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让我高兴我就不杀她了(2/8)
“我跟你说，那只死猫挣扎得可真凶，我都把它的腿弄断了，它竟然还敢用爪子挠我。你说它舌头都没了，还在那叫，真是烦死了。”
说完，就当着在勋的面把那盆水浇在了女人身上。
既然不是出去了，那……
“……”
巴凛往桌边一靠，“哦——那只死猫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沧桑，平时总听见他热情的声音，此时转变了音调，在勋还有点不适应。
“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极了，看欧巴你的表情我兴奋得不行。”
“郑巴凛！”
“她能活到现在，你以为是因为谁？”
这从一定程度上说明，巴凛产生了一定的感情，尽管他想否认想隐藏，都不置可否，他好像有了一点常人应有的感情。
巴凛紧皱着眉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在勋。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解紧着女人就倒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对，是他，是因为他的到来让巴凛感受到与众不同的情愫。是因为讲他这个所谓哥哥对他的态度同别的人做对比，让他对成智恩的行为感觉不满，所以决定杀了他。
“没有为什么？就是现在格外讨厌她，正好又想杀人了。”
这天清晨在勋走到院子里，因为起了晨雾，周围一切都白茫茫的，他像往常一样唤着小猫，渐渐地从雾里爬出一只小猫，是小黄。
“为什么这次是她？”
“说到这，你也明白了吧，他选择的那个孩子就是你。”
“小白的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在勋换了种问法
想起自己和郑巴凛一模一样的样貌，在勋苦笑。
他又回屋拿了手电筒，光线在院子里四处扫动，也没有发现小白的身影，他又开了大门去周围寻找，也没发现。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得到关于成智恩的信息？！”
说完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巴凛抬头看他。
“多年前政府提了一项提案，是关于带有杀人基因婴儿的，共和党主张对检测出带有这种基因的婴儿直接进行打胎处理；民主党则认为这样的做法有违人权，不应该将胎儿打掉，因为还有这种基因的婴儿还有1％的可能性是天才。”
前，因为刚刚巴凛对她的窒息折磨，女人现在都没有起来逃跑的力气。
似乎还有太多话要说，但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他只能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道:“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希望你能活下来。”
而且，他此时手里还拿着一根烟，和他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通过投票表决，最终民主党获胜，带有杀人基因的孩子都生了下来。但共和党的领导人都珉秀市长并没有放弃，她从丹尼尔博士那里拿来了三个带有杀人基因孩子的信息，时刻关注着他们的信息，找到最适合她下手的那个孩子。”
“怎么样，欧巴要找它？”巴凛用手抵着下巴，作沉思状，“不过我觉得欧巴不会喜欢它了，它现在一点都不可爱，可能还散发着恶人的臭味。”
在勋想冲上去阻止，不过一切都太晚了，他只能愤恨地打了巴凛一拳。
也许是出于对自己的不满，也许是出于对他的不满，他说出了另一番话。
在勋开始还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过之后几天，他是彻彻底底地理解了这句话。因为这几天电视上几乎都在报道一件事。
在勋听到声音后顿了几秒，最后转身离开了。
这些都是谁呢？在勋摸着那些照片，总感觉这些人有些眼熟。
巴凛扯出一丝冷笑。
巴凛看着面前颤抖的女人，对她说:“恨我吗？害怕我吗？不过都无所谓了。”
这时在外面传来了警车鸣笛的声音，在勋毫不留情地从一旁破窗而逃，巴凛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腐蚀出一个又一个洞，肉也迅速地碳化变黑。
是因为厌恶，而为什么之前没有这种情绪呢，或者说之前也有，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那现在催发他表现出来的导火索是什么呢？
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不时吐出的烟雾缭绕在他身边，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你被人利用了你知不知道？！”
“别说你不知道，小白昨天还在窝里，今天一早就不见了，这期间只有你出去了！”
“郑、巴、凛”
在勋看到这景象，走过去蹲到女人身边，按住她的肩，说道:“对不起。”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巴凛这一刻的表情分外委屈。
他站起身要走时，却听到后面传来微弱的声音:“谢……谢。”
“呕——想想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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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锁好，他走了一段楼梯，到了地上，就碰到巴凛正笑着看着他:“早上好，欧巴。”
但很快他就没有思考的时间了，因为他听见上面传来了走路的声音。要赶快出去，他没忘了巴凛一直是不允许他进入这的。
“？”
在勋在这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死死地看着他。巴凛说那番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还一脸兴致地看他的反应。
“而且我给你说哟，它牙齿都被拔了，竟然还想站起来爬，真是不自量力。”说完，巴凛一脸嫌弃的表情。
“她不断地为那个孩子制造杀机并为他断后，就是为了让这件事引起足够的关注，然后借助群众的怒气顺水推舟再重提那项议案，因为已经有了足够的关注度，可想而知这项议案一定会获得大量支持。”
“你以为你为什么就能如此碰巧找到当年灭门案的元凶？”
虽然巴凛说女没什么特殊，但在勋通过和上一世做对比，还是发现了不同。上一世，他所杀之人都是那些听从神的人，因为他曾向神祈祷过希望能变成普通人，但最终没有实现，所以他杀了听从神的话的那些善良的人。
想到这，他飞奔到地下室，巴凛这会没在家，他倒是很快就撬门进去了。
虽然他这么说着，眼神里可没有一点笑意。
这种杀意完全没有感情，真是带着一种报社的感情，越是好人他越要杀了他们。
跳出了窗口，他看见了夜色中那个黑色的身影，紧追了上去。没想到郑巴凛并没有回去，而就站在离那个房子的不远处等着他。
“是呢，听起来可真让人生气，虽然知道这件事后做好了心理防设，但又从欧巴嘴里再次听到这件事还是会忍不住生气。他们的做法真是太过分了，所以我怎能不回敬一二呢？”
在勋把它抱起来，撸撸他的脑袋，又顺顺它柔软的毛发，小奶猫对他也是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得往他身上供，还不断发出喵喵叫。
“故意惹我生气有意思吗？”
“小白呢？”在勋脱口就问。
他终究是没能问出小白的去向，这件事只能告一段落。
…………
“你说呢？！”
就想去窝里把这个小懒家伙揪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巴凛并没有让女人的头上也溅到盐酸水，他在女人的眼里看到了诧异。
“杀了丢了，做项链了。”
“你是不是真以为那些警察找不到你？”
在勋心想它是饿了，转回屋拿了猫粮倒进碗里喂它吃。看它吃得正欢，在勋忽然想起小白还没出来。
杀人，全都是关于那个杀人魔的报
警方已经把成智恩放在担架上从屋里抬出来，放到了赶来的救护车里，谁能想到凶手此刻就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一切呢？
他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怎么会不见呢？
而且这次他显没有对成智恩下死手，这应该是自他来到这后最令人欣慰的改变了。
“你以为你为什么一次次从警察手中逃脱而没有事？”
说完在勋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重要吗？你在心里已经认定是我了。”
“我们谈谈。”
因为进来得急，也没带手机，不能拍照片，他只能匆匆用眼睛记下这几人的面孔，然后迅速离开了这。
………………
“什么小白？”
他低头向里面看了看，发现没有踪迹，就开始唤它的名字，也没有回声。
“我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而这一世，巴凛没有再杀那些人，而是选择了对成智恩下手。对他的生母下手，他说是因为不喜欢所以想杀了她。这一次杀的人不再是与他无关的人。
“出来了？”
有没有可能在里面？
院子里的门一般都是关着，应该不会自己跑出去，而且小黄还在窝里，小白应该不会独自跑出去。
他开地下室的门后，和上次几乎没有差别，墙上挂了一堆照片，这不过这次又多了几张，上面的人看起来都很体面，穿得很正式，笑得也自带威严。
“小白白，小白白，快出来。”他把手伸到窝里，却发现手下一片冰冷，如果有猫在里面不会这么凉，他再往里伸手，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