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G起来挺有意思(2/8)

“曲闻弈,我有事跟你说。”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曲闻弈的演技着实出色,但他哪怕骗过世上所有的人,也没办法骗过我,我可是从小时候开始便当他的影子,在角落里观察天之骄子般的哥哥啊。

我缓缓说完,打掉曲闻弈伸过来扶我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

你就是这么给曲家丢脸的?

他是跟弟弟打起了太极,把在官场上惯用的那一套,用到了和弟弟的交谈之中。

“现在可以说了吗?”

“……谁敢!谁敢这么对曲家二少爷!小禾你别怕,哥哥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做的,帮你讨回公道,你别……”

他叹息般说道,对于天真而单纯的弟弟耐心一向很好,并没有因为对方轻慢的态度不虞:

我:

“那你更应该相信哥哥的话,而不是来怀疑哥哥。”

“小禾,别说气话。”

殆尽,熔岩红茶冰沙倒是不错,但因为没能及时吃完化成了一滩奶液,堆积在宽口瓷碗中。

他没察觉到自己露出了由衷的笑,不掺半点虚假,真实的、带有温度的笑容:

我把曲闻弈带到了卧室里,在我关门时,他像是一刻也等不及般,不耐地说道:

“我想怎么样?我想强奸犯都去死,行不行?”

“你是觉得我没办法打听到你那天的行踪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曲总。”

不准吃辣的,不准喝冰水,不准和同学胡闹,放学必须立马回家……

“哥,我没有那么蠢,真的,虽然可能没有你聪明,但是你也不要把我当低能儿糊弄。”

“我生日那天被人轮奸了。”看到曲闻弈陡然变换的神色后,我又继续说道:“而昨晚就在家里、我的床上,再次被人迷奸了。”

当然,就算是百分之百,我也不能耐他如何。

我站在曲闻弈面前,离得不近,因而能够平视他。

曲闻弈步步紧逼,俯身凑近了些许。

青年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偶尔瞧见一点娇嫩的舌尖,倏地又躲进了滢白的贝齿之中。

当然是再来一次。

我比曲闻弈自己还了解曲闻弈。

但是现在,我不想了。

“小禾,我无意与你争辩,既然你已经认定了,那么我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说吧,你想怎么样。”

“当然,你大可以去打听。所以为什么要来问我呢?”

至于对于曲闻弈的所谓信任,不好意思,口嗨而已,骗骗傻子。

以至于在分别时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

“不要撒谎,否则,我不会再信你。”

可是我全都跟他对着干。

“什么事?如果是关于下午的事情,我不想再谈。”

“再做一次不就知道了,你把阴茎放到我的屁股里一切就不攻自破了。”

问过佣人,知道对方还没有回来,我难得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发呆,一边等待曲闻弈的出现。

曲闻弈本身。

回家的路上很堵,但我的心情并不因此而烦躁,我平静地以龟速抵达家里,将车子停到车库,揣好钥匙,不疾不徐地进了门。

比起这些温情关心的话,他更有可能说:

曲闻弈看得出来弟弟不是在炸他,而是真的对自己所说的一切不相信,他心底里涌上淡淡的失落,在他的记忆里,曲嘉禾分明还是乖巧单纯、依赖于他的别扭小孩,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满不在乎,对于曲闻弈,从小到大,我都渴望他能当一个好哥哥,而我,或许也能乖巧地当一个好弟弟。

我靠在椅背上,彻底地放松了身体,双手环抱在胸,审视地瞧着对方。

但只要他不承认,我没证据,哪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怀疑,都只能藏在心中。

我呼吸停了停,然后在他相当具有侵略性的目光下突然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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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拉开椅子坐下,“先坐吧,我要用的时间可能有点长。”

等到曲闻弈在我对面坐下后,我才开口问道:

倒是不知道曲闻弈还有点冷幽默的天赋,我嘴角抽了抽。

他努力地安抚在他眼中刺激过度、情绪激动的弟弟,显然忘了他们并不是传统意义上兄友弟恭的温馨家庭。

房间里很安静,乌木和苦橙的香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熟悉的味道让我定了定神,对于曲闻弈可笑的问题作出了回答:

很微妙地被噎到了。

搁这玩儿变形杰宝呢?

曲闻弈愣了一瞬,然后扩大了笑容:

克制自持,近乎不近人情。

“所以……你以为是我?”

他越不要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做什么。

血缘关系、多年夙怨、以及那么一丁点儿的对于亲情的渴望。

我偏了偏头,看着曲闻弈笑。

剩下的话消失在唇齿之间,我跨坐到曲闻弈的身上,倾身吻了上去。

从这种小的、自己能够达成的事情中找到反抗的快感。

他的嘴唇好红,裤子也皱巴巴的,容色再也不复先前的冷静自持。

曲闻弈朝我大吼,皱着眉,里面满是失望与恨铁不成钢,像极了曾经每一次教训我的样子。

我硬了。

曲闻弈的心情舒缓了许多,他不习惯别人的逼迫与脱离掌控,变化极大的弟弟让他头一次尝到了失控为何物,但这会儿瞧见青年的姝色,他又平心静气起来。

“因为我信任你啊哥哥。”

果然,曲闻弈皱了皱眉,然后反问道:“你发生什么了?被人寻仇了?”

不知何时长成了他不熟悉的模样,竟然连他都不信任了,虽然曲嘉禾的怀疑对他而言并不是坏事。

当心里有了决断时,不论做什么都可以从容。

“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就咱俩的关系,你觉得我会因为你没给我过生日而生气吗?别装傻曲闻弈,这样真的没意思。”

曲闻弈的神色毫无变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眼皮微微下垂,呈现俯视的状态。

我盯着曲闻弈的眼睛,下了最后通牒。

曲闻弈一窒

曲闻弈说着说着顿住了,他像是突然想到关窍,不可置信地看向弟弟。

偏偏永远有人前赴后继,比如张阿姨,比如我。

“我、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也知道你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小禾,你冷静一点,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找出那个人的,你最近就放松地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卡里钱够不够,哥哥给你转。找出那个人之后任你处置!”

怎么证明?

不知过了多久,我四散的思绪逐渐收回,听见了张姨问好的声音。

只是打算灰溜溜地从曲家离开,再也不见罢了。

我要让曲闻弈证明,昨晚不是他。

“曲嘉禾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你不是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吗?”我挑了挑眉,松开环抱的双臂,“那天……我被人……”

我试探的想把舌头伸到曲闻弈口腔中,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推开,我跌坐在了地上,看着曲闻弈急急地站起身,神色慌乱,连忙用手背在嘴唇上面擦拭。

但所幸,还可以用行动。

于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飞快地软了下去。

“因为信任,所以容不得欺骗,哥哥,我再问你一次,我生日那天,你在哪儿。”

我退后一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你不想谈也得谈,事情总要说清楚,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吃饭无辣不欢,点饮料只要带冰的,最爱和狐朋狗友胡闹,放学了拖到天黑才回家。

我和段霆聊的实在太过投入以及兴致勃勃。

只是这份隐秘的念头被我因为自尊而藏了起来,随着时间减淡、湮灭。

为什么只会招惹不入流的阿猫阿狗?

我被推到在地上,尾骨也有点疼,本该生气的,但看着他这副模样,浑身的血液汹涌流动,都灌入到一个地方。

“我在出差。”

我笑了笑,心里埋下的名为怀疑的种子没能被打消反而有了破土而出的趋势,我笑曲闻弈聪明反被聪明误,按照他平时如同一个冷酷无情恪守曲家秩序的大家长的形象,是决计不可能说出这些话的。

我从小便仰望他。

因为从小到大,最爱管我的就是他。哪怕是父母,都没有他管得多。

“就算你问哥哥一百次,答案也是出差,我不会因为讨好弟弟而撒谎。对不起,小禾。”

我很笃定,哪怕事情不是曲闻弈做的,他也会想要知道。

“?是你说想跟朋友一起过的,怎么,现在秋后算账怪我没给你过生日了吗?”

“你长大了弟弟。”

“我生日那天你在哪里?”

我死死盯着曲闻弈的脸,语气中充满恶意。

我对于这个万灵药一般的答案并不满意,与其相信是真实情况,不如相信是曲闻弈信手拈来的借口。

曲闻弈闭了闭眼,不敢相信如此荒唐粗俗的话竟然是从弟弟口中说出来的:

无论哪种状况,都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惺惺作态,令人作呕。或许他还满心以为自己演技天然,能把我哄骗得痛哭流涕,感激涕零。

我意外于对方唇瓣的温凉,含住他薄薄的唇瓣宛若吃到仙草冻,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有些上瘾地吸吮着,甚至是啃咬着。

曲闻弈坐姿很放松,神色也丝毫不曾闪躲,我望向他的眼底,他便坦然地应上目光,半晌,我放弃了审问。

“至少,稍微尊重一下我的智商?”

或许,这辈子我无法从他口中问出实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回房间。”

他要回实验室写材料,而我,也有我要做的事。

被上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对方没病、干净、活好,权当替我解决欲望了,唯一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是——

你这么废物还能干什么?

我抬头,看到了曲闻弈,礼貌中带着冷淡,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交给了对方,哪怕对面是照顾了他十几年的阿姨,也依然没有亲昵的样子。

不可能的。

我能想到他的神情、语态、以及接下来会怎么处理。

与此同时,我把手伸到了对方的胯下,虽然昨晚是用另一个地方感受的,但大概的尺寸还是记得,没道理在屁眼里勃起是一种大小,在手里勃起又是另一种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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