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同桌[1]:还挺会占便宜(2/8)

“你是第一次?”苏怜有些震惊。

“你家。”苏怜有点洁癖,再说万一酒店有监控,她岂不是成av女主了?

她粉嫩多汁的阴唇被他揉得微红,小豆豆还有点肿。

隔着濡湿的内裤,他的指腹在她下体按揉着,手指摩擦阴蒂,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小腹一遍遍翻涌,她水流得更欢了。

看起来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实则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底,寻找那一片春光了。

他确实是第一次,在这之前跟身边的女生都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季枷礼又戳了两下,恶意的在她那处按压,看她像个荡妇一样岔开双腿发情:“好爽,嗯,哥哥,怜怜还要,唔…”

浴室内,安静得出奇,她被滋润后喘得微哑的声音扩散开来,还有点回音。

“贪心。”他抬手把她黏在脸上的几根发丝别在耳后,清笑着说。

白皙的手臂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苏怜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因为做爱的频率一下一下晃起来。

下课后,苏怜迫不及待就拉着季枷礼去了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求欢的时候仰着头,双颊绯红,像只虔诚渴求着被溺爱的小猫,乖巧,粘人,让人舍不得欺负。

手指摸到内裤,季枷礼勾了勾嘴角,嘴唇在她脖颈间寻觅,嗓音略哑:“都湿透了,水这么多,是不是上课也想着被我操,啊?”

“可是怎么办呢,你一叫我,我就想操你。”他手指的动作越发用力,捏得小小一颗乳尖都立起来。

苏怜听见后脸颊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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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发现这个男生长相清秀,就是看起来比较沉默。

苏怜听到这几个字,眼睛突然亮起来。

季枷礼握住她白嫩纤细的手,放在自己胀得发紫的鸡巴上。

苏怜下面的小嘴也微微张开,吐出蜜液,看起来馋得不行。

“喝水,我去洗个澡。”

苏怜穿着清新的衬衫短裙走过一个个班级。

“要你插我。”

“苏怜,如果你知道自己多难伺候就不会这样说了。”他略带不满的控诉。

原来,是找祝祈安的。

她眨着亮晶晶的眼,打断季枷礼的胡思乱想。

季枷礼拿着笔的手微怔。

“季枷礼,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你也有心仪的女生,可以告诉我,我会跟你保持距离的,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

季枷礼发现她的动作和脸上明媚的笑,跟着她的目光看向纸张,照片上少年的笑阳光得刺眼,季枷礼看着苏怜的样子心头一颤。

他真是有点搞不懂她了,笑着从沙发上抱起她走向浴室。

他身上的气味让人难以忘却,像是某种淡雅的花香。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看起来又欲又清纯。

“那也是你占了便宜。”她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怜却乐此不彼的一个一个认真整理好。

一股股快感往上,刺激得她脚趾蜷缩,腰肢不断扭动:“哥哥,珈礼哥哥,唔…”

为了来找祝祈安,苏怜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垫肚子就跑过来了。

怕被人认出来,苏怜带了一个口罩,还特意给季枷礼也买了一个。

他用掌心拍了拍她的阴唇,豆豆被他拍得一颤,轻微痛感带着刺激让她更爽,白嫩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啊嗯!”

深邃的眸子透露出的是跌入情欲的温柔。

再加上两人都是第一次,试了几次都才插入了一个龟头而已。

“啊嗯!”陌生的触感带来的酥麻与瘙痒让她措手不及,手指紧紧攥着他墨色的发丝。

“我不戴。”他很无情的拒绝了。

“那你怎么办?”她看了一眼他腿间的帐篷,鼓鼓囊囊一大团。

这会儿他却又在甬道内不动了,只慢吞吞舔着她的小穴。

可是今天,她歪了歪头,金黄色的阳光撒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肌肤在太阳光下白得快要透明,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来,她为难的唔了一声:“今天不能跟你一起了,很抱歉哦,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抱紧我。”

她被他揉得大脑空白,内裤里里外外湿透,季枷礼索性一把脱下来扔在地上。

苏怜搂着他的脖子,急促的在他耳边喘息:“你带套了吗?”

没有人收银,自主选择。

他轻笑,她以为这个笑是讥讽,别过头不想看他。

他满意的笑,用低沉的声音循循善诱:“小骚货,想要我用什么插你?”

却看见他在笑。

高三六班!

“害羞?”季枷礼清携帅气的脸出现在镜子里,他的目光落在苏怜精致清瘦的锁骨上,细细观赏着。

重要的事情,是要去找那个男人么?

他在笑她笨。

失望一闪而过,他很快恢复如常:“是么,那正好。”

都已经快一个月,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苏怜哼了一声收回手,嘴里嘟嚷着:“不要算了哼哼…”

“你喜欢哪一款,我放学去买。”他居然认真的问她。

苏怜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还是看着照片点点头:“嗯,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来这所学校,也是因为他。”

他不知道,但他得承认,确实很令他上头。

可是

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去吃午餐了。

妈的,真想操死她。

他是个变态,在教室看见苏怜奶子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变态得彻底了。

手指小心翼翼拿起那一张资料,左上角的照片是一个笑容温和的少年,他的眼睛满含笑意,唇瓣红红的,穿着白色衬衫也不显俗气,反而少年感爆棚。

特别是那双眼,弯得像月牙,仅仅只是看着人,就会有种陷入恋爱的感觉。

结账时,他顺手拿了一瓶润滑剂。

“你要吗?”

“开房还是去我家?”苏怜还神游天外时,季枷礼压低声音问。

她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呢?

他看着苏怜因为羞赧而微红的脸蛋,心中升起一股无名郁闷。

她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说出句:“你才怂。”

比如做爱,比如被爱。

那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在她溺水时救了她。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一一浏览。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季枷礼,下节课来办公室帮我整理学生档案。”数学课上,班主任突然在教室门口探头对着季枷礼嘱咐了一句。

“他去隔壁省

“要什么?”他偏不如她意,微微歪着头,本该含戾的眸子此刻像温润无比。

学生档案?!

“嗯。”他垂下头毫无波澜的应了一声,碎发下的黑眸却深不见底。

“好。”他不再擦枪走火,替她穿好了内裤,低哑着声音说,“你先回教室吧,我待会再出去。”

她离开后,狭小的房间内蔓延起粗重的喘息声。

滚烫,坚硬。

她才尝到甜头就愕然停止,快感还有点余震,苏怜却也不满足。

那么好看的奶子,他想揉捏,想舔,想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迹。

“我都要。”苏怜微微扬起欣长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想在这里破处?”他了然垂眸,手里的动作顿住,黑熠熠的眼珠凝着她。

虽然她还是没能控制自己想要跟他尝试做爱的冲动。

双手都被他带着在那根青筋盘旋的鸡巴上一上一下撸动着。

季枷礼把东西全放进黑色塑料袋,长腿一迈,走到苏怜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嘴硬。”

苏怜被噎住,撇撇嘴没说什么。

他记得,苏怜锁骨上的香味很浓,也许是香水也许体香。

苏怜见他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皱起眉头生气:“喂,你什么意思啊,难道跟我做很不舒服?”

因为那个男生。

苏怜被捣得瘫软在他身上,不停的娇喘:“啊啊嗯,不要了!季枷礼,啊,太里面了嗯,我不要了啊唔”

她放学前已经给妈妈发过消息,说同学邀请她看电影,要晚点回家。

最后还是点头:“嗯。”

是,她要季枷礼在这个浴室用他所知道所有体位操她。

她的小手握得紧,撸得他快感一波接一波,到最后他覆在苏怜手上加快了速度。

才看见他黑色的内裤,苏怜就别开头,顶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但苏怜不知道,有些事情,是男人与生俱来就会的。

“好像螺纹的还不错,超薄?唔…我也没用过,放学一起去看看?”她的性实战经验为零,一些关于做爱的小常识还是小佳告诉她的,不过都是零零碎碎的,到真要正经实战的时候,还是得她自己摸索。

他的动作温柔,专注。

他想干得她双腿合不拢,在床上痉挛,最好穴口流出他的精液。

“有什么事吗?”

季枷礼带着她弯弯绕绕到了一家很偏僻的成人用品自助店。

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不像平时,说起话来总能让人无语。

“没带就算了。”苏怜觉得有点扫兴,焉焉的说了一句。

她看着季枷礼用右手从黑色内裤扶出一根粗大的阴茎,浓密卷曲的硬毛间长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鸡巴,粉嫩的龟头分泌出透明液体。

他突然腾空抱起苏怜,鸡巴还没完全进入,低着头一点点抽插,一次比一次往里,最后他挺身而入,粗长的鸡巴直接怼开所有的媚肉,完完全全将她的小穴占满。

酡红的小脸微微扬起,唇瓣张开,小舌头在嘴里发颤,喘息声在整个浴室被扩大。

她想到自己总是让季枷礼为她口,那张清朗的脸趴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头舔她的小穴,一舔就是半个小时。

却又无法言喻。

“哈,珈礼哥哥,怜怜好舒服,嗯啊。”她急促的喘息着,又骚又浪。

她清醒后就有了点羞耻感,只能看着他,含含糊糊的说:“我还要…”

温热潮湿的穴口紧致得不行。

季枷礼看着她厚颜无耻的模样,被气笑了:“那我还真是不知好歹。”

小佳也说过她,天塌下来又她嘴顶着。

一个晚上,季枷礼带着她高潮了四次。

看着她笑眼盈盈的样子,季枷礼隐藏好自己的波涛汹涌,装作不经意问道:“放学去我家还是就在学校?”

舌尖轻碰她的小豆豆,光滑湿润的舌头卷起,柔软的像跌入无边云层。

季枷礼这么会撩拨人,每一次爱抚都让她流这么多水,她还以为他起码谈过好多女朋友。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

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苏怜躺在床上面色潮红。

男生点点头,她眼神中闪过雀跃,心里不由产生失落。

“啊嗯…”她被硬邦邦的鸡巴填满甬道,胀痛又难受,手指划过季枷礼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不过苏怜并不在意这个,她最近正在苦恼到底如何找到那个人。

“唔啊,我数学试卷还没写完…”苏怜被他的手指插到最里面,颤栗着身子说道。

舌尖在阴蒂上重重摩擦,划过她的穴口。

目光落在还发愣的苏怜身上,她的脸红了,季枷礼勾了勾嘴角揶揄她:“怂了?”

他似乎,喜欢上她了。

老师都去开会了,学生的资料摆满了办公桌。

穴口只有一个小小的缝,正咕叽咕叽往外流水,里面像是有无穷无尽的水。

她的小穴已经润滑无比,手指一下就能插入,但要将那么大的鸡巴完全插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在妈妈面前,她从来都是乖小孩,陈蓉也没怀疑,当即就同意了。

她的肌肤白嫩光滑,小腹微微突起,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腰细臀大,是大部分男人喜欢的身材。

尺寸刚好。

“我们分开洗吗?”苏怜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小口杯中的冰水。

双腿勾住他的腰间。

“刚刚的话,是我骗他们的。”季枷礼用指腹捏捏她的阴蒂,焉坏的笑着。

刚刚那几下让她爽得快上天了。

“我没那癖好,谁随身带避孕套?”他脱口而出,觉得好笑。

她越喊,季枷礼揉得越快。

一连半个月都是这样。

“想被我按在洗手台上操还是抱着操?”他一边掰开苏怜的大腿用龟头前端去戳她的腿心一边问。

苏怜想,如果有女生被他放在心上,一定会很幸福吧。

自行车行驶在小道,苏怜从后面递过来一个东西。

“你不能忍忍?”她发音不稳的嗔怪。

哈,终于被她找到了。

苏怜一进门就看呆了。

一股精液持续射了半分钟,苏怜发丝上都是白色精液,季枷礼眼尾微红,喘着粗气,平添性感。

可惜,季枷礼不是那个人。

毕竟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挑明关系,苏怜也没说要做他女朋友。

季枷礼锁上门,毫不见外的解皮带。

他就想听苏怜说那些难以启齿的骚话,就像看着她在自己胯间堕落,求着他操的样子。

伸出脑袋在门外看了又看,里面貌似没有她要找的人。

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除了读书,还有一个就是找到她的救命恩人。

熟悉的温度再一次插入体内。

“那我们慢慢来。”他轻松抱起苏怜,让她坐在洗漱池上,她挺轻的,坐上去也不会怎样。

两个初尝性爱的少年少女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于是每天都约定好了要找个地方做爱,有时候是他家,有时候就在学校的杂物室。

也许,在她眼里,只是把他当做炮友而已。

说不定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找到那个人。

“啊嗯,不要了,季枷礼不要啊…”

在学校,他对自己还是那样的冷漠,仿佛跟她做爱的根本不是他季枷礼。

季枷礼的手指刚刚插得她高潮不断,苏怜的目光只要一落在他那双修长清瘦的指尖上就会有反应,水流个不停。

整个年纪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季枷礼看着苏怜,手下动了动,鸡巴又高高翘起来了。

跟小学生吵架似的。

“鸡巴…想要你的大鸡巴插我。”水润的眸子可怜楚楚的看着他,唇瓣粉嫩自然,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贝齿,红润的舌尖也能隐隐约约看见。

她本来就长相清纯,笑起来的时候像一阵酷暑里吹过的凉风,让人舒心。

“怎么了?”他眼角含笑明知故问。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她充满期待的问。

清纯无比的脸上浮现可疑的红色,黑色的长发柔软的垂在肩上。

苏怜还没在别人面前脱光过,更何况跟男人一起洗澡,听着季枷礼解开皮带的声音,她就快要炸了。

“季枷礼…”她的身体还在体会刚刚的高潮,但苏怜的意识已经有点清醒了,语气带着些许不满。

苏怜不知道,她枕在季珈礼的腿上,失神的想。

琳琅满目的成人用品,暴露性感的情趣内衣,上百种做爱工具。

他抓着她的手摸到自己裤裆处的硬物,声音沙哑低沉:“问问它。”

微肿的穴口吐出黏手蜜液,顺着阴唇流到股缝,白色裙边被季枷礼卷到小腹上方。

明明两个人做爱的时候他是最爽的,还特别喜欢后入,从身后按住她的腰用力的肏她,一点都不绅士。

小穴被戳开一个缝,龟头一点点往里捅,苏怜承受着下体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部。

苏怜根本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心无旁骛继续整理着资料,还很开心的哼起歌。

那股香不是甜到发腻的香,反而有点檀香味,让人舒服。

季枷礼的指尖在穴口戳了戳,只进去一点,就被吸得好紧。

“我第一次这样跟人洗澡…”她红着脸,双眸含雾,像是清水芙蓉,洁白,一尘不染。

昨晚他也不好受,看见那件内衣就来了感觉,鸡巴一直硬着,越撸越兴奋。

一想到她会跟别人上床,在别人身下呻吟,真不是滋味。

“同学,你可以出来一下吗?”苏怜对坐在教室门口第一排的男生招了招手。

他的舌头和手指都在用力,下面被插到敏感处,苏怜腰身一挺:“啊!”

季枷礼干脆伸出舌头大力的舔舐她,像小狗喝水那种,大力的席卷她的阴唇。

要你插我。

这样的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没有过。

季枷礼把一个玻璃杯放在桌上,套头脱掉上衣。

“你认识他?”他竟没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瞬间,语调都变得落寞。

但苏怜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那双眼能洞察人心,即使不说话时也带着笑意。

哼,才不跟他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祝祈安。

简直太方便不过。

她难耐得眼神迷离,清纯的脸陷入情欲之中,又勾人又骚。

可是为什么,竟然会有一丝嫉妒呢?

“请问祝祈安是你们班的吗?”

他抽出手,指尖是她透明的淫液,他从桌上下来,打横抱起她坐在课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唇瓣有意无意磨蹭苏怜白嫩的耳垂:“还有更坏的,继续吗?”

花洒被他打开,季枷礼仔细的为她擦去发丝上的精液,又洗干净了自己的鸡巴,他从洗漱台上拿过避孕套撕开,对着阴茎套上去。

男生愣了一下,起身走到苏怜面前。

甚至会让他更想把苏怜肏烂。

她笑容淡淡的,低着头,手指轻抚照片,那样子像是沉浸在美好恋情中的小女生。

苏怜被舔得爽了,无意识按着他的头往自己小穴凑。

将她流出的淫液也都卷到嘴里。

在那个祝祈安和她上床之前,她应该不会找别人吧。

季枷礼利落的那了两盒避孕套,都是苏怜早上说的那两款,超薄和螺纹。

和季枷礼上过床之后,苏怜并没觉得他有什么变化。

最后停在办公室右上角的那一沓资料上。

他手里还拿着一条白色浴巾,看着她认真发问的样子,挑挑眉:“当然一起洗。”

季枷礼托住她雪白浑圆的臀部,来回往里顶了几下。

“自慰,怎么,想看?”他笑了笑,觉得她明知故问。

苏怜的小手微热,紧紧捂着他的阴茎,像是插入了棉花里。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捏紧纸张,季枷礼抿紧唇瓣。

大手游走在她腿间,轻轻掰开湿润的阴唇,毫无征兆的往穴口插入一根手指。

最后看向姓名那一栏:祝祈安。

赤裸着的上半身身形清健,宽肩窄臀,果然有腹肌。

最终还是欲望战胜羞耻感,苏怜心一横,轻颤着说出那句话。

呵,她果然,只是把自己当做性爱工具而已。

季枷礼不满足于轻出轻入,最后直接抱着她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苏怜拿出一封信,笑着对他说:“可以帮我送给他吗?”

季枷礼缓缓插入一根手指在她小穴里,甬道的媚肉立即迎上来,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里面的温度略高,柔软又滚烫,紧紧吸吮他的指尖。

清纯的小脸浮现潮红,她被他捏得哼哼唧唧的,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你好坏啊季枷礼,嗯唔。”

指尖触碰的一瞬,苏怜下意识要缩回手又被他重重按住,闷哼一声,他说:“我好难受,你帮我摸摸它。”

“那当然。”苏怜没底气的嘟嚷着。

“叫声哥哥,我给你舔小穴。”他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小豆豆,勾着嘴角哄诱她。

苏怜没吭声,她确实挺好面子,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苏怜从没忘记过,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一个清风霁月般的人。

但他远不满足,苏怜多汁的小穴才是他的目的。

就像是被一根大棍子塞入了体内,但总归没有刚进入时那么疼了。

她很清楚。

季枷礼不由分说拿过毛巾为她擦拭发丝。

“啊嗯~”

哪怕鸡巴已经胀得不行。

苏怜的私处很少阴毛,阴唇长得很漂亮,肉嘟嘟的,正吐着汁。

没有避孕套,季枷礼也不敢来真的。

“啊,嗯季唔,季枷礼…啊,好疼,轻点嗯。”初次尝试性爱,她还不太习惯被人插。

可是,这个人注定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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