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偷(2/2)

“跌打药不搓热怎么发挥功效？忍一下吧。”说罢萧文瑞直接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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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姜玉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表情。

“我去房间找一下跌打药。”

“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电视剧《一起去看流星雨》，里面的女主有一句很经典的台词‘第一，我现在很愤怒。第二，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第三，如果你们再找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一定让你们变真的猪头’。”

“没检查过吗？”

“叮！”电梯停在了五楼。

“穿吧，不用这么客气。”萧文瑞边说边穿上了衣服，“家里有汽水、椰汁和酒，你想喝什么？”

“喜欢啊，我做梦都想要这种身材，但是一想到要举铁我的懒癌就犯了。”姜玉撇了撇嘴。

“好！那萧哥你会洗一下手，我走啦，拜拜。”

“诶？确实是好多了，谢谢萧哥！”姜玉上去抓住了萧文瑞的手臂，“萧哥，你这药酒可以借我吗？我突然想起来家里好像没有跌打的药酒，我到时候用完再还给你可以吗？”姜玉向他眨巴眨巴自己的星星眼。

“给，这是拖鞋，新的。”

既然被人发现也没必要隐瞒了，而且也很难隐瞒。

姜玉闭闭眼睛把眼里的湿润挤了出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关节，确实手上暖暖的，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痛了。

萧文瑞笑而不语。

姜玉向来是很难拒绝别人好意的，

“我送你到门口。”

“你住509呀，正好是我的楼下，我在609，好巧。”

“我应该是初中的时候看的这部剧，当时可上头，觉得女主被四个男生欺负好可怜。现在长大了再看，这部剧简直就是五个神金聚在了一起，离大谱。”

“你是一个人住吧？要不先上我家，我帮你上一下药？”萧文瑞提议道。

姜玉转过头去，萧文瑞健壮的手拿着一瓶跌打药酒，站在他的不远处。

突然，姜玉在观察的时候发现橱窗里有一张海报特别眼熟，腿不由自主就走过去了。

“有，每年都会检查一次，医生也觉得奇怪，我的眼睛结构、功能都没问题，但暗光就是看不见。”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您住哪层？”

看得出主人出门比较急，家里的灯没关，地上有点湿漉漉的。

萧文瑞停下脚步，强调说:“第一，我叫萧文瑞，住在509；第二，我今年才23岁，没比你大多少，不用对我使用敬称；第三，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谢谢’和‘不好意思’了，不用那么客气。”

啪嗒，门关上了。

姜玉跟着他出了电梯。

“没事。”男生打断了他的话，“我也住在星文公寓，刚听到你喊救命了，没来得及换衣服，所以现在赤着膀子。”

姜玉接过萧文瑞递给他的椰奶，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喝。萧文瑞的房子以白色调为主，走的欧式简约风格，沙发软软的，很舒服。

“萧哥萧哥，轻点，疼”萧文瑞的力道让姜玉忍不住一下一下求饶。

“当然可以。你拿吧。”

“我在沙发上看到一个很熟悉的海报，就走过来看了。萧哥，你也是burngsur的粉丝吗？”姜玉问的语气有点兴奋，因为burngsur是他高中朋友组建的乐队。

“噢，”萧文瑞抬了抬眉毛，“那你喜欢这种身材吗？”

“没事没事，你身材那么好，光着膀子也好看。”姜玉一本正经地说。

“怎么了？”萧文瑞接过姜玉的手，只见细白的手腕上有一抹非常明显的红痕。

“椰汁吧。”吼了两嗓子又唱了一路歌，姜玉现在确实有点渴了。

橱窗的左上角，海报是深蓝＋橙黄的，上面大大地印着一个“burngsur”的艺术字体。这是一张音乐节的海报，海报被主人保存的很好，上面覆有一层膜，但是内里可以看出来皱皱的，好像被人捏过很多次。

姜玉咬牙切齿讲了这几句台词，嘴里气鼓鼓，模仿得惟妙惟俏。又在讲完的那一刻回归到甜甜的状态，一种天然的可爱感。

公寓里的人就把你拉进来了，不好意思。”

“对了，你的眼睛是？”萧文瑞想起姜玉刚刚说他看不见。

天知道，萧文瑞也很煎熬。手里的手软软的，喜欢的人就在眼前，求饶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也因为疼他紧咬着下唇，尾调又长又软，就好像他们在做那些事情一样。

“没事，走吗？”

“好了，有没有感觉关节处暖暖的？”萧文瑞略带不舍地松开了姜玉的手。

萧文瑞看着自己的手，对今晚发生的事情感觉恍惚得有些不真实。

“到沙发上吧，我给你的手搓一搓。”萧文瑞径直走向了沙发，姜玉紧随其后。

“嗯我的眼睛有个奇怪的毛病，只要一到暗光的地方就看不见东西，所以刚刚遇到小偷的话就很被动。”姜玉说，“明天得跟物业再说一遍换路灯，之前说过几次了，一直没换成功，害。”

萧文瑞点了点头，姜玉的笑容让他心悸，忍不住想问他在笑什么。

刚好电梯下落，两人进入电梯，姜玉想帮忙把两个人的楼层都摁了，却在摁的时候被手腕上传来的痛发出闷哼声。

“哈哈，”姜玉笑了，“萧文瑞？我以后可以叫你萧哥吗？”

男生似是看出了他当时的惊讶，给出了解答。

萧文瑞想说的是：记住我的名字，然后，对我亲近点。

好痛，是刚刚手腕被打的那个地方。

“没事，没事，我穿旧的也行。”

“谢谢萧哥！”姜玉松开了他的手臂，试探着继续说：“今晚真是多亏有萧哥你，现在也快11点了，我先回去？”

“不太好吧，太麻烦你了。”

“萧哥，事先说好，我怕疼，你别搓太大力了。”这一坐下来，两人靠近后，萧文瑞的身材总是给他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感觉自己会痛死。

姜玉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因为我不肯松手，他就打我的手腕了。”

“他打你了？”

萧文瑞把遗憾都藏进了眼睛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回答姜玉的话：“确实，挺晚了，你回去吧。”

萧文瑞从小的生活环境里没有这些东西，但是看到他那么开心，自己的心情也被熏染了。

“你在看什么？”

“那那好吧，麻烦萧哥了。”

“不是，只是刚好听过他们的音乐节。”

不能再想了。

“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姜玉的手一下子把沙发垫子抓紧了，身体弓着往后仰。

萧文瑞用玻璃杯给姜玉倒了大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