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含冰块吸出深处的玉坠(2/8)

连雨烟进卧室处理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便把自己关进书房,还反锁上门。

“!!!”微妙的001秒,连雨烟的灵魂被彻底击碎,贯穿。

“嗯想肖野的肉棒。”

朦胧夜光中,那根中指上的薄茧因为浴了油,闪出异常耀眼的光泽。

连雨烟双唇抿着那根缠满珍珠的手指,口腔内壁吸附住,一点一点含进去。

她用舌头将手指与珍珠之间所有缝隙里的淫液都吃的干干净净。

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身上,龟头甚至还蹭动了她的肚脐。

“口是心非。”

一种被迫出轨的禁忌背德感油然而生,连雨烟腿心的淫液流淌得更厉害了。

“我从不信命。”

池落呼吸急促,搂着连雨烟撞向自己的胸脯。

连雨烟余光看到这一幕,差点以为她情欲上头眼花。

池落回卧室拿来一个精致的长方体首饰盒,从中取出一串成色极佳的澳白珍珠项链,放到连雨烟颈侧比了比。

连雨烟头皮发麻,心理排斥之下喉咙口卡得紧紧。

“我的姑姑真可爱。”

“什么东西在肏姑姑的小逼?”

似乎有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从她小虎牙上掉落。

池落伸出舌尖与她亲吻,温柔蛊惑:“想怎样,亲口说。”

光是听描述,连雨烟就受不住。

池落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抠挖连雨烟肚脐,问:“感觉怎么样?”

连雨烟木然。

“呵。”

她一边被这种奇妙的触感撩拨得浑身欲火,一边又觉得自己饥渴难耐的样子,正如池落所说,羞耻之下,额角后背渐渐沁出密汗。

她仿佛在刹那间看尽余生。

“嗯”中指在阴道里隔着薄膜组织抚摸连雨烟后穴里震动的肛塞,连雨烟敏感得胸脯乱颤。

连雨烟塌腰颤抖,阴蒂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不小心在脑子里冒出来了!羞羞!

余光撇到沙漏已经漏完,调教连雨烟将每次高潮间隔拉长的初步计划已经完成,池落将手指用力往连雨烟嗓子眼一捅,然后迅速抽出来,向下往她小穴里插进。

难不成直接说:“姑姑不疼,姑姑只是被落落肏到快乐得要疯。”“落落不愧是姑姑最爱的宝贝,姑姑的小穴只有落落能玩湿。”“被落落干的滋味真美妙,落落怎么不早点干姑姑。”“姑姑才被落落玩了不到两天就彻底上瘾了”

池落甩开筋膜枪,手掌拍在连雨烟小腹上。

连雨烟敏感得身体乱扭。

短短几秒间,肖野的心脏多出数条无形伤痕。

紧张时刻,身体加倍敏感。

“做什么?”池落语气暧昧。

池落抬高下巴,伸出舌尖舔她的跟腱,“哪里被弄疼了,落落呼呼。”

“口是心非。”池落将笔盖沿着她的乳晕绕圈,不规律冲着她的乳尖摔摔点点,带着薄茧的手指别开珍珠项链,挤进她穴里搅弄,“不乖的小孩会挨罚,说谎的雨烟会——”

连雨烟嗓子火辣辣的痒,池落嘴唇接触过的皮肤又冰又麻,双重刺激让她头脑发晕。

“别怕,落落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姑姑。”池落趴进她腿间,亲吻她,安慰她,“昨天到的匆忙,家里让我帮忙带给姑姑的礼物忘记拿出来了。”

池落冷下脸。

偏这时

她张开手与池落举着那只手十指相扣。

“进门的时候在想什么?”池落撩开连雨烟的裙子,从连雨烟腿下钻进去,“老实说。”

“姑姑看什么?”

穴痒痒的,干爽的内裤好像又被濡湿。刹那间慌神的功夫,她的嘴角便被肖野趁机吻上,牙关紧接着也被撬开。

镜子在地毯上放的本就不稳,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子破裂划伤膝盖。

“姑姑的小逼紧,吃不下肖野的肉棒,落落的手指刚刚好。”

池落冰凉的身体贴紧连雨烟,温热的舌头将连雨烟从脚腕开始往上舔起。

恍惚感到一点烫,连雨烟呆看向公寓大门。

不知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连雨烟惊慌地抖动膝盖。

池落关闭筋膜枪与她缠绕到一起,手上抽插的速度加快。

连雨烟激动地流下眼泪。

连雨烟动情地用尾椎骨磨池落三角区的毛发,圆满弹润的臀撞向池落阴阜,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满是讨好求欢。

“这么期待被调教?”

连雨烟进一步讨好道:“等天黑,天黑了姑姑再和落落做。”

面对最爱的侄女,剥开一颗心,青涩,懵懂,执拗,热烈地爱她,连雨烟只感到深深的心疼。

等连雨烟察觉到异样垂眸向下看,一长一短两条珍珠链子已经像条名贵的贞操带一样锁住了她。

“水真多,真甜。”

可能真被臊狠了。

看清池落赫然用英文书写的“三天三夜调教计划”后,受到莫大触动,剧烈挣扎起来。

她拉过连雨烟的手,疾步走向茶几,把连雨烟推进沙发,找到遥控器按下关闭窗帘的按键,“啪”一下丢开,然后人直接压上去,对准连雨烟的嘴唇吻下去。

池落不回答,俯身吻住她,将项链一端在她小腹位置的腰链上扣住,又捏着另一端绕过她腿间,在她腰后差不多的位置扣紧。

“白天做爱就那么别扭?”池落冲着重新打开的窗帘喃喃自语,“还是被肏的少了,嗯,都能继续复习,姑姑就爱口是心非。”

油接触身体的感觉,让连雨烟敏感地收缩阴道。

这种上下视线的交错,莫名像是她真的在口池落的生殖器。

连雨烟先是诧异,紧接着被拒绝的滋味让她心脏泛起酸溜溜的疼。

“所谓的替我考虑,只是姑姑情感出现偏移又不敢坦然承认,纠结掩饰之下的心理投射。”

池落亲吻连雨烟的腿心,将那里的所有泥泞舔干净,露齿甜笑着,幸福而餍足。

卑微的爱果然唤不醒一颗从未为他跳动过的心,肖野苦涩地汲取连雨烟脸颊上滑落的泪水,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

不远处的落地窗反射进一束午间刺眼的阳光,她抬手去挡,迷雾透过指缝,钻进她的心。

“姑姑喜欢,落落就去定做等比例放大双倍的玩具,这样以后不方便的时候,玩具就能代替落落肏姑姑。”

池落一身煞气站起来,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池落咬着她的耳朵,吸吮得她的耳垂淬红。

“世上无人比我对你忠贞。”

她板起脸,毫无气势地跟池落算账:“中午吃饭你在饭桌上说什么了,不是说不会大白天胡闹吗,罚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姑姑真生气了,这下落落得出门去买香肠和爆米花回来才能哄好啦。”

池落忍俊不禁,强装出认错的模样,“是,落落错了,落落认罚。”

被钳制着挣不开,连雨烟娇滴滴“嗯”了一声,池落笑着放下她的腿,俯身把她圈进臂弯里。

连雨烟眼尾的泪流得更凶了。

连雨烟用手捂住脸,通体雪白的皮肤臊成了粉色。

连雨烟敏感嘤咛:“所以姑姑在想,落落刚才期待被干,也许只是因为吃醋。”

连雨烟感到舒服,腿主动叉得更开:“刚才他抱着我,我咬着他的脖子,他勃起了,肉棒抵着我的小腹。”

“落落湿了。”

池落猛地抽出手,徒留连雨烟的肉臀在波比球上震动不止。

“落落可没碰姑姑,是姑姑自己又露出淫荡的样子在勾引落落。”

刚刚肖野深情挽留她的时候,看上去那么伤心,却丝毫不妨碍勃起。

“说谎的雨烟。”

“姑姑为什么哭?”

池落强势把连雨烟抱到身上,掰开连雨烟双膝叉到最开,手指一前一后拉着珍珠项链磨蹭连雨烟腿心。

“没没有!”

下流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连雨烟剧烈地抽搐,呻吟,喘息。

池落趁机亲吻她的脚尖。

连雨烟浑然未觉。

两颗珍珠卡住了她阴蒂,“啊!!”又疼又爽,越解越紧,她差点直接喷出来。

“姑姑来干么?”

“那就是觉得舒服才哭的。”池落温柔替连雨烟擦去泪水,好奇问,“姑姑当初在哪个派出所上的户口,生肖是不是弄错了?”

遭到反抗,池落动作带上粗鲁,缠住连雨烟舌头,用力吸到连雨烟发疼。

“落落,我”开口想解释,但看到眼前的一切,连雨烟怔愣住了。

“呿——”连雨烟直接尿了出来。

池落正书写到关键的地方,极其淡定地摘下笔盖帮她挑了挑,故意挑到某个敏感部位,一大股溢出的淫液从连雨烟阴道涌了出来。

以至于,肖野讨好地求欢,她始终冷漠着,不予回应。

“舔干净。”

声音带上哭腔:“爱我,反而让你产生伤口,落落,或许命运早已对这份爱给出了错误提示。”

“要是再敢反悔或者动摇,姑姑要受到的惩罚,可不止这样了哦。”

“嗯,怎么样,在人多的时候,在户外的时候,玩具偷偷插得姑姑小穴淫水横流,不小心还会尿出来,然后,姑姑羞红了脸不得不处理掉内裤,再光着屁股回家,带上那根沾满骚汁的玩具来跟落落认错。”

池落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前方。

她将手背到腰后,捏着池落的中指婆娑。

连雨烟忍得辛苦,前后动胯,小穴朝池落大开,后洞蹭在波比球上磨动,“落落的中指嗯”

池落勾着舌尖挑逗了一下连雨烟的乳尖。

池落用中指勾住她。

“太刺激了爽烂了啊”

池落认真而迷恋地抚弄她的红唇:“被肏爽了会潮吹,尿吹,眼睛也会流泪,姑姑当是属水的才对。”

池落拈酸吃醋,故意赌气道。

“落落有好好养护它。”池落慢慢屈起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其余三根手指往空中插,又屈起来,抠挖,转动。

连雨烟心跳怦然:“做、爱。”

池落不动了。

“这样的尺寸形状姑姑喜欢?”池落蓦的拔出手指,手指上缠绕的珍珠带出一长串湿哒哒的淫液,“像不像香肠外面裹着圈爆米花?”

连雨烟一下子清醒,后背惊出冷汗。

刚刚,宿命惊鸿一瞥。

连雨烟瞳孔放大:“我不是,我没有。”

钥匙的齿痕在她薄嫩的皮肤上留下印记,让她原本清晰的掌纹一片狼藉。

手指遭到挤压,池落转动手腕,边抽插边往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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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落勾着唇角收回笔盖,笔盖盛满淫液,套回笔身的时候,淫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怪声。

这是什么大逆不道,却让人听听就小逼发大水的骚话。

池落抓了一大把白玫瑰花瓣在手里,费劲地挤,却拧不出一滴汁水,她把那些破败的渣滓撒到连雨烟脚边。

“不生气了?”

连雨烟整个阴道都快摩擦起火了,淫液生生不息,“啪叽、啪叽”的抽插水声,下流又清晰地回荡。

“啊”连雨烟伸出舌头舔池落的手,眼眸里映满珍珠的影子,“插进来,给雨烟吃。”

她握紧钥匙,低头进门,样子有点狼狈慌张。

“姑姑。”

电视屏幕的反光里,她看上去整个人赤裸、凌乱,活像一条刚被刮掉鳞片的鲜鱼。

“这根呀。”池落眉眼具笑,将中指指腹点在连雨烟鼻尖。

池落绕到连雨烟身后,面对镜子,用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逗弄连雨烟阴蒂上夹着的铃铛。

“肖野绅士又体面,即使分手也很克制情绪,我们认识这几年,他只有昨晚行事有些出格,我在想,他可能只是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人的情感和生理,很多时候可以是分离的。”

若男人的生理反应可以和真实情感分离,那女人呢?池落此刻湿润的小穴,究竟因为爱,还是醋意?

连雨烟的注意力全放在夹紧发痒的阴道上,迷糊地扑闪着湿漉漉的睫毛回答:“什么?”

池落笑着将手指塞进连雨烟嘴里。

连雨烟穴口流出的淫液把珍珠淹湿,每一颗珍珠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反射在屏幕上。

沙发对面的电视屏幕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她咬着唇,定睛,歪头去看卷面。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因为姑姑等不到晚上了啊。”

连雨烟敏感地颤动大腿根的软肉,一句话都说不出。

“心软?”池落解开了连雨烟胸衣,虎牙停在连雨烟乳尖上方。

“用伤口结的茧肏姑姑,姑姑喜欢吗?”

连雨烟受不住突然而来的刺激,尖声浪叫,脖子上青筋凸起,整张脸熏得通红。

“啊”

湿湿热热的身体,意外让池落躁动的心慢慢沉静下来。

“求着哄着落落打开腿,让姑姑把落落小穴舔湿,再一点点将那根插过姑姑的玩具也插得落落神志不清,爽到呻吟,心软情迷,压着姑姑胡乱再干起来,最后,稀里糊涂原谅姑姑。”

“爽吗?”

这时,蓝牙耳机里播放的声音正好到达最高潮。

面朝下,连雨烟意乱情迷的脸,下流的表情,再无处躲藏。

她的手上也拿着一朵玫瑰,花瓣正在轻抚她鲜艳湿润的腿心。

蹂躏,调教,爱抚,玩穴,她满脑子都是池落,又渴望又爽。

“差点弄错了。”她像真的刚想起来一般,又回了一趟卧室,取来一条同样坠着珍珠的腰链,“这条才是送给姑姑的,刚才的项链是落落的。”

听池落还有心思夸赞,连雨烟以为她气性过了,试探地问:“落落,把姑姑解开,姑姑也帮你戴项链好不好?”

密码、指纹、钥匙三用的锁,手里这把备用钥匙当初交给肖野,是以防出了意外,肖野能及时进门救她。

连雨烟前后两个穴口饥渴到极致,主动吞含珍珠。

湿哒哒中指点在连雨烟乳尖上,池落将剩余的润滑油都倒到手指上,五指都浸透了,举到连雨烟眼前,一根根张开。

缓缓摊开来看,是把钥匙。

一下一下,手指捅向她的深喉。

“别哪样?”

连雨烟爽到张着嘴娇喘,意识混沌全凭本能,主动追问:“会怎样?”

中指一下子彻底没入连雨烟腿心,随着持续不松懈的敲击,指尖的珍珠高频次撞向连雨烟子宫口。

池落掐准时机,张开嘴,奋力一吸。

连雨烟定定看向池落那根被她阴道里的淫水泡皱的中指,那上面的指甲盖正闪耀着淫荡的水光。

“香肠和爆米花,雨烟都喜欢吃。”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阴提肛,狐狸尾震到敏感处,她整个人痉挛抽动起来。

缓缓从羊毛裙退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脱掉连雨烟的裙子,将连雨烟压住,掰开连雨烟掌心,取出那把钥匙。

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可这样的情绪怎么能从当姑姑的人嘴里表达出来。

连雨烟无意识流下眼泪。

“是么?”池落将中指从连雨烟阴道里抽出来,五指张开举到连雨烟眼前,“姑姑最喜欢哪根?”

连雨烟抬着下巴示意。

她看清了,那是——

池落血压一下子飙高,忍着怒火,褪下连雨烟内裤,大拇指拨弄算盘一般把玩连雨烟的阴蒂,“为什么要想肉棒。”

余生都是池落,躲不掉,避不开。

虎牙叼着连雨烟后脖颈上肚兜的绑带,池落迷醉地用三角区去磨连雨烟的狐狸尾。

她的鳞。

“嗯”连雨烟意识飘然,阴道收缩。

“咕噜、咕噜。”

她羞耻地紧闭双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池落伏在她耳边,轻声夸赞:“好姑姑,天下索吻。

“嗯哼要憋不住了!!!”

“我爱你姑姑,始于亲情,忠于血缘。”

“不行啊!!!姑姑要刺激死了!!!”

“不理你了!”连雨烟推开池落站起来。

被成功取悦,池落整根手指插进去,指腹绕着连雨烟阴道内壁抚弄抠挖。

看出她在憋笑,连雨烟气呼呼道:“罚你接下来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用中指碰我。”

颗颗珍珠流光溢彩,非常衬连雨烟的气质和肤色,连雨烟点点头:“喜欢。”

“所以呢?”

“为什么?”

耳机里的激烈性爱叫声,提醒她,池落正在看着她被前男友强吻,一想到池落接下来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惩罚她,连雨烟就害怕到颤抖。

池落在客厅写卷子,听到门开的声音,无奈地笑着摇头。

肖野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姑姑不理落落了?”池落心情姣好,抓着连雨烟的脚腕,轻轻去拍打自己的脸,“落落坏,不乖,惹姑姑生气。”

“要不,把肖野叫回来,落落借他鸡巴一用,右手扶着他的鸡巴,左手抓着姑姑的臀肉,然后和肖野一起,狠狠将鸡巴插进姑姑小逼里,反正姑姑说肖野绅士,情绪稳定。”

被扣上帽子的连雨烟,已经在书房的胶囊咖啡机上接了将手指插进姑姑嘴里,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一次又一次。”

“就因为这?”

细碎压抑的呻吟声,如此悦耳动听,池落的气顺了些,暂时不再折磨她,反倒饶有兴致拿起英语卷子动笔书写。

连雨烟的掌心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

“可落落不是男人,没有肉棒,怎么肏雨烟?”

心里酸酸胀胀,池落掐住连雨烟下巴,将她的脸转向镜子。

羞耻心让她浑身的感官更加敏感,她的阴唇极力并拢,阴道壁用力收缩。

看着木地板上连雨烟小穴里残留的淫液顺着腿滴落成一条湿线,池落心软得不成样子。

连雨烟困惑地站在原地,攥紧手心。

池落笑着替她戴上。

池落笑容不减。

眼见着池落埋下头,用脸堵住她穴口,连雨烟瞪着眼睛大叫:“啊!不要!脏!”

“”这是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账话!连雨烟又羞又恼,又实在被噎到无法反驳,非常没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连雨烟受不住这种视觉刺激,夹着腿,淫液顺着腿根滴下,导致膝盖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不得不撑在镜面上借力。

池落转动手指,珍珠与珍珠间的缝隙夹着连雨烟阴道的软肉抚弄。

“嗯,没有。”她屈起连雨烟的腿,用羊毛裙的袖子将连雨烟手腕脚腕分别绑在一起,“那我们的约法三章呢,姑姑遵守了没。”

连雨烟向上提气,猛烈缩阴:“唔爽”

连雨烟竖起烫到火烧火燎的耳朵。

池落悠哉地往她颈侧吹了口气。

偏余光实在忍不住好奇,频频瞟向那段英文。

“没什么。”肖野后撤一步,从风衣口袋里取出墨镜戴上,紧握连雨烟手掌,又轻轻放开,“再见。”

池落并拢连雨烟的双腿,直起腰,用娇俏挺立的乳尖去磨连雨烟膝盖窝。

他大可以直接用钥匙开门,但是他没有。

连雨烟的阴道用力夹了一下。

铃铛发出脆响,鼓舞着她的中指插入连雨烟小穴里。

连雨烟眼神闪躲,避无可避,忽然惊觉她的一连串反应全部踩在池落雷区上,想转圜,却不知从何做起,只好眯起眼睛,企图通过迎视那道刺眼的阳光,借助一点勇敢的能量。

连雨烟茫然回神,看清地上的花瓣尸体,下意识把握着钥匙的手掌移到腰后,小声说:“没有。”

连雨烟臊到无地自容。

“即便错了,我也要错到底。”

乳尖微微晃动,池落心里却止不住地烦躁。

池落的手指勾住腰链,往上提,往前拉,往侧晃,卡在连雨烟阴户中间的珍珠从各个角度捻动连雨烟腿心。

小腹也跟着发紧。

“咬的那么紧,还说不喜欢。”

“姑姑,落落是不是说过,你要是再动摇或反悔,会受到加倍的惩罚。”

“啊想挨肏。”

羊毛裙宽大,弹性十足。

干么?

本该呈喷洒状泄出体外的淫液被池落动情地吮吸着,充盈口腔,再顺着食道滑进身体。

连雨烟懵着眨眼看她。

池落低头看她,她抬眸看池落。

为了阻止池落继续自残,连雨烟忍着喜欢,说,“不喜欢。”

然而肖野今天来的时候,按的是门铃。

“那落落帮姑姑戴上。”池落殷勤地解开扣子,连雨烟刚伸长脖子准备配合,池落蓦的将手收回。

“雨烟,你爱过我吗?”

池落纵容她,又趁她最明目张胆的时候,狠狠出手,把腰链往上提,左右猛甩。

她本是快吹了临时中断停下,池落的话一刺激,她下意识把池落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当成那根玩具吞咽。

“好吃吗?”

扩张得弹性十足的甬道突然变空,连雨烟魂儿都被抽空了。

她重新打开筋膜枪的开关,伸直手臂,把枪头打在手肘上。

池落脸上笑意变淡,眼尾眉梢的情欲消散。

“前段时间妈妈和奶奶出国度假带回来的,姑姑喜欢吗?”

连雨烟哪里舍得打她,脚一碰到池落的光滑弹性的脸颊就着急要收回。

甩了一滴小穴流出来的淫液到连雨烟脸上,把那朵玫瑰花瓣咬进嘴里,勾着舌尖,细品咀嚼。

池落笑得花枝乱颤。

池落站起来,冷漠阻止。

整齐的牙齿躲藏的很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磕到珍珠和池落的手指。

她的脚步虚浮,理智跟着破防。

“姑姑好美。”

话说出口才觉得用词太过暧昧,连雨烟转身就走。

“所以——”

池落拿着珍珠项链把玩,将项链的扣子解开,其中一端随意垂落在连雨烟小腹上,漫不经心道:“不必了。”

她目光炽烈直视连雨烟。

丝绸被濡透,软嫩的肌肤一点点显现,两颗娇俏挺立的乳尖,惹眼迷人。

“啊”连雨烟敏感又震惊,“别这样落落”

连雨烟的心凹了一块。

那朵沾满淫液的白玫瑰被池落咀嚼半晌,已然软烂不堪,池落口腔里充满花香以及植物特有的甘甜汁液,她全部渡给连雨烟,强迫连雨烟咽下。

连雨烟招架不住,哭着把喉咙打开,将池落渡给她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池落收拾好客厅的狼藉要去给她送咖啡,敲门她都不开,非要池落把咖啡放门口,过了几分钟才开门拿。

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润滑油,单手拧开,高举着,倾倒在连雨烟肚兜上。

“好下流,淫荡的姑姑又在勾引侄女了。”

电视屏幕的反光中,那道尽情享受乱伦交媾快感的倩影立即刺激得膝盖发抖。

腰链上的珍珠和项链上的珍珠成色不相上下,连雨烟没有多想,以为池落也想帮她试试尺寸,便主动把腰往上抬。

池落趁机贴身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巨乳,指腹在肚兜上抓出皱痕。

“纤腰嫩乳,雪白皮肤,和珍珠很搭。”

池落全身赤裸坐在披着羊毛毯的换鞋凳上,肌肉线条性感的白皙长腿叉开,左右脚尖分别踩在那束巨型白玫瑰上。

“啊”连雨烟臀肉摇晃,大腿内侧磨着池落娇嫩的皮肤,“当时很生气,后面他吻我的时候仍然排斥,但进门后看到你,我突然有点心软。”

他强撑着挺起肩膀,放开连雨烟,深情而痛苦地注视着连雨烟的眼睛。

“姑姑丢东西了。”

霎时间,连雨烟浑身绷得像僵硬的雕塑。

她转头去寻肖野的背影,脚尖往电梯的方向偏了一寸,公寓的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连雨烟深吸气,神情痴迷,池落用涂口红的方式,把指腹上的淫液抹在她嘴唇上。

“被抱,被肉棒抵,被吻。”池落将钥匙举到连雨烟面前,“姑姑敢保证拿到钥匙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你,你那偏转的脚尖,不会朝肖野的背影迈去吗?”

池落故意将被夹紧的手指往外退了半寸,连雨烟贪恋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情不自禁张合阴唇做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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