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皇子们挨打(2/5)

“都知道错了，就你最混。”

“我先！”

皇帝是让他俩吵的头大，高景炎回头看了眼，也是颇为无奈，老成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撑着爹爹大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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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欢蹲在高景炎跟前，小手摆弄着高景炎腰间的玉双卯，轻拽其穗子。方才，他目睹了身旁的皇后亲手为高景炎系上玉双卯兔，心里一阵期待，母后却只是笑着摸摸他的脑袋，便起身要走。

他这一抢，高长欢又跟他较上劲了，争抢着要趴在父皇大腿上。

小伴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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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

皇后不给他，他就自己要。

强硬的巴掌展开第二轮攻势，高景炎和高长欢都没忍住泪洒书案，高见殊更是，先前的泪痕还未干，又被新的泪流冲刷。

一直在关注着高见殊的这俩，被突然牵连。高景炎满眼困惑，眨眨眼，试图理解，高长欢惊异的抬起头质问他爹:

怎么还能这样呢？

高见殊的想法很简单，早晚要挨打，看着他俩挨打再被他俩看着挨打？那还不如早点挨打，少一个人看多一个人陪。

皇帝笑着，温和而决绝的拒绝了他的讨好:

轮到高长欢，他素来乖剌，又不肯认错的，几个孩子就数他挨打最多。皇帝心里偏喜欢他，舍不得重罚，无奈落下同等力度的巴掌。掌印堆叠，肿痛绵绵，高长欢是一脸坚毅，到底年幼，眼里蓄满了泪。这时，高见殊还瞧着他忍笑，倒是高景炎，伸手过来握着他应吃痛而捏紧的拳头捏了捏。

“那是因为我没错。”

“好！”

父皇偏是抱臂看着，摇摇头，不抱，高见殊见此，又扭头看着两位哥哥张着嘴嚎啕大哭。

“趴回去，每人加罚十下。”

“我错了父皇，我没看见，我猜的，我不应该瞎猜的。”

高景炎是最先领受的，他一向乖顺，极少像今天这样脱了裤子与两个弟弟一同受罚。饶是如此，皇帝也不准备偏轻他，厚重的巴掌掀起阵阵刺痛，浮起片片肿痕，但任身后如何叫嚣，高景炎只是咬紧牙目不转睛盯着书案，余光却还是窥见高长欢灼灼的目光，二十枚巴掌打完，他的屁股又红又烫，脸颊也不妨多让。

“二殿下想把鸟窝放回树上。”

皇后再次蹲下身，牵住高长欢的小手和颜悦色的向他解释说：“好，母后不知道你也在，你现在先随你大哥去见过你父皇，再去我那边拿玉双卯吧。”

这两个挨完打都是乖乖趴着晾着，巴掌一停，眼泪立即止住了，只有他，挨完打立即捂着屁股哭闹着要父皇抱。

皇帝是每到一处，必摁住其腰，五下一组，将整个都照顾的周到妥帖，染色均匀。

高长欢还想辩驳，但见到父皇板起的脸，想到上次被父皇一通教训，终于肯勉强认个错了。

他哑口无言了。

“父皇，那就最后才打我吧。”

“父皇先打他！”

高长欢答应的爽快，可真的见过皇帝后，他又急着要去跟兄弟们玩乐。小孩子一扎堆就静不下来，疯闹不止，到下午他精疲力竭躺在寝殿地板上才想起早上向皇后讨要的玉双卯。

“朕问你，你要如实说，要是撒谎，要挨板子，知道么？二殿下，为何爬树？”

“再问，就用戒尺打了，朕还嫌手疼呢。”

他如此直白的讨要令皇后脸上的笑容也一时凝住，高景炎打量二人神色，手上磋磨着玉双卯，犹豫着要不要让出它解围。

亵裤停在臀腿交界处，只留三个白花花的小屁股在萧瑟的秋风里竖起寒毛，好在巴掌来的及时，送来沉重的温暖。

小孩子的情绪总是来时排山倒海，去时也如决堤洪潮。

高见殊个性乖觉，目不转睛的想看高长欢几时落泪，眼角眉梢都显示了他愉悦的心情，全然忘了自己这会儿也还撅着屁股呢。所幸皇帝巴掌到的及时，只是一掌，就逼得他蹙眉瘪嘴。随着小屁股一颤一颤的染上炙痛，不过十来下，他就已经开始扭腰晃腿跺脚，拖长音哼叫，皇帝一丝不苟，受不住巴掌的催促，他捂着屁股回头用眼神向父皇撒娇。

“就凭，你们是亲兄弟，我是你们的父皇。”

“母后，母后为什么单给大哥诵经祈福赐玉双卯？我也吓到了，惊惧万分，恐邪祟作怪。”

“是爬树没错没把你摔疼，还是推你哥哥没错？”

“朕来问问你们的课业，答不上来的，自觉点撅好屁股。”

皇帝刚要动手呢，高长欢附和着，又爬起来了。

“都给我手撑书案，撅起屁股，三十下，好好反省。”

皇帝不动声色的，将药膏放到三人跟前。

“嗯，下去吧，”皇帝便不再问他了，轻笑着，侧过头再问高见殊说:“你不是看清楚看仔细了？”

他甚至不是问的为什么。

好在他才八岁，是个实实在在的孩子。

是他自己没站稳的，要不是他突然叫我，才不会掉下来呢，我也不会推他了。

“凭什么？！”

又一一细致的抹上药膏，趁着三个儿子还撅着屁股晾药膏，皇帝拾起书案上遗落的戒尺:

被两位哥哥搂在了怀里，揉屁股的揉屁股，拍背的拍背。

他低下头，垂头丧气的正要趴回皇帝腿上，又被高见殊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