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2/8)

“行啊,杀了我之前,我要奸个够本。”

裴修越说越过分,余舒蒙在被子里的哭声听得可怜。

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被抓着手扯了回来。

巴掌打在屁股上,余舒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屁股被打了第二下。

回答他的只有余舒断断续续的哭声,头埋进被子里,连哭声都瓮声瓮气。

不就是喘了一声吗。

随着男人戏谑的话,小穴也被插得噗呲作响,淫汁被捣得四溅。

凶狠地操弄,操进最深处,用力磨着令余舒哭泣求饶的花心,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杀了你、畜生,我要杀了你……”

结果却被坏心肠的队友扒了裤子,按着先用手指恶狠狠地奸了好一番的小穴,然后让被奸得湿漉漉的小穴吃下队友的阴茎。

肉器重重地操着,像是在操干什么不值钱的飞机杯,每一下力道都重得吓人。

余舒的身型在他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他轻而易举地拢着余舒的两只手。

粗暴地撸动,粗大的柱身被揉搓得泛红,但还是射不出来。

余舒被抓得坐在了男人大腿间,坚硬粗长的肉器抵在腿心。

裴修重重地打了一下余舒的屁股,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打声。

这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胯下被顶起了巨大的鼓包,邢越皱了皱眉,似乎不了解自己身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邢越揉了揉龟头,那里又因为他刚刚的回想再次勃起。

“不肯说,那只能让你这骚穴多吃点苦头了。”

被紧紧收缩的小穴包裹住,手指泡在软热的肉壁里,小穴还不停地抽搐,手指被咬得湿热。

“跟你什么关系,”余舒忍不住呛声,“放开我。”

漂亮青年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人,快感裹挟着身体,让他不停地喘气。

“呃、放开,”余舒挣扎地动了动。

凸起的前列腺被手指用力地抠弄,被玩弄像破破烂烂的人偶,骚水流了一地。

“不要哭了,我这是强奸,你哭我硬得更厉害。”裴修流氓地说着,肉棒啪啪地打着红红的屁股上,丝毫没有强奸人的意味。

双腿之间的敏感处被戳弄得像爆汁的浆果,不断地往外溢水。

啪的一声,巴掌打在了哆嗦的屁股上。

裴修不满意地拍了拍圆鼓鼓的屁股,“还有一节,”小半节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余舒失声地张着嘴,口水流在了唇边。

裴修带点薄茧的指腹戳了戳敏感的龟头,余舒就彻底软了下来,屁股忍不住翘起。

手指骨上都是流出的晶莹,湿漉漉的,沾在手心。

看他日后还敢不敢不和他说话。

余舒被欺负得流着眼泪,手腕被扯疼了,小穴被安抚地揉了揉。

裴修盯着余舒背部明显的红印,余舒身体被压得坐在了裴修大腿上,不停磨蹭,裴修彻底没了耐心。

裴修看得不是很清楚,余舒不肯,挣扎地晃动身体。

“好好说?我不想好好说。”

余舒开始掉眼泪了,阴茎不受控地射出,酣畅淋漓的精液全都喷溅在了地面。

乳白浓稠的精液射满了手心,囊袋在空气里抖了抖,马眼不停喷涌,邢越想到余舒刚刚躺在他的床上,乖顺服从,纤薄漂亮的腰肢被掐在手里。

变得不像自己,流出的骚水已经清楚地听到,软腻的穴肉被捻弄得糜烂,艳红得往外淌汁。

“用小穴杀了我好不好?”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都呈现在屁股上。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次。”

裤子却被扒了下来,余舒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裴修一点都不在意会不会被听到,余舒面子薄,被威胁着,一下就咬住了唇瓣。

“啊啊啊啊——”

“跑什么,不是要杀了我?”

“去哪了?”

好,”余舒从床上撑了起来,“谢谢你。”

被掰开的穴口手指插到了最深,一下下搅动着肉穴,余舒的力气在裴修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被牢牢地禁锢着。

裴修故意地用力碾磨着抽抖的穴心,那一块湿淋淋的,用力地顶上去,余舒就会像被顶穿了,身体愣了一会,然后反应过来猛地抽搐。

“嗯?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有力气吗?”

冷冰冰的小脸一贯绷得紧紧的,像故意板着个脸,告诉别人,他不是好欺负的。

“嘘,叫得小点声,被听到了可怎么办。”

裴修盯着余舒淫荡的神情,眉眼洇红,被操得染上了情欲,粉色的舌头吐了小半截。

裴修听不进去余舒的话,舌头放肆地用力舔舐,淫水开始淌汁,余舒本能地发抖,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双腿战栗,眼泪沾在眼尾。

“好骚啊,已经流水了。”

余舒已经没有白天里的沉静自若,被队友扒了裤子,像变态一样揉着肉器,翘起的肉器也快要达到阈值。

裴修舔着余舒的脖颈,看着余舒夸张地抖个不停,小穴里像藏了一口湿热不停往外涌汁的喷泉。

肉壁像被碾坏了,滋滋喷水,噗嗤噗嗤,淫水要被全捣进了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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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早就被操成一滩水了,只有余舒还不肯面对。

以不容抗拒的强势,啪啪,囊袋恶狠狠地拍在屁股上,操进去了。

忍不住地弓起腰,包裹在裤子下的长腿不自主地哆嗦。

“跟我当然有关系了,”裴修看着余舒发抖的身体,也不肯低头。

啪的一声,裴修对着发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骚屁股乱晃什么,吃不够鸡巴。”

余舒的脚踝被男人捏在手里,肉器像一把厉刃,细细地研磨捻弄着敏感湿热的肠壁。

余舒爽得脑海突然一片空白,硕大怖人的龟头被滋滋喷水的花心浇得裴修尾椎骨自下而上地发麻。

余舒还不知道裴修在想什么,以为是男人的恶趣味,手掌还在腿心摩挲,像是在探寻着什么。

余舒冷冰冰的小脸,他没有理会裴修,手指抓着衣服,要往身上套。

裴修扯着余舒的脚踝,啪的一声,阴茎又恶狠狠地撞进肉穴,“嗬啊,”余舒被猛地撞得失神。

“啊,”余舒叫了一声。

“骚死了,”裴修掰着余舒的臀肉,摸到一手的淫水,手指抵在穴口,试探性地插入。

发软的双腿被迫地放开,骚穴吞吐着男人的手指,流出的淫水被来回的动作捣进小穴里。

裤子堆积在脚踝上,一滴滴透明的淫汁开始滴答滴答地落在裤子上。

小冰山要化成水了,裴修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饶有兴趣地看着余舒发抖的屁股。

直到余舒完

掩在屁股下的小穴酥麻得翕张,晶莹不停地涌出。

宽大的手掌把在余舒的腿根,余舒的大腿内侧还是有些软肉,裴修毫不客气地抓捏上去。

“操,”邢越骂了一句,最后还是想着余舒刚刚的那声喘射了出来。

“呃,”余舒的手被反扣在背后,裴修把余舒拉到面前,仔细地看着余舒的胸口,没有痕迹。

被操成骚马匹,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饱满柔软的屁股不停地晃荡,像恰如其分的肉套子紧紧地锢着粗长的阴茎。

余舒的衣服也来不及穿,赤裸着上半身,后背被压弯了下去。

“我也是第一次,你没吃亏,”裴修解着裤子,毫无心理压力地准备操着他的队友。

小穴已经被插红了,谄媚地咬着男人的手指,露出的一点绯红上面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晶莹。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操爽的。”

哆嗦到不行的双腿被分开,男人的舌头在屁股上舔舐,手指还抓捏着阴茎,余舒被刺激得脑海发白。

裴修低头亲了一下余舒的尾椎骨,“小舒乖,屁股再抬高点,我要操进去了。”

喘息声像电流一样蔓延到他的全身。

裴修一只手捞起余舒,余舒如鹌鹑一般不肯面对,裴修嗤笑了一声,把余舒翻了个面。

肉棒被男人握住手里,马眼上分泌出的腺液滴在裴修手背上。

屁股抖个不停,小穴里淌出的骚水全都喷在了床上。

“说话,”

龟头不停地磨蹭过,手心里的精液在柱身上下滑动,邢越粗喘了一声,精液射满了手。

“变态,”余舒抖了一下,没有想到裴修突然的举动,屁股被大力地抓揉,像是玩弄柔软的面团一样。

邢越扶着阴茎,盯了一会,认命地大手撸动起柱身,但似乎都没达到高潮点,迟迟没有射出。

白软的臀肉上下晃悠,半屈着身子,这是一个很羞耻的姿势,像一匹马匹一样,被拴着缰绳。

啪啪,屁股被来回地扇打,臀肉上已经布满了红掌印。

“嗬啊啊,”余舒抖着身体,不停地挣扎,要从男人身上起来。

突然看到后背上明显被揉过的红印,有点不爽。

每一下都用十足十的力,“啊啊啊啊——”

被他的队友掐着手腕,撸着阴茎,现在还要他主动地把屁股凑上去。

裴修知道余舒肯定在心里骂着他,动作更加凶狠,肉刃在小穴里直进直出,噗呲地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骚水。

啪啪,屁股上再被打了几下。

裴修的手握上余舒的阴茎,显然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色泽干净的小东西上了。

双腿架到肩膀上,然后如恶狼般的眼眸凶狠地盯着被操得高潮痉挛的青年。

难以置信的表情,噗嗤噗嗤,肉器重重地捣着肉穴,压低了余舒的身子,像是发泄似的啪啪猛撞。

声音止不住求饶,“不要、嗬啊,不要舔。”

牙齿抵在上颚,一只手锢住余舒的手腕,把人拉在怀里。

裴修才撞了两下,余舒喉咙里就发出几近崩溃的哭喘呜咽。

“嗯,”邢越冷淡地应了一声,等余舒出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

“你找谁擦药?”

屋里只剩下男人手指抠弄的黏腻水声和时不时落在软屁股上的巴掌。

被舔了一口就像被强奸一样,余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肉穴被阴茎好一顿鞭笞。

裴修一想就知道是邢越,心里不痛快了,明明他和邢越都是第一次和余舒见面,怎么邢越都能上手擦药了。

像是个水蜜桃,即将被人开发,剥开表皮,露出晶莹莹润的果肉。

“哭什么,爽得水都流了一手。”

“说点好听的。”

背部不停地发抖,细白的双腿之间流着淫水。

余舒的屁股被抬高,蛮横地掰着臀肉,暴露着从未展露在人前的小穴。

余舒被抱了起来,屁股里不断吞吐着阴茎。

笑了出来,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圆润的臀肉,余舒的背部被压成一道弧线,屁股的形状显得更为饱满挺翘。

余舒爽得头皮发麻,不敢置信的小脸崩溃地哭喊:“啊啊……你、放过我……不要……”

骚肠子被指腹捻着手里反复揉戳,裴修兴味盎然地看着余舒夸张地抖着。

穴口插得余舒呻吟不断,拼命想住的呻吟都会从喉咙里溢出。

邢越认命了,大掌抓着阴茎,一下一下把动,龟头不停翕张,想着余舒躺在他身下,把着那节腰肢。

裴修自然地用大手揉了揉饱满柔软的臀肉,涩情意味十足地抓捏着软肉。

顾不上什么,止不住地求饶,“啊啊……我错了……不要、不要舔……”

余舒的声音刚刚落下,手指就粗暴地猛插着湿淋淋的小穴,捣得湿软的肉壁不停紧缩抽搐。

余舒看着他坐在屋子里的裴修,皱了皱眉。

“你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余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乱动什么?”

裴修本来只是想逗一下余舒,但软腻得像棉花的大白屁股,柔软到不行的软肉。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远远超出了余舒的想象。

“滚、啊啊,”余舒的声音开始发颤。

“混蛋,”

手腕被牢牢掐着,翘起发抖的屁股被男人舔了一口,余舒一下吓得浑身颤抖。

“屁股凑近点,”裴修才不肯听余舒狗屁不通的求饶,骚屁股开始流出淫水。

余舒猛地被压在床上,裴修的腰身抵在余舒的后背,有力的劲腰像打桩一样,对着穴心猛猛地凿动。

这是他从来没有在余舒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已经说不出来,张着嘴,冷淡的小脸潮红,像是受不了的呻吟哆嗦,细白的后背不停发抖。

“嗬啊、不、不要这样,”

“骚货,”精液差点被夹了出来,裴修沉下了脸,抓着余舒的大腿,大开大合地凶猛捣着。

大手包裹着软肉,慢慢地揉戳,手腕一下下地动着,狠厉地戳弄着敏感的前列腺,细细密密的快感铺天盖地地冲刷着余舒的天灵盖。

余舒听着男人发出的声响,面红耳赤,翕张的马眼被刺激得不行,应激地骂道:“滚啊、啊啊啊……变态……不准舔。”

余舒的身体被抬高,啪啪啪,硕大的囊袋重重地拍着。

眼底的笑意更重了,手指头戳了戳肉壁,余舒险先坐不住,眼眶浸湿,狼狈不堪地摇着头。

“水这么多,被操爽了?”

这下身体被完全地掰开,“滚啊、啊啊啊啊啊……”

清冷高傲的美人被玩弄得下身像失禁一般流着水,平日里都不肯多说一句,现在求饶的话张口就来。

裴修把着余舒的腰,啪啪,阴茎大开大合又凶又狠地直直操入直肠口,那薄薄的肉壁都似乎要被顶穿。

刚刚还放着狠话的青年被按在床上,后入地操着穴。

“啊啊,”随着男人的话音,粗长的肉棒就抵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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