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口无遮拦:「还是我来说吧,
夫人去夜宴原本就是为了引摄政王出面,交代我和正弘无论出任何事闭门谢客不
许强出头,开宴后夫人果然被带回摄政王府,景王皇威在身又是一品大将手握兵
马大权,若说天底下还有人可以制住景王,唯有此人。」
「香儿不会有事,也不会让我们有事,她会平安回来的……我们应该相信她。」
跟其他人想比,花瑞源的声音很轻,他说话一向温温柔柔,在这样沉重的气
氛下,仿佛一缕清泉,抚慰众人心中燎原火势。
所谓关心则乱,好歹苏香香是一府主母,打理家政多年,府中男眷性格迥异
都叫她磨得服服帖帖,他们为什么不可以相信她可以顺利解决此事!
花瑞源看着众人黑沉沉脸色,都是一副没吃好没睡好的样子,倒是他身为医
者对身体调养比较重视,看起来气色最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花瑞源对苏
香香最为信赖,若是苏香香没有十成把握,一定会为他们留足后手,她进摄政王
府多日,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花瑞源急匆匆的回医馆,这时候天快黑了,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出事,脚步
小跑着,回去见医馆大堂井然有序。
「那位姐姐呢?」
花瑞源询问医徒。
「姐姐?哦,师傅,你是说那位夫人吧,走啦,而且门口鬼鬼祟祟的那些人
也都走了。」
医徒一边称药,一边回答。
花瑞源松懈下来,危机解除,连续几日罩在心头的愁云散去,唇上绽开笑意,
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喜悦:「我就猜到,我就知道她一定可以。」
众医徒医童窃窃私语:师傅在说什么?师傅笑成这样,看起来好傻。
冷京卫脚刚踏进府里,下人就回报:那位姑娘让小王爷带走了。
冷京卫守在干儿子门外转来转去,房里传来嬉闹声,这是进去呢,还是不进
去呢,自己这把年纪,总不能跟着他们两个年轻人一起打闹,臭小子打他姑娘主
意,可恶啊。
直到里面穿来一声尖叫,冷京卫急忙推开门,入眼的淫靡场景,叫他瞬间喉
咙冒火。
第44章、3P,上阵父子兵
苏香香上身趴在桌子上,屁股耸起,被身后的男人凶狠的撞击,两只乳房贴
在桌面,挤得都要爆掉了,白花花的两团,长发散乱,脸上神态又骚又媚,小嘴
张开,双手无助的朝他伸过来:「啊,王爷,救命,王爷救救我。」
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求救,冷京卫反脚关门,手在宽衣解带,估计他脱衣
服从来没脱得这么快过,一靠近苏香香就将她抱住,被她这平日不曾显露过的妖
媚模样刺激得浑身欲火。
「嗯?要本王怎么救你?」
冷京卫大手不停抚摸她滑嫩的皮肤,她这两日好吃好睡餐餐参汤补药这么养
着,皮肤白里透红,面色健康明艳,看起来招人得不行。
白腻的身子随着身后撞击,两团乳房在他身上不断挤压,从上往下看,看到
两只椒乳爆涨,中间挤出深深的乳沟,如此美景怎能不爱「嗯……啊,王爷,小
王爷他欺负我,一早跑进房里捉住我,把我屁股打肿了,都说我已经好了,他还
硬逼着我喝药。」
苏香香娇嗔,还摇摇臀部,身后原梦崖听她这么嗲声嗲气,又被她这么夹着
受不了,连忙停下来缓缓。
「就知道你会向义父告状,心眼忒小,我不是给你擦药了吗,义父一回来你
就不把我放眼里啊?」
原梦崖恨恨的顶她几下。
苏香香被冷京卫圈在怀里动弹不得,这几下顶得狠,她一吃痛将冷京卫紧紧
抱住,她很多时候都有这个习惯,在冷京卫看来,这种被她紧紧依赖的感觉着实
很好。
「不想喝药?身子好得怎样?」
冷京卫便也将她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吻她脸颊,男人坚实的胸膛比冷
硬的桌面可舒服多了。
苏香香头埋进他胸口,脸贴着坚硬的胸肌,撒娇的蹭了蹭:「嗯,都好了。」
「哦?给本王看看。」
冷京卫话刚落,原梦崖就把苏香香两只腿都抓起来。
「义父,孩儿给她塞了支药柱,这时候外面那层应该融了,熟脂还在,你给
她取出来。」
原梦崖胯间凶器插在苏香香后穴中,也不抽出来,将她膝腕挂在手臂上,就
着给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两腿分开两边拉到极限。
苏香香习过武,筋骨柔韧,倒没怎么觉得难受,反手挂在原梦崖脖子上,身
子往下坠,屁股就靠阳具支撑。她给人这样查看私处,其实紧张羞愧得很,偏偏
还装出一副双人行玩得烂熟的样子任其施为,脸却撇开,眼睛也不知看着何处,
贝齿咬着下唇,这分明生涩得很,叫人一看便知。
「丫头胃口不小啊,本王怜惜你身子娇嫩,没成想你倒贪心得很,一个不够
要一双。」
冷京卫嘴里漫不经心说着,赏得眼前美景,再看一眼完全陷入迷情的原梦崖,
眼神幽深。
「她喜欢这样!对不对?是不是很喜欢?」
原梦崖笑嘻嘻问苏香香,不断亲吻她香肩后颈耳坠,她后穴插着男子巨物,
花穴中赫然也塞着一支三指粗,糖葫芦形状的药柱,这药柱用作情趣用,外面一
层是药物,药物融化后露出里面半透明软树脂,卡在穴里面掉不出来。
冷京卫手探进穴中,试了试松紧,将那串『糖葫芦』拧着往苏香香子宫口里
顶,顶到底拽出来再又推进去,看来她里面口子已经开好了,没露出疼痛的样子,
就拿药柱这么来回刺她几下,穴里淫水就流个不停。
「王爷,别……别这样……」
苏香香羞得脚趾都卷起来了,一直空虚着的花穴被玩弄,她胸部挺起,脆弱
敏感的私处摊开在人前,身上最美的地方,这么大咧咧叫人赏玩,像赏玩一件玉
器,心理上无法接受,身体却并不显得抗拒。
「夜还长着呢,告诉本王,你想怎样来?」
冷京卫很喜欢她这番既淫乱又娇羞的良家子模样,怕她站着体力消耗快,从
腋下将她抱过来,朝床帐走,菊穴和阳具分开时,死死锁紧,发出『啵』的一声
空响。
冷京卫将苏香香放下,自己在床上躺好,朝她伸手:「来。」
苏香香听话的牵着他手,跪着爬到他腿上,冷京卫的阳具半勃起时,长度就
很惊人,苏香香不用冷京卫多说,两只小手握着凶器,将包皮往下滚了三下才露
出龟头。
她俯首香舌在龟头上绕圈,舌尖不时探入尿道口轻轻的勾,原梦崖也爬上床,
在她身后贴着,湿滑的阳具在她屁股沟里滑,唇舌舔吻她优美的背脊,两手抓着
她胸前椒乳将两个乳头拨弄硬。
苏香香轻声哼哼,更加卖力的将整根凶器舔得油光滑亮,眼看着那凶物涨大
越来越骇人,心有戚戚,眼神看着整根铁棒人都呆住了,真的好长,上面青筋鼓
起,看着很是骇人。
原梦崖分开她两瓣屁股肉,对准后穴挺身而入,狠狠的撞击起来:「好紧,
肏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紧。」
苏香香身体被撞击得剧烈,双腿分开跪趴着保持平衡,『唔呜』哼着,小嘴
含着巨物吞到喉咙口一下一下用力吸,舌头还不断刺激下面输精管,长发散落在
冷京卫腿根,随着撞击晃荡变相的刺激冷京卫胯间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