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2/8)

在练习室里骑自行车叫利路修坐上来的时候他就想好了,他的后座就是要给利路修,他就是要带西伯利亚的风去看漫天的星星。

他叭叭叭地跟接了电话的利路修说自己看见那个系列的衣服了,他觉得自己就是最佳模特,又说看见他和别人出去玩的图片吃醋了,明明两个人是恋人却总是不能聚在一起,爱豆什么的真的很累,如果得不到利利能量他会倒下的。

床头玻璃杯里的水是温吞的,空调昨天罢工了,打报修电话过去,接电话的师傅操着模糊的口音普通话说要等明天中午之后才能过来,失去冷气只能全靠偶尔掠过窗户的冷风来降热,最终逼迫他选择了闭眼睡觉忽视所有不舒服。

父母家庭现在对于他们已经是放任的态度,里总是说爱能够打败一切,也许这句话真的没说错,爱能融化遥远异国冻土平原的坚冰开出漂亮的花朵。

将他驱逐到了林间。

和利老师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可怜兮兮的小狗般的声音泥牛入海,说了半天才发现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才刚刚睡醒,嗯嗯答应两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得寸进尺的狗狗身后好像摇起了尾巴,他俯身下去咬利路修的耳朵,舔吻对方耳廓,尝到一点儿汗水的味道,当甘望星把下一个目标放到利路修嘴唇上正要付诸行动时利路修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劲,夹着夏凉被就翻身过去,给甘望星留了个背影。

可现在利老师还是没醒。

“利老师。”

他带了点哭哭的声调“我想见你。”

但是利路修也不喜欢太热,偏白的皮肤总是最受太阳的宠爱,如果不好好涂防晒霜在外面跑一天回来就会有红斑,甘望星因为这个还说利老师你真的很像吸血鬼。

春天的花朵只会盛放在春天。

为什么会想起利老师?

他觉得当时在创造营里有些人已经发现了他们俩隐秘萌芽的爱,林墨拍完那张照片还嘀咕了一声他们两个人看起来真的太合适了,可他和利路修还是花了一些时间才走到一起。

利路修是属于创造营的,节目结束下了岛之后,利路修就是一个过去式了,只有卫俊浩才是他的真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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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卷毛的利路修用鼻音应了一声,显然是醒不过来的样子。

年轻人就是这样一股劲往前冲,反正马上利老师也要离开这里,成团之后更没可能再有交集,如果不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可能永远没办法说出自己的爱。

春天的花朵只会盛放在春天,除非他愿意为你留在枝头,越过四季变换。

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他现在偷偷摸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昨天他赶完通告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跑回来,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热浪和坐在窗户边套背心的利路修,对方放开已经盘麻了腿解释说空调坏了,给甘望星买的奶茶都已经成了常温,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全都往下落,在桌上积起小滩水。

好几天没听见对方声音就觉得难受,憋不住掏向来用于紧急连线的手机给男友打电话。

甘望星才不打算这样放过自己的男朋友,因为夹着被子自然而然弯曲了腿,屁股弧线在四角短裤里露了个明明白白,适当积累疲劳又经过休息的身体正是最需要自己恋人的时候,年下的狗狗抓住利路修的裤腰往下拉。

他就是在清凉的湖泊边遇见了利路修,对方的身体裸露在迷人的银色月光下,白皙肌肤上顺着肌肉纹理滚落着水珠,他拾起自己在旁边的衣物,将一日春光披在身上。

有点太下流太色情的感觉,换句话说如果两只手一起去抓去揉弄的话就像变态了。

在这次演出开始之前。

没办法的甘望星只能将那些液体拨向下面的臀缝,逐渐被体温捂热的润滑剂润泽用于性交的地方,很久没做让那里太过紧致,年轻人花了几分钟才突破法去抽插,根本不管到底怎么样会更爽。

利路修张口想说点话,被咬住舌头强制性吞回去,苦闷欢愉的快感令人无所适从,他只能抓紧甘望星的背,将那件衬衫揉成不能再穿出去的样子。

神明忠于自己的野性与情欲,不加掩饰的东西表达自己的喜欢,然而两人的游戏始于小心翼翼的搭话,最后终于过于契合的灵魂。

一个人的一生能遇到几次这样的人呢?

胳膊被利路修抓了一个晚上已经麻了,甘望星转头去看自己的男朋友,俄罗斯青年下了节目之后就恢复过去卫俊浩的样子,不再顶着湿淋淋的造型,能被风吹起的发过于清爽飘逸,甘望星好奇地伸手揉过,软乎乎的样子真的非常好摸,然而现在因为一夜睡眠原形毕露,成了一团根部露出黑色的卷毛草丛。

左找右找总算在床头摸到了润滑剂,拆封之后只用了五分之一甘望星就跑去准备新演唱会去了,仔细看了标签庆幸还在使用期内,虽然不用润滑剂也可以,但自体润滑总是需要过于漫长的前戏才能勉强分泌到不怎么艰涩的程度,用润滑剂就更快很多了。

都怪他当时和利老师通电话的时候说起自己的论文挂红灯,本着不能让孩子挂科的想法利路修真的不接他电话了,说让他写完论文再联系。

结果对方说甘望星是大傻子鬼。

他没穿那件樱桃小丸子的睡衣,而是套着类似于门口大爷的白背心,甘望星都不知道利路修是从衣柜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侧身睡的时候衣服就往肩膀底下钻,把一大片皮肤都露在外面,表面倒是散热了,可甘望星心里却烧了一把火。

利老师可能属于虽然能吃胖但也很快会在锻炼中瘦下去的那种人,胸肌不算太单薄也没有像所谓健美先生那样夺人眼球,就是恰到好处的程度,在这样放松的时候能够拢起软肉揉捏,被打扰了梦境的俄罗斯男人开始皱眉,他很少被做这样的动作。

利路修是属于创造营的,卫俊浩是属于甘望星的。

阿尔忒弥斯的圆月会唤起疯狂的血脉,卡利古拉也曾被这美丽的光给感染,甘望星的身体滚烫,他紧紧掐住利路修的腰往下带,直到堆了点脂肪而显得绵软的臀部紧贴在勃起的阴茎上,紧绷起来之后又恰好被摩擦着臀缝,利路修不自觉吐了舌头,他从未被这样汹涌的情欲所压,脚下是被踩碎的酢浆草,绿色的浆液几乎要溅上他的脚踝。

利老师好像被他突然的告白吓到了,成了经典的静止画面。

现在也一样。

也许年轻人的生命中不会再有这样一个人,带着异国的气息闯进来,会腼腆微笑,会喊他的名字,会在游戏结束之后贴过来,会配合他的问话说好,会在被他套中时比手势鼓励他,会说自己很无奈想回家,会在他被批评跳得太难看泄气的时候默默坐在身边抓紧他的手给鼓励……

他本来想掰开利路修的屁股,结果手一抖噗叽挤压一下把那些冰凉的粘稠液体倒在利路修的后腰窝里,被猛然冷了一下的利路修全身发抖,接着把自己更多埋进热乎乎的被子里。

“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年轻神明觉得在人间并没有什么不好,他在山林间结识了一些朋友,向他们学着自己不曾了解过的东西,阿尔忒弥斯的宁芙们对这颗新诞生的星星感到好奇,追随着他的脚步而去,为他献上美妙的歌。

甘望星摸到了粘腻的汗液,原因来自闷在被子里产生的热气,他刚做了没多久的头发被睡乱,睁开眼天还没全亮,半遮光窗帘隐约泛白色,照得整个空间里的东西都褪色,像他为数不多看过的几个艺术片里的场景。

长着羊角的潘神自然而然带着能引发情欲的

这算什么,利老师特别的逃班方式吗?

因为利老师现在是他的亲亲男朋友。

甘望星经常听见有粉丝说他好看,他就总想起利路修,男朋友拍的那些时尚杂志照片至今都会被人拿出来讨论,他在演出空档一条条刷过去然后心满意足地想别人再怎么窥伺利老师也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利老师真好看啊。

他扑过去挠利路修,最后两个人一起摔进沙发里,绒面的家具是两个人戴着口罩去买的,过于严实的打扮和显眼的身高让老板来来回回打量了他们好几眼。

甘望星明明不喜欢哭,可就在这个时候噼里啪啦往外掉眼泪,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位拼命哭一位完全静止,看起来令人发笑。

那件宽大的白背心给他提供了完美的机会,顺着脖颈滑下去,从侧面打开的地方进入,手掌覆盖在微微凸出的小小颗粒,接着往上一抓。

甘望星说干就干。

“为什么老是说我憨,我不。”

“我不。”

他终于听见利老师说话了。

他马上就回答了。

一只手用力撑坐起来。

利老师说,我不是利路修,我是卫俊浩。

决赛结束那天他找了个空档鼻头红红地去找利路修,对方以为他就是单纯因为分别难过,就说他们有联系方式,可以做最好的朋友。

甘望星的眼泪止不住,他想俄罗斯人是不是总是这样,又明白又委婉,他紧紧抱住对方,在他耳边喊那个名字,直到把年长者的耳朵喊成红色也不停下。

知道理由后的年轻人在心里大声呐喊为什么一个大自己好几岁的人能这么可爱,这么可爱的宝贝当然不能随便给别人看,于是就在公开场合叫利路修利老师。

即使现在去冲冷水澡也带不走堆积起来的热度,甘望星又伸手揉揉那头掉色的头发,发根是潮湿的,被汗水浸透的感觉,

甘望星更委屈了。

“叫我卫俊浩。”

被恋人用迷糊声音对待的甘望星开始喊对方的名字,中文的俄罗斯的正式的昵称的,非得让自己男朋友好好答应才罢休。

当然了,他才不会告诉自己的男朋友其实利老师三个字的时候也有种隐隐约约的背德感,像是一个小小的秘密,在别人还没发现漂亮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将对方写上名字据为所有。

他曾经以为从远东来的青年不会害怕寒冷,结果大冬天跑去看极光的两个人都把自己裹成了球,他那个时候才晓得利路修其实有点儿怕冷,年长者到冬天没有暖气的地方会被冻得指尖泛白四肢冰凉,他抓在手里捂半天才会热起来。

他这样喊自己的男朋友,在节目里已经习惯利路修这个名字,小利老利都会叫,而且如果甘望星直接叫卫俊浩的话利老师整个人会从头红到脚,偏白的人变成粉色然后往他肩膀旁边缩,他为此还咬了半天利老师的嘴唇追问原因,被烦了好几回嘴巴都变肿的年长者才说是因为喜欢所以觉得太正式了以至于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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