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2/3)

“你都不听我说完”，语气好不委屈。晏观接着说道：“我既然答应你了，那么流言蜚语，身后之名都是其次。我只是想……同你更亲近些……”

没一会儿，朝戈拍了拍晏观的背，“抱你去睡。”

语气不善，闻言，晏观愣住了。

晏观笑开，一点也不怕他，反而将人搂紧了些。

晏观穿了一身苍色的襕衫，墨绿的颜色衬得露出的几寸皮肤白得惊人，昏黄的烛光下影影绰绰，好似泛着腻人的亮。三指宽的绑带勒着腰，再往下，朝戈不敢看了。

晏观早醒了，听到外头的声音，侍人支支吾吾，也明白了个大概。

“莫看了，明儿再看吧，灯黑伤眼。”

晏观面色羞赧，不免有些后悔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果真是近墨者黑……

晏观的腰窝浅，站着时不显，伏在床上时倒是露出来，刚好容得下朝戈一个拇指。朝戈掐着他的腰，几乎被这颜色刺激得失去理智，恨不得狠狠撞进去。

夜里，侍人端着烛台上来燃灯。

没安全感的是朝戈才对，这样担心他想不开，费尽心思也要将他们的名字刻在一起。晏观想到这时，人已经被放倒在床上了。

晏观坐在软垫上看书，朝戈有一搭没一搭的翻两页奏折，左右都是朝伦他们处理好的，扫一眼没什么错处就罢了，他既然要放权，有些事也不必多管。

可晏观乖顺的不像样子，朝戈蹂躏完嘴唇，又顺着脖颈作乱，在上面嘬吮，留下一片斑驳的暧昧，似雪里红梅。

朝戈叹了口气，权贵家就是这般不容真情，处处算计，他实在是受够了。

晏观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燃了数十支蜡烛的烛台，一时无言。

朝戈倾身上前，手十分自然的搭上了小公子的腰。

温热的舌头试探的舔过，朝戈被这动作勾起了火，瞬间发力，压着他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手指深入的疼痛让晏观不自觉颤抖起来，再

“晏观！”，朝戈喝止他，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说完，朝戈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摩挲着晏观的后颈，像是在极力平复要将一切撕碎的心思。

朝戈却躲开了，压着火气，“你是把这当生意做的吗？”

立刻将二人的衣物除净，滚作一团。

耳鬓厮磨一番，朝戈咬了咬晏观的耳朵尖，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

晏观想了想，觉得还是都说了好，“我想着医书，做个人人称颂的好大夫，为了配得上你。你都做到这个份上，我怎么能无动于衷……”

他告诉自己别着急。晏观被他诱着上了这条路，几乎是违背他过去接受的所有教养和礼训，能接受他已经是鼓足了勇气。

朝戈将人压入自己的怀里，“不需要你做这些，这样强求没意思。你还是没看清我，也没认清自己吗？”

朝戈看出了他的局促，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得赶紧去避暑山庄，呆在宫里多少有些流言污耳。为难他一个主君，做到这般还是堵不上那些人的嘴。

朝戈的目光顺着脊线流连，没看几下就变了味。

晏观心说不是的，但朝戈现在太有攻击性，想侧头避开他的目光，对方却捏住他的下巴不许他低头。

突然，晏观搂住朝戈的脖子，侧头吻上了对方的嘴角。依旧生涩，但着实令人震惊。

见人没反抗，朝戈顺势将人捞过来放到腿上抱着。晏观有点僵硬，下巴硌在人肩上，抬眼过去看到了不远处挂着帷幕的床。

朝戈将下人的脸色俱收眼底，软和了语气，“我平生不欠黎民，不欠朝臣，问心无愧，只此一事任性一回，还望各位不要再为难。”

晏观直起腰，面对朝戈，“我睡这里，成吗？”

最后朝戈松开了他，抚了把晏观的脸蛋，眼底的欲色毫不遮掩，问道：“早上，你听到了？”

“日后每餐我都同你一块儿吃”，朝戈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那你到底怎样想的？”，朝戈掐着他的腰，压着声音问。

站起来往偏殿走去时，晏观突然挣了一下。

“我做这些，你便想着该如何偿还，用身体，对吗？”，朝戈硬着心肠说道。

寝殿里很安静，晏观看起书来就仿佛入了定，端端正正的坐着，脊背挺直，一看就是诗礼人家的小公子。

朝戈愣住，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心说自己这是又想岔了？

晏观吃相很文雅，细嚼慢咽的，想来父母在世时也是费心教养。朝戈吃两口眼睛就黏到人脸上去了。

“不是……”，晏观摇头，猫儿似的眼睛看着人，朝戈已经心软了半分。

晏观呼吸急促了些，抓着他的臂膀不松，“我明白的！”

晏观搭着他的肩，凑近了些，暗戳戳的小动作像是求饶，他不太明白朝戈怎么就生气了，平时缠他这么紧，难道没想过那事吗？

没一句他想听的。

他真的恨死了，怎么就是不懂呢？

晏观半张开嘴，由着朝戈攫夺，舌尖搅弄，朝戈也没什么章法，动作粗鲁的让人生出要吃了他的错觉。

朝戈苦笑，“你先把最要紧的想明白再说吧。”

“怎么？”

晏观心乱如麻，方才那些大臣的话还历历在耳。到底该如何做才配得上朝戈的苦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一一退下。

还没纠结多久，朝戈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干侍人，提着食盒。

雨。一时大家都为自己的心思有些羞愧。

晏观枕着胳膊，死死地压抑着喉间的呜咽，后面仿佛被劈开，一时比较不出到底是打板子疼，还是这事更疼。

朝戈很兴奋，也懒得再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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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戈贴着他的耳朵蹭了蹭，泄了气，心说，罢了，晏观年少懵懂，自己既然年长他许多，少不得日后好好引导，总会明白的。

“上了床，可就没得后悔，你想好了”，朝戈故意板着脸凶他。

晏观不说话，双臂骤然收紧，闷着一股劲又凑上去亲朝戈，很露骨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