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吻硬邦邦顶的难受(2/5)
“谢谢何哥，我一会就回来。”女孩向他欠欠身，跳着走开了。
十一，一般的人都放假，有的业务员却因为公司产品搞促销无法休息，何帆也如此。经过半个月的努力，他把自己辖区内的店都跑熟了，几家走货比较好的还申请了促销，十一这几天他几乎都在商场里泡着，和促销员一起卖饮料，毕竟事关自己的奖金。
安俊笑了，拿起汉堡大口咬了起来，边吃边说：“味道好极了，我就爱吃巨无霸，你不饿啊，看你那样子可不像刚吃饱。”明明快流出口水了还硬撑着！
他伸了伸胳膊，随意活动着四肢，却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商场走了出来，这人就算化成灰儿他也认识！
安俊忍不住笑了起来，噎得他直喝可乐，男人就像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狼吞虎咽的。
男人轻蔑的笑了一下，信心满满的说：“不是就不会有感觉的，所以我确定你是。”
男人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拽着他的胳膊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男人抬起头，拿起汉堡就吃，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肚子要紧，其他的事儿吃完再说。
安俊有点儿生气，一把揪住他，高傲的说：“你以为你老几啊，说走就走！”他这么极力诱惑都没能让男人动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一个普通男人么，为什么像个瞎子似的对自己的魅力视而不见呢？
安俊斜着眼看他，笑了：“你咬我那口还没算帐呢，别那么废话！”
安俊一下子坐了起来，生气的低吼：“他，我管得着他么！”
何帆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低下头不再瞪他，专心的吃起饭来了。
他还没吃饭呢，干了一上午的活，出了一身臭汗，肚子无奈的得叫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促销员回来了，他已经饿得脚下发飘，连上台阶的力气也快没有了，干脆到门口随便买个汉堡包吃得了，他可没有力气上顶层吃小吃了。
“吃什么？”安俊问他。
何帆差点把可乐喷到对方身上，张目结舌的望着他，说不出半个字来，这种人叫什么来着，双性恋，对，就是这个名词儿。简直比同性恋更可怕，他可以和男人做，也可以找女人，太恶心了！
“没吃饭呢吧，我请你！”他二话不说就拽着男人往旁边的麦当劳走。
何帆低着头，闻着眼前汉堡的香味，只能一个劲儿咽口水，但他不想吃这人买的东西，看了都让他难受。
“您来这么早啊！”他坐到鬓发斑白的老黄身边，从包里掏出了歌谱。
刚刚出了单曲，还是新人得拼命点儿。”
安俊坏笑了一下，托着下巴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喜欢男人吧，同时也喜欢女人，所以我不是同性恋。”
安俊愣了，松开抓着他的手，捂着脸，他被男人的举动震惊了，长这么大他还没让人打过脸呢，而且是在众目窥窥之下。
男人沉默，只用白眼儿回敬他。
他觉得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居然倒退了好几步。什么时候都是别人求着他上，这位到好，自己倒贴还不让上，他终于体会到了上赶子没有好买卖的意义，这买卖确实赔本！除了吃惊，还觉得不可思意，也故不上发怒了，是什么原因让这男人屡次拒绝他，他百思不得解
“你笑什么我饿了！”他边吃边说，还时不时瞪对面的人。
“小俊，别这么说，他还是你父亲啊！”母亲似乎有些激动。
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没抬头，好半天才回答：“因为我不是同性恋。”这是最好的解释了，因为他不喜欢男人么，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男人亲？明明是让男人亲了，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想到这儿他又吃不下去了，只能猛喝可乐！
他冷笑一声，快步冲那人走了进去，一把抓住了他胳膊，低声说道：“好久不见啊，小帆！”
“我说，你那天干吗要咬我？”男人压低了声音问，喝着可乐，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琢磨。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找别人吧，我吃完了。”他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业务经理回老家了，把十里堡的洋华堂也交给他来监督，他的工作量又增加了，华堂走货应该是东边最好的一家，每天都要上好几次货，库房又远，促销的小女孩又瘦又小的，他也不忍心让人家搬货。只好自己拉着货车到库房里取货，这一来一回就得十几分钟。
“呦，那被变态亲得真叫唤的又是谁啊？”男人贴近他耳际问，脸上带着暧昧的表情。
“你，你是不是有病啊！”他吼着，狠狠的扇了男人一个耳光！
二号中午，他搬了几回货就累得气喘吁吁了。从库房里回到卖场，促销的小女孩卖力的吆喝着，令他挺欣慰的。
“谢谢姐！”他转过身，蹲下，两口就把肠吞下了肚。不过越吃越饿，他叹息着，一会到小吃城卖碗牛肉面吧。尽管收入微薄，他还是养成了储蓄的习惯，每个月总能存下200－300的。所以在吃饭问题上，总是以最便宜优先，连麦当劳都很少去。
身边促销香肠的大姐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悄悄地递给他一根，轻声说：“偷偷吃啊，别让组长看到，会罚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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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止住笑，故做严肃的说：“你这什么态度啊，不知道感谢赐予你午餐的人，还拿眼睛瞪我。”
“你，胡说，我才不是。”他据已立争的喊了出来。
男人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几乎想在这里狠狠调戏这人，好扳回情圣的面子。
安俊插着兜在公司促销兑奖点边上溜达，这是最重点盯的店，他得在这里呆一上午。下午还要赶到小营华堂，谁让自己是业务主管呢，事事都得冲在前面。这个月a可乐的销量又比他们高出一截，得想办法赶上去，要不区域经理又该发飙了！
a可乐的促销兑奖点就在他们边儿上，蓝色的招牌十分醒目，反正两个品牌本就是冤家，在哪个卖场都较着劲儿呢。就好比kfc和一样！
“我确定你也和我一样。”安俊下了个结论。
“你吃饭去吧，我替你会儿。”他冲小女孩笑了笑。
“知道了，您也要小心身体。”他无比温柔的说，今年春节一定要争取回趟新疆，已经两年没见到母亲了。
“翻白眼儿，那就麦香鱼了，只有鱼才这样翻白眼呢。”他笑着说，把钱交给收银员。
那边的母亲哭了起来，悲伤的说道：“这也不能全怪他你父亲身体不好，我担心呐！”
“妈知道，你告诉她要小心身体，别累坏了，你也体贴点儿。”丝毫没有发觉儿子和女友间的关系在逐渐疏远。大部份人就是这样，达到一个高度时，就会产生变化，感觉身边的人不再配得上自己了！
“你放手！”他被攥得生疼，大声嚷嚷着。
“小何，这边啊。”男高声部长老黄叫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所以呢，你应该顺应本能，接受这个事实，男人和男人的感觉更棒，我会慢慢教给你的。”他用诱惑的口吻说道，手指在桌上划着圈儿。
五号，何帆终于可以休息了，他高兴的来到天主教会的西石库礼堂，参加合唱团的活动。这可以说是他最高兴的一件事了，也是自己唯一的兴趣爱好。
“一份巨无霸套餐，一份麦香鱼套餐。”
“你放开，我不想吃！”他企图挣扎，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握得更紧了。
何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狠狠瞪着他。
已经有一群人在看两人的闹剧了
他被拖进麦当劳，听着“我就喜欢”，看着男人在点餐台点餐。
何帆的脸红了，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儿，又气又怒，分明是自己被调戏，却说的好像受害者是他似的，哪儿还有天理啊！
“妈，你别说了，我困了。”他蛮横的挂上了电话，重新躺回床上。
一进门，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近四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不过大部分都是成年人，其中不乏上了年纪的老者，也有几个来自专业团体的年轻人。
老黄是退休干部，以前在总政搞合唱，老了也闲不下来还在业余合唱团里享受音乐人生，他非常
男人回过头来，见是他，吓得脸都白了，想甩开他的手，嘴里说着：“你放手，别碰我，变态！”
安俊把他揪到自己跟前，轻蔑的盯着他发白的脸，小声说道：“五点我在华堂门口等你，听见没有？”
什么他妈的父亲，除了落实政策给自己调户口到北京外，从来没有管过自己。十几年前就和母亲离了婚，娶了个小媳妇，现在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呢，他真不明白当初母亲为什么会嫁给这么个糟糕透顶的男人！现在还大言不惭的说是什么着名音乐教育家，靠，真不知道脸皮有多厚呢？
何帆忽然怔了一下，这人说的没错，他确实有感觉，而且还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了，正常的人是不会对同性有感觉的，莫非他真是双性恋么？他无措的摇头，不停的攥着双手，想找个什么理由反驳他，可又想不出。
何帆有点儿急了，努力想甩开他，但男人的力气实在大的可怕，人家从小就是吃牛羊肉，喝奶长大的，和吃五谷杂粮长大的身体素质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你父亲他怎么样？”母亲低声问。
男人舒了口气，咬着嘴唇狠狠说道：“他除了个北京户口什么也没给我，妈，你别再惦记这种人了，他爱死不死！”
出了门，一大堆产品都排成一行搞促销，日用品，饮料，零食，服装，广场舞台上还表演着模特走秀。热闹的不得了！
他也曾经有过梦想，当一名歌唱家，哪怕在专业团体中唱合唱也好，可是家庭条件的限制让他没有办法实现这些理想，连架钢琴也买不起，更别提请专业的老师辅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