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身上的香味是什么”/发现和小B(2/5)

“没有。”

霍川用冷水冲了把脸，在厕所待了会，等下身反应消去后回到教室。

霍川脸色不太好，元清见状猫着腰凑到他身边低声问：“你别是把人揍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校霸”名头，越传越玄乎，他要真是“校霸”，别说校领导会不会谈话，他爷爷得先来一顿棍棒伺候。

这时已经上课，他座位在后门口，没影响到老师讲课。

早知道在学校里解释一下了。

啧。

霍川领着云齐往回走，他不习惯群居生活，申请了单间，感受到身后云齐心惊胆战却又不得不亦步亦趋跟着他时的畏怯模样，越发心烦意乱，他清楚自己名声不太好，这不好的名声来自于高一刚入学就在校外和一群小混混干了一架。

云齐步伐凌乱，还差点左右脚互相绊住摔倒，霍川下意识上前扶人，见云齐踉跄后没摔才止住脚步，讪讪摸了摸鼻子。

害怕霍川泄露秘密，云齐纠结一会儿还是想着得和霍川谈谈，见他心意已决，李景明不再阻止，但仍旧当着霍川的面对云齐说：“如果被欺负的话一定告诉我。”

啪一声宿舍灯被打开。

果然。

霍川点点头，向元清表达他没这个想法。

宿舍离得很近，没几步二人就到了目的地，霍川在前云齐在后，云齐后脚刚进门就见霍川咔嚓反锁上门，没有留给他一秒后悔的机会。

不过他确实想多了，打是不可能打的，这小身板霍川一拳就能揍趴下，哪里禁得住真打。

可惜他连救的小孩是谁都没问。

霍川猜对了，云齐是双性人。

云齐吓一跳，瞪圆了眼睛干脆果断拒绝对方，气恼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他现在对霍川印象很差，怎么可能答应对方无理要求？

“不要！”

国内双性人很少，霍川以前了解不深，只知道这类人身体敏感水儿又多，很骚很淫荡，大多被圈为禁脔，谁曾想身边就藏有一个。

云齐重重点下头，班长是好意，他很感激。

小逼被他揉出水儿了。

云齐声音越来越弱，他胆小，却不傻，霍川的表情明显对他的提议不感兴趣，霍川不缺钱，大概是非要再看一次的。

云齐没回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云齐没上晚自习，霍川逮不到人，便打听了宿舍号，一下课就敲开云齐寝室门要找他，把班长李景明都吓一跳，拦着云齐不准他同霍川出去。

那股香甜实在让人着迷。

云齐的哭声让霍川烦躁得很，也把他的理智哭得回归了些，霍川自知理亏，手忙脚乱间松了压制云齐的手，慌乱中去擦对方脸上的泪。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

厚长的刘海被大手拨到一边，一张大概他巴掌大的小脸出现在眼前，这张脸白白嫩嫩，一双圆圆的杏眼盈满泪水，脸颊消瘦，但嘴唇略显丰腴，在被牙齿紧咬下泛起白色，更显得可怜巴巴。

他的手碰到两瓣软乎乎的肉唇，肉唇光滑细嫩，轻轻碰一下都颤巍巍抖动着，霍川没忍住在上面戳了个坑，不一会儿软坑就回弹成原本肉嘟嘟的模样。

听到霍川不耐烦啧出声，云齐抖得更厉害了，霍川怕把这只小兔子吓出好歹，只好将烦躁全憋回心里，心里想的却是以后有机会得帮云齐练练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他变态般狠狠嗅了下残留的气息，盯着云齐背影的眼神再次变得狠厉幽深。

把云齐惹哭，霍川心情不太妙，回元清的语气也带着些许不耐烦。

语气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柔，仿佛一只诱骗兔子的大灰狼。

云齐长得不算漂亮，可因为痛哭，眼眶和鼻头处晕开潮湿的红意，无端产生一丝淡淡的勾人意味。

“他要是不小心惹到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要点脸吧，霍川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

说完斜眼看向霍川，这句话说给谁听不言而喻。

此处手感实在是好，霍川没控制住自己的手，狠狠揉搓两下。

“我给你钱，或者你让我做别的什么都行，你放过我，替我保守秘密，行不行……”

然而那件事其实事出有因，他看不惯五个无赖恃强凌弱抢一小孩的钱才出手的，根本不是后面瞎传他看谁不爽就干仗的暴虐性子。

元清是好心，但他哪里晓得云齐根本没惹霍川，反而是霍川不要脸想惹对方，思索着如何把人据为己有。

正是此时，这一切的导火索——那阵香气又一次扑鼻而来，霍川闻着手指间还未散尽的气味，终于意识到上课时不断扰乱他心绪的香味是什么了。

云齐哭的越来越绝望，他软弱胆小，很少骂人，这次真真是被欺负狠了，哪怕会惹怒霍川、被狠狠揍一顿，也要发泄心中的愤怒与委屈。

元清见状不再吭声，继续偷偷在课本掩护下玩手机，霍川不屑于撒谎，既然这样说就证明对方确实不会霸凌云齐。

该说不说的，霍川感觉鸡巴更硬了。

键点，霍川在云齐骤然更加猛烈的挣扎中摸进蓝色校服裤里，直接越过那团软趴趴的阴茎，摸向藏在下面的柔软。

元清刚和霍川做同桌前听过对方一挑五的传言，那时还担心霍川脾气爆不好相处，认识久了发现霍川不是传言中凶神恶煞的恶霸，慢慢地两人也称得上朋友。

“呜…滚、滚开！”

云齐被霍川禁锢在墙边，瘪瘪嘴鼓起勇气问道，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充满了警惕，一旦真要被打，他铁定是要向班长、老师告状的。

不过云齐这副怂怂的样子还挺可爱，霍川有滋有味欣赏几秒后，终于大发善心放过这只抖如筛糠的小兔子，但说出的话却让兔子更怕了：“不想干什么，就想再看看你的小奶子和小逼。”

揉两下后他发现指腹上多了一抹湿润。

他想帮云齐擦掉眼泪，还未等有所动作，云齐就趁他松懈之时一把推开他，从隔间里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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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云齐家里那些糟心事，元清思考几秒选择帮帮他：“他挺可怜的，父母不管他，还有人霸凌他，好在他努力，学习好，学校免了学费给了补助，才能继续上学。”

上课铃早已响过，厕所里除了他俩没有其他人。

可是

以前霍川觉得无所谓，又影响不到他，此刻一想到也许会因此让云齐畏惧他，就控制不住心烦意乱。

也不考虑云齐愿不愿意，丝毫没有半点作为外人的自觉。

霍川原本也没打算靠武力让云齐屈服。

只是元清想不到，当天晚上这位刚向他保证过的同桌就把小倒霉蛋儿掳到自己宿舍上上下下欺负了个遍，把人玩得上面流着泪，下面淌着水，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又湿又软，看着着实可怜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