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天爷我去你(2/8)

那虎妖见了他身旁的邬冬,腿都吓软了,两百多斤的大高个一下子跌坐到地上,惊起一声巨响。

邬冬见了他这一系列动作,也不再阻拦,只瞥了他一眼,而后拖着粗长的黑色长尾朝另一侧行去。

于是霎时间,他就跟岑青二人对上了眼。

邬冬看了他一眼,只是随即莞尔一笑,带出被欲火烧红的眼尾,道:“师尊想杀人,我自然是奉陪到底。”

不让自己出去?那自己就一天一尿一泡在这洞穴内,臊不死他!

虎妖听闻,立刻连连点头,撸起袖子就朝羽毛怪走去。

拨开遮挡在眼前的树枝后,岑青这才看清,前方是一处长满青草的草地,只见一个魁梧雄壮的虎妖倒提着一只雪白的兔子,不顾兔子的挣扎,转身想给它绑烤架上。

等虎妖将羽毛怪处理好后,岑青立刻凑了过去,忍着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装作不经意之间问他:“你之前绑我的那股黑雾是什么?”

一时间,静谧无言。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成,让岑青期待许久的失控期,竟然在今晚就来了!

却见邬冬缓缓走过来,仰着头看他,随即伸手探向他腰侧。

等他过去才发现,浮于空中的雾团里,竟映出几个身着华贵衣袍的人,正低着头说话。

只是这蛇身上和手上都冷得厉害,贴着他腰际有些不舒坦。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疏解自己的欲望,却发现自己连手带脚,被尽数裹进了火里,不能动弹丝毫。

渡劫后期是什么概念?差一个大阶层,三个小阶层就可以直接飞升了,在当今修真界仙魔魑中也不过五人,谁能想到这其中一位就在自己身边!

闻言,虎妖立刻缩了缩脖子,低声回他:“人类,你对蛟君可真好,我要是也有这么个配偶就好了。”

虎妖拎着羽毛怪的一只脚,将他翻了个面,随后答道:“哦,那个是我的魔气,我可是在这魔谷里修炼了八十年就凝聚出来了呢。”说罢,他挺了挺胸,有些骄傲。

岑青不知道,妖族三水妖纹完全显现出来之时,只有两种情况,一则心神不宁大喜大悲,二则发情期间即将失控。

邬冬歪着头,被水汽全然沾湿的鬓发贴在脸侧,潭水上的波光粼粼反衬在他眼中,将暗红的眼眸染上一抹亮。

邬冬抽了抽手指,包裹在羽毛怪身上的黑雾便化为无形,重新钻入他的身体,几乎是同时,羽毛怪尖锐凄惨的叫声响起:“我的灵力!我的修为!啊啊啊啊啊!”

岑青心里一喜,随即便做好了趁邬冬进入虚弱期逃离的计划。

见人看过来,他便接着说道:“你不是想吃烤肉?喏,现成的。”岑青指了指瘫在地上的羽毛怪。

更要命的事,那在梦里骚扰他的火棍,现在仿佛要彰显自己存在一般,又往他双腿之间狠顶了数下。

为了避免跟神经病蛇多作纠缠,岑青到底还是在洞内角落骂骂咧咧地解决了。

察觉到身旁之人并未有松手的意思,岑青扭了扭腰,却换来更重的箍禁。

岑青打了个冷战,连忙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这处洞穴约莫是天然形成的,因为岑青并未在岩壁上看到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其上镶嵌着的零星几个夜玉珠,便是这昏暗之处的唯一光亮。

书都是他让邬冬从神识洞府拿的,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的很玄幻,尤其在他眼睁睁地看着邬冬凭空掏出一整个书柜之后。

岑青指着还待在树下的邬冬,小声道:“嘘,你们蛟君最近不太舒服,我想帮帮他,别让他知道,我们小点声。”

岑青听冬懂了个大概,随即立刻涌起一股危机意识。

见他走来,邬冬立刻侧目看向他,柔着嗓音唤他:“师尊。”

他腰腹以下已经全然被柔软滚烫的蛟身所缠绕,带出一片灼热,上半身更是被邬冬压在身下,被迫承受着这蛟呼吸间带出的炽热气息。

他心神激动地厉害,眉心处那纹路更是火艳,与他那双红眸彼此映衬着,显现出一股妖冶的美。

他记得有个老头说过要邬冬去那谭子里待着,不过他倒也不是关心邬冬,主要是担心他失去控制发疯把自己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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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蛇真的是神经病吧?是吧?到底要怎样啊!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此处是魔谷,最多的也就是魔气,例如邬冬使出的黑雾,和虎妖的其实如出一辙,只是阶段和纯净度不一样。

羽毛怪气得摔了杯子,飞出树洞,径直看到了还在下面光着膀子拿树当沙包锤的虎妖,他尖叫一声:“你这死肥猪欺人太甚!”随后竖起翅膀,朝他俯冲过去。

见那虎妖霎时松开了紧绷的身体,岑青又道:“你不是喜欢烤肉么?要不这样,你用那堆火。”

见他眼里出了光,岑青接着诱哄:“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岑青忙移开目光,拍了拍手掌上的残灰,起身朝泛着光亮的另一侧走去。

不过想起前两天虎妖跟他说的话,岑青被人监视着的不爽缓缓淡下去一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岑青的错觉,感觉他眉心的纹路又红了几许。

岑青清了清嗓子,温柔唤他:“阿冬,许多年不见,师尊考一考你。”

没等他说完,邬冬便挥手散去了水镜。

然而不等他开口,那虎妖便小声冲他说道:“蛟君额间的妖纹都出来了大半,应该这两天就要到失控期了,到时候如果没有雌兽的安抚,就很有可能会魔气暴走,然后进入一阵虚弱期。”

语罢,虎妖看了他一眼,随即道:“我刚刚看到蛟君还有点担心,但既然有你在他身边,那我就放心了。”

邬冬朝他一笑,一身玄衣映衬地他眉眼如画。

虎妖却全然没有心情再去管它,他只能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地低着头,生怕找到靠山的岑青拿他开涮。

起因是岑青睡着睡着,突然感觉到周身一阵滚烫,像是掉进了火坑里,被里里外外的火焰缠了个结实,退无可退,寸不能移。

岑青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直至抵上有些湿滑的岩壁,大声嚷道。

听了岑青的话,羽毛怪默不作声,立在他身后的邬冬却是眼眸一深,朝羽毛怪看去。

他这一摔,那兔子连忙趁机蹬开了他的手,从他身上跳开之际,爪子蹬到他脸上,瞬间留下三道血痕。

岑青怀疑这洞穴之所以这么冷,就是藏了这么口潭水在这。

他这一说,岑青自然而然地将视线转回邬冬脸上,这才发现,那原本闪烁不定的火红三水印记,竟微微扭曲着,将邬冬俊美的脸衬地有些诡异。

这时,前方树丛之中传来一声大笑,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岑青心神一动,带着邬冬朝那边走去。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窸窣响动后,岑青都要产生免疫了,在屡次申诉无果后,他已经学会认命。

这时,不远处传来交谈声。

他一个侧滚就滚向了一旁,随即连连后退,和神经病蛇保持着安全距离。

托邬冬所赐,岑青对这个世界已经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他伸了伸懒腰,随口道:“都说困了,开个结界,我出去撒尿。”

邬冬秒答:“利用丹田与神识感知天地之气。”

岑青凑近岩壁,看着表面莹润亮白的珠子,到底忍不住上手扣了扣,发现这如拳头大小的珠子虽和岩壁间连接地不紧密,却难以撼动分毫。

这两天他过得其实挺快活,除去每次如厕和睡觉时,这家伙总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他走到哪就跟到哪的那种。

岑青人仗蛇势,在他滚消停了,正在小幅度抽搐之时,凑上前去,无辜笑道:“跑啊?秃毛鸡,你不是挺能跑的?再跑一个试试?”

邬冬应了一声随即便起身跟着他一路出去。

那股激动劲过去,岑青这才想起自己面临的危机,瞬间更加坚定了跑路的想法。

岑青直呼卧槽。

岑青看了看洞口处若有若无的光亮,心里迅速产生一个计划。

岑青没理他,兀自看向空中的雾团,思索着这玩意的运行机制。

看到气之阶层这里,岑青有些好奇,探头问了问还在水里泡着的黑蛟:“你现在是什么阶段?”

岑青呼吸一窒,头皮上的毛孔霎时全部炸开,方才还迷糊着的大脑迅速清醒

岑青面无表情地想,怪不得,他不是遇到虎妖就是蛟,之前还纳闷这个世界到底有无正常人类,原来他正好到了这么个渺无人烟的鬼地方。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卖了的羽毛怪在窝里打了个喷嚏,接着又因为牵扯到被震伤的心肺,疼得他又是好一阵龇牙咧嘴。

“原来你不是蛇啊?”

羽毛怪满心怒火,以至于离陆地还有十多米的时候,才在一众树丛的遮挡下,看清站在树下的岑青,以及他身侧那个高壮的红眸青年。

想到这里,岑青眉眼微弯,解决完后,甚至还哼上了小曲儿,就这么领着跟在身后的黑蛟回了洞府。

岑青: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着一旁草地上红透的炭火,岑青嘴角一抽,想不明白虎妖怎么对烤肉这么执着。

趁着虎妖处理羽毛怪的时间,岑青朝仍立在树下的邬冬走去。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之后,岑青才终于认清这个事实。

随后,他猛地抬头,震惊道:“你说你是什么?渡劫后期?!”

邬冬垂着眼眸,一只手勾起岑青温热的下巴,嘴角含着笑意:“师尊是从何处觉得,弟子是蛇的?”

那羽毛怪浑身颤抖,一双血红的眼珠子却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啃下一块肉。

方才忙着其他的事,如今一闲下来,岑青才发觉,这蛟的身量是真的高,自己都已经一米七八左右了,居然还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上视线。

虎妖一愣,匆忙把自己那一双毛都烤没了的虎掌从火上面拿出,含着眼泪感激道:“你放心人类,我知道他老巢在哪儿,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不过跑路归跑路,既然他现在还名义上是邬冬的师尊,那他当然要好好利用这个身份了。

只见不过眨眼间,一团黑雾便挟住了他,狠狠地将他砸到地上,而后送至岑青面前。

见着虎妖有些羡慕的眼神,岑青有些愣神,等等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火棍还在动作,甚至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终于,在它的又一次挺动间,岑青猛然睁开眼,醒了过来,径直撞上了一双鲜红的眼睛。

他惺惺地收回手,转而走向拐角处的洞口。

他动作虽快,有人却比他更快。

想跟就跟呗,他泡寒谭的时间越少,发作起来便会越发迅速猛烈,届时自己再趁机逃出去,不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正在他思索之时,却见邬冬面不改色,身着玄袍,径直下了水,粗长的尾部打在水面上,搅得寒气四溅,水声响彻。

岑青朝他一笑,露出雪白的齿,道:“虎兄,别来无恙啊。”

岑青被他眼角的弧度晃得一愣,随即轻咳了一声,拉回自己的注意力,问他:“引气入体的第一步是什么?”

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就慢慢接受了一切,也从书中了解到这个世界的运行机制。

“要我帮师尊吗?”

回到洞穴之后,岑青分外老实了两天,除开出去露天如厕了两次,其余时间都待在邬冬身旁看书。

许是嫌他吵,缠绕在邬冬身上的黑气疾疾向他喉间飞去,下一秒,羽毛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张脸因疼痛胀得通红,又喊叫不出,只能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

亲切问候了一遍老天爷后,岑青接着问他:“你们妖兽都有发情期吗?”

却也不舍得伤你分毫。”

岑青目瞪口呆,不是,他有病吧?谁家好人这么理解的啊!

他话音刚落,便破水而出,随即揽上岑青,化作一团黑雾冲了出去。

这一看,便将他惊了个骇然,他颤着声音道:“尊上,您的,您的妖纹。”

只见那蛇双手撑开,倚在谭边上,连带着领口处也裸露出一片蜜色。

只是没等他走几步,便被一道阻力拦在了原地。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嘶哑的惨叫,羽毛怪的全身都软了下去,只有眼睛看向邬冬,喃喃道:“…蛟君,蛟君饶命啊,饶命…”

完了,更加不能在这待下去了,他想。

他走向缩在一旁的虎妖:“虎兄,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之前要么是被黑雾缠住,要么被结界束缚着,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个世界的便利,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低头看去,却正巧和一双有些讶异的黑眸对上了视线。

怪不得这蛇身上这么冰,天天搁这冰水里泡着,不冰才怪,岑青想。

他正了正神色,看着邬冬的双眼,义正辞严道:“把结界打开,我要去杀个人。”

他起身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本从现代社会穿来的衣物已经被替换成了一身素白长袍,之前被羽毛怪打伤的臂膀也恢复如初,只有手上那琉璃珠还安然地呆在手腕上,和鬓间垂落的发丝交汇。

岑青动了动下巴,有些无语地想,总不能说因为他喜欢缠人吧?谁家好蛟一见面就给别人裹成粽子啊!

见了他急急避退的模样,邬冬眼神暗了下去,随即冷声道:“不是师尊要我帮你的吗?现在又躲什么?”

邬冬眼睛一亮,迅速游过来,伏在离他最近的一处岩石边,笑道:“师尊,要考我什么?”

那水雾中的三两人自邬冬出声之际便缄口不言,只有一个身着红衣的年轻男子偷偷抬眸瞧了一眼。

卧勒个大槽,岑青想,抱到金刚腿了。

他眼睛转了转,上前蹲下身,和虎妖平视,而后和缓道:“虎兄,我呢,是个大度的人,所以我今天过来也不是找你麻烦的。”

明白身边这人什么属性后,岑青便越发大胆起来。

虎妖脸色一白,随即岑青便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他指了指虎妖身边的炭火,又指了指虎妖的爪子,嬉笑道:“烤熟了你这虎掌,我就不计较之前的事了,怎么样?划算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他人生中最后悔的一次决定。

安抚好自己后,岑青一面观察着这宽阔洞穴,一面暗暗留意着邬冬的动静,确认这蛇暂时不会管他之后,岑青便放下心,四处查看起来。

而他正前方却不知何时浮出了一片水雾,声音正是从那处传来。

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邬冬回过头,朝他一笑:“师尊这般看着我,可是想和一同共浴?”

岑青熟视无睹,继续笑道:“你不是还要玩儿我吗?要不我们现在来讨论讨论怎么玩?”

岑青有些惊讶,这是这个世界的通讯方式吗?似乎跟投影有些相似,不同的是,他并未在周围看到什么成影的设备。

邬冬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只是朝他笑着摇摇头,温顺道:“师尊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

“你干什么?!”

就在岑青心里即将崩溃之时,却发现刚刚绕地自己喘不过来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然褪下,而邬冬也松开了对他的遏制。

那黑蛟抬了抬下巴,淡然道:“渡劫后期。”

紧接着,有一条炽热坚硬的火棍钻到了他双腿之间,不断蹭动着,搅弄地岑青呼吸不能之时,连欲火也一并涌了上来。

岑青“哦”了一声,随即翻开书埋头去找这个等级。

岑青暗道废话,你不打开结界我怎么出去?

岑青连忙关心道:“你要不要紧?不然先回去?”

他捂着鼻子退开,见那虎妖含着满眶的眼泪,就要去拿掌探火后,暗道不好,玩过头了,连忙道:“但我也不是个不进人情的人,这样吧,你带我去找羽毛怪的老窝,我也就不计较了。”

岑青忙咽下了要解释的话,冷汗都下来了。

岑青提好裤子,回头看去。

笑死,渡劫期的大能,削他不就分分钟的事啊?都不带动手指的!

那水雾中的人听了这话,也纷纷抬头看去,随即齐刷刷跪下,不敢言语。

他胸膛里憋了一股气,三步做两步快速行至那寒谭旁,直直盯上邬冬那双绛红色的眸子后,临到嘴边的话却没出息地转了个弯:“我要撒尿,你让我出去。”

下一刻,他们便站在了松软的土地上。

好吧,看在等会要这蛇帮忙的份上,岑青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岑青这才看到,原来这洞穴里竟还有一处谭水,在岩壁上镶嵌着的,发着淡白色光芒珠子的映衬下,让他得以看清那围绕着潭水的一层寒气。

虎妖立刻看了他一看,刚想说话,就被岑青用手势打断。

岑青一愣,随即便彻底被他眉间艳丽无比,如火烧似的红纹所吸引,而后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形有多不正常。

这时,最左侧的灰袍老者哑着嗓音道:“君上,您情期未过,切忌近日不可离开寒谭,不可心绪太过起伏,不若…”

岑青一愣,伸手摸了摸空中那泛着白光的柔软光层,再次不信邪地尝试出去。

如若抛开其他不看,他们二人此刻竟真像一对世间最平凡的师徒。

这蛇是正处于发情期,才神志不清把他当成那个劳什子师尊,等情期过了清醒过来,还不得第一时间剐了他!

不同于现代社会以细胞和分子为基础而衍生出来的一系列生命体与技术,这个世界是由“气”构成的,而“气”又有魔气,灵气和鬼气之分。

岑青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在淅沥的水声间,只能依稀听到几个字眼。

…行吧。

就在他想喝口水缓缓之际,天地间却猛然一震,直接将水全洒在了他没几根毛的脸上,随即树底下传来一声怒吼:“滚出来!死畜生!”

岑青拒绝深想衣服是怎么换上的,问就是魔法,魔法无所不能,不然总不能是那蛇精病给他换上的吧?

岑青恍然,随即来了兴趣,将自己的问题一股脑地都抛出来,而邬冬也一一认真回答。

邬冬冷着神色,将还蹲在羽毛怪跟前愣神的岑青拉起揽在怀中,刚想将它彻底诛杀,却被岑青拉住了手。

!羽毛怪眼睛猛然睁大,快速改变轨迹,撞到一棵树干上,随即立刻化为一道灰烟,想逸散而去。

岑青愤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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