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严慎微看着借花献佛的人,伸手接过糖葫芦,咬下一颗山楂,酸酸甜甜,他道:“味道尚可。”
程无乐嘴里嚼着山楂,含含糊糊地道:“严说,你买头驴干什么?”
严慎微看他一眼,道:“不知是谁喊累,要我买匹马。”
程无乐举手,道:“我我我!可你为何买的是驴?”
严慎微道:“银两不够。”
程无乐遗憾地道:“好吧,虽说驴也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马更帅一些。”
说罢,程无乐麻溜地爬上驴背,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
严慎微道:“我去玉溪,你也要去?”
程无乐道:“玉溪好啊,你要去找花照岚么?正好,我和你一起去,我买了一盒胭脂,正巧能送给她。”
听闻此言,严慎微似乎愣了一瞬,道:“花宗主,已不知所踪。”
程无乐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问道:“什么叫……不知所踪?”
严慎微道:“世人皆说花宗主已寻得好去处。我看来,花宗主兴许是,死于途中。”
闻言,程无乐愣住了,花照岚是他曾经的好友,如今若是她死了,那么他曾经的众多好友,竟只剩下严慎微一人还活在这世间。
二人相顾无言,严慎微叹了口气,而后让程无乐坐稳,牵着驴离开了镇子。
江陵和玉溪距离虽不算遥远,可单靠行走,还是用了不少时日。路上,程无乐买了不少新奇玩意儿和吃食,当然,都是用的严慎微的钱。途中歇息,程无乐坐在草地上,手中也不闲着,拔起地上的野草,手指翻飞,编出一只兔子,他将兔子递给严慎微,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严慎微颔首,道:“嗯。惊为天人。”
程无乐道:“也没有这么好吧,严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严慎微问道:“哪里奇怪?”
程无乐歪头想了想,道:“就比如我刚刚问你好不好看,你的回答就十分奇怪!若是放在之前,你会说,‘丑得惊为天人!’而非说‘惊为天人’,严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闻言,严慎微心头一梗,道:“我何时是这样?”
程无乐道:“难道不是么?”
严慎微显然不想再同他讨论这一话题,起身拉回一旁的青驴,道:“走了。”
程无乐连忙起身追上,道:“好吧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奇怪。你等等我!”
行走半月有余,二人终于到了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