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舌头在我的嘴里交织着下体(2/8)

“去哪儿啊”

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

嫂子说:“扯你妈蛋呢,韩东辉,你以为你那点钱够干啥的,连给儿子买牛奶的钱都不够。”

我仰头看着他,说:“疼吗?”

他舔舔我的眼睛,然后一下子用他温厚的嘴辱堵在我的唇上,他的胡子茬扎在我的脸上我们的拥抱变成疯狂的拥吻,他把我拥在床上,几乎全部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他湿软的舌头在我的嘴里交织着,缠绕着,令我窒息。

“噢”我回答,管他去哪呢,他去哪里我都愿意一同去。

东辉只是看着我,不说话,嘴里呼着酒气。

深夜了,我突然听到门外摩托车的声音,是东辉的,他终于回来了。我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安心躺下睡觉。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我惊讶地说:“是啊,就是他,他怎么在这里?”我看着东辉,“你抓住他的”东辉点了下头,然后过去就是一脚,踹得那家伙倒在地上,铐在暖气片的手被使劲的扯了一下,他杀猪般的吼了一声。

东辉给我倒了一杯水,轻轻摸了摸我脸上的伤,说:“没多大事,只是有些淤血,很快会好的。”

这时大妈走过来,看了看嫂子,没说什么。

东辉听见了动静,过来一看我被打得这样,怒不可遏,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变形了,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嗓子都有些哑,问我:“谁打的,认识吗?”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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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下把我拉到怀里,紧紧的拥住我,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粗壮有力的胳膊紧紧搂的我,酒香和他的气吸喷在我的脸上、脖子、胸前,我浑身没有一丝抗拒的力量,快感弥漫我的全身,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坚实背部肌肉。

我的欲望在他的揉搓下达到的顶峰,我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双手伸进了他的内裤,我渴望的男人的地方,我捏着他的臀部,他的大腿,那么坚实的,有力的大腿。我的快感随着我的抚摸一点一点的升温。

我心一阵疑惑,这么晚了,他去哪里了,回家了吗?

“有知觉了吗?”我问他

“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东辉乐得笑了。

进了房间后,东辉叫了服务生进来,对服务生说:“去给找两个按摩的小姐来,”服务生说:“辉哥,找哪个,小翠,还是红红”

那人说:“你弟弟?我怎么从未见过”

随着我的一阵强裂的疼痛,他的肉棒完全的进来了,东辉已经好像失去了理智,他健壮的身体在我身后沉实而威猛,他每一下抽插都沉稳而有力,刚才的疼痛已渐渐消失,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冲撞我越来越感到愉悦。我的呻吟声伴着他一次撞击的有节奏的和着。

东辉没理他。

那人说:“辉哥这几天不忙吗,咋想着过来玩了?”

我越来越心疼,不知怎么的,流下眼泪来。我轻轻给他脱下鞋、袜子,他的脚冰凉,僵硬,麻木。

到了晚上身边没有东辉,我好像少了些什么,这么些天我已经习惯搂着他睡,听到他的呼吸声,感觉到他的体温。每天清晨东辉醒来,总是习惯性的抽一根烟,这时,我便倚在他的怀里再多感觉一些温存。这段日子我们很少聊天,我们交流的方式是眼神

在我的一下一下吮吸下,东辉开始呻吟,他男性特有的低音和他迷乱的眼神给了我具大的鼓舞,我要让他永远也忘不了我,让他的老婆滚吧,她给你带来这样的快感吗,她像我一样把一颗火热的心,一个纯洁的身体交给你吗。她能吗?

小姐把东辉的衣服脱掉,东辉只穿了一条纸内裤,他那大家具看得很清楚。

洗完后我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很多,很爽,东辉刮了刮胡子,显得更精神,更加英姿挺拔,光彩照人。

那一晚我和东辉紧紧相拥而睡。

搓澡的师傅自称是扬州人,对我很是殷勤,把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细细的搓过,然后又给我修了修脚。

嫂子说:“你还想着儿子,你还有脸问儿子,这段时间你知道把我妈累成什么了,是我儿子,就不是你儿子了,天天放到我妈那儿,你倒清闲。”

“你瞅瞅是不是他”东辉说

我冲他笑了一下,说:“都怪我那天太冲动,替人出头”

嫂子至始至终阴着脸,不怎么说话,东辉早已觉查出来,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理会她。

几天后东辉被派到效区驻点,要在那里工作近两个月,要离别那几天,东辉天天和我睡在一起,每一晚我们都同时达到高潮,东辉那天给我口交,我轻轻地对他说,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可他没等我说完,便一下子含在嘴里,我当时太兴奋了,没一会便一泻如注了。事后我对他说:“哥,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是我天生注定的,我愿意为做一切,但是你不必为此而回报什么,如果你刻意勉强,我反而会更加难受。”

“我去给你倒杯水。”我起身站起来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眼睛直直地瞅着我,呼气的声音很大。

那天中午嫂子不期而至,带着儿子,我第一次见东辉的儿子,很亲的小家伙,很懂事,小名叫铁旦,上小学四年级了,聪明伶俐,惹人喜爱。东辉见了儿子,一下抱起来,抛了几下,儿子乐得“咯咯”直笑,父子俩亲热的了不得。

东辉说:“随便,随便。”

我怕把人打坏了不好说了,忙拦住他,不让他再打了。

这时铁旦突然说:“爸爸,你给我订的牛奶每次都让小舅喝了。”

我只脱了上衣,实在是不好意思全脱了。

东辉说:“没事的,这里我说了算。整他一个小碴子还不是小菜”

东辉喝得有些脸红,给我倒了一杯,碰了一下,干了。

“他一直在外地上学,才回来”

我很喜欢洗桑拿,我以前在一家夜总会干的时候,那里就有洗浴,我们经常下班去蒸一蒸,很舒服的。

我发现他竟然没有戴头盔和手套,天啊,外面可是零下二十多度的数九天。他的耳朵通红,手也冻僵了。而且他穿的还是平常在家穿的布鞋。

我的天哪,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双手很利落的把我的内衣脱掉,我见他眼里闪出灼热又狂野的神情,我喜欢的男人的神情。我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丝毫没有任何掩饰,我的身体,我的心,从一生下来,就是为了贡献给这个男人。

“流你妈呢流,不就是洋鸡吗,今天没兴趣,改天吧”

我有些担心:“那家伙不会有事吧,其实他也没怎么样我”

使不出来,头发根生疼,眼睛也肿了,很难受,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一会功夫,两个按摩小姐进来了,见了东辉说:“辉哥,有段日子没来了噢,”听口音是南方人。

娟子尖锐声音在我耳边叫着,我很烦,她不停地说些没用的废话。

东辉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没有说话。

小姐问东辉说:“他是你弟弟吗?”

东辉,我的东辉。

“没好意思进去,怕扰着你们,走,和我去个地方”

我听了很感动,静静的看着他。有时在他面前嘴笨得很,明明想表达些什么,但是关键时刻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表达,用什么样的语气,神么样的表情,越是想说的话,便越是无语。

我的手从胯下伸向的他的两颗睾丸,东辉愉快的又呻吟了一下,我觉得他很喜欢我抚摸。

他凝视着我,而我,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变成了泪水,是委屈的泪水,是想让人爱的泪水。

“哥,你要了我吧”我呻吟着说,轻轻地翻起身来,让他的上身趟在床靠背上,然后我轻轻地含住他的阴茎。

东辉的身体素质很好,抽插了二十分钟也没有任何要射的样子,也许喝了酒的缘故。

东辉和爸爸妈妈告别,大爷的身体基本上恢复了,东辉对我说:“我妈我爸你费心多照顾一些。铁旦每天早晨上学就交给你了”我点点头,忍着泪不让掉出来,东辉拍拍我的肩,深情的看了我一下。走了。

我听了放下心来。

东辉笑着说:“这里的老板和我关系不错,这又是我管的地方,他们巴不得我多来几次呢”

我感觉东辉的快感是一点点上升的,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完全的舒展,完全的放松。

“大哥,哥,哥啊啊。”我叫着。

晚上我下班回来,一进门,发现正屋客厅的灯是黑的,莫非睡觉了,我悄悄走进去,客厅里没有,东辉的房间里,铁旦正睡的香,大爷大妈他们在后屋,屋门关着,东辉肯定不在里面。

东辉的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傻你妈的,干净不?”

嫂子说完就走了。

桑拿房里人不多,搓澡的师傅们在一旁等着来活,见我们来了,都媚笑着问好。

那夜过后,东辉看我的神情有着胡显的改变,他现在看我是狂热的,深情的,我能感觉出他对我的爱已经发生了变化。

东辉的脸上显出很赖的那种笑容说:“想我啦”

他迷乱的眼神变成了狂野而又粗暴的表情,他把我一把翻倒在床上搂住我的腰,我跪在床上,他的大肉棒努力地顶进。

我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心里惦记着东辉。他能上哪儿去呢。

车子到了郊区的刑警队的楼下停住了,然后我们进了楼,东辉领着我进了一个房间,我一看是一间临时禁闭室,里面全是铁栅栏,有一个人被铐在暖气片子上,很受罪的样子。

老板也嘿嘿笑着:“干净,没问题,一般人我都不让用,你情用了,都不用带套子,你家都是来这里的留学生”

东辉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怜惜,娟子和小宝坐了一会,便走了。

按摩的小姐也乐了,老板嘿嘿地直笑。

按摩完了后,老板给上了几瓶啤酒,和东辉聊一阵,告辞了。

娟子一听说东辉是警察,更加来了情绪,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这家洗浴中心装修地很高档,估计消费也很贵。服务生把我和东辉领到一个客房里,给了我们钥匙,对我俩说:“您二位有事叫我”

东辉说:“总算出了口气,走,我带你去玩玩”

东辉生气了,说:“李梅你他妈的别没完你,我躲什么清闲了,你妈得什么病了,我看就是得了想钱病,每个月给你妈的钱能雇五个保姆了”

车到了郊区的一幢楼前停下来,我一看是一家洗浴中心,门口的服务生一看是东辉的车,急忙跑过来,拉开车门,说:“韩哥来了,请”看来东辉和这里的人比较熟。

我又好笑又好气:“她哪是我的女朋友,她太烂了。”

东辉自带一种威严感,让人在他面前总是感到矮一节,他气宇轩昂,给人感觉很傲。

“嗯啊”东辉舒服的低声呻吟了一下,双手抚顺着我的头发。

东辉听见她夸我长得帅,很高兴,很得意地说:“那肯定了,”

小姐笑着说:“肯定像啦,不过人家比你帅多了”

东辉看着我,点点头。

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进来了,见了东辉,满脸堆笑,递了一根烟,给我递了一根,东辉摆摆手说:“他不抽烟”

我一瞅,原来是打我的那个秃头,这家伙那天还嚣张得很,今天却像一只要死的狗,软在那里,眼里充满了恐惧。

东辉轻轻哼一声,脱掉他的衣服。

他的肉棒又粗又大。

临走的那天,我默默的为他收拾好东西,心里很被分离的痛苦折磨的很厉害,要一段时间见不着他了,我心里说不出的舍不得。

东辉没理她。

东辉搬来一个月了,嫂子就一知也没有露面,东辉家在麻花板,按说也不远,可是她一次也没来过。

东辉笑了:“英雄救美啊,不错吗,那是你对象啊,长得挺不错,就是有些不稳重。”

东辉说:“铁旦怎么办?”

我说:“你常来这里,这里的人很熟。”

他微微有些醉意,靠着被子,眼睛冲着前面的壁画,缓缓地说:“那天我看见你被打了,我很难受,真的,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我就去了那个酒吧,把那家伙的底细问清楚了,逮了两天没逮着,我心里真不是味,那两天我都不敢见你,我要连这个事都不能给摆平,那他妈的我也太磕碜了。终于那天让我给逮着了,小子还挺硬,我心里这气呀,上去就给小子两拳,当时就给他打趴下了,让我直接给铐回来了,先关他几天,让他出点血,赔点钱,再放他,整的他孬包一个”说着说着他得意起来,眼睛也亮了,看着我的时候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纯真,完全没有刚才那么霸气,那么得意。他完全是两种性格的人,在他家人面前,在我的面前,他是那样的一个温顺的,毫无脾气,甚至有些憨头憨脑的男人,而在外人面前,他却完全是另一种,狡猾的、精明的、给人感觉很坏的样子,事实他确实有点坏。

那人笑着说:“哎,辉哥,我这里这两天来了几个俄罗斯的小姐,等会玩玩?”

他点点头,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的头发被揪掉了很多,头皮也很痛,东辉将我拥在怀里,我脸枕着他的大腿,他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发,这时我觉得内心很平静,刚才的气慢慢的消失了,只是感到很累,一会便睡着了,东辉给我盖上被子,悄悄的走了

服务生笑着说:“好的,您”

一会嫂子问他:“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

东辉又踢了几脚,说:“你他妈的逑背景也没有还挺硬,连我弟弟你也敢打,我看你是想进去了。”秃头躺在地上不出声,只是哼哼。

嫂子正眼也没看一下大妈,只是对着东辉说:“你儿子这么多年一直我妈给看着,这几年累也累病了,你也好意思,躲清闲了噢连儿子也不管了你,”

我的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流。我握住他的脚,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把他的脚贴在我带着泪的脸上,用我温暖的脸温暖着他。

嫂子又气又笑,说:“滚你妈的,瞎说。韩东辉,我妈病了,没时间看孩子,铁旦这次考试不及格,我管不了,你好好管教他吧,我走了。”

客房很上档次,装璜的很温馨,很讲究,两张做工精致大床,躺上去很舒服,东辉说:“先去洗一澡”

我握住他的手,冰凉,已经失去知觉了,我一时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心疼地反复地说:“你这是干啥呀,你这是干啥呀,这冷的天,你怎么连手套和头盔都不戴呢?你去哪里啦,快急死我了”

小姐在我身上揉来揉去的,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无聊,没什么兴趣,倒是东辉很享受的样子,眯着眼,身体被小姐的双手揉搓着。时不时还和小姐闲聊两句。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下班后,意外的发现东辉开着警车在门口等我,我很意外,也很惊喜,上了车,问:“哥,你咋来了,也不进去,我好请你喝啤酒啊。”

东辉说:“你看像吗”

东辉摇摇晃晃的进来了,满嘴的酒气,进来后坐到我的床上,不住的喘气。

嫂子又问:“那我们搬过来,正好这边家大。”

东辉那天心情很不高兴,铁旦的学校离这里很远,坐环城要倒三次,很麻烦的,每天接送孩子上学就是一个问题。东辉的工作没有准点,上下班也没有规律。接孩子上下学很困难。

突然他加快了速度,随着他低沉的声音越来越快,捏我的肌肉越来越有力,随着他一声低吼,射精了。

“肯定啦,你这么帅,人家睡觉时都想你”

东辉又骂了我句,领我出来,下了楼,上了车。他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他,好不容易今天让我给逮住了,他妈的,多关他几天"

啊,他的雄健的身躯展现在我的眼前,我被他压在身下,我抚摩他结实的胸,向下摸到坚实的腹肌,他每一处肌肤都是我渴望的要得到的,我的双手搂住他的腰,一圈厚厚的肌肉,呼吸着他的带着冷香的体味,男人的味道,他也在抚摩我,我血脉喷张、他似乎已经按捺不住,而我早已失去了理智。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很不愉快,大妈更是生气,大骂嫂子,东辉低头不语,看来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对东辉说:“以后接孩子的事情交给我吧,反正我也有的是时间,好吧?”

我估计他就是老板

我的身体被他那双粗大的手有力的抚摸着,在他的抚摸下,我的身体几乎要化掉了。他在我身上捏着,揉着。

东辉没有说话,把我搂得更紧了。

东辉说:“今天我值班,闲着无聊,过来玩玩”

铁旦这孩子确实很着人喜欢,他的性格有些内向,腼腆,但是有主见。我天天送他上学放学,逐渐的,这孩子和我有了感情,我有时会在他放学后带他去吃一些小吃。

怪不得这里的人对他都必恭必敬的呢,公安局的找小姐,传出有他受的,那时候确实很乱的,我记得那年贪污受贿等等盛行。风气很乱,党纪党风也是走走形势,警匪一家在当时很普遍。我这时觉得东辉很深奥,他的背景,他的经历,我突然觉得我其实还不了解他,我知道他的那些只不过是他生活中的一个局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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