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不安和愧疚。
——可是就如同他当初做的一般,只是在我身上名为伦常的枷锁被解开大半
罢了。
他认为我变成这样是他的责任,可是我只是放纵了自己的欲望,纵然最初我
只是连自慰都不懂的纯洁少女。
我拉着他来到镇内最贵的高楼景观餐厅,在这边那些狗仔要偷拍比较不容易,
当然不能否认对方派人直接潜进来的可能。
我们挑了桌角落的位子,随手点了最贵的套餐,反正最后付费的不是我们那
傢伙的钱也不是他自己的,花起来不心疼。
「这边景色好美。」我一边望着街景说道。
「只有这时候,我才觉得你像是我曾经认识的你。」他的每个字都是用唇语
表达,没有发出任何点声响。
「会吗?」在餐点全都上桌后,我一边悠哉的吃着昂贵的餐点,一边用穿着
高跟鞋的头部去踏着零的跨下。
他的脸色露出一丝疑惑,而我则是带着狡睫的眼神眺了一眼。
「想要吗?」
零迟疑了一会,才终於点了点头。
「那等吃饱吧。」我继续悠哉的享用这免费的午餐。
在享受完美景与美食后,我拉着他来到了我们小时候常去的公园,那边有个
巨大的瓢虫,可以让人躲进去。
小时候我们曾经在那边躲过雨,还有一起玩。
我拉着他躲到我们曾经躲过雨的红瓢虫里面,轻轻的抱着他。
那是无关情欲的一抱,只有一种淡淡的温馨。
「一起活下去好吗?后悔不会改变任何的。」
「可是我……」
「那不是你该负责的。」
「可…」我轻轻的用嘴堵住了零的发言。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吗?」
「我……真的有资格……拥有你吗……」零一边说着,眼泪一边缓缓流下,
其中有数不清的愧疚,有数不清的爱慕,还有回忆。
「还是你比较喜欢我叫你、主、人?」我轻轻的咬了他的耳垂一口。
零淡淡的摇了摇头。
「对方打算之后让你恢复记忆然后利用你的愧疚让你自尽,或许别人不会那
么傻,可是我知道你会。」我伸进他的衣服里,在胸口画起圆圈来。
「为了我们,你不觉得该做点准备吗?或、者、先、满、足、我?」
「我、我们去旅馆……好吗?别在这。」
「好,都听你的。」
我们来到爱情旅馆后,我砰的在那张粉红色的爱心旋转床上弹跳着。
「你看这个好好玩——」
「月未曾一现。」
「咦……怎么了……我怎么好……睏……」意识懵懵懂懂的,彷彿什么都不
记得了。
「月琳。」
「欸、啊,是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女仆,我怎么会在服侍主人的时候睡着
了呢,这样太失职了。
「你是我的女仆对吗?」
「是的主人。」我确认了一下身上的服装,黑色的衬衫还有短裙搭配白色过
膝吊带袜……咦?我的工作服呢……
「非常抱歉主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穿着工作服……这是女仆
的失职……请主人责罚。」我深深的低下了头。
「很好,那我就罚你帮我足交然后不能高潮。」
「是、是的,主人。」在我低下头的时候,主人已经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躺
在床上等我了。
我跟着在床上坐下,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后,用双脚在主人的肉棒上来回的轻
触。
为什么惩罚是这种行为呢?这和我高潮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主人就是
对的。
我抛下心中的疑惑,用双脚间的隙缝夹了个弧形,就像是阴唇一样的两片,
夹住主任的肉棒上下抽动着。
「主人这样……舒服吗?」
「嗯。」
我一边努力的用双脚给予肉棒刺激的同时,从身体的深处也传来的一股脉动,
那是快感。彷彿当我给予主人快感的时候,身体就会获得快感。
「哈……哈……主……人……」当我替主人脚交到后面,我的身体全身都敏
感到不行,彷彿就处在高潮前夕。
「主……人……求……」
「你想要吗高潮?」
「是、是的主……人。」
「你张开自己的淫穴,每说一声你永远是主人的女仆,就会获得一次快感,
只要我满意了就会给你高潮。」
「是、是是是的。」我慌忙尽可能的把双脚张开,用两手分开自己的淫穴,
并且开口複诵:「我永远是主人的女仆、我永远是主人的女仆、我永远是主人的
女仆…啊我永远是主人……」
「AWAKE!」
「我永远是主人的女……」当我回过神时,发现我怎么在念着什么,而且越
发的觉得自己应该是女仆,应该百依百顺什么都听主人的话。
「那么——」主人,不对零一挺腰肉棒狠狠的突入我那渴望高潮的小穴,小
穴的肌肉就像有意识的拼命蠕动,贪婪的想要榨出汁液来。
「高潮吧。」
「啊啊——」就像是身体紧绷到极致后一口气完全松懈下来,我全身上下连
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感受着主人带给我的高潮和幸福感。
「对不起……我……果然不愿意失去你,只能用这种方式佔有你。」零,或
许该说主人轻抚着我的头这样说道。
……我不太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我想他做了什么。
「琳月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主人喜欢的就行。」我温顺的回答。
「嗯……」主人就像是觉悟了什么般,沈默不语。
「我们可以来普通的生活下去吗?」主人带着愧疚的神色望着我。
「完成主人的愿望不就是女仆的工作吗?」我笑了笑,站到床边。
「对不起。」
「没关系,我原谅你。」那是时隔数年的话语,一如无数年前的少女的回应
般,女性依然轻声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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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的人生迎来尽头,我相信等在眼前的必是深渊无疑。」
「即使是这样的我,仍然衷心祈求着你的幸福。」
在教授发现前,找好替身,引发数场火灾混淆视听,提前录制好影片,并且
对教授的棋子动手脚,时间上相当紧凑,还是勉强的完成了。
——在那之后我们两人离开这混乱的都市。
那时,我给各个国家的政府机构都递了份资料,这份资料能够让火烧到什么
样的程度,我不知道。
我们两人,把之前教授安排来的身份上的资产全部藉由地下公司洗钱洗了数
次才转手到手。之后就是用着那些钱在世界各地旅行,同时尝试着让琳月恢复正
常,与其说恢复正常,不如是平衡那股欲望至上的脱序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