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看着就不像好人 我算方总的关系户[遥遥老陆](2/8)
付宇穹看了看陆坪塘：“我又不是没跪过。”
单小霞看方归宁忙成这样，便问道:“方总，要不3点的会往后推半个小时？”
付宇穹：“很抱歉，纯do。”
单小霞：“说是跟对方约好了明天见面。”
方归宁往嘴里填了一口饭:“不用。”他还准备早点下班去找那家伙，昨天忘了看那家伙的居留许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能一直住下去？
陆坪塘一愣，好笑又好气道：“凭关系入职的助理，工资定级，最多最多最多也就一万。”
“陆总啊，”付宇穹认真道，“我说不定会成为圈里第一个被调教的do，你都不照顾照顾我吗？”
“你知道方氏是个什么体量吗？”陆坪塘简直无语，方归宁当初这是看上了个什么人？！
方归宁探头看了看地面，鬼使神差的下了地，对着床的方向跪下来
靠！！！！！
这下，陆坪塘是彻底无语了：“那你这是哪来的自信？”
付宇穹靠到椅背上，似乎只是神色间的一点变化，便让他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大一样了。他翘起二郎腿，有些懒散的笑道：“意思，就是我是个do。”
方归宁：“”
“我不需要。”陆坪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以前是卖保险的吗？”
“下一楼，出后门，左转，过马路，再向左，第一个路口右转，200米后，上车。”
付宇穹：“不着急，反正我回来了，慢慢磨。”
靠！
付宇穹把拼凑的的简历抽过来看了看，指着其中一条道：“看，我有英语八级证书，这个可以加两级工资了吧？”
方归宁陡然坐起来，他一定是脑子抽筋了，才会答应这种事。从小到大，他就小时候去庙里烧香的时候跪过一次。
明明昨天他还觉得自己挺镇定的，脑子也挺清醒的，怎么隔了一晚上，情绪反倒有些不受控制了？
“确实没意义。”付宇穹同意道，“但我可以惯着他。”
贾安是在两年半前的一次公益拍卖的活动上接近的方归宁，一副职场精英的样子，名字不知道真假，但那个涉及到国家安全的身份却是不假的。
……
付宇穹不为所动：“2万。你肯定不亏。”
方归宁要被人随随便便就骗了，方董事长也不可能把方氏放心交给他。
上午的会议一直拖到了下午两点多才结束，助理单小霞见方归宁从会议室出来了，便把点的外卖送到方归宁的办公室：“方总，刚刚刘副总问他的协议能签了吗？”
陆坪塘无语：“怎么磨？”虽然也有两个do在一起的例子，但他真不觉得方归宁会喜欢三人行或者四人行的模式。
下跪，下跪
陆坪塘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do？现在看起来，倒真像是个do，而且，这种事，似乎也没什么说谎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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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坪塘：“switch的那种？”
“当然。”付宇穹看了看陆坪塘，笑道，“也是来跟那家伙的发小正式见一面。”
付宇穹沉默了两秒，淡淡一笑：“做do的，一般都比较有自信。”
陆坪塘这次沉默了好久，才缓缓道：“你真是来面试的？”
这真不行！
贾安没急着解释，他把一份方舟的调查报告推给方归宁：“你答应的话，以后方舟那些打擦边球的活动便没人会过问，”他神情温和道，“否则，我现在就可以以组织淫秽的罪名拘留你。”
他去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到付宇穹面前：“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方归宁可是方氏总裁，有些事，你得多想想。”
方归宁本来都坐到沙发上了，闻言不由叹了口气：“很急？”
人生路的岔路很多，但总有那么几个路口错过便会咫尺。付宇穹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当初安全部门找上他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走向那个人。
陆坪塘嘴角一抽，有点被雷到，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方归宁居然也有被惯着的一天
方归宁飞快的站起来，这空空的屋子，愣是让他一膝盖跪出了好多无形的视线。
方归宁一愣：“调教？什么调教？”
付宇穹叹了口气：“确实是有些麻烦。”
“多个人给你服务有什么不好？”付宇穹起身，把矿泉水打开，放到陆坪塘面前，“最低一万八。”
那家伙当初就是去送死的，居然，能四肢完好，勃起正常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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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宇穹:“当然。”
陆坪塘默了默，他本来多少有些怀疑付宇穹是为了方氏的资源，可这人如此坦荡，倒是让他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他沉吟片刻，还是为着方归宁，多句嘴：“如果你真是do，那便不可能在sub的身份里得到满足。”他顿了顿，继续道，“这种牺牲，没有意义。”
陆坪塘说这句话，真的只是个提醒。他不知道付宇穹这个无业游民到底是怎么个无业法，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要怎么走下去，所以，他根本没想着付宇穹会有什么回应。谁知道，他话音刚落，付宇穹便很认真的看向他：“对了陆总，我的工资，最少不能低于2万每月。”
两人落座后，方归宁便开始担心方氏会和某些麻烦事扯到一起，可贾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开口却是方归宁完全想不到的方向：“方总，我需要你调教一个人。”
“一万七，我可以兼任私人保镖。”
陆坪塘神色多了一丝古怪，没加主语的问道：“能接受？”
陆坪塘额角青筋一跳：“英语八级证书可能是能查的。”
付宇穹笑道：“司马昭之心是藏不住的，我没必要隐瞒。
“没问题。”付宇穹起身，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对，一万五可是净落，税费，保险，餐补，车补，还有通讯费可都不能算在里面。”
陆坪塘沉默了十几秒，才问道：“方归宁知道你是do？”
方归宁愣了一下，晃荡了整整一天的心一下就归位了，直接把电话拨回去：“去哪？”
五点十分的时候，最后一个会议结束，方归宁被助理送过来的一堆签字文件拦住下班的脚步，正烦心，就看到手机屏幕一亮，显示有信息进来。他随手划开手机屏幕，便看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晚上去吃饭，我请客。
算了。
[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屈膝吧。]
如果不是他太了解方归宁了，真的要怀疑方归宁曾经威逼利诱过眼前这个人了。
方归宁有点发懵的看着贾安：“什么？”
付宇穹反问：“你们人事难道还真会去查？”
付宇穹回来的太突然，以至于早上起来，方归宁看着房顶醒了半天的神，还是有些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做梦了。
从早上开始，方归宁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一种恍惚的状态。开会，回邮件，签字，每一件事都没耽误，可心里就总是被一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堵着。
“最多一万二，不然对其他助理会不公平。”
方归宁吐出一口气，把两个菜拨到饭碗里，端着坐到办公桌前：“我先看看。”
不行！
贾安：“就是你们圈子里的那种调教。”
怎么做sub的，都不知道给自己主人留个电话吗？！
不让方归宁先来跟我打声招呼？”
陆坪塘：“”
陆坪塘彻底无语了，这人可真是把方归宁的面子用了个透。他对付宇穹挥了挥手，没好气道：“私交归私交，工作归工作。试用期三个月，干不好，你自己走人。”
陆坪塘一愣，还没说话，付宇穹已经继续道：“我今天能占你便宜，以后就能帮你占竞争对手的便宜。双赢。”
陆坪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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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坪塘：“”
这可真是，完蛋了
付宇穹：“当然知道。”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突然一愣，靠！那家伙昨天说走就走，连个电话都没留！
“那多丢脸。”付宇穹叹了口气道，“我回来，是要重新追求他的，怎么也得凭着自己的努力配得上他才行吧？”
付宇穹看了看时间，说道：“这样吧，一万五，我还有事，得走了。什么时候入职提前通知我。”
陆坪塘：“”
陆坪塘翻了个白眼：“我不缺助理。”他虽然开了后门，可方归宁却未必就承他的情，他还真没必要给这么大面子。
方归宁睁大眼，看着毫无威胁人自觉的那个人，简直无语了：“这不厚道吧？”
陆坪塘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付宇穹沉默了两秒，淡淡一笑：“做do的，一般都比较有自信。”
半个小时后，方归宁总算是把着急的文件都签完，上了趟厕所，便匆匆下了楼。
陆坪塘：“”
陆坪塘皱眉：“你既然要跪，何必还要告诉我你是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