前方，左右分别供奉穆特和孔斯，我们要穿过、
＂你知道那只是一个玩笑。＂希涅扯了扯嘴角：＂对了，你还记得当时其他同龄的人吗？那些奴隶去哪了？＂
她开门见山道：＂其实严格来说你们并不象，这样说的目的只是为了把你引出来。＂
不过陡然碰面还是愣住了，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年轻。
＂你怎么跟那婊子一样，不过她应该死了才对。＂男人热切的声音出现在背后，像源源不绝的恶意，让他明艳的脸上白了又白。
＂那…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
米斐斯稍微用了点力，便看到泪水啪哒掉了下来，＂但我的伴读只能是你。所以你要好好准备，知道吗？＂
男人只能透过余光瞥见柔软的身形，他俐落地跳进甲板，接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希涅指着自己笑：＂我看起来是这种人吗？＂
＂这个不行，＂男人将希涅抱上臂弯，＂他不是能让你随意玩弄的。＂
＂我的奴隶跟你一样，都见过那种…可怕的场景。＂妇人眯了眯眼，像心有余悸，＂她是我最喜爱的仆人，发生了那种事后便精神失常我也很困扰…＂
一阵风忽而吹过，挣脱他的动作非常轻盈，男人只来得及看到那上扬的眼线，勾勒出如猫儿一样的艳丽感。
＂法老王……＂他安心地蹭了蹭，闲适地抚弄让他像敞开肚皮的猫儿一样，尼菲斯托不意外看到项圈下新鲜的痕迹。
直到深夜，宫里一片灯火通明，沐浴在梦幻迷离的夜色下，很难想象宫中还有这么拥挤脏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