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暗流 裴拓和秦诺对手戏(2/3)

秦诺凝视着窗外，叫来贴身太监传下口语，宣裴大将军裴翎入宫。望着渐渐亮起的点点灯火，他心中已有了计较。秦诺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自己不会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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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翎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口道：＂皇上深夜宣臣入宫，可是为了今日朝会上的事？＂

＂进来吧。＂秦诺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裴翎见状，正要再劝说几句，却听到秦诺突然开口：＂裴卿言道是臣子就都想要万人之上位极人臣，难道裴卿自己也如此吗？＂

裴拓笑了：“臣自然知道，只是为了皇上的大计，臣心甘情愿。”他顿了顿，想起来陈璃那番朝夕相处以及展现自己“优势”的建议，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窘迫，＂况且能在宫里常伴皇上左右，对臣来说是奖励，不是惩罚。＂

他拉着裴翎的手，引着这位话语权和名望比自己还高的臣子走向御书房内的休息区。那里摆放着一张檀木雕花的软榻，上面铺着柔软的锦缎，锦缎中更蓄着厚厚的棉花。秦诺示意裴翎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塌桌的另一侧，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

＂起来吧，不必如此。＂秦诺背过身去，不敢直视裴拓的眼睛，＂是朕该向你道歉。你为朕鸣不平才有今日之祸事。若非因为朕，他们也不会如此算计你。你不必担心，过些日子，朕自会恢复你……＂

远处传来稳健的脚步声，随着太监的通传，裴翎到了。秦诺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着门口。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谨慎。为了江山社稷，更为了黎民百姓能得些空隙休养生息，他必须牺牲一些东西了。

裴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烛光摇曳的御书房内回荡：＂皇上切莫小觑这些臣子的手段。他们或会借题发挥，或会挑拨离间，甚至不惜制造祸端，以达其目的。今日朝堂之上参奏裴拓一事，就是一例。＂

看着裴拓转身离去的背影，秦诺摸着自己仍未平复的心口，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挽留的冲动。待裴拓走后，秦诺靠在书案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果然，在自己心里，裴拓还是不同的。如果今日有所牺牲的是其他人，自己必不会如此愧疚。

裴拓闻言上前一步，凝视着自己心上人的背影，眼中的深情几乎要翻涌而出，他打断了秦诺的话：＂皇上何出此言？能为圣上分忧，是臣的福分。＂

裴拓竟又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秦诺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慌乱下秦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向斜下方偏了偏绯红的脸颊。

秦诺亲自拿起茶壶，为裴翎斟了一杯香茗。茶香四溢，将茶壶放在桌上的清脆响声打破了屋中的宁静。

这句话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但裴翎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紧紧盯着秦诺，目光好似要从这身龙袍的领口扎进去：＂皇上何必明知故问呢？＂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不就是圣上今晚宣臣入宫的目的吗？＂

裴拓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单膝跪地：＂臣遵旨。＂

夜幕降临，御书房内烛光摇曳。裴翎刚踏入殿门，还未跪下行礼，就被秦诺快步上前扶起。秦诺的手轻轻搭在裴翎的臂膀上，仿佛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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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将军果然明察秋毫。＂

秦诺独自踱步至窗前，望着御花园的树丛。树还是那些树，盖因在秋天，那树上的叶子属实一日少于一日，与昨天相比就已经大不同了。看着纷纷下落的落叶，秦诺心中翻涌着怒火。这些大臣，因着自己年轻，哪怕自己登基以来已经立下大把的功勋，这些大臣还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们以为自己就这么好欺负吗？

最终，秦诺轻咳一声，拍了拍裴拓的肩膀，强笑道：＂朕朕知道你的心意。去吧，好好管理禁军，朕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陛下，＂裴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臣裴翎，奉诏觐见。＂

秦诺猛地抬起头，与裴拓四目相对。他被那双眼睛里炽热的情感烫了一下，一时间竟忘了挪开视线。他的心在怦怦直跳，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着秦诺：＂当兵的人人都想成为将军，为人臣子又怎么可能不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此乃人之常情，并不因圣上是否能胜任此位而改变。＂

＂将军免礼。＂秦诺赶紧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

秦诺摇了摇头：“你可知今日朕不是只有严惩你这一个选择？”

秦诺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落寞与自卑，并未多言，只是听得认真，不住地点头。裴翎见状，继续道：＂只是如今朝中各派系盘根错节，错综复杂。有了欲望的臣子们，往往会结党营私，暗中勾结。他们或明或暗，处处与陛下争权夺利，意图钳制皇权。＂

裴翎包容地笑了笑，好像听到了什么无知小童讲话：＂皇上自己处理的不是很好吗？至于裴拓，他也该学着长大了，臣不可能永远帮扶他＂

秦诺闻言，不禁皱眉：＂今日裴拓之事，将军为何一言不发？＂

慌乱。

听到这话，秦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慢慢转过身，盯着裴拓俊朗的面庞：＂裴拓，你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裴翎放下茶杯，神色严肃地开始分析朝堂局势：＂皇上，自古以来，君权与臣权便如同天平两端，此消则彼长。即便陛下勤政爱民，励精图治，也难保朝中臣子个个都能一心为君。＂

秦诺听罢，咬紧了嘴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烛光在他秀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显得格外寂寥。

＂皇上，＂裴拓声音轻声说道，＂臣愿意用此生守护您。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宫中，臣都会竭尽全力，保护您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