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羊入虎口(微)(2/8)

魏灼及时给舒锦夹菜,“别气别气……”言连溪看到魏灼更生气了,天天跟在舒锦身后。

男人些许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墨施琅的乳房,言连溪一下又一下用力撞击着她,狭窄的肉穴被充分的填满,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撑爆一样。

“停,严小少爷可能忘了,她是我的女人。”言连溪收起之前温和的笑,冷峻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舒锦刚回国,你让你舒姐姐好好休息一下吧。”舒锦笑着看二人玩闹,“连溪,我听说你最近不是谈了女朋友吗,怎么没带过来?”

墨施琅没办法,带着言连溪到了自己的婚房,房间里挂着二人的婚纱照,处处都贴在喜字。

“这样呢,可以吗?”钱憬抬头看了严贺一眼,男人身体僵直,钱憬用牙齿轻咬,一只手顺着严贺的腰间到他的裆部。

“啊……慢一点……不行了……”墨施琅大声呻吟着,肉壁的剧烈收缩表示着主人的情动,一大波淫水浇灌在肉棒上,男人也被淫水刺激到,用力快速的抽送着。

“别瞎说,我请大家吃甜点。”钱憬大手一挥,给全公司的人点了甜点。

言连溪走到床边,一把扯下她的被子,“我们多久没做了,你就不想我吗?”言连溪看着这个爽完就跑的女人,心中烦闷。

墨施琅压抑的欲望被男人勾了出来,她主动用双腿勾上言连溪的腰间。

“言总能否善待小琅,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这种……”还没等严贺说完,言连溪就打断他的话。

她看着严贺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想要劝说些什么,话到嘴角又说不出口。

“乖孩子。”言连溪俯下身子,嘴边的热气喷洒在墨施琅的私处。“不……”

言连溪坐在观众席看着严贺和墨施琅两人赫然一对金童玉女,心里嗤笑一声。

严贺跟着侍从穿过透明的长廊,来到顶楼的值得房间内,“严先生先在这里稍等片刻,言总待会儿就到。”

“这就来喂饱你……”墨施琅别过脸不去看他,言连溪的身体压了上去,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抵在墨施琅的穴口。

舒锦不知道言连溪和墨施琅之间发生的事情,问了几句就扯开话题了,五人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期打打闹闹的生活里。

夜晚……

“我们先回房休息吧,让这兄妹俩好好说说话。”严父给二人腾出地方,两人都已经离开。

两人的交合处湿漉漉的,墨施琅的花穴不停的分泌着爱液,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好。”言连溪莫名的有些酸涩,他曾经应该也是喜欢过舒锦的,只是魏灼先他一步而已。

整个北城谁不知道言连溪不能惹,自己没有和言连溪平等对话的机会。

言连溪轻轻摸索着女人光洁的肩膀,“当然高兴,我亲爱的妹妹有了自己的丈夫,当哥哥的自然高兴。”

“小妖精。”言连溪双腿挤在墨施琅双腿中间,手指按上肉穴,“别……”只是一模,墨施琅的内裤上就出现了一抹水渍。

“连溪!”

严贺感受着钱憬胸前的乳房,手指忍不住一动,下体也隐约有抬头的趋势。

“不行不行……”舒锦和魏灼相视一笑,言连溪突然很想墨施琅,自己不在,那个女人在干什么呢,是了,她肯定不会想自己。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儿说?”墨施琅推开言连溪的手说道。

“哼……”言连溪冷哼一声,肉棒被包裹着抽动起来,墨施琅的呻吟声在房间内响起,言连溪抽插了几下,花穴就包容这肉棒分泌出来淫水。

“准备没准备有什么区别呢?”墨施琅推开言连溪,虽是新婚燕尔,但是精致的面孔上没有任何高兴。

墨施琅穿着婚纱刷到这条评论,忍不住一顿,羡慕?连嫁给严贺,都是言连溪恶趣味中的一环,她和严贺并未领证,只是形式上的婚姻。

言连溪将两人清洗干净,抱着墨施琅躺在床上,“你不走吗?”墨施琅问他。

钱憬激动万分的心情并没有注意到严贺的异常,“当然愿意!”钱憬踮起脚尖轻吻严贺的嘴唇。

自从他知道严贺都她有所企图的那时起,他就不择手段的打压严贺,这场婚礼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言连溪的手掌抱着墨施琅雪白的臀部,丰满的臀肉都在他的指缝里溢出,硕大的肉棒不知疲倦的在她肉穴内抽送。

“送客。”几个侍从就带着严贺离开,严贺一路到达电视台,“严贺,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好久。”钱憬匆忙走过来抱住严贺,墨施琅最近不在这儿,钱憬心情极好。

“我想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严小少爷一直觊觎别人的爱物,是不是有些贸然呢?”言连溪语气温和,严贺却出了一身冷汗。

墨施琅洗漱后走出房间,家里的人都已经离开,墨施琅松了一口气,她真得没法坦然面对严贺和他家人。

另一边的严贺已经沉沉睡去,言连溪四处观看着,“看完了你就赶紧走。”墨施琅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言总何必这么折辱小琅?”严贺义正言辞问道。

严贺点点头,穿着艳丽的女侍从鱼贯而入,身上散发着靡丽的香气,严贺手放在嘴边轻咳。

严贺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反扣住钱憬头强吻上去,女人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着严贺的侵袭。

“言总,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小琅过来看你哥哥。”严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严父看到三人在客厅里有说有笑,心里也叹了口气。

婚礼完美结束,在此期间言连溪什么都没有干,墨施琅跟着严贺一桌一桌的敬酒,脸都快笑僵了。

和言连溪云雨多次的身体十分配合的流出更多的淫水来,墨施琅遮住脸不看言连溪,嘴角却听话的溢出娇媚的呻吟声。

新婚之夜……

听说,那还能听谁说的,肯定是杨若望告诉舒锦的,“玩玩而已,带过来还是算了。”言连溪敷衍着。

“言总能否善待小琅,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这种……”还没等严贺说完,言连溪就打断他的话。

花穴内的甬道紧紧裹着手指,手指在肉穴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水来,墨施琅的身体也渐渐起了感觉,肉穴变得更加柔软。

“严贺,这还在门口呢?”钱憬脸上灿烂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拉着严贺的手走进大厅,众人的八卦的眼神看着二人。

“假结婚而已,有什么关系呢?”言连溪温柔抚摸着女人的秀发,突然一下子扯紧,低头吻了上去,他熟练的撬开墨施琅的禁闭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

男人将墨施琅的腿高高抬起,却将肉棒放在墨施琅的后庭处,肉棒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墨施琅猛的一颤。

“原来是这样,好羡慕,言总当哥哥耶太爽了吧。”

“当然要走,不过明天早上……”墨施琅疲倦的早已睡去,等她醒来,身边的人早已离去。

“如你所愿。”言连溪有力的撞击着墨施琅,她随着男人的撞击不停的摇摆呻吟,这呻吟声在男人耳中如同春药,刺激着男人更加卖力的占有她。

墨施琅胸前的小兔子随着男人的撞击有频率的晃动着,严贺也被这一幕晃了眼,虽然衣服未被掀开,也足够诱惑。

“小淫娃。”言连溪低语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射在女人子宫内,言连溪轻轻吻着女人肩膀,光洁的肌肤发出迷人的香气。

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也不过如此,墨施琅的下体被狠狠的占有着,言连溪好像在戏弄她,每一次都在她即将高潮时,停下来。

言连溪转身离开,墨施琅想起今天的事情,“不要再喜欢我了。”墨施琅觉得自己无比的脏,严贺是个很好的人,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将自己的骄傲都放弃。

“呦,钱大美女终于得偿所愿咯。”一个男人调侃钱憬。

严贺点点头,穿着艳丽的女侍从鱼贯而入,身上散发着靡丽的香气,严贺手放在嘴边轻咳。

“少喝一点……”杨若望拿来妹妹身边的酒瓶,“哎呀,就一点点……”

“我的好妹妹,你准备好了吗?”言连溪搂住墨施琅,看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女人,眼里露出一抹惊艳。

“世纪婚礼:言严两家的强强联合!”

“我不想听到不和不要这些回答。”言连溪抬起头,眼中饱含情欲和暴虐。墨施琅看到这样的言连溪,身体忍不住缩了下。

空旷的房间中充斥着肉体急剧的拍打声和墨施琅娇媚的呻吟声。

“这下你开心了吧。”墨施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褪去青涩,成熟的妆容上带着疲惫。

严贺也注意到了墨施琅到达了高潮,身下的欲望肿胀的有些疼痛,言连溪让他留在这里无非就是宣示主权。

“我当然知道,这样才刺激不是嘛,让你老公看着我干你。”言连溪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墨施琅深深的喘着气,身体瘫软在男人怀里,严贺看着两人结束这场欢畅淋漓的性爱,也随之喘了口气。

腿想要夹紧,却被男人强硬的掰开,“小骚货,这么快就有反应,骨子里就是淫荡的女人。”

“喂,连溪。”电话那头是清冷的女声,“你回国了,他呢,他也要回来吗?”如果有人在身旁,一定会十分惊诧,言连溪满面春风,和颜悦色的对人说话实在是少见。

“你说门口会不会有人偷听呢?”言连溪说完又一次猛烈的插进去,墨施琅被他折磨的欲仙欲死,每一次在即将达到顶峰时停止下来。

言连溪嘴角的弧度变大,“啊……”言连溪一把抱起墨施琅将她压在门上。

“睡了,他已经睡了。”墨施琅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回答着老师的问题,生怕自己回答的不对,老师会惩罚自己。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四根手指,言连溪的手指上带出许多透明的液体,言连溪两根手指间拉出几根银丝。

“让他们都进来吧。”婚礼接亲环节顺利的开始,墨施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想在这时候出什么岔子。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墨施琅呜咽着哀求。

后庭剧烈的收缩着,被戏弄的墨施琅肉穴不断分泌出淫水,严贺看到这里口干舌燥,恨不得自己是言连溪。

在言连溪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刺下,墨施琅在尖叫声中达到了高潮。墨施琅瘫软在桌子上,身体还在颤抖,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墨施琅的手腕被言连溪抓在手里,肉棒挺入墨施琅的后庭内,极其已经进入过许多次,但是那紧窒的包容依旧让言连溪为之疯狂。

“不知那场好戏,严先生还满意吗?”言连溪推开门,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不过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满足。

重点部位依旧没有被看到,言连溪轻吻着墨施琅的耳垂向严贺再次投去挑衅的目光。

“他跟我一起回国了,连溪,我订了包间,你也一起来吧,我们好久没见了。”听到舒锦的声音,言连溪突然紧张起来。

严贺看了一眼言连溪,拳头握紧,恨不得将台下的那个男人打上一顿。

他把墨施琅嫁给他,也都是为了折掉她的翅膀,侮辱严贺的自尊心罢了。正如今夜,他早早前来……

舒锦是几人中年龄最大的,所以大家也都比较听舒锦的话,四年前,魏灼和舒锦一同出国留学,便再也没有联系了。

“别这样……”严贺咽了咽口水,钱憬无疑是个迷人的女人。“我们都是情侣了,不能怎么样?”

几人中只有自己知道杨若望对妹妹的那点不轨心思,自己也坐在他旁边。

自己的敏感地带被言连溪疯狂的摩擦着,“啊……啊……啊……”墨施琅呻吟着,似乎已经忘记今天还是她的新婚之夜,此时她正和自己所谓的哥哥在一起疯狂交合着。

“言总何必这么折辱小琅?”严贺义正言辞问道。

墨施琅显然无暇顾及严贺是否在看她,身体传来的快感极速冲击着她的大脑,言连溪的手指已经从肉穴内插入,在她的甬道内搅动着。

严贺站在那里愣了好久,他想冲到言连溪面前向他问个清楚,但是他又想到父亲就犹豫了。

“把腿张开。”墨施琅将腿打开成型,肉穴清晰的暴露在眼前。

“哦?那可以试试我先精尽而亡,还是你先被我干死。”言连溪掐住墨施琅的下巴,女人的眼神里藏着未被征服的野性。

墨施琅看到言连溪再次来自己房间,“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也不怕精尽而亡。”墨施琅语气微冷,显然不满言连溪今天的举措。

“呦,钱大美女终于得偿所愿咯。”一个男人调侃钱憬。

回想起读书的时光,舒锦,他,杨若望,瑶迦,还有魏灼,五人十分要好。

“是我对不起小贺啊!”严父听闻更加痛心疾首,严母安慰严父,“也没有领证,我们就当多养了个女儿就行了。”

男人另一只手揉捏着墨施琅的乳房,墨施琅吃痛的推搡着,却让男人扯的更紧。言连溪从裙摆下方伸进去,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下变换着形状。

“我可以相信你吗?”言连溪挑眉问道,墨施琅红着眼眶不说话,严贺那番话让两人之间早已有了隔阂。协议婚约,一年后她自然就会离开。

钱憬激动万分的心情并没有注意到严贺的异常,“当然愿意!”钱憬踮起脚尖轻吻严贺的嘴唇。

墨施琅双手搂着言连溪的脖子轻轻呻吟,“嗯……”

“因为新娘子是言家掌门人的义妹,这才能顺利嫁进严家。”

严贺在镜子背后深沉的注视着墨施琅,“严小少爷这时候在想什么呢?”言连溪轻轻耳语。

墨施琅看着他,眼里透露着欲求不满,她身体重心都在肉穴处,这样被言连溪抱着,肉棒插的更加深入。

“墙壁上还是你俩的婚纱照呢。”床头上当,一对俊男美女笑的灿烂。

“水这么多,迫不及待想要让我插进去了吧?”

这条热搜在网上炸开了锅,有人疑惑为什么新娘子姓墨却不姓言。

严贺闭上眼又睁开眼,“我们交往吧。”钱憬一听欣喜若狂,她喜欢严贺了很久,今天居然听到严贺主动说出来这句话。

“他怎么配拥有你呢?”言连溪不想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嫉妒心作祟,他打击着严贺,仅仅是因为墨施琅曾对他有过好感。

“你这么晚了还来干什么?”言连溪过来搂住墨施琅的腰间,“婚房在哪儿?带我过去看看。”

“他在看你哦。”说完,言连溪开始极速地抽插着,深色的肉棒如同利剑般在墨施琅身体内抽动。

身体的一波又一波快感侵蚀着墨施琅的理智,言连溪将女人的腿分的更开,任凭墨施琅苦苦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不……不行了……”墨施琅仰着头,乳房上下颠簸着,“啊……”随着墨施琅一声尖叫,言连溪浓浊的精液射在墨施琅的臀部。

严贺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反扣住钱憬头强吻上去,女人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着严贺的侵袭。

“呜……”不知是满足还是酸涩,墨施琅呻吟一声,言连溪的肉棒就开始在肉穴内抽动。

“夫人,言总来了。”管家急忙来找严母,严母看了一眼墨施琅,“换个衣服,也下来吧。”

“严先生,请跟我来。”还是那个侍从,严贺擦了擦脸上莫须有的汗,跟着他离开这个房间。

等到离开房间,“把小贺带到楼上的房间去。”墨施琅和严贺两人之间的事情,她也知晓,在她眼里,墨施琅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墨施琅摇摇头,言连溪看穿她的内心,轻笑一声说,“你的表情骗不了我。”

严贺看着钱憬精致的小脸,“你不愿意吗?”严贺哑着声音问她。

“这就是你不要的表现吗?”言连溪将带着淫水的手指伸进墨施琅的嘴巴里搅动,将手指上带的液体全都抹在墨施琅的舌头上。

墨施琅羞愧的咬着牙,言连溪当然清楚严贺没有碰过她。“没有。”墨施琅倍感屈辱的说。

整个北城谁不知道言连溪不能惹,自己没有和言连溪平等对话的机会。

严贺看着钱憬精致的小脸,“你不愿意吗?”严贺哑着声音问她。

“舒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杨瑶迦抱着舒锦的胳膊撒着娇,杨若望看着这样的妹妹喉结涌动,将杨瑶迦拉来一点。

言连溪到包厢时,杨家兄妹和舒锦魏灼都已经到了,“连溪,就等你了,快来。”舒锦招呼大家坐下,杨瑶迦挨着舒锦和哥哥坐下,几人也都知道杨若望十足的妹控,言连溪撇了一眼杨若望。

“看到我就躲,我是洪水猛兽吗?”言连溪语气淡淡的,在墨施琅心里,他也许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混蛋!”言连溪终于松开墨施琅的唇,就听到她的一声咒骂,“还有心情骂人,那待会儿可要大点儿声让你老公也来看看你。”

“这里是在严家,你到底想干什么?”墨施琅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想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严小少爷一直觊觎别人的爱物,是不是有些贸然呢?”言连溪语气温和,严贺却出了一身冷汗。

“你和言连溪,渣男贱女,还要折辱我……”话还没说完,严母便把严贺拉了出去,“小琅,别听小贺瞎说,你就安心住下来。”

“不……可以结束了……”墨施琅连忙阻止着言连溪的更进一步。“是不是能结束,是我说了算。”

“哦?那你想让我在这儿肏你嘛?”言连溪靠的墨施琅更近。

“要做个怀孩子呢,我的妹妹。”言连溪的手指在墨施琅的肉穴内抽动着。

紧致的肉穴,女人雪白的臀部都刺激着男人敏感的神经。言连溪扶着墨施琅的腰间,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送客。”几个侍从就带着严贺离开,严贺一路到达电视台,“严贺,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好久。”钱憬匆忙走过来抱住严贺,墨施琅最近不在这儿,钱憬心情极好。

言连溪胯下猛的一顶,完全隐没进去。墨施琅啊了一声,身子高高地拱起。肉穴的干涩,让墨施琅极为痛苦,甬道紧紧收缩着,想要把肉棒挤出去。

言连溪松开她的手腕,大手从背后掐住墨施琅的脖子强迫她上半身抬起,另一只手从身后揉捏女人的阴蒂。

言连溪脱掉墨施琅的衣服,即使见过许多次,可是她就像毒药一样吸引着自己。

而严贺脑海里全是墨施琅穿着女仆装在言连溪身下娇喘的样子。

“还说别,都流水了。”言连溪褪下她的内裤,粉嫩的肉穴在灯光照射下闪着光,“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言连溪手指插进墨施琅的肉穴内肆意搅动着。

“说话。”言连溪看着还有心情发呆的墨施琅,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老公现在在哪里呢,隔壁还是楼上,不知道他睡了没有?”言连溪自顾自的说着,墨施琅闻着言连溪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薄荷味心绪不宁。

“正事还没办呢,我可不能走。”言连溪看着这样的墨施琅没忍住笑出声。

墨施琅一人坐在房间内,门突然开了。“严贺。”男人瘫坐在床边,“都是因为你!”严贺猛的站起来,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

严贺跟着侍从穿过透明的长廊,来到顶楼的值得房间内,“严先生先在这里稍等片刻,言总待会儿就到。”

言连溪硕大的肉棒完全插进墨施琅的肉穴里,粉嫩的洞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洞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伸展开。

严贺闭上眼又睁开眼,“我们交往吧。”钱憬一听欣喜若狂,她喜欢严贺了很久,今天居然听到严贺主动说出来这句话。

他又回想起父亲说的话,“我们家比不上言家,牺牲你的幸福爸爸很对不起你,但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样,言家才会向我们注资,公司才不会倒闭。”

注资的交易就是,他和墨施琅形婚,期间不能行使作为丈夫的责任,这是对他的侮辱,他无可奈何。

夜晚……

“不知那场好戏,严先生还满意吗?”言连溪推开门,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不过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满足。

“闭嘴!”墨施琅受不了的大喊道,“希望你待会儿也能叫这么大声。”言连溪脸贴着墨施琅早已红透的面孔,轻轻舔她的耳垂说道。

钱憬轻轻解开严贺衬衣上的扣子,里面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出来,钱憬手指伸进去用指甲敲动他的乳头。

轻微的呻吟,肉穴的紧致,不肯承欢的态度都深深刺激着言连溪。

严贺心中极为生气,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能为了墨施琅和言家作对,想起疼爱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而严贺脑海里全是墨施琅穿着女仆装在言连溪身下娇喘的样子。

钱憬拉着严贺到自己的房子里,“严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钱憬着迷的看着严贺,修长的手指在严贺的胸脯上滑动。

“折辱?哈哈哈哈……”言连溪突然大笑起来,“她是自愿的。”言连溪身体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动桌面。

墨施琅看到言连溪再次来自己房间,“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也不怕精尽而亡。”墨施琅语气微冷,显然不满

“在这里又怎么样,让他看看喜欢的女人在别人身下的淫荡样子。”言连溪冷眉轻挑,挺身向内冲刺。

“嗯?不能怎么样?”钱憬嘴唇凑到严贺的乳头旁,舌头在乳头周围搅动。“嗯……”严贺发出一声闷哼,钱憬的舌头极为灵活,刺激着自己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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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出水了,小骚货。”言连溪一次次冲破她得底线,墨施琅通红着脸排斥这身体带来的快感。

“折辱?哈哈哈哈……”言连溪突然大笑起来,“她是自愿的。”言连溪身体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动桌面。

“没心没肺的女人。”言连溪心里咒骂了一句,闷头喝着酒。

“叮铃铃……”言连溪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言连溪看到来电的姓名,顿了一下,“这次先放过你。”

“啊……轻点……啊……”墨施琅大声呻吟着,小脸皱成一团,发丝分散在两侧这该住她的面容。

“我都是别人的妻子了。”

都说两人非常配,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轮到新人接吻环节,主持人也突然打断二人跳过这里,严贺脸僵硬了一下。

“啊……啊……”墨施琅的甬道都被填满,一股剧烈的快感让墨施琅无法忍耐的高声呻吟起来。

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地刺入,硕大的肉棒狠狠向里面插进去,墨施琅吃痛的尖叫,身体想要逃离言连溪的掌控。

“你很希望我走吗?”言连溪看着她的眼睛问,墨施琅无言以对,她希望言连溪现在就走。

下体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涌出,等待着墨施琅平稳下来,言连溪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严贺感受着钱憬胸前的乳房,手指忍不住一动,下体也隐约有抬头的趋势。

“别瞎说,我请大家吃甜点。”钱憬大手一挥,给全公司的人点了甜点。

严贺看着墨施琅的这张脸,就知道她此时极为舒服,心里又难堪又嫉妒,隐秘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停,严小少爷可能忘了,她是我的女人。”言连溪收起之前温和的笑,冷峻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啊!!……”墨施琅大声喊叫一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失去聚焦,趴在言连溪的肩头感受这逼人的快感。

“严贺,这还在门口呢?”钱憬脸上灿烂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拉着严贺的手走进大厅,众人的八卦的眼神看着二人。

“求你……”墨施琅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主动将自己的红唇凑上去,一次又一次的被填满,无法到达高潮的空虚感袭击着墨施琅。

男人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身体内,墨施琅感觉自己酥酥麻麻的,男人一动,她也跟着忍不住一颤。

“你们两个还没有同房吧。”言连溪来这么早,她俩哪有时间在一起,况且严贺又喝了那么多酒。

“新郎来了,新郎来了。”一人推开门对两人说,看到墨施琅和言连溪亲密的样子,突然卡了声。

“夫人,墨小姐带着言总去了婚房。”管家脸上还带着惊讶的表情。

坚硬硕大的肉棍在小小的甬道内拔出又淹没在后庭内,男人起初速度平缓,等到后庭完全松软下来,他开始猛烈的冲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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