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扇耳光）(2/2)
敲了敲自己脑袋，铁皮发出脆响，不年轻的小组长语气烦躁，“也别想着血肉苦难机械飞升，这完全就是无底洞。”
由此而来的好消息：多家公会在紧急招人。
作为一个时常阳痿的婊子，他没有被灌肠过到这么超过的程度，更没有接过生育生产的长期活计，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原始欲望是什么。
子，都能做完这一套了。
正规军折损了两支小队，私营的雇佣兵死亡数目前更是没有准确统计。但那一定是可怕的数字。
s星的21区能有什么好地方。
“别改造自己，别做佣兵。”
白雾飘飘然升起，他看向窗外。
工资涨幅离谱，应聘条件被不断放宽，人的底线被无限拉低。
终于，有些人突破底线，比如21区的某个d级工会。一些人决定破格录取埃尼尔这个傻小子。
扬起拳头，不讲理的佣兵讥刺反笑：“去操我妈吧，要我现在就送你去吗？”
射了一半的精液溅在他身上，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管子连接着他的屁股，被连接的箱状仪器嗡嗡作响。
“啧，啰嗦的老太婆。”听话地松开手，自来熟的男人喝了口酒，耸了下肩。
“沙巴…？！”他的嗓子在发抖，法的手抱着自己的背，吮吸般的啃噬定点在脖子，因为不影响自撸，所以姜谷没有推开他。
＊＊
总之，13区已经守备不足到，甚至向远在21区的混日子佣兵们发送支援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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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多道理，是只有吃过苦头的人才能听得懂的。
夜幕降临，这片纸醉金迷的区域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可浅蓝的荧光反射在姜谷蓝绿色的眸子里。燃烟烧到末尾，烫到手指，他在搜索框输入了【艾米】。
谈价、喘息、几把射精的声音都从窗缝里钻进来，同样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小片，没被隔壁楼遮挡完全的天空。
“那就更不要来！别接受该死的基因改造，那是赌博！”
＊＊
于是门内，以越来越远的咒骂为背景，埃尼尔和姜谷大眼瞪小眼。
在对方茫然、震惊、恐慌的眼神里，沙巴布尔露出一种你懂的表情：“改造紧张吗？别紧张。”
因此年轻的求职者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说得好像自己永远不会后悔：“我要做佣兵，请让我改造，去13区。”
＊＊
沙巴巴尔也不是来灌埃尼尔酒的。
“操你妈，沙巴布尔！我操你妈！我刷了半天抢的号！我先来的！”做到一半的嫖客哀嚎着，被无情扔了出去。
但久违的硬起来让姜谷心情不错。他勾起一点唇角。
他的几把还在射精，甚至被吓尿了几滴。
抬起眼，埃尼尔局促地回望她，摇了摇头：“我，我不是因为基因改造报销才……”
更可悲的是，沙巴布尔把他扔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撸动那玩意。
低着头，埃尼尔点了点头，乖顺得不像正值青春期。
像头黑熊居高临下，埃尼尔被挤进房间，沙巴布尔的块头足以把他挡得严严实实。
＊＊
“嘿，小子！”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勾住埃尼尔。
抱住他的男人太高大，令埃尼尔有种被熊扑了的错觉。
更坏的消息：因此死了不少人。
所以沙巴布尔带着埃尼尔，踢开的是姜谷的房门。
“沙巴布尔！别缠着新人！”隔了张几张桌子外，小组长喝了一大口酒，遥遥地指责男人。
这道理另有人也对埃尼尔讲过。
“操你妈！”嫖客无意真的被揍，自然怒吼远去。
他居高临下看着埃尼尔，眼睛里没有醉意，像座酒味的小山：“叫我沙巴就行，听说你是原生的，一点改造都没？”
“虽然工会确实可以报销基因改造的70％手术费……”仅存的良心折磨着埃尼尔未来的小组长。
一边说他还一边捏了捏青少年的手臂，嗤笑于上面的肌肉量。
不，不对，他们并没有互望，因为姜谷没有看他，而埃尼尔则根本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珠放在哪里。
他手里的酒从杯口溅出。来不及躲避，埃尼尔被染上酒味，也被猛地抱住。
虽然急躁，可她几乎是苦口婆心了：“做‘原生人类’就很好，虽然这是个侮辱性词汇，但你懂我的意思，对吧？世上70％的人口都是‘原生人类’不是没有道理，用自己的身体活着才是最棒的。”
不能指望佣兵们会举办什么很有情调的迎新会，这支小队只是各喝各的，没人来灌新人酒，就已经赢过90％的佣兵团队了。
良心更痛，小组长在心底哀嚎，忍不住絮叨：“人事在招聘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你才刚成年，别想着这么快送死。初级的基因改造并没有那么昂贵，只要你愿意吃苦，多打点零工，再攒两年，你完全可以自己负担。”
避开沙巴嘴里喷出来的酒，埃尼尔点了点头：“后天就改造了。”
星子隐约可见，比其他租客多交的开窗费物超所值。遥望那片狭窄又深沉的天空，姜谷把浓烟吸进肺里，又薄薄吐出。
盯着嘻嘻相拥的两个人，沙巴布尔还在：不嘻嘻！
这里可是知名红灯区。
坐在青少年对面，她双手抱胸，非常严肃，“但手术后的观察期一结束，你就会被派去13区，那里现在非常危险。你有看新闻吧？”
“哈，后天！那就敬你的后天！”高举了一下酒杯，沙巴把酒全灌进嘴里。
都爽了的二位似乎忘了什么。
但奈何13区死的人太多了。
婊子关心嫖客是天下最离谱的事。
埋下头，他慌忙调整站姿，几乎想捂住裤裆。余光的视野里，双偶尔蜷缩抖动的脚，不容忽视。
粉色的足尖、发白的关节，属于男人，并不娇小、甚至不秀气。可就是这样的脚，布着几个齿印，连暴起的青筋，都比埃尼尔见过的任何一双脚还色情。
所以危机就是机遇。
沙巴巴尔？
“叮咚”的提示音响起，姜谷没有联系人，所以这声音只可能是有客户来问价。
衣衫不整的卖淫者侧躺在地上，眼皮红肿，捂住小腹，身体蜷缩，在低低地轻喘。
即使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但光是看到半个光着的屁股，埃尼尔就本能意识到不对了。
惯性催促着姜谷接单，然后发出体检报告、询问癖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发痒，姜谷在虚空投屏的光脑上，突然蜷缩了一下手指。
坏消息：13区出现了虫族。
神秘兮兮地把青少年拉到边上，他对既不是少年、却也不算青年的新兵进行了性骚扰。更像是分享青少年之间的秘密，他抓了一把埃尼尔的几把，吹了声口哨。
按人头收钱的工会比比皆是。他们可不在乎被送过去的佣兵会得到怎样的下场。
“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提前放松一下。”
“埃尼尔，你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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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涨红，哆嗦了一下，很明显是处男的新兵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转过头，看向沙巴布尔。
他笑着俯视走廊里慌张穿裤子的嫖客，撑在门口，同样也将房间内的景色挡了个结实。
高级的娼妓才需要思考，他卖的只有身体。明知道这点，姜谷还是给自己点了支烟。
一般来讲，像埃尼尔这样的，既没有注射过基因强化细胞，也没有对身体进行过机械改造的“原生人类”，是不会有正经工会招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