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离别清秀青年被强(2/8)

李书宁双手撑在地上,被迫高高抬起腰部给一群人展示自己的私密部位,那个地方除了父母,连景哥都没见过,他藏了那么多年,如今就这样被他人围观,肆意嘲笑羞辱,就好像他只是个玩物。李书宁低垂着头,双手五指牢牢抓着地面,指甲几乎嵌入土地,泪水断了线般滑落,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接二连三的巴掌被甩在脸上,李书宁两边脸都肿了起来,口腔内的皮肤磕在牙上,撞出许多伤口,嘴里满是血腥味。

张贵抬手打了下李书宁的臀瓣,“不说就叫你奶奶来教你。”

“好说好说!”

一群人围着青年,肆无忌惮地对他评头论足,好似对待什么货物。

“什么女扮男装,明晃晃的鸡巴在那摆着,不能因为小就装看不见吧?”

李书宁低着头,并不去看他们拿出了什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一团大红的布料被扔在他面前。

李书宁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妥协了。

单手很快无法支撑李书宁趴在桌上,他索性将胸口贴在桌上,两只手都用来抚慰身边人的肉棒。

李书宁咬紧牙关,眼睛半闭着,只装作听不到。小个子见状深感没面子,抬手就是重重的的一耳光。李书宁被打的偏过头,却还是一言不发,小个子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是恼火,双手左右开弓打了起来。

李书宁捏着裙子的布料,只低头站着,努力屏蔽周围的声音。

“他既然长了个逼,说不定奶子揉一揉也就大了呢,再不济把他操怀孕,肯定会大……”

青年身形偏瘦,胸前更是平坦,这衣服也不是男款,胸口显得空空荡荡,领口是一块半透的蕾丝面料,堪堪遮住乳头,腰部到是贴合,但廉价的布料加上不合身的版型还是色情中显出几分滑稽。

“真骚!”

“疼啊?疼就忍着咯,哥哥帮你通一通屄,到时候张景瑞操你不就顺畅了?”

“穿上。”

李书宁走下楼,环视一圈客厅里或坐或站的一群人,一群年轻男人基本已经脱了裤子,夏天闷热,汗味和自男性下体传来的腥臭味充斥了整间屋子。

走出院门,正好看到住在隔壁的大姐领着她家的两个小孩往家走,李书宁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平时对李书宁总是很热情的大姐脸上却流露出几分警惕,把两个孩子往身边拉了拉,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明显,大姐忙又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跟李书宁寒暄几句,便拉着孩子快步走了。

“操,穿上这衣服看着更像个婊子。”

张贵不是第一次看到,但依然觉得下身发胀,他勾起卡在臀缝中的红绳,高高拉起再一松手,“啪”的一声,臀缝中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李书宁也发出一声轻轻的痛呼。

柔软的布料勾勒出青年诱人腰臀曲线,张贵将裙子掀开,红色的细绳环着青年白皙的腰,另一根隐入股沟。张贵用力将李书宁的臀瓣掰开,胯下的两口穴也暴露出来。经过几天的夜夜交合,李书宁的花穴不似一开始狭小,穴口有些红肿,颜色也稍深了些,后穴也有些肿,不像原来紧致,一圈褶皱中藏着个小小的黑洞,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

张贵的话引来一片欢笑,只有李书宁笑不出来,他沉默地走进院门,后面的人也都心照不宣地跟进去。

“贵哥,真捡到宝了,你玩完给咱们也尝个鲜呗?”

“可惜这奶子太小,捏着实在没劲。”

他不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避着他。

“谢谢张哥……”

李书宁浑身抖得厉害,有一瞬间他只想不管不顾地逃走,却被张贵牢牢抓住手腕和腰,动弹不得。一伙人围上来,沉默片刻后便是一阵惊呼。

耳畔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李书宁一大跳。“没谁”,飞快按下锁屏,李书宁敷衍道。

小个子又扇了李书宁一巴掌,“谢什么?说完整,谢谢张哥操开你的烂屄,说!”

李书宁看着对方走出一段,转过头,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

一般来说接下来张贵就要操他身后的两个洞,李书宁不等张贵吩咐,便自觉转过身,张贵却中途叫住了他。

这些天虽然常与这些人交合,但穿这样的衣服还是头一次,李书宁深深呼出一口气,没有试图逃避,在众人的围观下穿上了这件“旗袍”。

一个小个子青年正好站在李书宁面前,听到张贵这么说,连忙附和,指望着能早点分一杯羹,见李书宁毫无反应,只低着头,小个子一把抓住李书宁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

正走着神,李书宁感觉裤兜震了一下,是景哥发来的消息。

……

虽然他奶奶被蒙在鼓里,可附近的邻居却能看到每天张贵都领着一群人进他家的院子,即使不知道他们在干嘛,想要疏远天天和村里着名混混团体待在一起的他也是情有可原。

张贵哪管李书宁疼不疼,自顾自操干起来,大开大合,听了李书宁的求饶,动作反而愈发猛烈。

肉棍从口中抽出,李书宁跪坐在地上,仰头张着嘴,任由周围的人看他口中黄白的浓厚精液,听周围的人叫他骚货,婊子,直到众人看够了,才忍着反胃将精液咽下。

其他人并不在乎他的感受,谈笑之间,李书宁突然感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张贵竟是在没有丝毫扩张的情况下直接将肉棒插入了李书宁未经人事的花穴中。

“好嘞!”

“操,这小子是女扮男装?”

“啊呜——疼……轻点、拿出去、求求你……”

没过几分钟,这群人似乎通过什么方法排好了顺序,有一双手掐上李书宁的腰窝。

张贵虽然看不到正脸,但却能感受到李书宁挨打时花穴肌肉收缩变化,处子穴本就紧致,再加上不断的收紧,爽归爽,老夹也让张贵有点无福消受。

李书宁迟疑几秒,还是顺从地拎起布料抖了抖,着衣服款式类似旗袍,却又在其基础上做了许多改动,领口极低,腿侧的衩又开得很高,还掉下来个什么,定睛一看,是条同色的蕾丝丁字内裤。

啪啪声顿时在屋中回荡开来,时轻时重,李书宁压抑的呻吟却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就有人将阴茎塞进他口中,又有人走上来牵起他一只手,将自己的男根塞入他的手中。

“就是,咱们张哥是为你好!还不谢谢张哥?”

张贵发出舒爽的吸气声,在李书宁吞吐几下后抓住对方的头发,迫使对方的头更加快速地前后移动。李书宁被口中又粗又烫的肉棍顶的很不舒服,龟头撞击在喉管深处,使他呼吸不畅,还有点想吐,但为了不惹怒张贵让自己受更多罪,还是强忍下恶心感,尽力配合张贵的动作。喉管的收缩带来的挤压倒是让张贵更舒服了,抽插几十下,张贵按着李书宁的后脑勺,将自己的性器深深钉入李书宁口中,终于射了出来。

傍晚时分,李书宁像往常一样将饭碗收拾干净,盯着奶奶吃完药,拿着水壶给院子外种的小番茄浇水。

“嘿!跟谁聊呢?”

李书宁跪在张贵脚边,褪下自己的衣物后又拉下张贵的内裤,娴熟地撸动几下尺寸惊人的肉棒,再张嘴将其整个儿吞入口中。

“操你个臭婊子,说不说、说不说?!”

李书宁再也忍不书哭腔,整张脸湿漉漉的,深呼吸两口,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呜……谢谢张哥、操、操开我的烂屄……”

张贵坐在沙发最中间的位置,冲他招招手,李书宁走过去,周围的一圈人给他让出一条道,又都在他经过身边时上去摸一把。

“谢、谢谢张哥,唔啊——”

李书宁双眼已经哭的红肿,身后疼痛不断提醒他,他的尊严已经被这帮混蛋踩在地上,还要自己说出这种话?

“是张景瑞?大大方方聊呗,偷偷摸摸,不知道还以为是你奸夫呢。”

张景瑞已经顺利报道,并且加入了学校的社团,今天团建聚餐,对方发来一张和社团成员一起吃火锅的照片,看着照片上英俊青年灿烂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弯了弯。

张贵冲他们招招手:“你们过来看,这他妈是个极品啊。”

恰在此刻,张贵也在李书宁的穴里射了出来,肉棒拔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围着张贵的人个个鼓掌叫好。李书宁趴在一群人中间,也顾不上胳膊被蹭得脏兮兮,将脸埋在双臂中,轻轻呜咽着。

“操,没吃饭?大点声,不然叫你奶奶!”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李书宁走到奶奶的房门前,推开一条门缝,确认奶奶已经睡着后松了口气。

李书宁看过对方发来的消息,心里五味杂陈,这几天他根本没有好好复习,本就需要照顾奶奶的他还要每天被张贵骚扰,能安心学习的时间十分有限。但未免景哥担心,李书宁还是回复了对方想听的答案。

张贵笑骂一句,像是给自己助威般照着青年白皙的屁股重重扇了两下,便急不可耐地将自己已经肿胀起来的肉棒插入李书宁的女穴。

声音轻如蚊蚋,除了站在他面前的小个子谁也没听见。

旁边站着的一个小青年也走上来抓住李书宁的双手,不让他做多余的动作。张贵看向李书宁先前一直挡着的地方,瞬间眼睛瞪大,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又将头凑近仔细看了看。

屁股被操弄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乳头被压在茶几上来回搓磨,隔着粗糙饿蕾丝面料,又疼又痒,周围尽围着他的肉棒又让他无暇调整姿势,也不给他求饶的机会。很快,身后的男人似乎顶到什么地方,显得更加兴奋,李书宁虽然面上不显,但穴道到是收缩频率加快了不少,穴内也更加滑腻。

自从前几天张贵一伙人跑到他家对他做了那种事后,像是把他当成了泄欲工具,连着几天晚上都过来找他做那档子事。李书宁家是小二层,父母去世前盖的,还算宽敞。他奶奶的房间在二楼,加上奶奶没精神又耳背,倒是给他们提供了方便,那群人将他操的天翻地覆也不耽误老人家睡觉。

敲出一行字没来得及发送,对面又发过来一条:最近开始复习了吗?我这个专业好像还不错,学长说以后挺好就业,薪资待遇普遍也还行,明年也报我这个专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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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哦……慢点……嗯啊……”

旁边一个剃光头的胖子看张贵贴那么近,开玩笑道:“看什么呢,这小白脸屁眼不会真镶金子了吧?”

“听不懂吗?!谢谢张哥操开你的屄,说啊!”

是子宫口,张贵狞笑着,更加专注地朝那一点撞击,子宫藏在阴道深处。敏感而娇嫩,那处承受着摩擦和撞击,让李书宁觉得又爽又难受。听着李书宁有点变调的呻吟,张贵更加兴奋,下身挺动得更卖力,一边又用手抚摸李书宁光滑细腻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能摸到自己的性器

张贵边跟周围的人一起笑话他,一边围着他转了一圈,似是欣赏够了,拍拍李书宁的臀肉,示意他趴到茶几上。

“哎,二狗,把东西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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