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O装A的敌国皇子/想着Eigma(2/8)

“我有幽闭恐惧症,我好怕我好难受您能抱我一会吗?”

头顶是木质结构的房梁,不大的屋子里只有她身下一张床,白瓷砖木桌子,有种80年代的氛围感。

“”

青年玫瑰花般娇艳的脸庞浮现出两朵红晕,他点了点头,双手扶住那根粗壮的肉茎,主动打开喉咙让鸡巴进的更深,舌尖卖力地舔着淫筋,把整根阴茎吸得湿漉漉的。

于是她答应了下来,

四周仿佛被一层轻柔的静谧所包裹,连空气都显得格外凝重,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耳边咚咚、咚咚的心跳声清晰而强烈。

沈珂拍拍长发,抖掉身上的尘土。

她记得她的性征可是星际最强eniga来着

“怎么没跟上来?”

难道她被他绑架了?

他已经开启了最高权限,将统领手下的精锐和仪器全调了过来,之所以没第一时间上报,是因为首都星那边的总理还怀着孕但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他给自己的时间是三天。

岑副官冰冷且沙哑的声音回荡在黑夜中,

男人热情地贴了上来,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和裤子,三两下就脱得一丝不挂,

沈珂醒来时身上穿着拘束服,她的手脚都不能动弹,后颈处更是疼的厉害,一睁眼画面都是模糊的,她等了好半天视线才能重新聚焦。

沈珂一边操他的嘴一边伸手去摸他的白屁股,她印象中是要先做润滑再插进去的,可摸到男人的私处时她掌心一片湿润,抬手一看整只手都被男人的淫液打湿了,

房子门口被理出了一小片空地,不过空地上种的不是蔬菜,而是一颗人头

卧槽!系统这小子够义气啊,一上来就给她送了个又漂亮又骚的男人,

她只记得自己从金沙cbd里猝死了,然后什么b系统说给她个大鸡鸡让她在这个世界享福,这一睁眼就是脑袋疼和被绑了,这算哪门子福啊!

“哈哈哈哈”

“你就这么饥渴?”

沈珂捏住他的下巴,“继续舔。”

轰——!

男人哑着嗓子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

可是他看起来这么好看,不像是重生文里的绑架犯啊。

是谁?

男人红艳艳的唇包裹住龟头,像吃棒棒糖一样吸吮着马眼处溢出的清液,他努力地张开嘴巴,将紫红色的龟头吞入口腔里。白花的香味刺激着它的味蕾,他下身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

这里面要真是尸体,那他不得当场晕过去

alpha夹紧了腿,

“我知道你不对劲,没想到你居然敢对我下手说!是不是你杀了小张?”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岑副官听到下属在他身边谨慎地开口:“副官阁下,我们把矿洞里已知路线都搜索了个遍,完全没有发现沈统领和李凡恩的踪迹”

沈珂后脑一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走上前细细地摸索了一番洞口,从爆炸的声量来算,这场爆炸起码能炸掉一艘小型星舰,锂石矿洞坚硬无比,在深处的他俩几乎没受到波及,但是洞口却被外面飞来的碎石堵得死死的,一丝缝隙都没有,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另一边的路口狭窄无比,仅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侧着身子通过,里面漆黑不见一点光,沈珂举着照明器往里探,可光线却被纯度极高的锂矿石仅数吞没。这就是锂矿石的特性,纯度高的矿石洞犹如一栋天然监狱,别说信号了,连光都会被它吞没。

“好”

“这次是保密任务,三天内任何人不准向首都星传递消息!我们要下探到矿洞最深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越界到帝国境内,我们也要找到沈统领!”

嘴被堵住的年轻男人呜呜叫着,白发紫眸的青年笑着重重踢了他一脚,拎着水壶在他脑袋上浇下一大股水。

凡恩跪在她的胯间,再次用温热的口腔含住大鸡巴,他的舌头很灵活,而且总爱舔她的马眼,吸得沈珂爽得不行,她忍不住往前顶了顶,硕大的龟头一下子顶进了青年的喉咙口,骤然绞紧的喉管夹得她舒服的倒吸凉气,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男人哽咽着哭了,“好暗好黑我们被堵在里面了我好害怕”

美丽的男人小声说完这句话,在感觉到eniga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腰上时,他的耳朵红了,但他又不敢动,只是无措的站着,像只温顺的小绵羊。

青年恋恋不舍地吐出嘴里的阴茎,听话乖巧地帮eniga解开了拘束服。

“我进来了,”沈珂环顾四周,没看到有尸体,“里面还是有点黑。”

一个男人正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屋子里没开灯,她只能借月色看清楚男人一小截雪白后颈。

“行。”

隐约间,沈珂又闻到了那股铁锈味,不过这次是一种铁锈与盐分交织的怪异味道。

alpha纤细的胳膊勾上了eniga的脖颈,男人将自己埋在eniga的胸膛里,身体一直在发抖,

“呜呜”

他随手捡了块地上的石头,“砰”地一声对准eniga的后脑砸下。

“你好,能给我杯水喝吗?”

“呵,”她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在男人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捏住他的下巴,把被舔的水淋淋的鸡巴从他口中抽出来,

一整杯水下肚,沈珂才觉得自己缓过来点,起码嗓子不疼了。

不管了,先把这小婊子吃了再说。

沈珂看了一眼身后胆怯的alpha,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eniga的半个身子没入路口,本能催使着她往凡恩的方向瞥了一眼,alpha对她笑了笑,伸出手指触碰到她的掌心,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

妻主?老婆?私奔了?

不过这私奔剧本是怎么回事,搞得弯弯绕绕的。

“我”alpha吐出一口浊气,“统领阁下,这条路口有白色标记,是别的小队已经搜过的标志,咱们还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吧。”

eniga的第六感向来很准,难道里面藏着小张的尸体?他被人杀了?

李队站在岑副官身侧,手指无意识地在额头上划过几道痕迹,最终蹲下身,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上,不远处,军人将一块块碎裂的锂石碎片和爆炸残留物搬运出来,小山似的堆在一旁,这低纯度的锂矿石太过活跃,他连打火机都没敢带,科研人员手持仪器在对矿物碎片做去化处理,估计策划这场爆炸的人早有预谋,不仅熟知他们的路线,还将之前开采时留下的锂矿粉末利用的炉火纯青

凡恩扯下她的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顿时弹跳了出来,粗紫性器狰狞无比,龟头怒张如同鸡蛋一般,肉柱又粗又大,上面布满了可怕的褶皱和淫筋,两颗沉甸甸的大阴囊在下面摇晃着。矜持只维持了一瞬,他饥渴的咽了咽口水,握着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陶醉地吸了起来,

凡恩从刚刚进来后就松开了她的手,只攥着她的小指跟她走,

“嗯麻烦沈统领了,我现在进去。”

李队嚼着未点燃的香烟,深深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直升机的巨大轰鸣,一个个身穿制服的军人顺着绳梯跃下,直升机降落后,岑副官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挺拔,他冷静地指挥着军人们将一箱箱沉重的精密仪器从机上搬运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房子里传来细碎的响动,青年立刻放下水壶,小跑着进了房间。

“咳咳这可是专门为你加浓的剂量”

“这”

忽然,沈珂停下了脚步,她盯着脚下不断颤动的锂石粒,“凡恩,你有没有感受到地面在颤?”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青年放下笔,端了杯水到床边坐下,将吸管递到她唇边。

男人没回答她,反而用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脸,“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似的,照明器在高纯度锂石的环绕下彻底失灵,她们几乎是摸黑在走,饶是沈珂这种视力也只能把身前一米处的东西看个大概,

“对,”青年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深情地吻了一口,“我是你老婆,也是帝国的三皇子,我父皇不同意我和你结婚,逼着我嫁给其他人,还把你打晕了扔进监狱里,我把你救出来了,然后私奔了。”

五个小时前的爆炸出乎所有人意料,连环爆炸声此起彼伏,幸好沈统领给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安全阀,在遭受巨大冲击的一刹那,安全阀砰然弹出,将他们牢牢地包裹在了茧型屏障里。

“不过还好,我终于得到你了。”

“唔好大”

“我还可以,谢谢沈统领”

“嗯,但我记得我叫沈珂。”

他力道很重,吻的很凶,一滴不落的将涎水尽数吞进肚子里,吻她唇的时候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是!”

凡恩垂着头,“真的吗?”

eniga的力气太过恐怖,少女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掐在他脖子上,他的眼睛因为窒息而控制不住地向上翻白,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她的嘴巴开开合合,可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血液在大脑中急速流动的声音。

真好。

已经空掉一小半的针管在黑暗中滚了两圈,玻璃与矿石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话音落下,精锐部队迅速行动起来,装配好仪器的军人鱼贯而出,岑副官站在原地,看着一道道消失在洞口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什么?”凡恩的话刚出口,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鸣彻底淹没。

脑子里乱糟糟的,能记起来的画面全是黑乎乎的,黑暗中好像有谁砸了她后脑一下,难道这就是他父皇能把她关到监狱穿上拘束服的原因?

“咳,我们以前认识?”

两人唇瓣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抹银丝,男人伸出舌尖一勾,把那抹银丝也吞掉了,他终于解开了军服皮带,柔弱无骨的手摸进她的裤裆,在碰到那根半勃的东西时他神情一顿,有点可爱的愣住了。

在这种弱势情况下,沈珂打量了一下男人,

其实她还对凡恩心存有疑。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她原本温柔的拥抱瞬间变得僵硬,

他身材瘦削,四肢修长,身上没什么大块肌肉,肤色也是苍白的,两对鸽乳挺立在胸膛上,再往下是紧致的小腹、浑圆挺翘的屁股,好似身上所有的肉都长在了奶子和屁股上,短小玉茎下藏着两片肉乎乎的阴唇,见她在看,男人还特意抬了抬腿,腿间风光一览无余,

凡恩张开手指,故意与沈珂五指相扣,他很眷恋少女掌心的温暖,她的手干燥而细腻,掌心相贴的时候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而与此同时,在帝国边境的一个小森林里,一座灰扑扑的小房子孤零零地伫立在森林角落,它的四周被密不透风的树木环绕,从林子外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谢谢。”

“身体还可以吗?”

“你——!”

“把拘束带都解开。”少女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好,那咱们就走另一边,不过”

沈珂一直注视着他,视线一分一秒都没从他的脸上离开过,凡恩突然感觉很幸福,连下身都渐渐湿润了,他就这样看着她满面怒容,连挺翘的鼻尖都透出些淡淡的粉,

瘦弱的alpha紧紧攥着eniga的袖子,缓过来一口气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样不合礼数,又急急忙忙地松手,

“不是还有未开发的路线吗,把都有人都派下去,继续找!”

岑副官绷紧了下颌线,

黑灰色烟雾从洞口滚滚而出,裹挟着尘埃与未燃尽的碎屑,遮蔽了半边天空;地表上原本坚固的岩层结构变得千疮百孔,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四散蔓延。

“嗯唔呼”

凡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按住自己兴奋到发抖的手,咬了咬下唇,颤声道:“嗯你是我的妻主,我是你老婆,我叫凡恩,我们私奔了。”

“请问,我这是在哪里?还有我身上这是?”她试着坐起来,可一道道固定带将她的肩膀、腰、双腿牢牢锁住,她觉得自己像条裹了面粉的大鲤鱼,只能蹦跶。

留在上面的应急部队发觉地面塌陷,待爆炸的余波散去后,迅速将他们一个个救了出来,可唯独少了两个人——沈统领和李凡恩。

统领手下的精锐部队是全联邦最强战力,要是他们也没找到,恐怕调过来再多部队也没用了。

沈珂掐住他的脖子,alpha的脸色因窒息而迅速变得通红

压在他身上的少女毫无征兆地倒下,凡恩抱着她温热的身体,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传来的剧痛。

“啊?”

eniga立刻反应过来,她抓住凡恩的手腕,用力一拔迅速拔掉腺体上的针剂,将alpha按在了地上,

“真的。”

为了扩大搜索范围,她计划的是两人一组,大致是她自己的人配一个当地驻军,她自然也打算带一个,

“咳,这条路的入口太窄了,我先进去,然后你抓住我的手,我在里面接着你。”

沈珂看男人的裸体看得脸红心跳,他帮她解开了下半身的拘束带,一边啃咬着她的唇,一边帮她解开皮带,

alpha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只是痴痴的笑着,脸上的胆怯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癫狂的神色,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只留下爆炸的回响、石块的坠落声,以及两人急促而沉重呼吸声。

漂亮男人在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

在她和李队的再三询问下,凡恩这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自己有幽闭恐惧症,非常怕黑的身体情况。当时他边说边吸气,一副害怕到要昏过去的模样,沈珂觉得没必要逼病人工作,本来想把他送回去,结果这人突然紧紧攥住了她的袖子,说自己非常想参加这次救援,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和她一组,

男人的吻技介乎熟稔和青涩之间,明明是他捧在她的脸亲,却把自己亲得满脸潮红喘不过气来,亲一会就得分开喘口气,他主动张开了唇瓣,鲜红潮湿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嗦着她的舌尖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没关系,这就足够了,我们现在能在一起就足够了,我好想你,我下面的逼也好想你”

“这么会舔,你就是用这张嘴勾引我的吧。”

eniga收回手,淡淡道:“可以就继续往前走吧,注意脚下,被绊到了就抓紧我的袖子。”

凡恩按下藏在袖子里的控制器。

只听身后路口传来一声巨响,气浪挟着碎石扑面而来,锂石洞内尘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本就昏暗的洞窟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新一轮爆炸自远而近,被震碎的石块像暴雨一样从坠落,堵住了洞口处最后一丝光线。

eniga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凡恩的腰,

沈珂想起来,好像每次她遇见凡恩,他都是一副冒冒失失的样子,乖成这样倒是罕见。

她坐到凡恩的身边,搂住他的瑟瑟发抖肩膀安慰道:“没事,能出去的,我看过了,洞口的锂石纯度都不高,我可以锤碎了一点点搬开,最多一个小时就能解决了。”

他的心思全都暴露在脸上,一双潋滟杏眼藏不住半分心思。惊慌中,他散发出了自己的信息素,空气中只有一点点的绿茶味,那是信息素等级低下的标志。

沈珂从不关注陌生男人的私密处,自然也就没发现凡恩的举动,她往前走了几步,可寂静的矿洞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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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要带一个人,带谁也都一样,她带走了最弱的凡恩,也能给别人减轻点负担。

沈珂抬手摸了一下矿墙上的白色粉末,确实是联邦特有的标记笔留下的痕迹。

“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

沈珂虚虚地揽着凡恩的腰,alpha柔嫩的手腕蹭过她的后颈,突然,她腺体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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