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遭构陷再落魔爪亲生父毒胜恶鬼(2/8)

“这媚药果然功效卓然。”米禽岚邵淫邪地一笑,故意问道:“想要什么?”

米禽岚邵拿刀割下一小截,递给一个狱卒,命令道:“尝尝什么味道。”

焦灼的热气几乎要把脸上的绒毛都烫成灰,米禽牧北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中似有一团寒冰,连这炙热的烙铁也无法融化。

米禽岚邵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正是米禽牧北幼时经常向他求饶的话。看似翅膀长硬了,可骨子里还是一只早已被他拔光利爪的柔弱猫咪,经过这番非人的折磨,似乎又退化回了十岁小孩的心智,可以再次任他为所欲为。

狱卒吓得跪在地上求饶:“小人不敢吃……”

***

米禽牧北有些害怕地哼了一声,却挨不住欲望的煎熬,主动撅起屁股把红嫩的菊穴亮在父亲眼前,还不断拿软糯的臀瓣隔着外袍蹭他的下身。

米禽岚邵将一只手按在他鼓胀的肚子上,隔着发红的皮肤便能感受到里面的灼热。他不屑地哼一声,命令狱卒把带倒刺的铁签从阳根里拔出来,狱卒捣鼓了半天却拔不动。米禽岚邵不耐烦了,亲自上手使劲一拔,拉出一串鲜红的碎肉,紧接着却从里面喷出滚烫的水汽,血肉模糊地射了他一身,把他的手都烫出一个水泡。

米禽岚邵终究还是没舍得对那张脸下手,渐渐将烙铁向下移去。

“好儿子,饿了吧?”米禽岚邵当着他的面,又从他的腿间割下一截肠肉,然后塞到了他的嘴里,“来,爹赏你吃肉。”

“将军,怕是肚子里的水要被煮沸了。”一个狱卒胆寒地说道。

接着,米禽岚邵让人将他翻了个身,开始查看他的后面。

他忍不住在那松软的肉丸上捏了几把,阳根很快就有了反应,变得越发坚硬粗长。米禽牧北娇喘起来,脸颊变得绯红,却又无法动弹,只得噙着泪央求道:“爹爹……不要……”

“想要爹爹的……大肉棒……”他怯生生地答道。

米禽牧北缩成一团躺在草席上,迷迷糊糊地被吵醒。他一看见那张恶魔的脸便吓得赶紧坐起来,蜷起腿把自己抱得紧紧的,手脚上的链条也被扯得铛铛直响。他恐惧地盯着米禽岚邵,浑身发抖,细声哀求道:“爹爹,别打我,孩儿知错了……求爹爹放过孩儿吧……”

野利旺荣和野利遇乞已于昨日问斩。尽管证据并未搜集齐,可元昊显然是要找这个借口除掉两个功高盖主的威胁。至于米禽牧北,他作为野利遇乞的左膀右臂,元昊也有理由杀他,却对他网开一面。不过,以滥杀着称的暴君放人一条生路,自然是有条件的。而现在,米禽岚邵就是要来看看米禽牧北是否还能满足那个条件。

接着,他命人抬来烧得火旺的炭盆,里面插着各式奇形怪状的刑具。他从中拿起一块半个巴掌大的圆形烙铁举到了米禽牧北的脸侧,“你说,我该先烙你什么部位呢?”

洗净了的少年通体丰润细嫩,没有一处瑕疵,只是因为媚药的作用周身潮红,脸上更是飞霞娇艳。他躺在鹅黄的绢丝上不能自已地呻吟着,不停扭动着赤裸的身躯,一只手在下体来回擦蹭,时而张开双腿摸向穴口,时而握住阳根用腿夹紧。可无论什么姿势,都让他空虚难耐,无法满足。

七尺少年之躯,本已比他父亲更为健壮,此时却像个幼雏一样任人玩弄,实在让人嘘唏。

铁棍继续插在米禽牧北的体内,他的小腹重新开始鼓起,里面竟隐隐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

烙铁被移到了胸前。即便那里鞭痕交错,也难掩胸脯的雄健。胸肌丰实挺拔,不输女子的乳房,前端还点缀着两粒饱满粉嫩的乳尖。米禽岚邵伸出手,抓上前胸将两颗乳头挤捏揉弄了一番,粗暴的动作让米禽牧北忍不住闷哼几声。

米禽岚邵用手指沾湿淫液,旋转着捅入,里面依旧紧致,却滑腻无比,简直堪比处女的阴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胯间陡然隆起。看到已经成为掌中之物的亲儿子如此娇媚诱人,主动求欢,他自然是欣喜万分,迫不及待地要享用一番。其实他对米禽牧北做这些是另有他用,只是如今烹好的鲜肉就在嘴边,又岂有不率先品尝的道理?

米禽岚邵还不肯罢休。其实他并不在乎米禽牧北是否招供,他的目的,是要拔光他周身的利刺,敲碎他通体的硬骨,要让自己的儿子再次变回那个可以任由他摆布的软弱孩童。

又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米禽岚邵才命人拔出了铁棍。铁棍已然冷却变黑,表面粘满了烧焦的肠壁碎块。他毫无怜悯地看了一眼米禽牧北股间被烧得漆黑还冒着白气的大圆洞,伸进几只手指摸了摸变得硬脆的肠道,说:“我想看看里面究竟成什么样子了。来人,拿一支粗细合适的狼牙棒来。”

三日之后,米禽岚邵来看地牢里的儿子。

米禽岚邵抽出并未深入的手指,竟有些喜出望外,“恢复得如此稚嫩可人,还真是歪打正着。”说着,他又把一颗药丸塞到米禽牧北嘴里,然后命令手下道:“带回卧房洗干净。”

“不用管他了。”米禽岚邵决定让他自生自灭,也好测试他的自愈能力究竟有多强。

米禽岚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澡桶里媚态百出,随后命人将他捞起来,擦干了送到床上。

“哟,烧糊了。”米禽岚邵阴阳怪气地啧了一声,却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如法炮制烫焦了另一边。

“嗯啊……呜呜……”脸被按在草席上的米禽牧北扭动着被戳疼了的屁股,嘤嘤地呜咽起来。

“我说过,你没机会了。”米禽岚邵笑得十分淫邪,一把抓住他肿胀的阳物,将那根通红的铁签无情地捅入了刚刚才经历过摧残的马眼。

米禽牧北歪着头,嘴角哈拉地淌下唾液,已经分辨不出是谁在说话。他只是闭着眼,嘟嘟囔囔地嚼了两口伸到嘴里的草秆,仿佛还在回味刚才吃过的烤肉,然后就了无声息地昏睡了过去。

“香吗?”米禽岚邵不怀好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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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本就媚气充盈,欲念缠身,这催情药施在他的身上,效果更是成倍放大。

成功在望,还需再添一把火。

得了解脱的米禽牧北似乎已经忘了刚才说的话。他歪斜着脑袋,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那张令人憎恨的脸,只是含糊地回答:“我不知道。”

米禽牧北呆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却完全没意识到那块肉有何不妥。他张开嘴,机械地嚼了嚼从自己体内割下来的肉,然后咽了下去。

卧房里雾气升腾,弥漫着迷魂噬心的诡异香气。米禽牧北坐在装满热水的大木桶中,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个痛快。但这不是普通的洗澡水,而是被放入了大量媚药,就同他刚才吃下的那颗药丸一样。内服外浸的双重作用,加上热水的催化,情潮渐渐在他体内翻涌。他越来越急促地喘着气,闭上眼胡乱地摸着自己的全身,不断用滑腻的皮肤刮蹭粗糙的桶壁,甚至忍不住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后穴。

那狱卒只好把肉放在嘴里嚼了嚼,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却强作欢笑道:“外焦里嫩,盐味适中,还有点辣……”

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渴望被抚摸,每一个洞穴都渴望被填满。

他将跟铁棍差不多粗的狼牙棒捅入那个圆洞中,又在米禽牧北的小腹上狠狠按了几下,以便让狼牙棒的尖刺扎进肠壁。接着他往外一拉,烤焦了的肠子就被内壁朝外翻转着拉出了半尺长,还冒着热腾腾的雾气。肥硕的大肠被烤得直冒油,有些地方甚至起了一块块金灿灿的脆皮。

“好紧。”他赞叹道,“又跟儿时一样鲜嫩了。”

随着又一缕青烟飘起来,米禽牧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从内部被一点一点烧成了焦炭。

“既然你装死,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又将铁棍使劲往里戳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米禽岚邵。“你没有机会了!”他恶狠狠地捏了捏拳头。

米禽牧北舔了舔嘴唇,痴痴地傻笑道:“香……”

他蹲下来摸着米禽牧北的脸,故作柔和道:“乖儿子,爹不打你了,让爹看看你好得怎么样了。”

“孬种,给我吃!”米禽岚邵把肠肉硬塞给他。

股间的那截“尾巴”已经脱落不见了,臀上凝固着污黑的血迹,但伤口已然愈合。他用双手掰开两瓣臀肉,粉色的菊穴小巧紧致,像一只嘬着的婴儿小嘴。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指头立刻被温湿细腻的软肉包裹吸附,阻塞万分。

米禽牧北被他搓得胸口发酸,却也只能怯生生地咬着唇,眼角闪着泪花,时不时发出一声哼吟。

米禽岚邵轻笑一声,手顺着他的腰腹向下摸去。胯间半挺着一根粗壮的阳根,皮肤嫩白宛若新生婴儿,上手一捏柔韧有弹性,可见里面已经重新填充了饱满的肉海绵。根部两颗圆鼓鼓的肉球也是软糯细嫩,仿佛这一整套物件都焕然一新。

在媚药的作用下,肠壁分泌出比平时多数倍的粘液,紧闭的穴口还未打开,就已经渗出清亮的淫水来。

米禽岚邵再次命人向他的脸泼水,可米禽牧北也只是奄奄一息地哼了一声,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米禽牧北纹丝不动,下半身大概已经失去了知觉。被掏空了的阳根成了一条紫色的破烂软管耷拉在他的腿间,还时不时冒出蒸汽,流下几滴滚烫的血水。

他身上的血迹早已风干,留下一块块暗黑色的斑纹。米禽岚邵伸手摸向他的前胸,捻了捻仍旧裹着焦炭的乳头,那些炭屑立刻就剥落下来,露出粉红鲜嫩的小圆尖。他不禁啧啧惊叹,干脆使劲搓掉周围的炭渣,底下立刻浮现出两块挺硕的胸脯,却是异常白嫩,顶端的肉粒更是丰润饱满,似要诱得人凑上去吮吸两口。

烙铁下立刻嗞嗞地冒出青烟,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窜了出来。米禽牧北做足了准备,咬着牙没叫出声,可当米禽岚邵拿开烙铁,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烫成焦炭的小嫩豆时,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

“就它们了。”他阴笑着,将通红的铁面压上了一只乳头。

米禽牧北一看那形状,顿时惊慌地摇着头,“不要,不要……”

这一憋气,米禽牧北果然醒了。他涨红了脸咳嗽几声,整个人却是恍恍惚惚,仿佛已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的肉体已经面目全非。

战场上刚强如铁的少年将军,此时已经被完全砸碎了尊严,只剩下呜呜不停的抽泣。

他不再犹豫,立刻脱掉外袍,褪去亵裤,从胯间掏出了紫黑的阳物,一手揉搓着软糯的臀瓣,一手把肉棒送向小穴。不过刚到穴口他却迟疑了。这几年他似乎衰老得很快,早已不复当年雄风,手里那根肉棒虽然还能用,却已不够挺硬,要想捅进如此紧致的小穴还得多费一番功夫。

看到米禽岚邵走到床边,他赶紧跪着爬过去扯住他的袍裾,睁大水汪汪的眼眸哀声肯求道:“爹爹……我想要……求爹爹给我……”

他却并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笑道:“你们见过烧开的尿壶吗?”

米禽岚邵心花怒放,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的臀部转过来面向自己。

他又从炭盆中挑了一件刑具,这一次,是一根长有一尺粗如小臂的实心铁棍。米禽牧北一看,便彻底放弃了希望,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

神智不清的米禽牧北被人从刑架上放下来抬到了囚房。米禽岚邵不顾他手脚掌洞穿的伤口,命人把他血淋淋的手腕脚踝都拴上铁链,将他一丝不挂地扔在肮脏破烂的草席上。他面朝下趴在地上,后背倒还白净,但四肢血迹斑斑。殷红一片的臀上赫然嵌着两个惨不忍睹的血洞,只剩半截的肠肉突兀地从中间的股缝中吊出来,像是竹笋一样的锥形,黑黄相间的焦脆表皮冒着油,尖端被割开的切面能看见发白的熟肉,仿佛是一根又粗又短样貌狰狞的无毛尾巴在火里烤焦了。

于是他从床头的盒子里拿出一件形似鞋拔子的银器托在自己阳

他被拉成一个敞亮的大字,身上的隐秘部位全都暴露无遗,任由米禽岚邵蹲下来仔细查看。

罪证?”米禽岚邵踩在一地污水里探下身问道。

接着,他让几名狱卒把米禽牧北的身体展开。米禽牧北被拉开四肢按在草席上,却不知反抗,只是惊恐地大叫:“爹爹饶命……爹爹饶命……”

他知道米禽牧北还活着。哪怕是普通人,面对这种必死无疑的摧残也不会立即毙命。尽管整个腹腔的脏器都被毁掉了,但只要不伤及瞬间致命的要害,也没有大出血,通常还能继续活上一两日,然后以极其痛苦的方式慢慢死去。至于米禽牧北能不能挺过去,就要看他的自愈能力究竟够不够强大了。

在米禽牧北的胸前留下两块触目惊心的黑色圆斑后,米禽岚邵扔掉那块烙铁,又从炭盆里拿出一根带着木制手柄的铁签,对准了他的下体。

随着那根通红的铁棍被旋转着硬塞进后穴,米禽牧北惨叫一声便痛晕了过去。粗大的铁棍被完全捅入,几乎贯穿他整个腹部,红透了的实铁所携带的热量足以把他的半个腹腔都烤熟。

可狱卒又泼了半天水,米禽牧北还是跟死了一样毫无动静。米禽岚邵摸向他的颈侧,见他还有微弱的脉搏,便将他脖子上的皮绳往两侧一拉,紧紧勒住。

整根细签插到底以后,米禽岚邵又把木手柄提起来,在尾端的铁环上挂上铁链,然后穿过了吊在头顶的另一个环。原来那只细签上还布满了倒刺,一旦插进尿道,倒刺就立起来把四周的嫩肉死死咬住,很难再拔出来。他又拉紧铁链的另一端,米禽牧北的阳根就被扯成一条笔直的竖线悬在了空中。

“哈哈哈……”米禽岚邵大笑,又指着米禽牧北说,“把他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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