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以己身绵薄之力成为一块基石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2/8)

宴云生站起来,先顺手锁上了后门,一路走过来,拉好了教室的窗帘,走到许梵跟前,将前门也锁了。

“卧槽,你小子又在厕所里看片?也不怕长针眼!”

胃其实是一个情绪器官。他痉挛的胃产生剧烈反应,肌肉不断抽搐着,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不断上涌。嘴巴无法自控地张开,酸苦的胃液混杂着尚未消化的糊糊逆流而上,食道却被粗大的橡胶阴茎堵住了。

原来是这个客人使用这个女性犬奴时,没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会发问。

4278浑身抖得更凶了,勉强撑着笑容点头,抱着客人的脖子小猫似的呻吟。

戴维的脸上保持着一种既职业又邪恶的微笑,排尿的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戴维抖动着阴茎,将最后几滴尿液甩出,他才慢慢地将阴茎从人豚嘴里拔出。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头致谢:“谢客人赏赐贱奴精液,请问客人是否允许贱奴避孕。”

按摩棒被拔出,堪堪碾过前列腺。他几乎要浪叫出声,几乎将嘴唇咬破,才没有呻吟出声。

他跳下车回首和两人告别,许梵匆忙也准备下车。

这个犬奴少女一抬头,许梵立刻认出了她。她是那个帮自己口出来,允许离岛一周的少女——4278号。

他褪下运动裤,先用卫生纸将已经流到脚踝的肠液擦干净。

宴云生轻佻又隐晦的暗示:“戴维说食道比肠道更适合做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贞操锁闪着幽幽的金属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和命运的无情。

是玩伴。学习时间到了,来吧,我已经准备了几张卷子,先看看你的水平。”

“明天就可以回到h市了,不要节外生枝。”他对自己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骚奶头吗?”客人喘息着抽动身体抱怨。

许梵的后穴里的前列腺被电动按摩棒震了一天。可怜兮兮的阴茎却不能勃起,憋得有一点发紫。

许梵的口交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将阴茎放在嘴里而已。

戴维见许梵也要下车,拉住他的手幽幽开口:“宴少爷今晚看起来想好好休息,骚母狗别发骚,你的狗窝不在这,和我回去。”

戴维拉好拉链,若无其事走过来,仿佛他刚才做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对着震惊的宴云生淡淡开口:“宴少爷,不瞒您说,他其实曾是我的爱人,却背叛了我。你其实可以考虑将骚母狗也改造成人豚······”

许梵顺着宴云生的视线,看见床尾放着之前解开的贞操锁。

许梵一看见这个场景,瞬间头皮发麻愣在当场,他的视线几乎黏在了高台的人上。

“那你告诉我·····是想留下和我做爱吗?”宴云生的声音低沉,几乎是贴在许梵耳边呢喃。

许梵双腿打颤走到厕所,找了一个隔间锁好门,将马桶盖放下去。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肾亏。”宴云生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一句话轻易决定了他的身体。

许梵!你不是骚母狗!永远不是!破茧成蝶吧,快一点长大吧,成长到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甚至,让众人仰视自己!

一想到自己也要变成人豚,他的整个世界先一刻崩塌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窗外是悬崖和大海,他决意只要宴云生认可戴维的想法,就立刻从窗户上跳下去一死了之。这一刻,什么父母和沈星凝的安危,他已经没有办法去考虑了。

今天托电动按摩棒的福,可以省略扩张的步骤。而他找了一圈,浴室里只有早上使用过的红色小铁罐膏体的润滑剂。

“不来不来,我动不了······”宴云生赖在沙发上耍赖撒娇:“这样,你陪我玩,我付你双倍工资!”

他的状况显然虚弱到了极点,不但四肢无力,而且心理上也处于崩溃的边缘。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都在默默地诉说着内心的绝望与恐惧,让人不禁心生恻隐之心。

他认命的遵守戴维的命令,抬起一条腿像一头母狗一样撒尿。

宴云生和许梵看的发愣,他们都还小,从未见过如此羞辱人的场景。

“这么干扁的五个字,就想打发我?”宴云生抚摸着许梵的脸颊,猛然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

宴云生抬眼将赤裸着爬上床的许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

许梵的心一点点冷下去。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护,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嘴里温声哄道:“别怕,你不会变成人豚的。”

待到一曲结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直到上课铃响起,许梵才堪堪回神。他努力找回一点理智,半撑起身体,将按摩棒推进后穴,穿起裤子。

他双腿发软的几乎是跪在马桶上的。慌乱之中,他摸索着解开腰带,拉下拉链。

显然,虽然许梵的脸被橡胶鸡巴撑的有些变形,脸上还有绑带,但4278也认出他来了。她像一只鸵鸟一样,俯首将头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他们在这待到天黑,戴维领着宴云生和许梵乘坐观光车离开这座庄园。

宴云生知道许梵是直男,见他盯着一个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闷气,扯了扯手中的狗绳,催促道:“骚母狗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还不跟我去楼上。”

女性犬奴听了,直起身体抬起头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细细帮客人舔干净精液。

许梵生怕一和宴云生分开,就被戴维抓住做成人豚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简直如影随形。连宴云生想去厕所解手,都要跟在他身后,像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爬到床尾用贞操锁锁住自己的阴囊和阴茎。

许梵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原本就在打颤的双腿,抖得更凶了。他结结巴巴干涩的开口:“你······你干什么······这里是学校······”

宴云生摇摇头,带着好奇发问:“不会吞咽的话,那他不会饿死吗?”

已经是排泄灌肠的时间了。他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样将尿撒进下水口。突然想到早上戴维要求的母狗撒尿姿势。

“啊?”宴云生一愣,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去吧,不用管我。”

戴维走过去,玩弄着人豚柔软的舌头,回头对宴云生介绍道:“其实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润滑,比肠道更适合性交。这个人豚的口腔调教是我负责的,他已经完全不会吞咽了,以您的长度,操起来可以完全顶进食道,特别爽。宴少爷您要试试吗?”

许梵看着只写了七分之一的卷子,扫了一眼答案,错了一半······

他将在后穴震动了一天的电动按摩棒拿下来,熟练的给自己灌肠。

他吐完连嘴也顾不上擦,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宴云生,两只手狠狠抓着他的手臂。

胃液从许梵的嘴里争先恐后涌出,落在地板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将宴云生白色的限量款球鞋和白色运动裤脚都溅起了一些。

客人被舔干净精液就转身离开了。

“是的,不过在天堂岛,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个,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这么一个。”戴维的语气惋惜:“制作一个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了切除四肢,还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齿,破坏声带。”

“宴少爷请吧。三楼可不对普通客人开放。”戴维带着两人一口气上了三楼。

许梵肩膀不宽但也不显得柔弱,腰肢纤细紧致,臀部是恰到好处的翘度,一双腿比芭蕾演员更加修长笔直,胯间的阴茎颜色粉粉嫩嫩很是可爱。

宴云生也顾不得他身上沾着污秽,将他抱起来一同坐在沙发上。用那昂贵定制卫衣的袖口,来擦了擦许梵嘴角的污秽。

这种膏体的威力堪称顶级淫药,许梵今天已经见识过了。

等他洗完澡爬出浴室,宴云生已经躺坐在床上。他只松松垮垮穿了一件白色睡袍,身后靠着两个枕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琴音似乎独立于其他喧嚣之外,与大厅里其他地方传来的迷乱呻吟,显得那么泾渭分明,创造出一小块纯粹的音乐世界。

许梵把他按到座位上,耐心地解释:“这是初三的语文试卷,我们先做半小时,不会的跳过。别紧张,不是考试,只是了解你的水平。”

电动按摩棒卡得实在太深了,他跪在马桶盖上像一只发浪的母狗一样翘起屁股,将它稍微拔出来一点。

“带我走!带我走!”许梵看着宴云生,带着哭腔卑微的祈求。

宴云生气定神闲的催促道:“别企图骗我,快说!”

戴维的尿道口一张一合,金黄色的液体便急促地射出来,沿着人豚的食道往胃里流。他的膀胱似乎容量很大,尿液持续地排出,而人豚的嘴巴就像个接尿的容器,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宴云生率先发现了他的异常,赶忙将许梵脸上的绑带解开,拔出橡胶阴茎。

伴随着一阵猥琐的笑声,av女优的呻吟声越来越近,只与许梵一门之隔。

宴云生和许梵都以为戴维要去厕所,却没有想到,他当场解开皮带,扯下内裤,将阴茎塞进人豚的嘴里。

宴云生将许梵额间散落的头发,向后撩,温情脉脉的开口问:“我想先问问,骚母狗到底去哪了?害主人等了那么久。”

他后穴的痒意,靠电动按摩棒磨了一天才堪堪缓解。

她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许梵,神情一滞。

这尊活佛是怎么考上省重点的!!!

一时间,三楼充满了淡淡的尿骚味,那是扭曲人性和邪恶欲望的味道。

犬奴少女4278扬起标准的甜美微笑回答:“谢谢您的赞扬,贱奴曾是音乐学院的学生,钢琴曾是我毕生所求的梦想。”

宴云生与许梵对视,这个15岁的少年整个人在不可遏制地发抖,就像秋日里的一片落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随时都可能被无情的命运之风吹落枝头。

一推开教室门,却发现同学们都不在,只有本该在自己班级上课的宴云生,一脸悠闲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一整日,许梵对宴云生的依赖到底顶峰。

观光车先到小岛中央黎轻舟的主庄园,宴云生的房间在这。

老师一说下课,许梵颤巍巍起身就往外走去。

许梵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宴云生兴高采烈的抱着许梵,一口气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给许梵解开贞操锁。

“······”许梵闭了闭眼,乖顺得爬了过去将宴云生的腿微微分开,张开了嘴,俯首将他半勃起的阴茎含在嘴里。

宴云生比起许梵,也算见多识广的,此刻也吓了一跳:“人彘?”

“不行!”许梵断然拒绝,换了个方式激他:“宴云生,你个大老爷们,别婆婆妈妈的,行吗?”

淫药让快感来得很容易,按摩棒不断的碾过前列腺,快感就如同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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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趟厕所!”许梵话音未落,人已经急匆匆,从教室后门迫不及待离开。

他极为享受许梵这样全身心的依赖,抬头与戴维对视一眼。

“嘿嘿,这可是我珍藏的宝贝,高清无码,要不要一起欣赏欣赏?”

宴云生与他交颈,紧紧回抱着他,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许梵自暴自弃得闭上眼,艰难得开口:“我······去······自慰了······”

“这都是啥呀······”宴云生看到试卷就头疼,愁眉苦脸地拿起笔,一脸茫然:“看得我都想上厕所了。”

迷乱之间,他扶着马桶的水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瓷砖上。

许梵微微瞪大双眼看着宴云生,眼中有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像个精神分裂的人一样,在自尊和欲望之间挣扎,心里传来疼痛和耻辱,却在淫药的影响下,一步又一步迈向深渊。

“你才婆婆妈妈的呢!”宴云生不情不愿地跳下沙发,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宴云生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走过来,将许梵抱了起来。许梵顺势张开双腿紧紧夹住宴云生的腰,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不肯再下来。

他才堪堪想起,这一节课是体育课。

客人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倦怠,带着恶意开口:“不用避孕,怀上了大着肚子继续接客,不是更有趣吗?过来,用嘴帮我舔干净。”

宴云生先去洗澡,许梵独自爬到属于他的浴室。

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戴维想要的。将他调教成一个对着地毯,楼梯和黄瓜都能发浪的娼妓。

然而,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厕所隔间外就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戴维勾着嘴角戏谑一笑,识趣得离开了三楼。

他的手凉凉的,抓住许梵手腕,许梵只觉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缠上。

“小梵,你去哪?”沈星凝站起来高声问,她有好多话想和许梵说。

戴维的话,使得许梵的惊恐达到顶点。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瞳孔急剧收缩,身体无声颤抖,瘫软的几乎失去控制,软软跪坐在地,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

“人豚一日一食,将管道直接插进食道伸到胃里,营养液会直接灌进胃里。所以放心吧,不会死的。”戴维的笑容很标准,他顿了顿突然又问:“宴少爷,人有三急,介意我撒个尿吗?”

二楼是一间间的套房。通往三楼的楼梯有一扇门,只能刷卡进入。

胃液顺着食道缝隙甚至流到气管,他无法呼吸,难受地想咳嗽,但橡胶阴茎堵住通道,他甚至不能咳嗽。

他不愧是天堂岛的金字招牌之一,连阴茎也比常人长一截,就算没有勃起,都可以抵达人豚的食道。

许梵觉得脖子一紧,收回视线垂首,跟着宴云生爬过钢琴旁,与4278擦身而过,爬上楼梯。

三楼楼梯口旁有一个小的会客厅,正中间的高台上躺着一个人。

4278浑圆的屁股压在琴键上,钢琴发出一声重重的杂音,引得大厅里其他客人频频侧目。

宴云生勾着嘴唇一笑,开口时语气中的宠溺仿佛可以跨越时光,永恒不变,叫人沉溺其中:“是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做爱的吗?”

他拔出阴茎后,用人豚的脸擦干阴茎上的尿渍和口水。

许梵。

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宴云生望着许梵这般模样,眼中宠溺满满。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许梵的鼻子,语气温柔:“我血气方刚,你躺我身边,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操的话,自己乖乖回去睡好吗?”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av女优,一个下贱自慰的娼妓·······

站起身时,他的双腿已经又麻又软。他满脸酡红,来到水池前洗了个手。双腿打着颤,扶着墙才能勉强离开厕所回教室上课。

如果现在再一次在他的后穴涂上它,许梵觉得自己就会立刻再一次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青涩的反应让宴云生知道,自己的阴茎是。

“怪不得,让我们一同探讨一下音乐吧。看我能不能用这段旋律来操你。”文质彬彬的客人将赤裸的少女抱起来放在钢琴的琴键上。

另一个中年男人被音乐吸引而来,围观许久。他刚才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乐的海洋,尽情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别紧张,我坐远点,你写完叫我。”许梵说着,走到一旁沙发上看书。

犬奴没有人权,也没有隐私权。他环顾四周,果然在天花板上找到了明晃晃的监控。

“我······我······”许梵抖动着唇,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如果不做好润滑,先别提戴维明天百分之一百会刁难自己。单论眼下,宴云生的粗大阴茎他是见识过的,不做润滑插进来足够让他的后穴撕裂。

“对不起,贱奴立马扯!”4278怕客人生气,也顾不上躲开许梵,大张着腿瘫在钢琴上,用力将自己的乳头扯开,将乳房拉到一个夸张的长度。

客人解开裤子拉链,已经勃起的阴茎狠狠插进少女的阴道。他按照刚才少女弹奏的旋律抽插着阴道,逐渐兴奋起来:“我也射给你,等你怀孕,让天堂岛知会我一声。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厉害,还是他的精子厉害。”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躯干上留下四个碗口大的瘢痕。阴茎被阴茎针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块还在颤抖,想必体内还有一个正在震动的按摩棒。他连接下巴的骨头似乎错位了,永远保持微微张嘴的动作。

又或者说,他已经不算人了。

“快点撒尿,这节课是体育课,老巫婆要点名!”

他弓着腰,咬着牙,抓着按摩棒的一端开始往后穴里抽送剐蹭来自慰。

“急什么,再等等,让我先爽一下”

他忍不住点评:“你很有弹钢琴的天赋,对音感把握准确。你的指法还十分娴熟,让我感到你经过无数艰辛的训练。”

许梵原本被吓坏了,得到了宴云生的安抚,就紧紧抱着宴云生的脖子。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下课的铃声终于在空旷的教室中响起,划破了原本的宁静。

他一遍遍默默对自己说着,扣了一坨膏体探进自己的后穴将甬道来来回回彻底润滑。

不到十分钟,宴云生就把卷子递了过来。

许梵的脸涨红的像一个番茄,濒死时抖着手胡乱想要解开塑封的绑带,越急却越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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