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没有为你安排婚事可有恨我?”(2/5)

房间里一时间都是他放浪的声音,贺昀看到他的情态后反而不再作声,这般模样足够事后皇帝再回想起来的时候,产生足够的羞耻去抵消他的愤怒。

贺昀在他射了之后放慢了一点顶弄的速度,让他粗喘着恢复体力。

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免除早朝,醒来却还发现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已经走了,徒留自己满身痕迹和满室狼藉。面对着自己周身的狼藉,周怀黑着脸摔了半天东西,最终还是让贴身的太监进来伺候他沐浴更衣。

他抱着皇帝让他躺下,正面覆上去,趁他身体还无力,抬起周怀的腿,又再次操了进去。

周怀怀着巨大的愤怒扭过头来想要继续咒骂,却被一下子被贺昀现在的模样晃了了神。

他憎恨的想要杀了贺昀,可偏偏身体的快感让他煎熬,他本就是个重欲之人,平时不过碍于名声,多有节制,哪里经历过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快乐。

一向恭顺地贺昀因自己的而起了欲望,而代表着他欲望的那根肉柱,此刻正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插着自己的后穴。

贺昀握着他的要的胯,把他抱在怀里上下前后的顶弄,早就难耐的皇帝在这激烈的肏弄之中很快败下阵来,根本无人触碰的龙根伴着他激烈的喘息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散落在明黄的床褥之上,显得十分淫靡。

皇帝不论之前是否情愿,但他的身体对处于下位接受十分良好,明明是初次承欢,却很快就体会到了个中乐趣:“嗯……别……快……再快些……”

他得给他点甜头。

骂句混合着喘息和呻吟,让内容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是显得有些外强中干,让贺昀操的更带劲了。

若不是因为这番实在是被迫,又是居与下位,他早想放纵的缠上身体,自在的欢好了。

他不自觉的给贺昀开脱起来:他少年意气,一时冲动也是有的,而且他对朕也没有太过分,也没怎么伤着自己……说不得对朕也有几分情谊,才会冲动行事。

室里再没有了挣扎和怒骂,只剩了淫靡的水声,喘息,和肉体接触又拍打的响声。

便是他事后想起,又怒起来,恐怕也因为会失了几分底气,而放弃真的整治自己。

这样为自己开脱了之后,他对情欲的抵抗就变得更加微不足道,在贺昀眼里,几乎是很好的配合了。

只是身体却十分诚实,他不仅不在抗拒,还摇晃着屁股,追逐着贺昀节奏。

他对皇帝谈不上任何情意,不论是父子抑或其他。

前方无人照看的肉棒,毫无用武之地的龙根还情不自禁的吐着津液。

为了加深周怀对于此刻欢愉的印象,他故意的放软了声音的哄着问道:“陛下,臣没有骗您,是不是伺候的您十分舒服?”

这宫闱深院,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比起自己的孩子,贺昀显得更加独一无二,也出色的十分显眼。

“朕……要……杀了你……”

足够周怀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不堪又淫荡。

不再挣扎的皇帝放软了身体,松了力气任他肏弄,在亲吻的间隙也不再是怒骂,反倒是有几分隐忍的的呻吟。

他并不是被少年臣子一肏便如此骚浪,而是因为本就有几分情意,贺昀也不是在侮辱折辱他,那他也就不是在被侮辱的时候还露出这般情态。

他知道皇帝爱他的脸,正面瞧着自己的面孔,恐怕刚刚冷静下来的神智也很难坚持。

他从后面环抱着周怀,舔吻着他的嘴唇。

贺昀意识到这点,勾出一个冷的笑,却被周怀奉为圭臬般的凑上来,吻住他勾起来嘴角。

“嗯…啊……嗯……”回答他的是皇帝又被肏硬后动情的呻吟。又自我攻略了一点的皇帝又更加坦荡了一些。

直到唇边温润的触感,才让周怀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主动的吻了贺昀,在他被这个未及冠臣子强暴的时候。

这又是他从未如此舒服过的欢爱,本就重欲的周怀丢掉对于尊严的顾虑之后,几乎是放浪的,贺昀看着他的情态想道,即使是青楼小倌初次承欢恐怕也没有他这般放浪。

贺昀听到就索性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他既不打算同周怀有什么醒来的温情,也不想直面他醒

这个想法让他不仅生不出继续反抗的心思,反而还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热切和羞意。

吻的好舒服……他在后妃之中从未有过这样激烈的交欢与亲吻,他也在这种欢愉和亲吻中,察觉了贺昀放缓的节奏和似有若无的温和。

贺昀轻笑的回应:“陛下这一会快一会要慢,倒是为难臣了。”

贺昀低头看向皇帝。

过了半晌才在他的身体里射出精来。

贺昀是宴珠和贺深的儿子,又是他选出来培养的纯臣,从小在宫里长大。他自然对贺昀关注一向很多。朝廷上很多人说贺昀圣宠甚至比皇子还浓重几分,其实并没有什么错处。

好像他压着自己在自己后穴肏弄驰骋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还是骂着,只是话音里面的愤怒和憎恨正变得越来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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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审时度势的周怀,又开始骂起来:“朕……要杀了……你!”

他对贺昀的一直怀揣的情绪,连他自己也理不清楚。他既喜欢他对自己的恭顺,也喜欢他漂亮的面孔,同时也因为他的身份而怀念和介怀,也不由自主的因为看着他长大,培养着他成为这般少年将军,而生出自豪。

看着皇帝从挣扎转变为半推半就的享受,贺昀知道这事成了大半。

仿佛这样的开脱,不仅给贺昀找了借口,也为他此刻放浪的淫态有了借口。

周怀甚至能能感觉到贺昀的两个囊袋都随着一次次抽插,拍打在自己的屁股上,让他羞耻万分。

他几乎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侧着头凑近了贺昀。

可除了性命,其他能够折腾他的办法对一个皇帝而言,也足够多。

自己被他操射了不说,持久上,也不及这个少年,更让他面上过不去。

周怀抬手附上贺昀的嘴角,他突然意识到,这份欲望因自己而起。

贺昀吻的动作虽然轻柔,和操弄的速度却并没有减慢。

周怀靠在贺昀的怀中,侧着头和他亲吻,两人的下半身也紧紧贴在一起,被身后少年肏弄的晃荡颠簸。

只是表情离他最开始的恭顺早就千差万别,他看着态度逐渐软化的皇帝,脸上却是十足的嘲弄,肉体交缠的情欲,给他瞳孔染上几分浓稠,让他本就浓艳的面孔显出惊人的艳色。

最终只记得免了第二天的早朝后,昏沉的睡去。

皇帝的脑子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席卷了一遍,已经残留多少神智,他看着贺昀漂亮的脸,竟是再生不出更多的愤怒了。

贺昀看起来比刚刚艳色更深,微微的汗水和散落的头发落在两人身体之间,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燃烧的欲望。

贺昀只知道皇帝的态度软化,并不知道他复杂的心思。即便让他知道皇帝因为误以为自己对他有情意有欲望,而感到隐晦的开怀,贺昀也只会嗤之以鼻。

看到皇帝态度的软化,贺昀更加肆无忌惮,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肏弄。

“陛下难道不舒服吗?”贺昀即使在这样的情态下,都还带着几分克制。

目的已经达到,贺昀干脆埋头操弄起来,深深浅浅并不怜惜的肏弄着这个早过了而立的中年男人。

所以在周怀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候,贺昀主动配合了这个吻,他顺着周怀的力道,加深的这个吻,改变了刚刚强硬又蛮横的姿势,将他揽到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能生出欲望也不过是少年人身体本就火气旺盛,而压倒皇权最至高无上的征服感,才是这世上最好的催情药。

“凌迟……啊……慢一点……”

贺昀在周怀昏睡后便起身,穿好衣服离宫而去。

果不其然,被他摆弄姿势的时候还有所抗拒的皇帝,在他正面低头看向他的时候,又被晃了神。

一晚上周怀被贺昀翻来覆去的奸穴肏弄,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最后甚至没什么东西,操射了几滴尿液落在龙塌。

“……舒服……嗯……鲤奴……慢点……”他勾着手臂环住贺昀:“朕要……被肏散架了……”

贺昀自然注意到他的神情,但他并不打算给他更多了思考时间,这大逆不道的勾当,若不一次把他肏透,只怕会横生枝节。

周怀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羞耻的闭上了嘴,不肯再说些什么来配合这场和奸。

皇帝要靠他平衡世家与新贵,也许不会简单的取他的性命,这也是他一开始就明白并且放纵了自己行为的原因。

情欲让他的眼角泛红,和浓稠的瞳色相应,一向少年老成的的乖顺神态也在欲望下变为了艳情,微微抿住的下唇,透着漂亮的粉色。

“太深了……慢点……鲤奴……鲤奴!”

而且贺昀还没射,周怀马上察觉到这一点。

皇帝又任性地唤着要慢些:“快……太快了……慢些……”

贺昀这个样子比他乖顺的样子还要漂亮的多。

脱掉那身龙袍的周怀,被自己按着腰操弄的模样,也不过如此。

他并不想同自己血缘上的父亲亲吻,但顺势而为被皇帝带上了龙塌,又在荒诞和愤怒下操了这位九五至尊,他却并不想因此丢掉性命。

看着这副神情,想要舔一下的冲动竟然一下子就高过了刚刚还想要千刀万剐贺昀的愤怒。

任由他再次操弄起来。

而被放松了钳制,又温柔吻住的周怀,却并没有做出像样的反抗,甚至连最开始反抗的力度都没有。

被他的精液刺激着,周怀也又一次射了出来。第二次的高潮让他瘫软了身体,软塌塌的躺在床褥上,眼神迷离的喘息。

放浪的,细软的皮肉都泛着红色,像是讨好一样的贴在自己身上,面孔上也是淫秽的媚态,这大晋的最高皇权,去了那层皮也不过是沉溺欲望的男人。

贺昀没有拒绝这个吻。

高潮的欢愉稍退,周怀也恢复了一些神智,又开始抗拒起来,舒服是真的舒服,他再没有过刚刚那次更舒服的交欢了,只是到底不是按照自己想法在进行,他堂堂天子,却被臣子如此行事,还有何尊严可言。

饶是他克制自己的反应,却也还是控制不住多少,他的屁股早就不知羞耻的配合着贺昀的操弄前后的摆动了起来,贺昀揉捏过的他的乳头,也在空气里淫荡的挺立着。

这场欢好持续到深夜,几乎黎明时刻。

现在这个曾经让他骄傲的少年,在自己眼前袒露欲色,少年蓬勃的情欲裹挟着他,竟是让他满足又有几分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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