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调戏姨娘(2/3)

“这就赶人了啊？”

“啊？我去？”梅香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又觑着眼凑到陆逸明耳边，悄声说，“咱用得着那么费劲吗，世子爷想要这小妮子，我们直接给爷要来玩玩，岂不是更简单。”

陆逸明却仿佛被摄住了心神，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人群中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陆逸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大步流星走着，却迎面被人撞了满怀。

走过半路，远远见着贴身小厮梅香打着伞来找他，跑得极快，到了跟前才气喘吁吁地说：“世子怎么一个人来了，也不叫着我们几个，身边没个侍奉的，大热的天叫日头害了您……”

“那是谁？”

“小娘子在做什么？”

素娘吓了一跳，不小心扎破了手，血滋滋冒出，忙放进嘴里吮吸，转过头看去。

梅香话说起来没完没了，从晒太阳到挨罚，再到昨夜的光景，他就和桑榆几个人一样睡在偏房里，离得近，自然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梅香又啐了一口，迈过她去，给陆逸明打着伞，不准备再理会这晦气东西。

说完，把酒壶放在桌案上，拔了塞，倒在供奉的空碗中，还十分自在地点了三根烟，拜了三拜，口中道：“仁兄莫怪……”

陆逸明念了两句素娘的名字，又说：“咱们撞了她的酒，说不定是她用来祭奠丈夫的，你拿五两银子去买了酒送给她，当陪个礼。”

那女人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腰部凹下一块，仿佛一杯盈盈的玉瓶，将要倾泻却含露更收。

素娘神色复杂地看着梅香做完，还没说话，就见儿子摇摇晃晃地跑过来，

“来慰问慰问你啊。”陆逸明答得随意，这是他们平常做的，此刻听在耳中却平白多了几分暧昧，高曦立刻红了脸，在陆逸明疑惑的目光下，用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

“哦，是西城的寡妇，叫素娘。刚死了丈夫，晦气得很。”梅香想了一下，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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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连连陪笑，直说一定去，陪陆逸明先回府，他后脚就领了银子来到西城。

说着，便把伞在他头上一遮，洒下的阴影让人爽凉了不少，陆逸明习惯了他的唠叨，摇着扇，边走边说：“怕什么，我又不是雪做的人，晒一晒还怕化了。”

他嬉笑着和高曦告别，并保证自己很快就会来看他，然后摇着扇子，出了高府。

她已经认出来了对方，知道是早日在街上撞着的公子的仆人，不免忐忑，又想对方撞了自己祭奠丈夫的酒，心中添了几分恼怒。

陆逸明不耐烦地打断他：“没事就闭嘴，别跟个蛐蛐一样天天叫。”

陆逸明一脚踹在他身上：“叫你去就去，少废话！”

她似有所感，回过头望去，见是刚刚撞到的小公子，忙慌乱低头，拭去颊边泪水，默声起身离开了。

陆逸明原本是无妨的，只是无缘无故被撞了一下心情烦闷。在身边打伞的梅香倒是一下子翻了脸，一脚踹在那人的肩膀上，没了刚刚在陆逸明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骂道：“哪来的下作娼妇，走路不看道，专门往世子身上撞，眼睛顶天上了？”

“知道贵公子家清贵，小女子招惹不起，刚才坏了我的酒，现在难道还要来打我一顿不成？”

“我乏了。”

她独自回了屋院，在邻居一众探瞧的目光中缓缓闭上门，把一切流言蜚语阻挡在外面。

只见是个眉目俊秀的小伙子，身上穿得细致，还有些花纹图样，显然是大家里出来的，忙站起身来：“你来做什么？”

先前不愿惹贵公子，但对这种小人物却没那么多顾虑，脸上反而多了几分真色。

梅香见她说话委实不客气，刚要骂回去，又想着世子的吩咐，暂且忍下，只笑着说：“世子说了，撞了你的酒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叫我重新买了几壶给小娘子赔罪。”

陆逸明笑道：“真该让外面的那些人看看，咱们高府的公子私下竟是这副做派！缩头缩脑的，和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

梅香讪讪，开口：“倒是有一件，侯爷叫你去一趟，说商量成婚之事。韩家人回去后就迫不及待要把那女儿送过来，就定一个月后了。”

最终，陆逸明还是被赶了出去。

听出他语气中的恼羞成怒，陆逸明笑着捏住他一缕头发，放在唇边一吻。

高曦：“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世子这说的什么话，旁人都说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却只有侯爷和我们才知道，你这身体但凡晒一点都要留点痕迹，要是鲁嬷嬷见了，又要责怪我们照顾不周了……”

哪知一声幽幽呜咽传来，似黄莺婉转，又似琵琶诉情。陆逸明脚步一顿，回头去看。

打了水，把丈夫的木牌擦拭了一番，然后拖了凳子，拿了针线补衣裳。

素娘是一个人住的，丈夫的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死前与素娘也没有一儿半女，实在孤单。

与陆逸明相撞的人跌倒在地上，怀中的酒坛碎在地上，素白的衣衫湿了一片，无措地在原地抹着眼泪。

他又踢了两脚，想再骂，被陆逸明不耐烦打断：“行了，别浪费时间。”

; 高曦无奈地嚼着葡萄，酸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爆开，很美味，但他被子下的身体实在让他无法认真品尝，吐出籽和皮，陆逸明伸手接住，扔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