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驶去,路过米私街自然见到些新发售的玩意,顺手买了些才满意的回家了。
下车后打老远便看见一个黑笼子放在门口,有些小,里面的人怕是有些憋屈了。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他虽不怎么疼人,却也不愿意在游戏之外的地方对sub施以惩罚,一是因为没意思,二是没必要。
男人蹲下身来用指纹打开了笼门,又熟络得脱下外套,像是对待刚到家的小宠一般,轻声道:"不怕,我抱你出来。"
笼里的奴隶始终没敢说话,只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一片暖阳中,就这样一路也没什么颠簸,直到感觉被放到了柔软上,才缓缓睁开双眼,怯怯得叫了一声:"主人好。"
谈槐昱嗯了一声,先是摁了下他的后颈,或许是觉着疼了,那人呜咽一声又不再动弹。
这是在读取他的信息了。
不一会,身后的冰凉被放开,迅速得又裹上一层热。
他竟开始眷恋,冰凉的手指触过烈阳挥洒下的路面,他只觉舒适。
"4116号,有自己的名字吗?"
谈槐昱以往遇到的漾溢族的奴都是有名字的,而不是这样冰凉的数字。
而这数字一出口,也确实让小家伙有些害怕。
要知道,训练时的代码,叫到时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排号去耐罚,或者是排号上药。总归是让人从头疼到脚的。
即使他被训练得比一般人耐疼,却也难免不随之一颤。
"奴没有名字,请主人赐名。"
谈槐昱大概猜到了,既然是他的奴,那自然随了他的姓,只是这名,一时半会……
"就叫谈笑吧。"他忽然看到这孩子似乎不爱笑,无论是胆怯也还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总归是要笑笑才好得。
"谈笑谢谢主人。"
他蜷成一坨跪在床上,弯腰下去的时候,由于床垫太软竟有些跪不住。
好在谈槐昱眼疾手快接住他,又直接将人抱起来,他神情让人猜不出情绪,这可急坏了谈笑。
初到主人家就失了仪态,这会是要把他关去刑房了吗?
谈笑:"主人,奴听话……"猫儿一般的气音直撩得男人下身发硬。
只是一低头便看见一双水似的双眸,此刻正含着泪打转,好不可怜。
他倒是听说过训练营有一种特需的教学,就是关于哭,必须要收放自如,有些主不爱吵的,不喜矫情的,那就得憋住了,至于训练方法,无非是十年如一日的挨打,形成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