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再逛对角巷（上）(2/8)
那个人——阿不思，也是一个喜欢甜食的家伙，他甚至可以把蜂蜜当水喝。他和盖勒特一样才华横溢，优秀到无人能望其项背。只是他太善良……但是这没关系，因为盖勒特·格林德沃，可以为了阿不思·邓布利多背负一切罪恶。
弗尔拉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一道道闪亮的水柱从巫师的魔杖顶端、马人的箭头、妖精的帽子尖、家养小精灵的两只耳朵里喷射出来。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不安的人们开始查找关于格林德沃的过去，然后他们发现格林德沃曾经与邓布利多有所交集。不知道是谁是谁第一个说出了“格林德沃害怕邓布利多”的话语，紧接着整个魔法界都认同的这句话。
玛索吉加入了人群，挤在魔法部工作人员中间往前走。他们有些人怀里抱着一堆堆摇摇欲坠的羊皮纸，有些人提着破破烂烂的公文包，还有些人边走边读《预言家日报》。
来自同一个世界，有这个可能吗？！现在的自己应该表现得惊慌失措，还是沉着冷静？
布拉斯丁沉默了一会儿后说：“‘暗黑之眼’的完全侵蚀要等到我20岁时，你为什么不考虑等到我毕业17岁毕业？”
一枚徽章从应该用来退出硬币的金属斜糟里滑了出来，玛索吉拿起它别再了衣服前。徽章上写着：玛索吉·托斯特，拜访部长。
“你有什么目的？”布拉斯丁冷静地问道。
“你要我协助你？”布拉斯丁试探性地问。
“哦，您好，托斯特先生。”弗尔拉完了玛索吉递来的信件后说，“信上邀请您6点钟到霍格沃，但是现在还没有到6点，所以壁炉之间的连接还未被开启。”
玛索吉点头，“对，我需要‘暗黑之眼’的力量。”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格林德沃唯独绕过了英国的魔法界，但是不禁有人发问：“如果圣徒征服了世界，格林德沃还会无视英国的魔法界吗？”
“阿不思的魔法很强，但他和大部分巫师一样，身体素质不如麻瓜。在中世纪，近战就是魔法的致命伤，而现在……”盖勒特掏出手枪放在桌子上，“远程攻击方面，魔法也不行了。”
“……”布拉斯丁沉默了一会儿后，耸耸肩说：“也许吧。祝你好运。”
布拉斯丁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的铁床，虽然没有听到脚步声。接着，布拉斯丁感觉到脸上痒痒的，那是头发触及脸颊时所特有的感觉！然后，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吐息传入了布拉斯丁的耳中……
“是的。”玛索吉点头，对盖勒特的痴情不予评价。
“不要妄图逃跑哦，我在你身上打了魔法标记，你是逃不掉的。也不要因为不会死亡就无所畏惧哦，要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方法能让人生不如死，求死而不能。”玛索吉咧嘴一笑，金色的双眼与森白的牙齿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
“请说。”玛索吉大致能猜到弗尔拉想要问什么。
就在布拉斯丁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科尔夫人的敲门声，她说：“布拉斯丁，回你的房间去睡觉，现在！”
玛索吉到达霍格沃茨时，校长办公室里只有迪佩特一人。玛索吉刚想开口和迪佩特打招呼，邓布利多就带着布拉斯丁和维迪进了校长办公
“你还真是警惕啊。”玛索吉边说边把整杯方糖都倒进了自己杯中滚烫的咖啡里。
“您是指‘格林德沃害怕邓布利多’？”玛索吉反问。
布拉斯丁勾起嘴角，“‘暗黑之眼’是不能转移的。”
电话亭到达了魔法部的门厅，并在停稳后猛地将门打开。冷漠的女声在玛索吉离开电话亭时说：“魔法部希望您今天过得愉快。”
这个金眼男人是谁？
“他将整个蜜蜂公爵糖果商店的蟑螂堆一种蟑螂外形的巧克力都买空了！你能想象吗？我估计下一个脱销的产品就是魔药商店的防蛀药水！”玛索吉以此做结尾，一口气喝掉了杯中所剩的糊状咖啡。
弗尔拉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问玛索吉：“是因为邓布利多教授吗？”
“我知道就行了。”玛索吉耸耸肩，再次开始了上蹿下跳。
玛索吉没有等弗尔拉措辞完毕，直接开口道：“他暂时没有对英国魔法界动手的打算。”
“当然是前者。”布拉斯丁如此答道。并再次深刻的认识到，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布拉斯丁猛地睁开双眼，凝结在手上的冰刃毫不留情地刺向金眼男人。
玛索吉轻车熟路地走到一部电梯前等候，相比其他电梯前的等候人数，这部电梯前只有玛索吉一个人——因为这是通向部长办公室的直通电梯。
“好的，科尔夫人，我就来。”布拉斯丁乖巧的应声，向房门跑去。开门前他转头看向小汤姆，用口型说：“我答应你，如果斯莱特林愿意收我的话。”
玛索吉没有正面回答布拉斯丁的问题，而是笑着说：“各种原因，从任何方面考虑都能得出结论，我不认为你想不到。”
猪头酒吧的老板是阿不思的弟弟，阿莉安娜——他们的妹妹——还活着时他就不喜欢阿不思，更讨厌阿不思成天和盖勒特腻在一起。而当阿莉安娜死后，这种讨厌达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他甚至打断了阿不思的鼻子。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
“我不认为就甜食方面，你有什么资格说阿不思。”盖勒特从来都是护短的。“我猜，你一定是也想要买蟑螂堆，但它们都被阿不思买完了。”
金眼男人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和他的双眼一样醒目。他轻而易举地接下了布拉斯丁的攻击，笑着说：“找到你了。”
“哦，是的，没错，每次我去猪头酒吧，那老板招待我时就好像我欠了他几万加隆一样！”玛索吉忿忿不平地说：“猪头酒吧没有倒闭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玛索吉现在站在一个很长的金碧辉煌的大厅一头，地上是擦得光亮鉴人的深色木地板。孔雀蓝的天花板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金色符号，不停地活动着、变化着，像是一个巨大的高空布告栏。
“格林德沃先生他……”弗尔拉顿了一下，似乎在措辞。
穿过大门，玛索吉来到了一个较小的大厅里。这里至少有二十部电梯，被精制的金色栅栏门挡着。
玛索吉按照盖勒特的要求选择了一家人数较少的咖啡厅，并坐在了靠角落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后，盖勒特习惯性的给他们所在的位置施加了忽略咒。
一双金色的诡异双瞳在布拉斯丁进门时死死地盯住了他，那双眼睛的主人很随意地靠在窗户边的墙上，约莫180公分的身高，及肩长发，看体形应该是个男人。由于布拉斯丁的房间已经熄灯，而男人所在的位置又是月光照耀不到的阴影处，所以布拉斯丁看不清楚细节。
门厅中间是一个喷泉。一个圆形的水潭中间竖立着一组纯金雕像，比真人还大。其中最高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巫，他高举着魔杖，直指天空。围在他周围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巫、一个马人、一个妖精和一个家养小精灵。马人、妖精和家养小精灵都无限崇拜地抬头望着那两个巫师。
冷漠的女声说完，电话亭的地面突然晃动起来，伴随着枯燥的磨擦声，电话亭像是电梯一样开始下降，外面的人行道逐渐升高没过了窗子。
“盖勒特，我错了……”玛索吉可怜巴巴地看着盖勒特，“我们去伦敦找家麻瓜咖啡厅座座吧，我保证向你详细汇报他在霍格莫德的一举一动！”
玛索吉敲了敲部长办公室的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电话亭约莫下降了一分钟左右时，一道细细的金光照在了玛索吉的脚上，然后金光逐渐变宽，扩大到玛索吉的身体上，最后直射玛索吉的面孔。刺眼的光芒让玛索吉微微眯起了眼睛，却没有闭上。
“没问题，合作愉快，我现在就送你回孤儿院。”玛索吉心情愉悦。
“你是我见到的后，小汤姆就把斯莱特林当成目标学院了，而他希望布拉斯丁能和他在一个学院。
“……”玛索吉突然停了下来，被蒙住眼睛扛着的布拉斯丁无法看到他的表情。玛索吉沉默了很久，才叹息般地说：“我想回去。”
玛索吉在霍格莫德全英国唯一一个只有巫师居住的村落开了一家笑话商店，他没有办法进入霍格沃茨，所以为了见到邓布利多，他不得不在生意最好的周末停业，然后去讨厌的猪头酒吧蹲点。他把邓布利多的一举一动都牢记在心，就像是一个令人发指的跟踪狂——为了和盖勒特的交易。
“初次见面，我是玛索吉·托斯特，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扛着布拉斯丁上蹿下跳的金眼男人自我介绍道。
在这场牵涉了麻瓜界与巫师界的世界级战争中，圣徒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英国的麻瓜界早就被卷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而与之相比一派祥和的魔法界，怎么看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好吧，我不是圣徒，我是你的合作伙伴，专门负责监视你的老情人——一个每周周末都要去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喝上一杯，却什么话也不说的无聊的老情人，究竟有什么好监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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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说：“猪头酒吧的老板看起来讨厌任何一个人。”
布拉斯丁推开了小汤姆房间隔壁的房门，同居的孩子们虽然都已经爬进了被窝，却依然没有睡觉，他们小声的交谈着，当听见脚步声或者推门声时会闭嘴装睡。
魔法部的门厅位于第八层，而部长办公室位于第一层。第一层除了部长办公室之外，还有后勤处，不过后勤处几乎没人。
见布拉斯丁沉默，玛索吉又说：“反正你迟早都要死，做个好人死在我的身边吧！明天被我带回去领养到死，或者今天被我扛回去囚禁到死，选一个吧。”
配合与否的问题吗？布拉斯丁嘴角抽搐，他一个都不想选！他讨厌被人掌控的感觉！可无奈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玛索吉的实力！
布拉斯丁开始考虑连夜跑路的可行性。
“托斯特玛索吉的姓氏先生，我也不认为寻找一个你从老疯子嘴里得到的预言主角有什么好的。”盖勒特不悦地说，他对玛索吉的称呼从教名变成了姓氏，由此可见他很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老情人说三道四。
“是的，是的，我知道的，阿不思——我还是习惯称呼他为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教授他……”玛索吉开始了如同流水账般的叨念，全部都是关于邓布利多的无聊日常。
什么叫合作愉快？这根本就是强买强卖！
然而这次玛索吉并没有回答弗尔拉的问题，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对弗尔拉道：“弗尔拉部长，知道太多的话就只能去见梅林了呢暗指死亡，即使如此您也想要刨根问底吗？”
布拉斯丁闭上眼，呼吸均匀，心跳正常，脑子却在飞速运转。他想起了今天在对角巷看见的金发男人，这个金眼男人和那个金发男人是一伙的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自己看破了那个金发男人的忽略咒布拉斯丁还不知道幻身咒吗？
魔法界的上层人员都知道玛索吉和圣徒首领往来密切，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正因如此，“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即使接到了举报，也从来没有找过玛索吉的麻烦。
四面的墙壁都镶着乌黑油亮的深色木板，许多镀金的壁炉嵌在木板里。每过几秒钟，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就有一个巫师从左边某个壁炉里突然冒出来。而在右边，每个壁炉前都有几个人在排队等着离开。
“……”布拉斯丁沉默，他最讨厌这种死脑筋的人。
“邓布利多教授每周周末都会去霍格莫德，然后在猪头酒吧喝上一杯，可是猪头酒吧的老板看起来很讨厌他。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去猪头酒吧，要知道，三把扫帚酒吧比猪头酒吧好太多了。”玛索吉伸出舌头舔了舔咖啡杯里的糊状物，即使舌尖被烫得红肿，也依然心情颇好的眯起了眼睛。
随着“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动，电梯降落在了玛索吉的面前。金色的栅栏门轻轻滑开，玛索吉走了进去，栅栏门“哗啦”一声关上，电梯开始慢慢上升，链条“咔啦咔啦”作响。
“抱歉，我很急，您能帮我通知一下迪佩特校长，让他现在开启壁炉之间的连接吗？”玛索吉看了看手表，距离6点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四下里有“哗啦哗啦”的水声，有幻影移形的人发出的“啪”声，还有几百个男女巫师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他们大步流星地朝门厅那头的一排金色大门走去。
“好了，玛索吉，我让你注意的是阿不思，而不是猪头酒吧的老板。”盖勒特必须在玛索吉彻底跑题前将他的思维揪回来。
他们曾经共同的目标，即使现在只剩下盖勒特孤身一人为此奋斗，他也会完成他们当初的夙愿——哪怕有人阻止，除非阻止他的人是阿不思本人——盖勒特可以为了阿不思掠夺一切，盖勒特也可以为了阿不思放弃一切。
“没有一个圣徒会这样对着他们的首领勾肩搭背。还有，这并不是你迟到的借口。”盖勒特试图把玛索吉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但那家伙就像是一只乌贼一样牢牢缠着他。
邓布利多这个姓氏就像是英国魔法界的救命稻草，他们自欺欺人地吹嘘着邓布利多的强大，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睡得着觉。
“……”布拉斯丁再次陷入了沉默。
经过喷泉时，玛索吉看见水潭底有许多闪闪发光的银币和铜币，旁边一个污迹斑斑的小牌子上写着：魔法兄弟喷泉的所有收益均捐献给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布拉斯丁皱眉，“‘暗黑之眼’会回到死神的身边，‘门’理所当然也是通往死神的身边吧？与其去死神的身边送死，不如……”
“好吧，你猜对了。”玛索吉耸肩，大方承认。“我当时真想从你的老情人那里抢一点，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打得过他。”
现如今，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名字，已经一举超越其他有名巫师，被称为仅次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邪恶黑巫师。
弗尔拉是一个谢顶的高瘦中年男人，在得知玛索吉要来拜访自己时，他有些坐立不安。
盖勒特听得很仔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就连那双平时神色锐利的眸子，此刻都温柔得足以将人溺死。他一次都没有打断玛索吉，而是认真的侧耳倾听，仿佛玛索吉说的不是邓布利多的无聊日常，而是神谕。也许对他来说，邓布利多本身就是神谕。
“布拉，我们应该在一个学院。”小汤姆把话题从父母上转回了学院上。
“那是……？”弗尔拉似乎打算刨根问底。
“……”盖勒特无语地看着玛索吉搅拌着糊状的咖啡，眼神有些恍惚。
“您好，弗尔拉部长，我想借用您的壁炉去一趟霍格沃茨。”玛索吉向弗尔拉点头示意并说明来意，他把布拉斯丁的来信递给弗尔拉补充道，“我的养子在霍格沃茨出了点小状况。”
布拉斯丁闻言，立刻道：“我不知道回去的方法。”
这场战争对于魔法界来说可谓是空前绝后、举世无双，它甚至跨越了大海牵扯到了神秘的东方。那些曾经被取笑为杞人忧天的巫师们，现在均被称赞为有先见之明——因为圣徒的势力扩张已经无人能挡。
“你的父母里也许有一个是巫师。”小汤姆的眼神有些黯淡，但很快变得坚定起来。“我相信我的父亲是一个巫师，一个伟大的巫师！而且我会找到他，成为他的骄傲！”
想法不错，但是喷泉太丑。玛索吉翻了个白眼，对巫师的审美观实在是难以苟同。
这样。”玛索吉很自然地勾住盖勒特的肩膀，姿势暧昧地凑到他的耳边低语道：“我是圣徒，不是纳粹。”
弗尔拉闻言立刻摇了摇头，转移话题说：“我现在就帮您联络迪佩特校长。”
“那就不是需要你关心的问题了。我必须回去，哪怕是死，至少我尽力了。”玛索吉打断了布拉斯丁的话，他异常坚定地说。
“不是我没有考虑过斯莱特林，而是斯莱特林不会考虑我，斯莱特林只收有巫师血统的学生。”布拉斯丁说出了斯莱特林比其他学院苛刻的招生标准。也许前世他的血统可以进斯莱特林，但今生恐怕无望了。
“就像是传闻中那样？”弗尔拉又问。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玛索吉不以为意，“但‘暗黑之眼’回到死神的身边时，会打开通往我们世界的‘门’。而‘暗黑之眼’的使用时限是20年。”
缓兵之计，失败。
“你好，‘暗黑之眼’。”
玛索吉思索了一会儿后说：“从某方面来讲，的确如此。但是请您相信，所谓的‘害怕’，并不是指盖勒特的实力不如邓布利多。”
，别在您的衣服前。”
“！”布拉斯丁大惊。
答案显而易见。
布拉斯丁的身体仅僵硬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恢复常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他表情自然地爬上了自己的铁床。
布拉斯丁被金眼男人用黑布蒙住眼睛，捆成一团后，扛在肩上轻而易举的带离了孤儿院。
如果现在表现得惊慌失措，对处于弱势的布拉斯丁来说十分不利！
“当然。”弗尔拉点头，“在此之前，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玛索吉跟着魔法部职员的人流直接走进了金色大门，完全无视了魔法部“登记魔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