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2/3)

“好吧——你不在乎，可你——苏维埃，你是我们的——社会主义联盟的大家长，你现在的所作为——你真要做个——”

他的身体发冷，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越来越多。

侵入的攻势愈发猛烈。那东西太大了，几乎要干穿直肠。他像个小动物，或者什么玩偶娃娃，在高大男人的掌中翻来覆去地玩弄，被摁在胯上肆意肏干，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室内回荡：茶水仍留在他体内，不用看也知道，那处正被捅的水液四溅，放浪地含吐着男根，像个——

“如果你想探讨什么值得纪念的过去，先放开我。”他冷声说，“否则，我不觉得你现在提起这些有什么意义。”

——想狠狠地打碎这层硬壳。为什么不肯服软，为什么不听话？只要顺从我就好了——

东方人瞪大了眼睛，感到苏联一把扯掉了他的腰带。

“我也没指望和你修复关系。我们甚至一度交战。就这样吧，不会再坏了。”

“谁肏的你更爽？”

“没关系。你以前一直指责我是战争犯，我都不在乎。强奸犯总不比战争犯更恶劣。”

此时没有压在他身上，用皮带缚住他双手的话。

苏联忽然感到十分的恼火，他扼住东方人的脖颈，怒道：“看着我，我是谁？你想向谁求救？”

“别自欺欺人了，从没有什么苏修，也没有什么北辰哥哥，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真可怜。”

苏联笑了：“不，我是想告诉你，那个时候，我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你不是喜欢拿美国佬和我比吗？”他们已经换到了不知第几个体位，苏联坐在椅上，将比他纤细得多的东方人兜在怀里，托着臀部起落着。

“你想说我是强奸犯？”他觉得好玩似的，按住那一点不住地揉，欣赏着他麻烦又固执的南方邻居扭动战栗，露出如何羞耻的神情。

“别胡说八道了，那是你，不是苏联！苏联和沙俄完全不同，他更高尚更无私，他为列宁和马克思的理想而存在！你不会懂的。”

“来，说，谁的家伙更大？”他猛地一顶，插得极深，顶出怀里人一声泣音。

“我不想与你开战。”中国紧张地吸着气，液体流入身体，感到极度的羞辱与不适，“但……没有下一次谈判了，我们的关系……不可能正常化了。”

“淫荡的婊子。”苏联评价道。

等苏联亲够了，心满意足地放开他，就见他已颤着睫毛滑下许多泪水，孩子似的呜咽起来，抽噎着说着什么。

“哦。”苏联将茶水尽数灌进他的身体，抽出壶嘴，伸指捅了进去，在润湿的穴道里慢条斯理地抽插。

苏联的手抚摸着掌下战栗的肌肤，从上到下，似温柔又似凌迟。

旋即，苏联箍住他的腰，分开他的腿，径直撞了进去，粗长的性器一贯到底，迅速抽送起来，大开大阖，干得他浑身发抖。

——不，怎么可能——

“不！你，苏修，是个披着红色皮的沙俄，不是真正的苏联！”

苏联似乎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什么完全不同？你看，我父亲对你做过的事，我哪样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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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哥哥……你在哪里呀？我……我好难受……哥哥……救我……”

“你最勇敢顽强的东北义勇军，最开始就是为了

中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翻了个面，摆成个双腿悬空垂着，臀部翘在桌沿的姿势。

——还有别人见过你这副样子吗？比如——

——他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看着我了。以后也不再会有了。我最优秀、最骄傲的学生，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面前包上了一层硬壳？

中国已经被干得恍恍惚惚失了神志，什么都听不见，嘴唇微张，高高低低地逸出呻吟，又被扣住后颈狠狠吻住，几乎不能呼吸，喉间发出微弱地呜呜声。

“能有多严重？比那年珍宝岛还严重吗？”苏联冷笑着，阳物抵在那细小的穴口试图进入。

那枚可爱的，细窄的穴被生生肏大了，妥帖地裹住侵犯的凶器，柔顺又热情。

“你是苏修。”他的声音又变得冷硬，“我在唤我的北辰哥哥，和你没有关系。”

“沙俄……”苏联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忆，唇角勾起让人悚然的笑容，“那个被我亲手毙了的老家伙。但他仍然是我的父亲，我继承了他的全部遗产和基因。他想要你，蚕食你，肢解你，占有你；我只会比他更可怕。”

苏联用手指奸够了那柔软小洞，抽出了手。

“……为什么？”

北辰……那是谁？好像是……我？

苏联却没再生气，竟露出嘲讽又怜悯的神情：

“都是因为你。”苏联之前那一丝温柔都消失殆尽，猛地握紧身下人的双膝向两边打开，“是你，先背叛我，伤害我，毫不留情，毫无留恋。那我，又何必再在意你的感受？”

“苏联——你疯了！强奸另一个主权国家，这会是严重的外交事件！”

突然的快感让中国不知所措了；他愣愣地呻吟了几声，才反应过来，愤怒地瞪着苏联。

他提起桌上的茶壶，毫不留情地将细长的壶嘴插进那处，向里头灌入温热的茶水。

因缺氧和疼痛的刺激，中国本来失神的眼睛终于聚焦，似乎清醒了。

“仔细地，回忆一下吧，比如，29年的满洲里，中东铁路，记起来了吗？”

东方人挣扎着，上身鱼似的板动，拼命想要收拢双腿；无济于事。他感到一样硬烫粗硕之物抵进了股缝。

平素温和守礼的东方人终于破口大骂道：“苏修！你这——毫无下限、卑鄙无耻的东西！你凭什么做苏维埃的国家意识体？！”

他的手指在直肠中逡巡，按住一点指腹大的突起，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战栗。

——不行，太小了。

苏联笑了，他觉得这人真是可爱，可爱到想嚼碎了含化了吞进肚里。

他的声音愤怒又悲伤。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即便性情顽固地使人恼火，身子也是诚实可爱的。

“不——”他挣扎地更剧烈了，面上露出鲜明的羞愤。

“凭什么？凭我现在能把你按在这里肏，但你反抗不了我。”

——我亲爱的小布尔什维克，看起来那么强硬固执，内里却那样柔软可爱，我还记得，那一年我的生日，他千里迢迢拉来一整列奇奇怪怪的礼物，满脸忐忑和期盼地送到我面前；我记得他仰着头向我道贺时仰慕和羞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