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围观做/抽脸/浇鞋/阴囊擦鞋/CS内S(2/8)

艳红的媚肉饥渴地在顾凝渊的屁眼里蠕动着,仿佛在诱惑通过肛口窥视的加里亚。

正因如此,加里亚放弃了最初想要再养个雄性人牲满足顾凝渊性欲的想法,哪怕自己无法满足顾凝渊。不过,如果自己真的无法满足顾凝渊的性欲,那他即使再不愿意,他也会为了满足顾凝渊的性欲而让顾凝渊和别人做爱,只要这个“别人”不像自己一样和顾凝渊存在固定的关系。

脱离屁眼的肠肉更为松软,直接被一直往相反方向叉开的鸡巴撑得更大,等加里亚的两根鸡巴只剩龟头在这节肠肉里时,它已经被左右拉扯到可以再往里塞根鸡巴的程度。

“……”弟弟的两根大鸡巴全部塞进人牲屁眼里的画面相当刺激,看的锡那罗亚都有些勃起。

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被攥得紧紧相贴的鸡巴立刻就想恢复开叉的状态,却在才回弹出一丝缝隙时再次受制于顾凝渊的肠道包裹,只有留在顾凝渊屁眼外的部分左右之间存在一点微不足道地小间隙。

“要两根……两根大鸡巴一起操屁眼……操烂骚屁眼……两根……”顾凝渊喘息着说。

“不够……不够……”顾凝渊哼哼唧唧地扭着屁股,一边呼唤加里亚的名字一边把自己的手掌摆成梭状示意。

他的嘴因为呻吟始终微张着,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快感带来的生理性泪水让他的眼睛雾蒙蒙的,仿佛被操到失去了理智一般没有焦距。

加里亚喘息着,那一瞬间产生了“希望他只对我露出这种表情”的想法,却又很快被他自己否决。

——我做不到。

“要不要先洗个澡?”加里亚边问边把顾凝渊放下。

——实在不行还是加入人牲俱乐部吧。只要这些“别人”像过客一样转瞬即逝,宁远就不会和他们产生感情,毕竟宁远发情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鸡巴。

——我应该给他找同类作为伴侣。而我自己……也早就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不管是加里亚还是医生护士,没有人注意到顾凝渊的异常,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直接跳过了需要去休息室观察的步骤,让加里亚抱着顾凝渊回家了。

顾凝渊的身体抖动着,鸡巴已经被加里亚锤射了好几次。不知道是不是切掉了卵蛋的关系,顾凝渊每次流精后再勃起,硬度都不如上一次,如此几次下来,鸡巴已经完全丧失了勃起的能力。

他的鸡巴被加里亚的手臂操得又有些勃起,不过和刚才一样最多只能到半勃的程度,在硬度上甚至不如刚才。

“会受伤的。”加里亚用仅剩的理智劝告。

他爱死了加里亚左右分叉的大鸡巴,茎身上与众不同的构造碾过肠肉时快感加倍,让他恨不得把自己挂在加里亚的鸡巴上。

加里亚躺在床上享受着顾凝渊的服务,双手放在顾凝渊的胸口玩弄顾凝渊的奶头,时而给顾凝渊挤奶,时而堵住顾凝渊的奶孔阻止他流奶。

再次射精后加里亚快速清洗了顾凝渊的身体。顾凝渊的屁眼依旧处于合不拢的状态,脱垂的肠肉塞回屁眼里也会很快掉出来,为此他不得不线上咨询人牲医院的医生。

加里亚一边深呼吸一边缓慢的挺入,两根并在一起的大鸡巴即使是龟头最细的部分贴在一起也分量可观,仅仅只进去了一厘米左右就把顾凝渊的屁眼撑得穴口泛白。

“哈啊……加里亚……大鸡巴……喜欢……”屁眼里一被鸡巴塞满,顾凝渊便迫不及待地自己动了起来。

当加里亚的鸡巴终于与顾凝渊的肠肉完全脱离时,拉扯的惯性让他的鸡巴震颤着弹了弹。而顾凝渊被带出体外的肠肉则是垂挂于臀缝间。

“不会受伤,操死我,骚屁眼要吃大鸡巴,加里亚……”顾凝渊一边喊一边拼命摇头。

“好满……继续……操我……”顾凝渊一边放松屁眼一边自己往后靠,屁眼被撑成薄薄的肉圈套在加里亚的两根鸡巴上。

他在加里亚抽出手臂时耸动屁股与加里亚的手臂分离,又在加里亚插入手臂时撅起屁股让屁眼把加里亚的手臂吞得更深。加里亚的手臂上全是他屁眼里的骚水,滑溜溜、湿漉漉的。

顾凝渊还坐在加里亚的鸡巴上扭屁股,他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丧失了勃起能力,和空荡荡的蛋皮一起软趴趴地堆在加里亚的小腹上。

“哈啊……哈啊……加里亚……好棒……要高潮了……”顾凝渊仰起脖子,满脸痴态。

——不,我应该尊重宁远的意愿……如果他更喜欢人牲俱乐部那样的环境,我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虽然他的肠道里被加里亚的两根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但加里亚在抽插间往外拔出时,他穴口那处的涨感几乎翻倍。被强制违背天性挤在一起的茎身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分开似的,把他本就被撑到直径夸张的屁眼撑得更开。

“操我,操我……”顾凝渊不断用加里亚能听懂的语言重复道。

锡那罗亚属于慢热型。他应酬时和别人一起去人牲牧场,别人都和人牲干上了,他还在等人牲帮他口硬。

加里亚本来还担心顾凝渊的屁眼吃不下自己的两根鸡巴,结果顾凝渊的屁眼居然被他自己拉扯出了快有拳头大小的肉洞。

“操我……要鸡巴不要洗澡……加里亚……操我……”顾凝渊一被放下便直扑加里亚的裤裆,他刚才用来操自己屁眼的那只手此时湿漉漉的,都是他自己的骚水。

他攥着加里亚的两根鸡巴往自己屁眼里送,屁股还不断往后撅,主动用屁眼去套加里亚的鸡巴。

加里亚虽然和顾凝渊一样满足,但他更担心顾凝渊的身体。他没想到顾凝渊绝育后比绝育前更容易发情,他怕自己满足不了顾凝渊。

顾凝渊淫荡的身体反应也让加里亚的内心十分满足,因为这些快感是他给顾凝渊带来的。同时顾凝渊的屁眼几乎吞下他的大半条手臂所带来的视觉刺激,同样带给他不输生理快感的心理快感。

锡那罗亚不管是同类还是人牲都上过不少,而且他本身就不热衷性爱,除了必要的发泄外根本不会主动约炮,有时候身体该泄欲了心里却提不起兴致,干脆就直接用手解决。

“奶子好涨……加里亚挤一挤……呜……不要堵……”顾凝渊大张着嘴喘气,舌头像狗一样伸出体外,满脸潮红。

他熟练地扒了加里亚的裤子,掏出加里亚仅仅只是半勃的大鸡巴,张嘴含住一根吞吐的同时,另一根也用双手撸动爱抚。

这时医生已经将顾凝渊的蛋皮切开了个五厘米左右的口子,然后他开始切开包裹住顾凝渊卵蛋的肉膜,以及精索的外筋膜。粉色的肉膜和白色的筋膜对比鲜明,肉膜表面还有经络般的毛细血管。

这是锡那罗亚第一次如此迅速的勃起。这也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打断眼前的活春宫。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硬,前所未有的兴致高昂。

被改造后顾凝渊的膀胱里始终有货,可加里亚不知道。他见顾凝渊不怎么流精反而是一直在失禁后,便把拳头从顾凝渊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宁远是加里亚的雌性……”顾凝渊挺着奶子重复,嘴里的浪叫一刻不停。

加里亚拍了拍顾凝渊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宁远松开,自己把屁眼掰开,我用两根鸡巴一起操你。”

忽然,加里亚在一众词条中看到了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

——我……

——我停不下来。

顾凝渊的鸡巴湿漉漉的,马眼就像失禁似的不断往外吐骚水,在被操得鸡巴乱甩的同时把这些骚水也甩得到处都是。

“是加里亚的雌性……”顾凝渊停下套弄,坐在加里亚的鸡巴上扭动屁股,让加里亚的鸡巴在自己的屁眼里打转。

他半软不硬的鸡巴在甩动中吐出粘稠的精液,和被切掉卵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因为鸡巴不够硬,没法完成“射”整个动作,只能像失禁似的往外流。并且,射精的快感依旧存在,甚至还被流精的缓慢动作延长了。

发情的顾凝渊不断用屁眼套着加里亚的手指,每次他想更深入地吞下加里亚的手掌,就会被加里亚的拇指挡住。

医生动作很快。他将顾凝渊的卵蛋彻底切除,固定好顾凝渊体内的组织残端,然后一层一层缝好手术切口,整场手术下来一个小时都不到。

顾凝渊被操干得不断晃动的身体倒映在加里亚的眼中,他看着顾凝渊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在自己的抽插下或放松或紧绷,明明是与优美搭不上边身体曲线却令他沉醉其中,不管是征服欲还是性欲都前所未有的满足。

加里亚布满黑色鳞片的蛇脸是无法像人脸那样拥有丰富表情的,他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凝渊,就像在锁定猎物。

加里亚射入顾凝渊肠道深处的精液被顾凝渊的骚水裹挟着往外涌,透过他屁眼被两根鸡巴扯开的缝隙,漏水似的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锤到膀胱了……好爽……还要……加里亚……”顾凝渊主动调整角度,让加里亚的拳头每次都能砸在自己的膀胱上。

顾凝渊的屁眼在加里亚的拳头刚拔出来时就像没反应过来似的,敞着个夸张的肉洞。他外翻的肠肉高出肛口的肉圈,也被撑得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屁眼外就像被放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圈。

通常情况下,顾凝渊需要被从手术台转移到休息室观察半小时,可顾凝渊的伤口从缝针完毕后就开始以极其不科学的速度飞速恢复,连带着缝针的线也被完全吸收。以至于他在被转移到休息室前,卵蛋上的伤口就已经痊愈了。

加里亚配合着调整好角度的顾凝渊,每一拳都将顾凝渊那处的肠壁连带着膀胱砸到凹陷,反馈在顾凝渊的体表就是腹部明显的大块凸起。

顾凝渊把加里亚的一根鸡巴口得梆硬后立刻吐出来去口另外一根,他满脸痴态地努力帮加里亚口交,仰视加里亚的双眼神色迷离,一点都没有清醒时那副聪明警惕的样子。

顾凝渊闻言立刻照做。他松开了攥着加里亚鸡巴的手,被迫并拢的开叉鸡巴在失去束缚后弹动着恢复了开叉的状态。

——我不该对人牲产生这种想法,哪怕他救过我。

加里亚会意。他在顾凝渊抬起屁股吐出自己大部分手指时将手掌摆成梭状,下一秒顾凝渊便沉下屁股用屁眼把他的手掌全吞了进去。

“呜啊……加里亚的手进来了……”跪趴在地上的顾凝渊前后耸动着,一边用加里亚的手掌操自己的屁眼一边浪叫。

加里亚在顾凝渊射完后又操了几分钟才射。他马眼的直径和顾凝渊的小拇指差不多,精液比起射出来的更像是喷出来的,水柱般的精液击打在顾凝渊的肠壁上,平时仅仅只是一根鸡巴射精就能让顾凝渊完全只靠屁眼高潮,现在两根齐射,直接爽到顾凝渊翻起了白眼,屁眼就像连接着泉眼似的不断冒骚水。

回家后才关上门,顾凝渊便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即使他还被加里亚抱在怀中,也依旧毫不在意地用手指操干着自己的屁眼。

“更激烈!”顾凝渊毫不犹豫地复述加里亚的用词,随后在加里亚突然加速的抽插中连一句完整的骚话都没法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

顾凝渊刚切完蛋的鸡巴在加里亚卖力的操干下居然硬了起来,只是相比他以前挨操时的状态,现在他的鸡巴更像是处于半勃的状态。没法像切蛋之前那样被操得邦邦硬,而是徒有其表地硬着,甩动起来却弯曲得厉害,只比没硬时的软肉好一点。

随着鸡巴的拔出,本就开叉着往两边生长的茎身仿佛终于脱离了束缚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弹开,却只能在鸡巴根部分出一小条缝隙,依旧受制于还埋在顾凝渊屁眼里的部分,被迫贴在一起。

前所未有的紧致勒得加里亚的鸡巴都有点发痛,不过这却让他更兴奋了,因为顾凝渊的屁眼居然真的可以同时吞下他的两根鸡巴。

加里亚鸡巴的茎身本就异于常人,哪怕只进入一根都足以令人欲仙欲死,更何况同时进入两根。顾凝渊简直可以通过肠道的反馈描绘出加里亚鸡巴上那些裙边一样的软肉是如何分布的,它们堆叠在顾凝渊的肠道里,一些甚至陷进了肠肉间的沟壑,就先嵌进去的一样。

——不如说……把宁远因我而产生的淫荡展示给其他人,反而会让我更加兴奋!而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只有我能操宁远,只有我能给宁远快感……

锡那罗亚上门时加里亚正在和顾凝渊厮混,压根没听到门铃。然后知道他家门锁密码的锡那罗亚便直接进来了,并在加里亚的房间里看到了被人牲摁在床上骑的加里亚。

他被操脱垂了。

顾凝渊的回答让加里亚心花怒放。他用指尖快速拨弄着顾凝渊的奶头,让顾凝渊的奶头不断上下弹动

“宁远不是雄性吗?怎么会出奶呢?”加里亚一边问一边轻轻捏了捏顾凝渊的奶头,顾凝渊的奶孔里顿时飚出一串奶柱,细细地击打在加里亚的皮肤上,带来痒痒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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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啊啊……射了……”顾凝渊的身体忽然疯狂抽搐起来,嘴里的呻吟变成了窒息般的“呃呃”声。

加里亚内心纠结的同时,顾凝渊已经把他的两根鸡巴都口得梆硬。然后顾凝渊吐出他的鸡巴,转过身撅起屁股背对着他,双手不仅掰开了自己的臀肉,还把手指插进屁眼里将屁眼拉扯出椭圆形的大洞。

——我得停下来……

身体先思想行动,加里亚几步上前,双手握着顾凝渊的臀肉,两根硬挺的鸡巴戳在顾凝渊的屁股上。

“……”加里亚沉默了数秒。他深呼口气,“我知道了。”

“唔……高潮了吗……”加里亚感觉到顾凝渊的肠道开始疯狂蠕动,整个身体都紧绷着微微颤抖,屁眼死死绞着他的鸡巴不放,使他抽插时的阻力明显增加。

“骚屁眼要吃大鸡巴……操我……加里亚……哈啊……”顾凝渊又快又狠地用手指四根手指一起捣弄自己的屁眼,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

顾凝渊的肠肉紧紧裹着加里亚的鸡巴,哪怕顾凝渊坐在加里亚的鸡巴上没有套弄,它都脱离出顾凝渊的屁眼一小节,像安全套似的套在加里亚的鸡巴上。

在他们去参加那个培训班之前,加里亚的哥哥来过一次。因为加里亚自被绑架以后就再没去过公司了,打电话也是很没出息地表示不想再以哥哥为目标努力,只做个拿分红的纨绔就够了,所以哥哥锡那罗亚决定上门开导开导弟弟。

因为顾凝渊的屁眼刚被他的两根大鸡巴一起操过,所以不同于平时只用两根手指清洗,他这次直接用了四根手指。甚至,四根手指在顾凝渊的屁眼里进出都很轻松,即使把顾凝渊的屁眼撑成了扁圆形也没感觉到阻力。

加里亚的双手放在了顾凝渊丰满的臀肉上,两根鸡巴同时被温热的肠肉包裹的感觉非常舒服,顾凝渊的淫水如同温泉般浸泡着他的鸡巴,哪怕没有任何动作也能带来细微的快感。

加里亚听不懂顾凝渊的大部分骚话,毕竟语言不通,但他听懂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操我”,这个词顾凝渊是用他们人类的语言说的。

而顾凝渊在加里亚松手后能明显感觉到穴口和肠道都被猛地撑开了些,本就被塞满的地方简直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令他满足到不管不顾地撅起屁股狠狠往后撞去,直接将加里亚的两根鸡巴连根吞入,臀肉撞在加里亚的胯下翻涌出滚滚肉浪。

卵蛋作为产出精液的器官,普通人被切掉后便再无法出精,可顾凝渊毕竟不是普通人,他甚至都不能算人。虽然他的身体还维持着人类的外形,但实际上内里的肌肉、骨骼、神经、血管、脏器等等,都不过是随时可以应需改变的拟态罢了。

顾凝渊流精时加里亚的操干依旧猛烈,这让他乱甩的鸡巴把精液甩得到处都是,他自己的胸腹和大腿上布满了溅射上去的零星精液,就连脸上和头发上也在他低下头喘气时被甩到不少。

面起皱的蛋皮被划开后沁出血珠,护士立刻用纱布擦拭,防止血液影响医生的视线。

因为加里亚的鸡巴左右开叉,所以顾凝渊在给其中一根口交时,如果不把另一根掰开,另一根就会一直往脸上戳。好在加里亚的鸡巴开叉角度够大,不然顾凝渊给加里亚口交时都吞不到底。

医生用持针器使顾凝渊的精索游离,又在顾凝渊的卵蛋根部分离出精索和输精管,切断它们并结扎后,医生的拇指和食指在顾凝渊的蛋皮两侧一挤,就把顾凝渊的卵蛋挤出了体外。

——不过,如果真的有用的话……

他的鸡巴疲软地垂着,和空荡荡的蛋皮一起在他的前后晃动中甩动。

加里亚听不懂顾凝渊的大部分语言,这句话里他只听懂了顾凝渊用他的母语说的“操”和“大鸡巴”,结合顾凝渊的动作,他推断出了出现三次的“两根”大概是什么意思。

加里亚握着顾凝渊的臀肉小幅度的快速抽插,因为顾凝渊的屁眼绞得太紧,如果他依旧按照之前大开大合的抽插方式操干,就没法给顾凝渊更激烈的快感。

直到顾凝渊屁眼里喷出的骚水逐渐停止,他的肛口和肠肉才像恢复了肌肉记忆似的开始收缩。先是被撑开到紧贴肛口的肠肉一边收缩一边从顾凝渊的屁眼里往外滑,再是被肠肉拉扯着一起收缩的肛口勉强从拳头大小恢复到乒乓球大小。同时从顾凝渊屁眼里滑出来的肠子垂挂在他的臀缝间,和硬不起来的鸡巴比赛似的一起往外吐骚水。

顾凝渊的屁眼在吞到加里亚的虎口时顿了一下,加里亚感觉到穴口紧致的肉圈卡着自己手掌最粗的部分,随后便被更大的力度强制通过,整个手掌都塞进了顾凝渊的屁眼里。

因为同时吞下两根鸡巴,所以顾凝渊圆圆的屁眼被撑成了椭圆形。加里亚左右开叉的鸡巴在他的屁眼里被迫相贴,可生长的惯性又让它们始终保持着向相反方向撑开的力道,这让顾凝渊不管被操多久,都觉得屁眼被撑得紧绷。

正在激战的顾凝渊和加里亚都没发现锡那罗亚,因为加里亚的房间没关门,而锡那罗亚又没发出声音,再加上加里亚是躺在床上的,顾凝渊面对着他骑在他的鸡巴上起伏,所以他们一时间都没注意到多了个人。

“唔……宁远……”加里亚的手按在顾凝渊头上,一时间进退两难,既不舍得推开顾凝渊,又不忍心把顾凝渊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加里亚的大鸡巴……操得骚屁眼好舒服……加里亚……”顾凝渊自己起伏着屁股用屁眼套加里亚的鸡巴,屁眼里的骚水被加里亚进出的鸡巴捣得汁液四溅,浸得两人的交合处水光淋漓。

当加里亚让顾凝渊选择时,顾凝渊很想表示“我全都要”。可他见加里亚每次看自己望向人牲俱乐部的选择时,身体都会不自觉地紧绷,就干脆顺加里亚的意选了那个调教培训班。

加里亚只感觉自己的两个龟头在一瞬间被狠狠地勒了一下,随即两个龟头都没入的顾凝渊的屁眼里,顾凝渊的屁股则狠狠地撞在了自己攥着鸡巴的手上。

加里亚看着那节肠肉像小尾巴似的挂在顾凝渊的屁眼外面,出口处一直在往外淌着精液和骚水。在顾凝渊夹紧屁眼时,那节肠肉会上提着缩回去一点,等顾凝渊一放松,它又掉了回来。

加里亚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自己不愿意顾凝渊被别人操的理由,也许吊桥效应真的让他对顾凝渊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他确实是在害怕着顾凝渊对别人比对自己更亲近,哪怕那个“别人”是顾凝渊的同类。

一眼就确定了顾凝渊身体状态的医生感慨道:“竟然在这种时候都能发情,你家人牲可真是极品。”

顾凝渊的呻吟刺激着加里亚的神经,让他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撞击力度之大让顾凝渊屁股上与他接触的那块皮肤都出现了红肿的痕迹。

加里亚线上咨询完医生后,一边用手机在网络上检索“如何满足性欲超强的人牲”,一边对着诸如“把人牲送去人牲牧场”、“买一群人牲让他们乱交”、“去人牲俱乐部和其他人共享”之类的答案自我说服。

“加里亚,操我……要大鸡巴……全部操进来……两根一起……”顾凝渊晃着屁股邀请,屁眼里流出的骚水把穴口的肉圈都打湿了。

加里亚两个龟头并在一起后,最粗的部分比顾凝渊的拳头还大一圈。他本以为会被卡住,得靠抽插的活塞运动慢慢深入,结果就在他往后撤出时,误会他要拔出鸡巴的顾凝渊屁股用力往后一撞。

第一次看见顾凝渊流奶的时候加里亚还紧张地打电话咨询人牲医生,医生表示雄性人牲也是能产奶的,只是一般情况下需要药物辅助,只有极少极品能产生假孕反应自行产奶。

他尝试着握紧拳头,与手掌截然不同的触感让顾凝渊抖得更厉害了。于是他又尝试着抽动拳头,迎合着顾凝渊用屁眼吞吐自己手臂的频率,握紧的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顾凝渊敏感的肠肉上。

他缩了缩屁眼,抑制住身体流水流奶的冲动,却抑制不了身体发情的冲动。他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并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些。

——我停不下来。

顾凝渊的卵蛋只剩下了空空的蛋皮,松垮垮地坠在鸡巴根部。当他的身体随着加里亚的操干摆动时,他那半软不硬的鸡巴便被操得到处乱甩,和空荡荡的蛋皮一起。

柔软的龟头触碰到顾凝渊的指节,顾凝渊立刻抽出手指,穴口回弹的肉圈立即咬住加里亚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收缩着,仿佛在进行无声的邀请。

加里亚抱起顾凝渊去浴室清洗,他在给顾凝渊清理屁眼里的精液时顾凝渊又发情了。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水声的加持下更加明显,顾凝渊的肠肉裹着加里亚的鸡巴被带出屁眼又被操回去,奶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奶孔里往外淌。

温热的肠肉包裹着加里亚的手臂蠕动,湿润的触感在他的手臂每次动作时都会发出黏腻地“咕叽”声。加里亚尝试着活动手指,灵活的手指于敏感的肠肉间跃动,让屁眼里几乎全是敏感点的顾凝渊爽到发颤。

他低下头,看着顾凝渊同时吞下了自己两根鸡巴的屁眼,那里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穴口的肉圈紧紧攥着他的茎身。他稍微把鸡巴往外拔了一点,就看见顾凝渊艳红的肠肉裹在他的鸡巴上被从屁眼里带出一节,与被撑到泛白的穴口对比鲜明。

护士按照加里亚的要求将顾凝渊切除的卵蛋做成标本,并叮嘱了加里亚人牲绝育后的注意事项。因为缝针使用的是可吸收线,所以后期并不需要回来拆线。

他本想随便用根鸡巴操顾凝渊的屁眼,却见顾凝渊用手握住了自己的两根鸡巴,将它们并在一起往屁眼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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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亚喉结滑动,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都要冒火了一样。

他一般只和女性做爱,去人牲牧场点的也都是雌性人牲。他虽然没和同性的同类做过,但却上过雄性的人牲,只不过不管是同类还是人牲,都没法让他非常感兴趣。

加里亚的鸡巴刚操进顾凝渊的屁眼里时,把顾凝渊的屁眼堵得严丝合缝到淫水都流不出来。然而随着加里亚开始抽插,操干的动作配合一离开肠道就往相反方向开叉的茎身,终于让顾凝渊体内的淫水找到了发泄口,顺着加里亚两根鸡巴间的缝隙不断往外涌,将两人交合的下体淋得湿漉漉的。

加里亚握住自己的两根鸡巴,用手掌将开叉的鸡巴攥得紧紧相贴,挺着胯用二合一的龟头抵上顾凝渊被扒开的屁眼。

加里亚怕顾凝渊的肠子挂在屁眼外面对身体不好,几次给他塞回屁眼里没几秒又蠕动着掉了出来,反倒是重复把肠子塞回屁眼里的动作又让顾凝渊发情了,忍无可忍的加里亚挺着在给顾凝渊拳交时就硬了的两根鸡巴一起操进了顾凝渊合不拢的屁眼里,顺便把顾凝渊脱垂的肠肉也塞回了屁眼里。

顾凝渊除了能“看见”自己的卵蛋是怎么被挤出体外的,还能清楚的感觉到卵蛋被拽出体外的拉扯感,那里就像欠着一根筋似的,相比单纯的视觉感受更加丰富。

——这是不对的。甚至,我们之间的性爱也是……

无法勃起的鸡巴很容易失禁。在顾凝渊的鸡巴完全硬不起来后,他流精的频率明显降低,反倒是失禁的频率越来越高,本就骚水流个不停的鸡巴在屁眼里的拳头针对膀胱进行刺激后,更是不断漏尿。

“……”加里亚没有接话。

“全部进来了……加里亚……两根大鸡巴……好满足,操我……加里亚……操死我……”顾凝渊一边呻吟一边扭着屁股。

“啊啊……屁眼要撑裂了……”顾凝渊一边呻吟一边极力放松屁眼。

加里亚的小腹上湿漉漉的,全是顾凝渊鸡巴里流出的骚水和失禁的尿液,就连肚脐的凹陷处都积着一洼水。

“要缓一缓,还是更激烈?”加里亚问。

“个头挺大的。”医生一边切除顾凝渊卵蛋上的韧带,一边向加里亚展示顾凝渊分量十足的卵蛋。

“宁远……宁远……”加里亚一边喘息一边重复顾凝渊的假名,同时胯下挺动,快速地狠狠撞击。

——向别人展示宁远淫荡的一面我并不排斥,我只是不愿意他淫荡的一面是因我之外的人产生的。

加里亚的手臂被顾凝渊越吞越深,他看着顾凝渊的屁眼被自己的手臂撑得越来越大,脱垂的肠肉如同薄膜似的包裹着自己的手臂,而顾凝渊穴口的肉圈已经外翻着含到了他手肘的位置。

顾凝渊没让加里亚纠结多久,他在最初的适应过后,每次吞吐时都把加里亚的鸡巴含进喉咙深处,让加里亚的鸡巴把自己的喉咙撑到凸起,自己的鼻尖则贴在了加里亚的皮肤上。

从锡那罗亚的视角来看,顾凝渊的臀缝间本该是凹陷的地方多出了一节肉圈,那艳红的媚肉裹着他弟弟的两根大鸡巴,饥渴地收缩蠕动,发出黏腻色情的“咕啾”声。

顾凝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有轻微的疼痛感,以及由疼痛感转换成而成的快感。

加里亚没有把手掌弓成梭状,而是直接就着握紧的拳头猛地拔出。在“啵”地一声过后,加里亚的拳头拔出顾凝渊屁眼的同时,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如同喷泉般射出一道抛物线般的水柱,好几秒后才逐渐停止。

加里亚报名参加调教培训班后,那边就发来了一些“学习资料”,其中甚至包括教人牲说骚话。顾凝渊学得很起劲,他现在已经能熟练用加里亚的母语叫床了。

顾凝渊重新用手指扯开自己的屁眼,一边两根手指呈侧放的v字形撑开自己屁眼的同时,又弯起第一指节往相反的方向拉扯。

——广告啊……

射完后加里亚拔出逐渐疲软的鸡巴。在他往外抽鸡巴的过程中,顾凝渊的肠肉始终裹着他的茎身,甚至被带到了屁眼外面,被扯出屁眼好几厘米。

加里亚忽然双手用力,指腹把顾凝渊的屁股都掐出凹痕,他的手指几乎全部陷进了顾凝渊的臀肉里。

顾凝渊屁眼上的皱褶已经被加里亚的鸡巴撑得完全消失,穴口的肉圈随着加里亚龟头的深入看上去越来越薄,却始终没有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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