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2/5)

轩辕桀脸色铁青，往里头狠狠拱了几下。

他好怕，真的好怕。

轩辕桀抬脚下床之时，身上已经又是衣冠楚楚，黑袍如缎，整洁簇新，使他的宫主威严再次赫赫。

放下被角之前，眼前仍旧存留两处鲜艳，还是忍不住，又掀开些，露出娘这些时日来，给两个儿子吸的耍的有点肿到丰腴了的胸脯，凑上去再挨个咂了咂两颗茱萸。

难道有人天生就是恶人？

那样子蛮贱的，林悯当时就想给他一耳光，手都攥起来了，头一歪，人又晕了。

可能是因为人垂危时，身上无遮无蔽，没有安全感，梦中总见到处是眼睛，又在黑暗中有点危险地觉得房中可能不止他跟傻子。

人之初便是赤裸。

期间，林悯也醒来过几回。

所以他将林悯脱光了，非要赤裸到一丝不挂的跟他抱在一起。

床上的人也轻轻“唔”了一声，表示难受，极力想要清醒，却清醒不过来。

回回都觉得身上不爽利，大约是疼，又觉得身上身边又胀又闷的，热得很。

有一回醒来，看见轩辕衡那傻子在舔他肚皮，红艳艳，热烘烘的舌头一条，一下一下，湿黏黏的往自己肚子刮着舔着，跟抹布似的。

他一亲上去，那个被人伤害太多，侵犯过甚的地方就害怕的缩了缩。

也有些对挨巴掌这事的生疏。

昏沉间，小腹忽然一疼，身子给人往上狠顶了一下，躺着的人脸都憋红了。

响亮的皮肉受击之声，打的“傻子”脸都偏了。

最后关头，还是怕她伤着不方便，没有弄在里面，在最舒服的时候，筋络纵横的脖颈仰起，双目紧闭，享受这一刻销魂，弄在了她肚子上，掐着人的腰在那里贴了好久。

也没有不爽利很久，因为他醒来很短，眼睛一眨又闭，呼吸几口，表示他还活着，暂时死不了。

有了娘，他就不用跟从前那老东西一样，喝小孩子的血了。

如今呢，是哭也不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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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桀觉得有趣，像个顽童似的，拿舌头尖捅开那个地方，专钻在那里拿舌头玩，成功弄出床上人更多反应之后，他才有点意犹未尽的把舌头退了出来。

接着就跟海上的小船一般，总是躺着给人浪打浪涛的戏弄，这回弄了他一下，又溺水了，淹死在海里，头一歪，没动静了。

人血，也实在恶心，那味道和感受其实不好。

粉肿一张入口，缩也缩不得，暴露在人眼前，肿的跟饺子似的，有点外翻，反倒因为他的口水沾染，有点刺激到。

酷暑马上要彻底过去。

这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才到身上。

大多时候，他都是一具被人扒光的展览品，因为昏迷着，所以能没什么羞耻的赤条条躺在床上给人观赏。

大约很多年，江湖中没有一个人能把耳光放在他这张艳丽五匹的脸上。

这张脸的主人这次却没有哇哇大哭，或者立刻跳脚喊“娘！”，只不过头拧过来的时候有些错愕。

或许还有好多人，或许几个人，或许……或许是谁呢？

因为这种久旷的生疏，此刻忽然受惊，好比冰山倾倒，碎裂出一种稀里哗啦，爆发般的扭曲，在轩辕桀脸上闭眼咬牙，青筋暴起，硬生生压抑住积满的怒气。

“哥，你下回不要给娘肚子上弄了……”

整整二十日，他的手掌几乎没有离开过林悯一瞬，两人好比是胶水贴在一起的一个人的两面，纵使轩辕桀内力高深若汪洋，这样没日没夜的耗费，也有些干涸了，幸好还有娘是上天给他的礼物，时不时给他搞一搞，还能恢复些气力。

轩辕桀看着弟弟，眼睛也红了，腾出一只手来，在弟弟头上摸了摸，此刻倒有些慈爱和笃定：“阿衡，你放心，哥不会给娘再逃掉。”

其实他很没有安全感，因为娘在他面前的又一次死亡，他现在心惊胆战，极度的恐慌和害怕，就好像他突然又被人扔到了六岁时的那场大火里，最无能为力的年纪，眼睁睁看着最珍视的人遭到世上最恶劣恐怖的折磨，又好像他被忽然扒光了，冻在最寒冷的冰川下，他觉得好冷、好怕。

脸上火辣辣，久久不退的热度告知他，娘这是好了。

但他就是喜欢，口里硬硬的口感，不过略略发狠，牙齿微微下些力气，咬了一咬，颗粒似的小东西就怕了，软下来，叫

天气渐渐转凉了。

玩完娘的后面，又拿手将娘前面那个没什么作用，搞了她这么多次，一次也没见过有反应，果真是投胎长错了的器官拿手懒懒掂着，摸摸揣揣，这个地方，他便不愿意拿自己的嘴巴舌头去亲近它了，玩了几下就厌了，给娘放回双腿之间，将被子扯过，给娘稳妥严实地盖了身子。

下一回醒来，又在眼前看见傻子那张俊丽的脸，因为总是昏过去，所以记忆如同拼图，凹凸相连，接上的很快，情绪也连贯，这次更有了气力，霎时给他提了个醒，接着就把上回攥起未遂的巴掌落到了“傻子”脸上。

灰罐子小心放在房内正堂案桌之上，将骨灰罐子看看，又将床上躺在哥哥怀里能看见抱的着的娘看看，终究还是一路走一路也脱光了衣裳，光溜溜的也爬到床上，凑在哥哥和娘中间，头枕在娘亲雪白的肚皮上，撅着嘴亲了一亲，又爬起来往哥哥紧咬的颌骨处亲了一口，哭道：“哥……这回把娘救回来罢……我想娘了……我想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

只有刚降生的那一瞬，才是他在这个世上最有安全感的一刹。

近日，又下了几场雨。

自是从来咂吮不出什么。

恍惚之中，朦胧听见这一句。

他浑身是汗，长长出了一口气，睁开眼时，面色也有些虚弱。

那小孩儿就这么被他放过，他眼里只有娘了。

因为在娘的肚子里住了十个月，在那么安全，那么与世无争的地方，积攒了厚重的勇气，才能在跟这残酷的世道打照面时，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声。

单膝跪在床边，在把被子扯过来将这副雪白可口，抱起来尤其柔软称心的躯体掩住之前，意味还浓地把人一条大腿举起，将嘴巴凑到了那个使他十分快乐爱惜的地方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