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但是现在，我要验货。”(2/3)

陈涯舟迈出了美术教室，开始的夕阳满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夜色。他通红的耳朵和脖子隐匿在黑暗中。

胸口被宽大的手掌捏来涅去，花穴还被手指侵犯着，程易身前的粉肉棒早已翘起，挺在他的腹部。

于是陈涯舟的不安里夹杂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失落。

陈涯舟从旁边拿来纸巾，把自己手上的水渍和程易身上腿间的泥泞仔细擦了擦。他给对方穿好裤子，再解开了手上的布。

到底是被程易刻薄和胡编乱造的话所激怒，还是被隐秘空间里两人过近的暧昧距离所影响，他分不出来。

陈涯舟回想着之前看过的av，用手掌快速地在阴蒂顶端摩擦着。一下接着一下，磨得又快又重，可怜的小肉球被磨得烂红，肿大了一圈。

陈涯舟想不清自己怎么就对程易做出了那种事情。

程易无所谓用这样的身体去引诱陈涯舟，一来他没什么贞操观，二来他也不认为陈涯舟能用这个秘密威胁到他。陈涯舟也不像是那种会到处散步流言的人。

程易自从那天起就逃课回家了，他就算装得再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纨绔，但终究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十七岁少年。

寂静的教室里一时无人说话，只有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陈涯舟压在程易的背上，左手插着他的穴，右手从他的衬衫底下伸进去，慢慢握住了他的乳肉。

他抽出手指，转而去捏花穴上面那个已经翘起来的小阴蒂。用指腹在硬得像小石头的阴蒂剐蹭两下，趴在桌上的少年就剧烈的颤抖起来，猫一样的呜咽声变成了色情的呻吟。

大量的淫水从花穴里喷溅到了陈涯舟的手上，前面的肉棒也射出了白浊的液体，沾在了小腹和桌子上。

程易转了转泛着红痕的手腕，撑起身子转过来仰躺着。刚才的恼羞这下一股脑地反刍上来，他想坐起来给陈涯舟来两个巴掌，但奈何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只能当一条死鱼。

程易感受到指关节清晰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浅处进进出出，花穴从开始的不适变成了有酥酥麻麻的快感。水越流越多，弄湿了身后人的半个手掌。

躺在桌上手被反捆的少年喘着气，眼神没有焦点，像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说是猥亵，其实也算是他自找的，勉强算是他乐见其成的。然而程易心里还是带着许多愤恨。

如果现在程易再仔细看一眼陈涯舟，他就会发现，这个验货人的裤裆已经撑起了巨大的帐篷。

不知过了几分钟，晚自习铃声响彻校园。

他躲进卧室，蜷缩在被子里，回想着那天的荒唐。

他认为以程易的性子，不会就此罢休。他好整以暇地等着第二天程易来找茬，结果一向恶劣且睚眦必报的人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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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个傍晚已经过了两天，程易也消失了两天。班上的人对这位不学无术的少爷的缺席已经司空见惯，只有陈涯舟自己知道这次程易的缺席原因是什么。

他想，如果他不是林久澄看上去最亲密的朋友，程易应该也会像对其他人一样把他当成空气。

他的眼神迷离，含着一汪水，嘴巴微微张着，舌头露出了一点，不断地发出小声呜咽。

“啊啊啊啊——”

“叮铃——叮铃——！”

身侧的人走神得太过明显，林久澄没见过陈涯舟学习时这么不专心的

注意到身下人的身体开始小幅度晃动，好像在拿什么东西蹭着桌子。陈涯舟心下了然，就是故意不碰前面那个地方。

“我回去上晚自习了。”

陈涯舟发出一声轻笑，一边从背后把身体覆上来，一边在程易的耳边说：“程大少爷，这是你的处女膜吗？”

程易预想过陈涯舟会义正言辞地拒绝他，或是觉得他疯了转身离开。但他没料到的是，在两人独处时，自己被陈涯舟按在桌子上猥亵了。

他没有走回班级自习，而是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铃声响起，陈涯舟好像又变回了那个阴郁高大、不苟言笑的好学生，他拎起脚边的书包，没有看程易。

他想，陈涯舟表面上对着林久澄摇尾乞怜，却又背地在他面前变成疯狗像个色情狂一样欺辱他。

偶尔，陈涯舟会在跟林久澄探讨题目时，出神地盯着林久澄看，这是他与程易两根平行线之间唯一的交点。

因为双性身体的缘故，程易有软软的两团小乳肉，看上去跟平胸女生差不多，不上手去捏根本察觉不到。乳晕倒是比一般的男生大上许多。

“呜嗯——”持续又汹涌的快感从身下传来，程易的腿边夹紧边颤抖，他的双眼向上翻白，涎水从嘴角流下，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为了守住畸形身体的秘密，他在酒吧夜店与别人干得最出格的接触也就是接吻。就算是色情片，他也不经常看，因为影片里交媾的男男女女总会让他想起自己是个怪物异类。

两个人一样的虚伪恶心。

程易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微喘着，什么也不想和陈涯舟说，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个计划的正确性。

他试图从林久澄身上找到与程易的相似点，却发现两人之间简直是天壤之别。程易刁蛮易怒，林久澄温和有礼，程易是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林久澄的眼尾却有些下垂。

程易一直单方面与林久澄作对，而林久澄对此不甚在意，反而对程易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他猜测过林久澄与程易之间的关系，猜是兄弟或是仇人好像都不正确。

没有回应，程易把脸压在了桌子上，这种鸵鸟姿势让他有些缺氧，思绪混沌，却也缓解了大脑里清晰的羞耻感。

铃声响起的同时，程易尖叫着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