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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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不去看？”火神大我朝他走来，“黑子他跟我说今天结束之后喂！你去干什么？”
只见气质极度相似的一人一狗蹲在黑暗的深巷里，吹着冷风玩握手游戏，
两路人马挤在那家不大的烤肉店里大眼瞪小眼，最后在左右为难的店员的协调下，互相退让，拼了个桌。
“会感冒的。”
真碍眼。
“不知道诶，只说是要去见一个人。啊，对了，你要不要看看？”丽子扬了杨手里的相机，“刚才采访黑子时，他有提到你噢。”
又是一阵风刮过。
黑子无奈一笑。
「青峰大辉。」
「那个教练，镜头盖。」
下一刻，青峰肩上被搭上了件棉衣。
与人交往一向注重分寸感和边界感的黑子总在发问，对任何事情都嫌麻烦的青峰却耐心回答。
最终，青峰也只能将其归结为——「命运」
站在霓虹灯下的青峰也不想回答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他只想问问黑子：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走？
青峰大辉微微皱眉。
这种矫情的话青峰有些说不出口，何况，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黑子不会跟他走的。
“嗯，但是”
“签约的文件有给专业的律师看过吗？”
“这样吗。”
至少他们还是朋友。
【最佩服的选手是哪一个？】
【网站更新后，黑子同学变得有很多追求者呢，或许黑子同学有喜欢的对象吗？】
「有很多噢，火神君、各位前辈们」
【只能说一个】
“这样子去了美国才真的叫人不放心。”今吉笑着摇头，从底下抽出另一份文件，打开后，怔住了。
青峰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纵使漫天赤橙蓝紫绚烂无比，视线也不曾从黑子身上挪开片刻。
那道投射在地上的明暗交界线，仿佛一道沟壑，横在了本就误会重重的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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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吗？”青峰有些惊喜，凑了过去。
「天赋？我并不是有天赋的选手，光是追赶上大家就已经要需要付出很多努力，但是，只要想到能和大家一起站在球场上，我会感到很幸福。」
黑子扑哧一笑，“美国比我们这边更加开放，面对漂亮的女生，青峰君要注意分寸才行。”
正值樱花绽放的季节，一屋子刚经历了盛大花季的少年，不知道是谁最先掀开有关桐皇和诚凛在赛场上的话题，今吉左右逢源，木吉侃侃而谈，气氛居然往不错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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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听清楚周围的声音，没办法对外界的刺激进行反应，犹如一具行尸走肉，麻木而僵硬地和相田丽子道别、离开诚凛。
青峰回忆起来，一切悲剧的开端似乎就是从他离开桐皇，进入诚凛开始的。
「啊啊，教练，听得到声音吗？」
【如果可以，你最想和谁进行一场1v1？】
但躲在昏暗巷口的黑子其实不想问这些，他只想告诉青峰：自己舍不得他离开。
四月东京的冷空气还没完全褪去，街上行人有些还过着棉袄，好在青峰常年锻炼，身体结实，冷风往领口一钻，倒真让他清醒了几分。
光影交错，照亮黑子那张幸福的笑脸，却叫他双眼酸胀。
“也没有。”
青峰双手插兜，毫不在意：“我对她们没兴趣。”
「是的。」
「很可惜，他不是会写情书的性格。」
“是的。”
只是，当时的青峰早就无心在意其他，满脑子都是下午在摄像机里看到的画面，尤其是那两位主角正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
镜头不小心晃过手机屏幕，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间，但他还是精准地捕捉到尚未挂断的通话界面上，赫然印着的四个大字——火神大我。
“今吉前辈有托靠谱的人分析过，可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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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青峰没有要回去的打算，黑子很自觉地拐进了一旁风小的巷子里，蹲在地上和二号玩闹。
他端坐在椅子上，膝盖上的双手局促地纠缠在一起，随着镜头猛地拉近，平日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倒浮现了几分害羞的神色。
「不，也没有很为难。我有噢，喜欢的人，只是，他对我的心意和我的不一样。」
“恭喜。”黑子由衷地祝贺，压下了心里的失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伤感，“那边可以遇到更多厉害的选手。”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遇到今吉他们，又是怎么走进到那家烤肉店，也不知道在那里见到三个小时前错过的黑子，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黑子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丽子示意他接起来没有关系。
在清楚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后得到的将是怎样的答案的那一刻，青峰恍若置身深渊。
但是你不在。
“朋友啊”青峰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苍白色天空，低声喃喃。
【这么多场比赛，你认为最难缠的对手？只能说一个。】
生活。
于是，改口道：“但是我会比他们更厉害。”
“诶？是个头脑很聪明的孩子啊。”
说完，也不等今吉再问什么，飞快地跑走。
今吉无奈一笑：“这家伙”
「我是诚凛高中篮球部黑子哲也，背号11号。」
【见面？和喜欢的人吗？】
“去哪里了？”
他余光瞥见黑子看向了自己，似乎想说些什么，只是窗外突然放起了烟花，他的注意力便也被吸引了过去，和大家一起兴奋地围到窗边观赏。
黑子这次没有表示怀疑，只是微微一笑，问道：“决定好什么时候走了吗？”
东京不算小，诚凛偏偏和他们进了同一家店。
少年温润的声音在黑暗的屏幕中如清晨涨潮的海水一般，轻轻散开。
「青峰大辉。」
【说不定对方其实也喜欢着你噢，会不会像动漫里一样写匿名情书之类的可能呢？】
就像是人们说的——大脑会遗忘对你而言伤害较大的那段时间，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算了，不就是失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青峰坦白：“我要去美国了。”
再往后的记忆，青峰本人也没办法清楚地回忆起来。
青峰心里暗暗不爽，又猛灌了一杯啤酒。
【黑子同学有着独特的天赋呢。】
青峰懒得再去纠结这种情绪，颇有些得意地说：“去什么美国啊，那家伙考上了东大噢。”
「青峰大辉。」
“聪明什么的不知道，但那家伙想做到的事情，一定会做到。”青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趟诚凛。底下有份文件是给你的，记得看，走了。”
黑子先是沉默了一瞬，继而，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脸颊也缓缓升起一抹绯色。
“透气。”青峰不想和他多说，掠过他走出了店面。
「请稍等。」黑子背过身接听电话，不久后，转身询问「教练，采访到这里可以结束了吗？我需要去见一个人。」
「好的，我准备好了。」
黑子突然停止了发问，青峰忍不住朝巷子里看去。
“还没。”
黑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峰却没有转身看他的勇气，他抓过衣服穿好，别扭道：“谢了。”
下一刻，镜头盖被拿下，黑子哲也出现在屏幕里。
今天，他们都一反常态。
“住的地方呢？找到了吗？”
到达诚凛时，很不巧，相田丽子告诉他：黑子已经离开了。
「抱歉，这个问题诶？大家都有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