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在天台被恼羞成怒的主角受按在栏杆上检查子宫S了一肚子精(2/8)

“那你还不赶紧放开我?!”姜衔今身体没有力气,全靠着后腰的栏杆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到地上。

“你……都看到了,还不快点放开我!”姜衔今艰难地开口,嘴唇都被他自己咬到充血,胸前剧烈的起伏着,手指蜷缩,既羞耻又愤怒。

“啧,看来手指还不够长,摸不到子宫,得换个更长的东西来摸一摸了,你觉得呢?”闻淮停问姜衔今。

然而这个时候他和姜衔今都听到了门边传来的声音,两人同时看向门外。

姜衔今掀了掀眼皮,神情淡漠,清秀明亮的眼眸里清泠泠,靠在床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活像是用寒玉雕琢出来的完美人偶,挑不出来一点瑕疵又清冷得没有人气。

好在房间里的冷气开得足,姜衔今就算是被包得严严实实也不会感觉到热。

“我有点不舒服。”姜衔今恹恹地说道,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性格,不舒服就直说,自然有的是人来牵就他。

司延双手撑在床边,生怕压着姜衔今,低头想要亲去姜衔今唇上沾着的汤汁,只是刚碰到一瞬,姜衔今就稍稍偏过头去。

“司爷爷,我也上去看看吧。”闻淮停起身,觉得自己做不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满脑子都是姜衔今,听司延说他不舒服了,心中不可遏制生出担忧。

他的身体被两根手指打开了,湿软的肉穴含住两根修长的手指,吮吸间还能听见一点细微的水声。

“别嫌弃啊,这都是你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水。还有,”闻淮停凑到了姜衔今的耳朵边低声道,“现在可是在司家老宅呢,你要是爽的叫出声来,说不定会被别人发现。”

“家里请的佣人是摆设吗?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司老爷子对司延这个模样很不满意。

不——你不能这样做——

他颜色浅淡的嘴唇轻启,“不用,我自己来,你端给我就行了。”

闻淮停看也不看他,目光越过他落在一言不发的姜衔今身上。

月光下的姜衔今面色绯红,眼泪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上半身没有支点悬空着,危机感与快感交织,给他带来了奇异的体验。

果然,姜衔今绝望地闭上眼。

穴里手指轻轻一动,戳了戳柔弱的肉壁,湿滑的阴道壁就痉挛着绞紧这两根做乱的手指。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角落的燥热。

听见这话,司延心中遗憾,但还是顺从姜衔今的意愿,将温热的汤碗捧至他手中。

姜衔今脸上闪过一抹戾气,就算是看到系统显示剧情节点六已经完成也笑不出来。

司延早上来过好几趟,每次看到的都是姜衔今沉静的睡颜,他舍不得叫醒这个睡美人,便耐心地等着他自己醒过来。

 

为什么做个剧情节点的任务这么辛苦啊,要被人这么翻来覆去的操。

司延起身,看着闻淮停,面上带着被打断的不愉神情,“你过来干什么?”

终于……结束了么?

点击查看剧情节点七:假装流产,陷害主角受。

“唔——唔唔——”姜衔今直接翻起了白眼,挺翘的性器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射出了一道乳白的水柱。

肉穴缓缓收缩,闻淮停吸了一口气,将姜衔今按在天台的栏杆上,抽动着腰肢一下又一下的将汁水丰盈的小批干开。

姜衔今看到是他进来后,收回了视线,情绪平静,半点没有闻淮停预想中的失态。

在他恍惚失神的时候,肉穴里的手指已经抽了出去,拉链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一根发烫粗长东西抵在他湿漉漉的穴口。

闻淮停被发现了也没有丝毫不自在的神色,竟然是直接大大方方走了进来,还顺手带上了门。

闻淮停的瞳孔猛得收缩,碰着房门的手失了力道,又往里推了一大截,发出了无法让人忽视的声音。

然后他就看到司延俯身上前,去亲吻靠在床上的寒玉美人。

肉穴被人肆意玩弄,原本是淫靡色情的场景,在洁白的月光下却多出了几分圣洁。

他真的怀孕了?

可他内心的祈求注定不会被人听见,被玩得又湿又软的肉穴缓缓张开,一点一点吃下这根粗壮的东西。

他很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哪怕他确实有在这种事情当中爽到。

犹如月下神子,享受着来自信徒的侍奉,再如何淫荡的姿势,也带着朝圣般的神圣。

姜衔今雪白的胸前到处是被凌虐的痕迹,两颗奶头肿得就像哺乳期一般。

从睡梦中醒来,姜衔今浑身的酸软根本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司延对看过来的司老爷子点了点头示意,就直接往厨房走去。

“唔唔——”姜衔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软烂的肉穴被粗糙的面料磨过,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姜衔今腿上的嫩肉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身体抖若筛糠。

他又伸出舌头去轻舔姜衔今的唇角,尝到了鸡汤的滋味,“好香。”

他有没有说谎,对方根本就不在意!他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强奸他!

而是故意挺身,用粗糙的西装裤面料去磨姜衔今的肉穴。

“你勾引人的技术,真的已经巅峰造极了。”闻淮停故意在他耳边喘息,“让我的鸡巴来检查一下你到底有没有说谎骗人吧。”

姜衔今哪里能说得出话来,舌头都快被这个人玩废了。

司延脚步顿了顿,“爷爷,什么时候为爱人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佣人了?阿今身体不舒服,我只是给他送点吃的。”

他暂时还不能让主角攻发现自己身上有其它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说完就转身下楼。

闻淮停语气悠哉悠哉,“才检查到你有批而已,有批又不代表就有子宫,也不能代表你怀孕了。”

司家的继承人,什么时候要为个男人这么低三下四?司老爷子很看不惯司延这种做法,这让他对姜衔今恶感愈烈。

不可以——不可以——

闻淮停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姜衔今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反抗能力,身体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已经不知道潮喷过多少次了,射得性器都有些疼。

这个人就是借着各种借口来折辱他的。

是他太过分了吗?

“等我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你就怀孕了。”

“阿今,你可算是醒了!”

“唔——唔唔——”姜衔今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可舌根被死死压住,无法说话。

姜衔今眼中含泪,嘴里还插着闻淮停的手指,慌乱地摇头。

姜衔今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汤,他没说话,用灼热目光注视着他的司延也没开口,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瓷勺与碗碰撞产生的以及姜衔今嘬饮的声音。

粗壮的阴茎在穴腔里不断抽插,操得汁水四溅,敏感的阴道壁被不断的摩擦刺激,层层叠叠护着子宫口的嫩肉被操开,终于露出了这个隐秘的入口。

肉穴已经被操干到麻木,姜衔今很困、很累,可身体还在反馈着快感,让他无法入睡。

姜衔今不能保证自己被操的时候不叫出声来,他红着眼,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闻淮停自顾自地说道,“把你的肚子射满精液,就算之前没怀孕,现在也能怀上了。”

紧闭着的双眼睫毛震颤,眉心紧蹙,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闻言立刻道:“那我去端上来给你吃,睡了这么久没吃东西,胃肯定会不舒服的。”

闻淮停开始挺动腰肢,模仿着操干的姿势,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擦过姜衔今的肉穴,翘起来的性器止不住的流着泪,拉起了一根根的银丝。

司老爷子见状心中燃起了火,看到身边安安静静乖巧坐着的闻淮停这股子火又下去不少,他叹了口气,“阿延是个没眼光的臭小子。”

闻淮停挤进姜衔今的双腿之间,他的下半身也挺立了起来,只不过他并没有将东西掏出来。

就好像两人只是单纯见过面的陌生人关系。

闻淮停掐住姜衔今红肿的阴蒂,随着自己完全顶入肉穴时,拉着阴蒂就往外一扯——

“呜呜……”姜衔今咬着手指,承受着来自闻淮停的强奸。

小腹微微隆起,犹如怀胎三月的妇人。

说完不再等司老爷子发话,踩上楼梯上去了。

“不过,就算真的有子宫也不能代表你怀孕了。”

这个身体太过孱弱,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让他十分的窝火。

很巧,司延便是其中之一。

姜衔今的贪睡没有让司延起疑,毕竟自从姜衔今“怀孕”之后,向来自律的清冷美人就染上了嗜睡的小毛病。

肉穴大股大股的往外面吐着粘液,一下子就就闻淮停的裤子打湿了。

闻淮停蹭得一下脸都红了,心心念念都是姜衔今被操干得摇摇欲坠泫然欲泣的艳丽模样,身上也不免有些意动,温度迅速升高。

门被推开,司延惊喜的声音响起。

“现在都快中午了,阿今你饿不饿?我们下去吃饭吧!”

他真的被人操大了肚子。

“呼——这么多水,看来你爽的不行啊。”闻淮停用两个手指夹住姜衔今的舌头拨弄,欣赏着姜衔今绯红的情态。

房间里说话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出来,闻淮停手搭在门边,静静听着。

喝了几口鲜美的鸡汤,缓解了胃里的不适,姜衔今面色好转,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沾上了油光,显得有气色多了。

压在他身上行凶的男人低着头,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脊背上,亮晶晶的汗水看起来极为诱人。

“等我检查到子宫再说。”闻淮停用手指塞进姜衔今湿润的口腔,按着姜衔今的舌根,肆意挑逗玩弄,满意地看着从姜衔今嘴角止不住地流出来的口水。

……

“唔,看到了啊。”闻淮停戳了戳被肥美阴唇包裹住的阴蒂,听见姜衔今无法抑制的喘息,表情满意。

姜衔今头发都被汗水浸透了,身上真丝睡袍变得皱皱巴巴的,还站着各种不明液体,看起来又脏又乱。

姜衔今眸中失神,恍惚间听见了水声,小腹一抽一抽的,下体就像失了禁一般,喷出了大股的清液。

没一会儿,就端着个托盘从厨房里出来,准备上楼。

闻淮停伸手一捞,抽出了被姜衔今口水泡得发白的手指,咬住姜衔今的耳垂,“这下子没有我的手指,你可要忍住不要叫的太大声了。”

姜衔今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接一颗的滑落脸庞,看起来好不可怜。

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候,楼下闻淮停正和司老爷子坐在大厅里,看起来有说有笑的。

“什么时候,你成了别人家的佣人了?”

“哎呀,你好像真的有子宫呢。”闻淮停故作惊讶地道。

司延在边上看着,心中竟然嫉妒起这能让姜衔今品尝的鸡汤起来,能在姜衔今馨香湿热的口腔中游荡一番后流进食道,最后和姜衔今融为一体。

闻淮停有点心不在焉,嘴里说着附和司老爷子的话,心思其实早就跟着司延一块儿上楼了。

闻淮停饶有兴致地在软烂的肉穴里摸索,这边戳戳那边戳戳,仿佛真的在寻找着什么。

“真的找不到呢,还是要换更粗更长的东西来寻。”

姜衔今下意识将自己往被窝里藏了藏,昨天晚上的疯狂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虽说基本上是在隐私部位,不会轻易被发现,但出于保险,姜衔今还是有意掩饰了下。

闻淮停说话的声音里带着轻慢的笑意,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姜衔今耳朵后面,烫的他身体一颤。

“唔——”姜衔今发出一声急促的声音,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摔到楼下的花坛里。

虽说是男人,可确实长了一张柔嫩多汁的肉穴,滋味……

姜衔今再也承受不住,闭着眼睛,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

闻淮停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里面没有再传出说话的声音,他忍不住将虚掩的门再往里推开了些许,透过这窄小的视线去窥视房间里的场景。

司老爷子看了闻淮停一眼,或许对让司延回心转意的事情没有死心,想着让闻淮停和司延多接触接触,“好。”

然而他此时的肚子里面却全都是另外一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姜衔今快被他弄得崩溃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仿佛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汗淋淋的,“你到底要怎样……”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委屈至极。

司老爷子的声音不怒自威,面上神情平静,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不悦。

塞进他肉穴里的阴茎一跳,好像又胀大了几分。

手指攥住被角,撑着酸软的身体在床上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腿心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侵入挑逗的感觉,令姜衔今脸色不佳。

得了准话,闻淮停立刻上楼,来到半掩的门边,又停住了脚步。

他睡到现在才醒,还不舒服?

“阿今,我来喂你。”司延自告奋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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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任由闻淮停如何正襟危坐,耳朵后面的那一小片区域还是染上了粉色。

司延端着托盘转身,无所畏惧地对视上司老爷子凌厉的眼神,缓缓说道:“因为为阿今做这种事情,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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