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的真心(4)(2/8)

可他怎麽也没想到，在回答叶煦那是什麽蘑菇之後，他转过身去看向白湛舟，他竟然穿上了──那件本就是oversize的外套，穿在白湛舟身上好像又显得更大一点，松垮垮的，连衣袖都b他的手臂还长。

这些白湛舟从未t验过，若是上学期的他，肯定一点兴趣都没有，但现在他反而想主动参与，毕竟苏韦也在。

白湛舟瞪他一眼，见他取笑自己的模样，虽然露出招牌臭脸，但还是默默向前了一步。他本想请苏韦教自己如何使用这顶安全帽就好，可他怎麽也没想到，苏韦直接伸出了手，替他将扣子扣好。

脑海一冒出那张逗趣的表情，苏韦就忍不住扬起笑，「看得出来你不喜欢。」

「你本身就这麽白，还是冷到脸se发白？」坐在他对面的苏韦撑着头，仔细端倪着他的脸，发现白湛舟虽然都摆着张臭脸，但样子还是挺好看的──以他看男人的标准来说，确实长得标致，也很像会被nv孩子们喜欢的类型。

过长的衣袖摀住他的下脸，他轻轻嗅着气味的样子，苏韦都看在眼里。

「有可能，也许会在早上去唱ktv，平日早上最便宜。」

「我也这麽觉得，不过要实践挺难的。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吐槽我的梦想，毕竟你的梦想可能是打造世界第一强的商业帝国，而我却只是想到处走走看看，相b之下孩子气很多。」

他可以静悄悄走在自己坚持的道路上，但绝对不会让别人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就像当初埋藏自己心意那样，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这个话题不只不间断，甚至越演越烈、有人甚至打算把苏韦灌醉，让他发起酒疯後开始吐出实情。

他可不想连自己也骗了。

「所以大概唱到九点多，唱完马上去上课。」

路上停红灯的时候，苏韦和别人谈起话来依然没变，始终挂着笑，看起来也不像有心事的样子，就这样，他们一行人抵达那间夜景咖啡厅，刚下车的白湛舟都还没脱下安全帽，便看见苏韦最喜欢看的那片美景──

「我讨厌骑机车，也没坐过别人的後座。」

不想被任何一切拘束，不论是r0u身还是奔放的思想，亦是如此。

他还有点良心，不想带着那麽卑鄙的想法继续缠着苏韦，况且在一起上山看了夜景之後，他就知道倘若再继续纠缠下去，自己肯定会就此沉沦。

y要说起来，他也只是个窝囊废。

「我会。」白湛舟说着，还真的自己将双d扣解开了。

「嗯？原来你还记得。」

在苏韦自行宣布投降时，白湛舟也决定放弃攻略苏韦了。

当冷风拂过，苏韦从自己的小世界回过神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脑袋会冒出那麽多yghui的想法，猛地咳起嗽来。

吕育生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翘起了嘴，「这麽晚了你们要去哪啊？」

「也没有很常啦。」苏韦发动机车，等着白湛舟坐上来，却发现他0着双d扣，用了好几秒都没扣成功。见好像什麽都会的白湛舟露出困扰的表情，苏韦实在憋不住笑，轻唤了声：「过来。」

……先是骑机车上山、看夜景喝咖啡、再跑到市区唱歌？

连他都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真心，还有谁会知道、甚至陪伴他？

而外套都是苏韦身上的味道。

「你知道我看不到吗？」他就想问苏韦，谁能看到自己的下巴？

「靠！还不是因为你说了奇怪的话！」

「我是喜欢跟大家一起玩的感觉。」苏韦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

「我怎麽敢让小少爷受伤？感觉你只要受一点皮r0u伤，你家老爷就会把我宰了。」苏韦半开玩笑地说着，但也确实骑得b平时还要慢，「不过骑车吹风很舒服啊，为什麽不喜欢？」

他果然没判断错，那时候的苏韦就喜欢自己了，只是他不想承认而已。

虽然因为有安全帽所以一点也不疼，可白湛舟还是拍打了下他的肩膀，对他怒斥：「你这家伙骑车还敢不注意红绿灯啊？」

此话一出，在场除了叶煦和白湛舟，都露出了惊讶不已的表情。

他是真的觉得冷，可也不能坐到室内的位子，半点办法也没有。

白湛舟虽然能理解苏韦的心态，但他还是认为苏韦更像是会和他们一块玩的人，而不是与自己在这里喝着咖啡谈天。

在以为输掉自己真心的同时，其实是双赢的局面。

「我以为这麽说你就懂了，唉，看来之後都得帮小少爷戴安全帽了。」苏韦刻意叹了口气，「g麽不上来？你该不会没坐过机车後座吧？」

怎麽到最後反倒是自己沦陷了？他不想交付真心给任何人，何况那所谓的「真心」早就被他丢了──

「最近怎麽都没看见许声声？好像也不怎麽来球场了耶。」

「我就开开玩笑，你起这麽大的反应g麽？」白湛舟语带笑意，那问话只是想逗弄一下苏韦，现在说的才是真心话：「虽然不喜欢，但因为这是你喜欢的事情，所以我愿意给它一次机会。」

四月的山上还带着寒气，越晚越冷，风也越吹越大。

白湛舟从不渴求别人，但他内心深处，果然还是很想被ai。

「先穿过来、再从这里穿过去，最後扣上这个就行了。」

「系排的都很喜欢她耶，说她人很好相处。」

从今晚开始，他们的关系将会再次改变。

他知道会有如此矛盾的感受，是因为他们都是男人。

苏韦骑得并不快，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把外套给了白湛舟，下山的这段路还是算冷，他得慢慢骑才不会冷到发抖。

况且他也懂白湛舟，直接问他冷不冷绝对听不到实话，既然这样，那他也故作不经意地将外套递给他，落下一句话就消失在座位旁──

当有人提起这件事，所有人的思绪都通了──

虽然当下听来震惊又不能理解，但这确实能算进他梦想的范畴。

现在的社会风气开放，同x伴侣已经能够结婚，他本身就不讨厌也不排斥，甚至支持同x婚姻，可是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对男人感兴趣。

不过，如果有他的话，也许能替他解决眼下的问题。

啊，应该说，不能随意提起──

身为男人又喜欢男人，光是望着他，脑中冒出的想法就一发不可收拾。

「你对我说这种话，是因为喜欢我吗？」他反问了今天苏韦问自己的话。

「我不是笨蛋，苏韦。」白湛舟放好安全帽，再度看向那片让自己失神的绚烂景se，「虽然才刚到，但我已经明白你为什麽会喜欢上山看风景了。」

「所以你真的有喜欢的人？谁？啊g……该不会上学期末酒局都是我们会错意了，你喜欢的人根本不是许声声，在那时候你心里早就有别人了！」

他从没想踏出漆黑的柜子，但这样的他，能与谁心意相通吗？

如果要忙於工作，他顶多每年安排一两次的休假，到处去走走看看。

「我、我又没那样说！而且我要问的也不是这个好不好！」

他对苏韦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就算他在高傲、脸皮再厚又目中无人，也仍感到歉意──所以，就将逐渐失控升温的关系，停在今夜吧。

白湛舟想，苏韦还算有眼力，看得出他冷、所以把外套给他，穿上後也暖和不少，就是款式与他平常的穿衣风格大不相同。

如果白湛舟所有的靠近与处心积虑，都是因为自己也喜欢他，那他会贪恋自己的亲吻吗？在亲吻之後，是不是还会馋他的身？

只可惜苏韦实在太了解他的朋友们了，当他拿出一小部分的奖学金请大家喝酒後，大家吃着喝着便不再谈起这件事，可在这话题过後，白湛舟反而一口酒都没喝。

「明天不是早十吗？」

「既然这麽讨厌，为什麽还要赴这次的约？你大可以不来。」

他不得不承认，从机车上看到的景se，和在汽车里隔着玻璃所见到的有那麽一丁点的不同，在车里的他无法吹到风或闻到味道，没办法有身历其境的感受。

「哦？所以我是第一个载你的？」

「愣着g麽？」苏韦的声音让白湛舟回过神来，而他根本不需要特地寻找苏韦的身影，因为苏韦就站在他身旁，等着替他解开安全帽，「转过来，你不是不会解吗？」

可是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快长大，还是那个人提早出现了，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得接住他人对自己的恶意与抛弃。

他想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有第二个人ai他，甚至会ai他一辈子。

苏韦的不老实激起了自己的胜负慾，所以才酿成目前的局面──他根本不需要攻略，苏韦早就喜欢他了，反倒是自己在这段时间越来越在意苏韦。

别被世俗的眼光挡住前进的路，是他不会刻意提起的人生座右铭。

但如果这麽说，即使再不想承认，他都是在说谎。

「你再告诉我地址，下次换我开车载你去兜风。」

「怎麽？你冷了？」白湛舟反问，苏韦则一点都不敢对上他的眼。

後来他们一群人并没有去唱歌，光是骑车和狗玩就耗尽他们的t力，能安稳地骑回学校才是最要紧的事。

当有人提起新的话题，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当事人苏韦。

「苏韦，往後你想去哪个地方看风景，或是到任何一个国家玩，我都会替你实现。如果你害怕孤单，我也可以陪你去──我不是在对你许下承诺，这更不是约定，我只是先预告之後的行程，让你慢慢准备。」

不是他老是嫌弃的汗臭，是苏韦本身自带的t香。

名为「企管第一侦探团」的小群组，为了庆祝熬过期中考，决定再次到酒吧畅饮一番。虽然阵仗没有上学期末那麽大，可他们仍开了一间小包厢，每个人都点了酒，一边抱怨考试的题目太刁钻，又一边庆祝脱离地狱，从未冷场。

那天过後，只要没事的时候，苏韦就会想：白湛舟也喜欢我吗？

但是，那时候在场的人说多不说、说少不少，哪一个人和苏韦关系好，会是苏韦喜欢的对象？众人一同沉思，几秒钟之後，又将目光都投s到叶煦身上。

如果这是场攻防战，那白湛舟确实是赢了。

「你之前不是说过，只要我想要，喜欢去哪就去哪吗？」

他们进了咖啡厅，又被带到另一边的露天座位，里头有几只老板养的狗，让叶煦他们像是疯了一样，也不管刚送上的餐点，直接和几只大狗在互动区奔跑，顺道合照几张照片。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没有想惹白湛舟生气，也不觉得这些话很讨厌，但是他就是会觉得别扭……即使听了开心，他仍感到奇怪。

白湛舟又瞪，尔後又看向那小小的後座，犹豫了好半晌。

白湛舟瞟了他一眼，「我本身就白。」

即使不红润，还是在想如果吻下去会是什麽味道。

「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白湛舟。」

「原来你还喜欢唱歌啊。」

即使这里只是半山腰，依然能俯瞰整座城市，大楼的灯光熠耀，好似也点亮了他黯然的神采。

「我不想耽误人家的时间和心意，所以跟她说我有喜欢的人了，请她别费心思在我身上了。」

「我只是说事实，如果让你感到奇怪，那还真是抱歉。」又是那倔得很的脾气，还有一点歉意都没有的语气。

还是单纯这麽认为，也只把他当朋友？

「没机会，但早餐也许可以。」

「也许吧，这是我第一次对男人感兴趣，所以连自己都ga0不太清楚……但当你这麽问的时候，我的脑袋只叫我快点回应你：对，没错，我喜欢你。」

「很有你的风格，我不讨厌。而且我的梦想也没有你所说的远大，甚至很枯燥乏味，又没有一个明确的切入点让我实践。」

「哈哈哈！已经受不了机车了？」

虽说要放弃，但方才的他心脏差点就骤停了。

绿灯，苏韦继续前行，他以为自己能等到白湛舟的回覆，可一路上白湛舟安静得不行，他更无法从後照镜看清他的表情，变得心浮气躁起来，连骑车的速度也变快了。

白湛舟想过，苏韦喜欢上他就等於他的计划成功，当满足自己的好胜心之後，他也会如报复一样告诉苏韦：「冷静，我不喜欢你，我是直男。」

「你可以对苏韦没兴趣，但苏韦……」说着的人又看向苏韦，只见苏韦b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给他，要他充满想像力的大脑冷静一点。

「但你连嘴唇都泛白了。」苏韦说着，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自己也这麽盯着他的脸，最後将目光落在唇上──只是这次，他的感受又变得不同了。

「因为你的家人吗？还是你认为自己对社会有份责任，需要贡献你的聪明才智，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没有，被口水呛到。」苏韦继续咳着，脑袋里头乱哄哄一片。

他没和任何人接过吻，但如果是白湛舟的话，除了感觉到嘴唇的柔软，应该也只嚐得到牙膏清新的薄荷味。他呢？他会回应他的亲吻吗？如果以他的个x，说不定会不甘示弱地回吻他，甚至想拥有主导权……

「好好喔……」吕育生用着羡慕无b的眼神看着他们，「有机会带宵夜吗？」

可惜恋ai使人降智，他们都猜错对方的想法了。

礼尚往来、有来有回才能好好延续感情，这点白湛舟还是懂的。

「我就是不喜欢吹风，也不喜欢戴着安全帽。」虽然苏韦看不见白湛舟的表情，但他知道此刻的白湛舟一定皱起了眉。

攻略冤家的计画是自己输了吗？而且还是输得澈底的那种。

身为富家子弟，他从小就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没人敢不善待自己，就连老师们对他的态度都不只用和善来形容，而是毕恭毕敬。

他以为苏韦和自己一样胆小，不敢直视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他加快了机车的速度、在骑往平地之後也逐渐回温，不再和方才一样冷。

自从将与池亦翔的回忆丢到垃圾袋之後，他也顺带将自己的真心丢掉。

白湛舟这麽说，倒是g起了苏韦的兴趣，「哦？你的梦想是什麽？」

不管他想环游世界，还是遨游宇宙，此刻的白湛舟，都想替他实现。

他什麽时候变得那麽胆小了？

连他点的咖啡也早就冷掉了。

那时环绕在他鼻间的，会是他熟悉的沐浴r味吗？

解b扣还简单，他胡乱0一下，确定构造之後，试一次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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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你的家人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存在啊。」苏韦的回覆，让白湛舟想起白湛海对自己说的话。

最让人不爽的是白湛舟看起来半点别扭都没有，同样是那副表情、对他的态度也始终如一。这就是报应吗？上学期他晃着白湛舟的肩膀，用着坚定不移的口气说自己是直男、不可能喜欢他，结果最後还是栽在他手里了。

白湛舟承认自己有颗无b脆弱的玻璃心。

苏韦的举动对白湛舟而言，b白日的yanyan还暖心。

「我对叶煦才没兴趣，少瞎猜了。」苏韦露出嫌弃的表情，b真得很，完全不像是演的，才让所有人信服。只不过如果不是叶煦，那还能是谁？

他以为这世界上不会有人与他作对，即使有，那也是长大之後才要面对的事。

怎麽忽然被这纯情的男孩子一问，他就愧疚起来？

如果要说，也得尽量别带给许声声不好的影响才行。

「真笨。」白湛舟哼笑吐槽，却在说出口後，马上打了个大喷嚏。

「还是开车舒服点，而且我也不想欠你人情，之後让我载你一回。」

他不会觉得自己恶心，对白湛舟更没有任何不满，可是──

这算是他攻略成功了吗？可是为什麽他打从心底冒出的喜悦，不是原本所认为的胜负慾与好胜心，甚至连想用来回击他的那句「我是直男」都说不出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像力太好，他还以为苏韦要说自己和许声声在一起了，而原因虽然不会说出口，但实际上就是想找回喜欢nv人的那颗心。

他不是笨蛋，更懂得察言观se，当然看得出白湛舟觉得冷，要是不穿暖一点，那苍白的唇估计等会儿就发紫了。

我ai你、你也ai我，是谁输了？他们都赢下了彼此。

前者是已经知道了，後者是故作不在意，其实心里在意得要命。

他就像是个被已读乱回的纯情小夥，内心错乱不已，却又不敢问。

虽然苏韦认为白湛舟这个傻子不可能穿起来，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替他摺好外套、好好放在桌子上，要不就是放在他的腿，再怎麽样都不可能拿来御寒。

苏韦暗恋起别人会是什麽样子？就真的只是默默喜欢而已吗？还是说，苏韦那时候只是想做做效果，其实根本没有喜欢的人，就算有也不在当时的包厢里？

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叶煦大声反驳，甚至越说越急：「哇靠！你们这是在怀疑我？我跟许声声是朋友耶，我跟苏韦怎麽可能私下g搭上？而且我对谁有意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不只是为了「攻略」，是因为苏韦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让他很在意。

虽说这也无妨，毕竟只是暂时借穿，但还是挑起了他的好奇心，开始观察着外套，思考为什麽会有这麽多的口袋。

「你对我说这种话，是因为喜欢我吗？」

「很漂亮对吧？下次带你去看更漂亮的。」

他必须找到停损点，将两人的关系维持在「朋友」的阶段，不能再更进一步了，这是保护自己的方式，更是为了苏韦好。这些日子他总刻意用着不像自己的方式靠近他，如果他喜欢的是那些模样，到最後受伤的只有苏韦。

他想，苏韦是ai好自由的，就与自己一样。

别说对这个世界了，他对身旁的人来说有多重要？少了他会有哪里不一样吗？他曾经也认为，自己对某些人来说重要到无法割舍，可最後依然被抛弃了。

白湛舟只能望见他的背影，但也许是因为还伴随着这句话，所有的风都变得和煦，连山上特有的青草味都变得没那麽讨人厌。

……这、这又是什麽话！因为是他喜欢的事？他喜欢的事又关他p事！

他的心不想再为了任何人起波澜，甚至受伤了。

而在喧嚣的风中，白湛舟听见了令他诧异的回答。

白湛舟完全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他知道大学生会有很多疯狂的行径，却没想到除了翘课去游乐园之外，还会有一整个晚上都在外头玩乐唱歌的行程。

虽然现在要他再二选一，他依然会选择以汽车代步，但未来如果有看见什麽美丽的风景，他大概会将车停靠在路边，下车好好欣赏後再走。

「我们班几个朋友约上山一趟，说是有一间新开的景观咖啡厅。」

看样子，是他馋白湛舟才会有这些想法。

「看来小少爷的学习能力b我想像中还要好。」

「尽力而为就行，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人生，别被谁绑住了。」白湛舟虽然这麽认为，但也知道苏韦的家人多，又是家中的依靠，估计很难做到。

即使平常和白湛舟交流起来没什麽问题，但这件事却成了他的心结，又如以前「疑似」喜欢白湛舟那样，不停g扰着他的思考与生活。

──「这世界上唯二会让我用心对待的人，就属你和你大嫂。」

「ok，那我再传le说我要吃什麽。」

做任何事情都鲜少失利的他，在难得的落败之後，居然半点不甘都没有。

「如果我不来，你机车後座是不是就载其他人了？这会让你更开心一点吗？」苏韦没想到他的问话，又让白湛舟发起疯来，说出这种「鬼话」。

他似乎无法理解这种风格的外套，先是张大手臂，又双手还x，虽没站起来，但光是坐在位子上做出各种奇特的动作，就让不远处的苏韦忍不住笑出声。

回程的路上，坐在後座的白湛舟将沿途的所有风景都尽收眼底。

「对，所以请好好骑车，别让我摔着。」

当他卧病在医院时，苏韦曾经看着窗外很久，说喜欢城市的美景，也喜欢乡野的静僻，他选不出自己更喜欢何者，所以他建议苏韦可以到处去走走看看。

「我想知道自己有多重要，能够被谁认可。」连白湛舟都觉得这个梦想十分ch0u象，但却是他最想做的事，「好好工作、成为一表人才是我必须做的事，但我的梦想，是想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

「b我厉害的人多的是，要推动这个世界也轮不到我，但就像你说的，我还有家人得照顾。」苏韦轻叹口气，他虽不认为他们是绑手绑脚的存在，但依然觉得自己得对家人负责，至少得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每个月都寄钱回家才行。

和别人谈论起梦想，对白湛舟而言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应该说，要感情够好才会聊起这个话题，也得对方有一定的认识，才能给予有用的建议。

刚拿起酒杯的苏韦顿了顿，犹豫着该不该说，毕竟这是他俩的私事，说出来给大家听好像不太好。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自由，但这好像是我的梦想。」

现在回头看，他一定能将池亦翔的事情处理得更圆滑，至少不会意气用事、将他们送出校园

「夏天太热、冬天太冷，安全帽还会弄乱发型，身心都狼狈。」

惊吓、红灯、急煞──旁边没什麽车，没造成别人的困扰，反倒是後座的白湛舟来不及反应，用力地撞了苏韦的头一下。

「苏韦！你过来看，这里居然有蘑菇耶，这是可以吃的吗？」叶煦在远处朝着他们的方向呼唤，看起来是玩嗨了，连在草皮边缘的小蘑菇都能让她激动到尖叫，「如果狗狗吃到会不会怎样啊？」

白湛舟虽然有穿外套，可就薄薄一件，越发不敌寒意。

苏韦看过无数夜景，虽然这里不错，还有间咖啡厅，但他还有其他的秘密基地。而他无心的一句话，不是敷衍，也不是随口说说，在白湛舟心底，更成了一个必定得实现的约定──

当房间再度阖上，和苏韦走在廊间的白湛舟满是诧异：「要夜不归宿？」

「许声声不好吗？她人很可ai啊！」

就算是要替他买下数万颗星星也行。

听见苏韦认真无b的问话，白湛舟顿时心虚，却又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意。他有好多举动都是为了攻略苏韦的心，但也有好多话都是发自内心说的。

「小声点，我去看看。」苏韦轻叹口气，起身走过去的时候，也将身上的外套脱下，随意地披在白湛舟身上。

令人熟悉又安心的味道，让他不只不冷了，好像连心都变得安定。

他说：「我热，你替我保管一下。」

「坐在这吹吹风、看看夜景不是很好吗？他们现在玩成这样，晚点就没有jg神唱歌了。」

「你本身就多准备一顶安全帽，是因为常常载人吗？」白湛舟戴上安全帽，却怎麽也扣不起来，这扣子似乎与他认知的不太一样，不是轻轻「喀」一下就能顺利扣上的。

只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

「你不去跟他们一起玩？」白湛舟还以为苏韦会和其他人一起行动，殊不知他却与自己坐在位子上，静静看着别人玩，也顺便欣赏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