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花仙床上遇帝君(2/8)

哪知道他女穴能敏感成这样子,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外。

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震,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他也回来了吗?”

而我曾经也如同无数弱小的仙人们一样,崇拜着他,感激着他。

但我舍不得。

可我惹的那个人,别说她,就算是整个三界,也找不出一个能为我撑腰的人来。

但哭完还得面对一切,我将他盖上被子躺平放在床上,快速地收拾好自己,将那把短匕贴身放好,拍拍自己的脸,暗自下定决心,等下死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慷慨一点。

我烦躁地直抓头:“我不是去浴池那种没人的地方。离火宫全是女人,你跟着我会被发现的。”

那一刻,我心脏紧张得都要蹦出来。

他连这个动作都像个伺候男人惯了的成熟的娼妓,微微晃着屁股,摆着腰款款地往下坐,看起来骚极了,也让我内心痛极了。

我拍拍脸清醒了一下,对着门外喊道:“醒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就那么点智商加哪里不好,话都听不懂,倒是会害羞?

还是不对,他要真有脑子不成云寂帝君了?我现在怕是已经被捅成窟窿了!

他脑子笨,不太会说话,安慰人的招式从来都只有上赶着让人虐玩,好像拿自己的痛楚卑贱给别人取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恨自己实力低微,就连梦里都知道自己带着他逃不过一条银蟒,又何谈反抗三界第一的云寂帝君呢?

我忍不住弯下腰,轻轻抱住他。

……

他闹得更厉害,手臂紧紧勒着我的腰要拿脸在我身上蹭。

把头套铁链放下来的时候他一张脸哭得几乎不能看,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他估计是看我表情不好,他双手刚能动,就抖抖索索的就来抱我。

我出门前已经写好了玉简,布置好了阵法,只等我遇到不测或者有其他机会,就会自动激发,玉简自会飞去常仪帝君那边告发他。

又从我那堆珍藏里选了半天,找到一根红色的头绳,那是我成年那年,和杜秋偷偷下凡时,我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我脑子都乱了,各种念头搅得我无所适从。

我有点后悔当时情绪激荡间咬得太狠,本以为今早一别我就再也见不到他,没想到一个上午都过去了,云寂那厮都还没找过来。

没想到这样邪恶荒淫、毫无人性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我生活着仙界,这个我一直以为充满着光明与温暖的地方。

他脸上表情肉眼可见地从盼望化为失望。

我这几天是真没休息好,抱着抱着就直犯困,干脆拉他躺在床上,如同第一次我俩睡觉那样面对面并排躺着。

告发他改造别人的身体,还把人调教成性玩具!

他真的很像小狗,被我抱在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手脚都缠上来,长睫眨巴着,一眼不错地盯着我,我忍不住刮他鼻尖,他就对着我傻笑,害我差点想亲他。

他依然听不懂我的话,只是听到我说话的声音,便以为我改变了主意,失望被重新点燃成希望,他眼中光芒亮起来,我衣角被他拉的来回晃。

我主人想拉住我,却被我灵巧地躲开了。我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进院子,等我用上平身最快的速度冲进自己的小院,果然在房中看到一个人。

我要去常仪帝君那里告发他!

就在我小腿肚子都颤了的时候,那人迈腿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话音一落,脚被人抱得更紧,人还抖了一下。

我一巴掌拍他手上:“老实点!”

他的长发乌黑柔亮,和他的人一样美。

他刚开始见我给他穿衣服,还有点开心,配合着抬手等我给他穿,等到我开始给他系裙子时,他好像突然长出了羞耻心,扭扭捏捏地来推我的手。

被玩得脱力的男人却突然动了起来,可能是我停住不动发呆了太长时间,他明显有些焦躁,他缓过来后积攒了一些力气,竟然又开始自己抬着屁股上下套弄我的手指。

我将两瓶都放在他手里:“这个你收好,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给你,以后要是受伤了,就记得像今天一样用,知道吗?”

我咬咬牙,伸手握住怀中的匕首,脑子里各种念头急转,一时不知道该上还是该跑。

他将我紧紧搂进怀里,哄小孩一般轻拍我的背,他脖子上的伤口破烂,血都流到胸口上,还把另一边也凑过来:“不哭……再咬……”

无故多了点相处时间,也罢,就当是最后的温存吧。

“素嫱你个大懒蛋!!”杜秋不满地抱怨着,又在门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赶紧的!去得晚了礼物就被那群傻妞抢光了!”

想起听过的那个故事,我们几个小姐妹无不听得义愤填膺,眼皮子最浅那个还听哭了,我也气得恨不得杀掉那些丧心病狂的妖人。

但如果他就是那个恶人呢?

还是命令好使,他虽然非常不情愿,但还是极为缓慢地松手了。

我被这个猜想逗笑了。或许,他这样懵懂无知也挺好,什么都不懂,至少不会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肮脏事而伤心。

我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我主人摸着下巴,沉吟道:“帝君他应当昨天就到了吧,这次他心急火燎的,封印一加固完就往回赶了,按他的速度,理应昨天就已经回了。”

他一如既往地乖乖坐着,像个任我摆布的大号布娃娃。

我有正事要办,没时间和他在这拉拉扯扯,扯了扯被他抱住的脚:“放开!”

连肩膀都红了。

他被我揉了以后肉眼可见的更高兴了,直接跪下来抱着我的腰,偏着头来追我的手,想让我多揉几下,我干脆顺从本心给他揉成鸟窝。

她熟练地抬起手,轻轻地揉搓着我的脸颊,奇怪地问道:“小嫱儿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本尊给你撑腰!”

我哭得更加厉害了。

我牵着他在刚刚我床边坐下,又从柜子中的暗格里拿出我珍藏的东西。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看着我笑。

而现在他的主人回来了,我,也该死了。

这实在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他赶紧松开我手臂,然后一把抓住我脚踝——这次用的力气不大,但我却被他抱得动弹不得,他好像怕我要丢掉他一般,甚至脑袋都钻我脚下,用身体整个圈住我。

我人都给睡迷糊了,几乎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手脚都缠在我身上,神情却宁静安详,脸上的掌印消退了不少,在晨曦中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那人身量颇高,劲松一般的身影轮廓,他安静地站在阳光的阴影里,深色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全是冷硬和疏离。

大不了等云寂找我的时候,我拼死给他一击,打不过也就死了干净算了!

昨天就回了?

真神奇,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拿他去换功法丹药,而现下不过几天过去,我竟然愿意为他赴死,关键还无怨无悔。

我强制按捺住:“去床上等我回来。”

我这哪还下得去手。

我脑海中“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顾不上解释,我猛地从主人身上跳下来,转头就朝我的院子跑。

他真的是他的身外化身吗?

我平时一看见她就想撒娇,今天一看见她就想哭。

他疼得微微发抖,抱着我的手却已经开始安慰般地抚摸我的头发。

我差点被吓死,走过去的时候止不住地拍胸口:“还好不是云寂……”

如果我心狠一点,不管是踢他腹部,还是踩他头都非常顺脚,哪有这样留人的。

“偷偷占用了你几天,云寂帝君已经回来了,以后怕是再也见不了了。这束头发,就当是我偷走的最后念想吧!”

艳红的,蔷薇花纹繁复,纯女式的头绳,其实不算配他。

我的主人回来了,云寂那厮肯定也回来了,他一回来,离发现我碰了他的禁脔也不远了。

门外人重重一跺脚,跑了。

而我来见主人,也只不过是想再见她最后一面。

他不愧是云寂的身外化身,不动声色地往那一站气质真是跟那人一模一样。

就在我俩抱在一起要被大蟒蛇吃掉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如同擂鼓般在我耳边炸响,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杜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素嫱?!素嫱起床了!仙尊回来了!”

太过兴奋,竟然把他忘了!

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声音都抖了:“云、云寂……帝君?”

这真不是我敷衍。

说完,我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不敢再回头。

等我再次睁眼,天都黑了。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都想盯着他的脸发一会儿呆——毕竟,这幅场景,恐怕我今生今世都再也看不到了。

他遭了无妄之灾,肉都差点被我咬下来,第一时间却是安慰伤害他的人,我怎么舍得他再回去,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

好,去藏书阁翻典籍!我要把所有与身外化身相关的典籍翻烂!

他身上还裹着被子,狼狈地趴在地上抬头看我。

我虽然怕死,但不知怎的,却并不后悔这几日的放纵。

???

我帮他把长发梳理整齐,用头绳扎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将红色的部分隐藏在他的黑发里。

我把他从地上扶起坐好:“不行。”

我不过是临死前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如此自私、如此阴暗。

他总是这样,就是这样的他,才让我舍不得。

我松了一大口气,感觉人都活了过来。

“你先去!记得帮我抢一份!”

“哎?这孩子……”

“嗯?这次不算久啊?云寂帝君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我们这次回来得还比往常早一些。”

我知道他只是错把我当成了他的主人,而我不过是一个阴沟里的老鼠,无意间偷到了他这块柔软美味的大糕点,享受了几日欢愉。

我有点奇怪,半蹲下身去看他。

我给看愣了,把他脸上的头发撩开:“你发情了?”

我一进去,我主人眼睛一亮,兴奋地朝我招手:“素嫱!哎哟,我的小乖乖,赶紧过来让本尊揉两下!”

我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黑发,把他一头秀发揉得乱糟糟的。

今天他真是有点不听话,按照我浅薄的驯兽知识,我现在应该抓着他头发啪啪给他几个耳光,打到他老老实实去上床等我。

除非……他穿女装?

我心头一热,鼻子酸涩。

但我最喜欢的却是他的拥抱,抱住他,就好像抱住了我的全世界。

他那样的人,真的会愿意把意识放进这样一副下贱的身体吗?

去他的!我不管了!

我知道他智商大概就跟一条小狗差不多,但美人脸的威力实在太大,就算是一条真狗用他的脸做这种表情我也受不了。

一会儿梦见云寂那厮不肯给我个痛快,要把我活埋在土里,压我万年;一会儿又梦见一条银色的参天巨蟒追着我们,我拉着他拼命地逃,跑得肺都要炸裂……

我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我扑进她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腰。

我知道,要不了几天,那里就会因为他超强的自愈能力而恢复如初,就像我于他漫长的生命里,不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这个姿势真是……

我看他害怕,连忙捂住他的双眼,柔声安慰道:“别怕,我喜欢你,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一直很喜欢拥抱,我一抱住他,他便反手将我紧紧搂住,我们就这样像连体婴儿一样,静静地相拥着。

到如今就算把这些事都告诉主人,不过也只是让主人一起陪着我遭难罢了。

身上的男人却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我,睡得正香,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肩膀,贪恋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喃喃道:“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想你了……你怎么才回来……”

我跑过去扶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衣领上的血迹已经变硬变黑,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衣领,伤口处的皮肉外翻,边缘红肿发紫,看着触目惊心。

情人眼里出西施,古人诚不我欺……

已经回了?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宁静,我俩现下很有点温馨的意思。

如果他是个神智健全、拥有礼义廉耻的人,被改造、调教成这样,该是多痛苦的一件事。

还好,今天就要被裁决了,不然相处久了,我肯定舍不得死。

那张熟悉的脸上是熟悉的笑容,大狗狗一般,歪着头看我。

他的视线一如既往地一直跟随着我在移动,像是想起床跟着我一起出门,却又不得不遵守我的命令躺在那里,像是想跟着主人出门却被抛弃的大狗。

我连忙压低声音,故作镇定地说道:“没、没有,我就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两瓶对我来说上好的疗伤药,以及几件我有点纪念价值的小物件。

可成熟男人的重量实在不容小觑,后半夜我一直在做噩梦。

她总是这样,对着被她养育长大又年纪最小的我,她总是宠溺得近乎娇惯,我没被她养成个没头没脑的娇蛮小仙也算我天赋异禀,筋骨奇正。

但其他东西留给他也是无用,云寂带他回去之时,肯定也就扔了,而这根头绳隐蔽小巧,如果运气好,能够陪他一段时间。

我看他动作,忽然福至心灵:“你想跟我去?”

但他不来找我,我却不能坐以待毙。

是了,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我们能在仙界看似安宁、平静地活着,不过是因为有更强大的人在镇守着一切不平。

这也太丢我们仙界第一人的份儿了吧!

也许下一刻,身边人就会眼神突变,暴起将我掐死;也许天外会忽然亮起一道剑光,将我穿心而过……

不行,越想越心动。

这个念头一出,我脸也红了。

我已经对着他的又是打又是骂又是吐口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我用匕首割下一小缕,用一根红绳系紧,然后郑重地将它放在心口的位置。

这个笨蛋!吓我一跳!

我这药也算好东西,对于这种没有混合着灵力的小伤口,也算是药到病除,我给他抹了一些,就见那个狰狞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了一些,又抓着他大腿把昨日因为我的刺搞出来的血洞子涂了一遍。

云寂帝君的办事效率这么低?都回来快一天了,难道他还没发现自己身外化身丢了?

他一笑起来就是我熟悉的那个模样了,乖巧得很,见我走到他身边,就低着头来看我。

他还是没动。

我轻咳一声,岔开视线:“我没你能穿的衣服。”

除此之外还知道了他做的那些隐秘、变态而又下作的事情。

我主人的寝殿一如既往的热闹,十几个姑娘婆子围成几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每次我一哭他就会表现出人性化的惊慌,这次也不例外。

话音一落,他嘤了一声,长睫震颤,眼睛闭上不看我了。

我走过去,掀开被子,看了看他血肉模糊的脖颈,那里已经止住了血。

周围的女人听到他的名字,有好几个已经开始竖起耳朵,好奇地朝我们这边张望着。

后半夜我是抱着他睡的。

“砰砰砰!”

那人一动不动地站着看我。

但被改造的那个,就是他本人的身外化身呢?

他刚刚明明痛苦得不住摆头,又该是什么样的过往经历,会让他在此时此刻还急切地用他那个异常脆弱的女穴主动讨好施暴者呢?

我怕,再待下去,我就再也没有离开的勇气。

我掏出一件深色的裙子就开始给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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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神奇的是,最开始我把他当个幻觉、分身,怎么看他怎么痴傻,现下同样的体位,同样的脸,怎么看他怎么深情。

我扑上去,一把扯开他的衣服,在他肩颈处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本来今晚上还准备一边玩他的穴,一边玩他的阴蒂,让他喷个够。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用另一只脚轻碰他头:“起来,不然踩你咯?”

说干就干,我翻身就坐起来,胡乱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跑,结果刚跑到外间,就听“咚!”一声闷响。

裙摆下的脸红得异常,眨巴着眼看我。

但不面对是不可能的,我虽然是个姑娘,但面对问题的勇气还是有几分的。

他那身华丽繁复的帝君礼服太过招摇,我不敢再给他穿。而那件白色里衣,也被鲜血染脏了,也不适合穿出门。至于男人的衣服,在全是女人的离火宫,只要被他穿出去,我们立刻就会暴露。

不对,他要真有脑子,我还去翻个屁典籍,带着他直接跑就好了。

我主人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我,调侃道:“哎哟,我就说不能带你们这些小妮子去见他本人,去了的都丢了魂,这才第二句呢,就开始问云寂帝君了?”

要真有脑子,他那身修为要是用上隐身术,全仙界我俩哪里去不了?

他痛得立即抱住了我的头,等到嘴里全是血腥味,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现在想杀人的心情简直达到了顶峰!

没脑子的人反应就是奇怪。

我瞬间清醒了。

我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女穴要不是被人为制作出来拿来供人取乐的工具,我头卸下来给人踢着玩!

我回头去看,他也醒了,正躺在枕头上对着我笑呢,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的日光温柔,鹅黄温暖的日光照在床幔上,光线让他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温柔的意味,看起来近乎宠溺。

我掏出匕首,慢慢地靠近他,匕首的寒光让他反射性地眨了一下眼睛。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哭笑不得地推开他,他这一跪,我这才看清他脖子上的伤。

枕边人还安安静静地睡着,我也全须全尾地活着。

但我还是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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